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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陆壮士护送传国玉玺千里奔波


“我自当贴身护持陆千秋,寸步不离。”

“若孔明兄肯拨冗援手,玉玺必保无虞。”

孔明缓缓摇头:“昔年立誓,唯《人皇经》之主亲临,方肯出山。”

“其余人等,无论贵贱,无论生死,在下皆袖手旁观,恕难从命。”

“不过——倒可赠尔一线生机。”

徐庶闻言一怔。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纵是他徐庶出手,今夜也是九死一生!

念头一闪,他脱口而出:“孔明,刘表本就修为通玄,陆千秋更是入道境巅峰,加上他身边几位女伴个个不凡……”

“总不至于,真陷于绝地吧?”

孔明摇扇轻叹:“元直初至荆州,尚不知此地最险之人是谁,倒也寻常。”

徐庶一愣:“愿闻其详。”

孔明反问:“依你之见,荆州之患,根在何处?”

徐庶脱口道:“自然是蔡瑁、张允二人。”

孔明摇头莞尔:“错矣,错矣。”

“荆州真正毒瘤,是蔡夫人。蔡瑁、张允,不过是她手中两枚棋子罢了。”

“据我所悉,蔡夫人已请动三位灵山来客……”

说着,他趋前半步,压低声音:“非是寻常宗师,乃是踏过半步‘老怪物’门槛的狠角色。”

“此刻,三人已入蔡瑁府中。”

徐庶脸色骤变:“竟有此事?!”

“孔明,此番你万不可袖手!”

孔明依旧摇头而笑:“誓言在先,绝不食言。”

“但另有一则消息,或可救尔等性命。”

“快讲!”

“黄姑娘,正在水镜先生府上作客。”

徐庶双目倏然一亮!

月神黄月英?水镜先生?

对啊——怎把这两位给忘了!

今夜若生变故,只要引陆千秋急赴水镜府邸,任蔡夫人爪牙再多再强,又岂敢在那位面前放肆?

他抱拳一礼,郑重道:“多谢孔明点拨!”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疾掠而去。

孔明望着那远去背影,羽扇微顿,轻叹一声:“此劫虽过,后头……还有千重浪、万重山。”

“元直,你又打算——怎么破局?”

荆州,骁卫营。

这支精锐是刘表亲手栽培的亲卫,向来不受蔡瑁、张允节制。

这日,主将殷文赋察觉蔡氏私兵与蔡瑁麾下战卒频繁集结、暗中布防,心头警铃大作,火速召齐营中诸将议事。

殷文斌第一个起身,沉声道:“诸位,蔡家盘踞荆州多年,根系深扎,爪牙遍布。”

“眼下这般异动,怕是冲着主公来的。”

副将梁源冷笑一声,拳头砸在案上:“蔡瑁包藏祸心,蔡夫人狐媚乱政,早该碎尸万段!”

“将军,下令吧——”

“骁卫营上下,愿以死效忠!”

殷文斌一掌拍案而起:“好!”

“有诸位肝胆相照,再联合骠骑营、武卫营的袍泽……”

“呃啊——!!!”

话音未落,营外骤然炸开一声凄厉哀嚎。

殷文斌霍然拔剑:“何人擅闯?!”

帐帘猛地掀开,一个胖大和尚踱步而入——圆脸油光,肚腩滚圆,眉目和善,唇角始终噙着一丝温厚笑意。

他面带佛光,手却拖着一具尸体——正是殷文斌贴身亲卫,脖颈扭曲,眼珠暴突。

若陆千秋在此,定会心头一震:此人正是那日在客栈狼吞虎咽、举止古怪的食客。

笑和尚将尸首随手掷于青砖地面,合十低诵:“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不必费神了。”

锵——!

寒光乍现,殷文斌长剑出鞘,厉喝:“秃驴!报上名来!”

“阿弥陀佛,贫僧灵山来客,法号弥勒。”

殷文斌眉头紧锁——这名字闻所未闻。

毕竟大汉闭塞已久,域外消息难入耳。

可“弥勒佛”三字,在塞外诸国却是如雷贯耳,连邪修老怪提起来都噤若寒蝉。

灵山佛门远居荒漠之外,四周尽是魔窟鬼寨,却从未被围攻过一次?

为何?

只因灵山深处,蛰伏着一群活化石般的绝世高僧——世人几十年不见其踪,传言早已坐化;可每逢大劫将至,总有一二枯瘦身影踏血而出。

当年阴天子率百万阴兵叩山,数路妖王趁势压境,却被几个裹着破袈裟的老僧拦在山门外,弹指间灰飞烟灭。

弥勒佛,便是其中最诡谲的一位!

江湖早有断言:此人已寂灭三百载。谁料今日竟真容再现,肥硕如常,笑得愈发慈悲。

“哼!管你是佛是魔,擅闯军营、屠我亲信——今日必留你命!”

嗖!

话未落地,弥勒佛已化作一道肉影暴射而出,蒲扇般的手掌结结实实摁上殷文斌面门,狠狠掼向地面!

轰——!

青石板寸寸迸裂,殷文斌头骨当场碎成蛛网,红白之物溅满帐顶横梁……

主将毙命,众将目眦欲裂,纷纷掣出兵刃。

那笑和尚仍眯着眼,笑意不减:“诸位施主,终归要死在贫僧手上,何必动怒?”

话音未落,他人已欺至一人近前,双手攥住对方脚踝,猛然发力——

咔嚓!

血雾腾空,那人自腰腹撕裂,肠腑泼洒一地。

猩红泼上袈裟,染透他半边脸颊,他却依旧含笑,慈眉善目。

那本该暖人心脾的笑容,此刻却叫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哐当——!

梁源手中长戟脱手坠地,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不是人!”

“你是恶鬼!是……啊——!!!”

惨叫戛然而止——笑和尚五指探入他嘴中,硬生生撑裂下颌,再双掌合击,如砸熟瓜,颅骨炸开,脑浆四迸。

帐内哀嚎此起彼伏,转瞬便沉入死寂。

待外围士卒持矛赶来,只见帐口血流成河,帐内鸦雀无声。

几人刚踏前一步,帘幕忽被掀开——

一个满身血浆、笑容可掬的和尚缓步而出。

“阿弥陀佛……”

“来了这么多施主?”

“今儿个,贫僧的斋饭可算有着落了。”

话音刚落,弥勒佛已如猛虎扑食般撞入军阵,拳脚翻飞,血光迸溅!

同一时刻,骠骑营、武卫营这两支誓死效忠刘表的精锐,也正沦为修罗屠场。

挥刀斩将、裂甲碎骨的,正是弥勒佛那两位同行——药师佛与大势至菩萨!

……

刘表府邸内,陆千秋甫一跨过门槛,脊背便微微绷紧。

表面风平浪静,檐角灯笼摇曳生光;暗处却杀意森然,似有无数冷箭已搭上弓弦。

果然应了那街头相士所言:今夜这宴,酒里藏钩,席间埋刃。

刘府虽不极尽奢靡,却自有威严气象。

管家引路,穿前庭、过仪门,眼前豁然铺开一条曲廊——青灰卵石嵌成甬道,足底微陷,松软如絮。

廊身凌波而建,俯瞰一池碧水;远处花苑错落,嶙峋怪石堆叠成峰,藤蔓缠枝,亭台隐现,俨然一幅活色生香的工笔长卷。

园中幽香浮动,奇卉争艳,藤萝攀石越檐,枝叶虬劲,生机勃发。

池中荇菜浮沉,菱角轻漾,偶有锦鲤倏然跃出水面,“啪”地一声溅起碎玉,又钻回清波深处。

曲廊尽头,一座重檐歇山顶大殿赫然矗立,斗拱层叠如云,琉璃黄瓦在灯下泛着沉甸甸的光。

“陆公子,到了。”管家笑容温厚,侧身引他入殿。

殿内高阔敞亮,正北设一方石台,台侧六根蟠龙石柱擎天而立;台下左右各列四张紫檀小案,整整齐齐。

台上另置一案,案后跪坐一位老者——须发如雪,面如古松,眼神却亮得惊人。

老者身畔,倚着一位身段袅娜的妇人,笑眼弯弯,指尖还拈着半瓣未落的晚香。

若没猜错,这位便是刘表,那美妇,正是蔡夫人。

白日见过的刘琦,还有几位面目陌生的宾客,皆已正襟危坐于案后。

陆千秋刚露面,刘表便霍然起身,抱拳朗笑:“哈哈哈!陆壮士护送传国玉玺千里奔波,真乃我大汉砥柱!”

“老朽忝为汉室宗亲,今日特备薄宴,略尽地主之谊,为公子洗尘解乏。”

“请上座!”

陆千秋亦抱拳还礼:“刘公抬爱,不敢当。”

说完,便径直走向右首第三张案,稳稳落座。

宾客既齐,刘表击掌三声,宴席即开。

古时正式筵席,实在寡淡无味。

酒是陈年浊醪,菜是寻常炙脍,滋味平平,不功不过。

最熬人的,是满堂端坐、强作肃穆的拘谨劲儿,活像庙里泥塑的金刚,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

好在席间舞姬翩跹,水袖翻飞,倒给这闷局添了几分活气。

比起这般假模假式的排场,陆千秋更爱呼朋唤友,架起铁网烤山雉,或是咕嘟冒泡的铜锅烫鲜肉,边涮边骂,边喝边笑,痛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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