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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干了这杯毒酒


  搜摄政王府?皇帝遇刺,碑文显示有“日月未明”之说,是以这摄政王府定然也逃不脱嫌疑!事实上,眼下这种情况,不管是谁都脱不了干系,理该一应查察。

  军士闯入摄政王府的时候,东方未明并未回来,还在宫里头守在赵靖的病床前侍君。这是摄政王府,即便是搜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搜,军士进门,找的是能藏人的地方,倒也不敢破坏东西。一番搜寻下来,似乎并无找到他们想找的人或物,军士只得败兴而归。摄政王府只可进一次,不敢进第二次,否则真把摄政王惹急了,谁也担待不起。

  周之继就站在摄政王府门外的街头位置,漫不经心的将斗笠边缘压下,心头暗笑,这帮蠢货!摄政王府的大门,是你想进就能进去的?真是没脑子!

  柯伯召将走之际,报信的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由守归领着到了齐云山跟前行礼。

  “没搜到是吧?”齐云山漫不经心的问。

  报信的奴才低着头,“太傅大人,整个摄政王府都搜遍了,着实连个影子都没有。里里外外,就差掘地三尺,实在是……”

  “进去的时候可遇见阻拦?”柯伯召插了一嘴。

  闻言,齐云山瞧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奴才战战兢兢,“没有!”

  柯伯召行了礼,“伯召先行告退。”

  齐云山拂袖,便目送柯伯召缓步走出了园子,消失在自己跟前。其实柯伯召问的没错,这一句话就足以说明了问题的根源所在。

  “东方未明果真料事如神!”齐云山摆摆手,报信的奴才紧赶着退下。

  守归上前搀了摇摇晃晃的齐云山一把,“太傅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相爷问了一句便走了?”

  “问一句,就问清楚了,柯伯召这人惯来如此。”齐云山慢悠悠的坐在亭子里,扶额轻叹,“那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龙潭虎穴。龙潭虎穴是要闯的,不用闯的那只是兔子窝。能轻而易举进入摄政王府,那就说明东方未明早就把人送走了。这小子,什么都想到了!”

  守归一颤,“那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弄了神碑还破坏了祭天大典,岂非功亏一篑?”原就是冲着摄政王府去的,谁知道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难免叫人不甘心。

  “跟东方未明交手,想只赢不输是不可能的。”齐云山轻咳两声,这风吹得人头疼。不,不止头疼,而是浑身都不舒服,东方未明果真是刁钻,连这一步棋竟也想到了。兵权握于东方未明之手,东方未明较之他父亲东方无正,更是千谋万算,饶是齐云山也不得不承认,长江后浪推前浪。若是任由东方未明长此下去,恐怕以后这朝廷都将没有他齐家的立足之地!

  齐云山长长吐出一口气,东方未明留不得!

  “让人盯着宫里。”齐云山开口,“但凡有所风吹草动,定要来报。”蓦地,他又是一顿,“来报的同时,通知丞相府,不管丞相作何决定,都必须及时告诉我。”

  守归微微一愣,“太傅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齐云山的眸微微沉了沉,“照办就是!”

  “是!”守归颔首,心里却愈发明白,如今的太傅大人已然谁都不信。所以,以后在太傅跟前当差,他得多个心眼,免得到时候成了弃子,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白日里折腾了一番,到了夜里人人便都倦了,但搜捕刺客一事不敢懈怠。

  乾元殿内灯火通明。

  魏淑歌瞧着尚在昏睡的赵靖,方才赵靖醒了一会,吃了点粥之后有躺着睡过去了。如此,东方未明方安心回了摄政王府,眼下赵靖跟前就只有魏淑歌和赵远南两人守着。

  “你去吧!”魏淑歌意味深长的望着赵远南。

  赵远南点了头,略显犹豫的望着床榻上昏睡的赵靖。

  “皇上这里有我在,你只管放心。”魏淑歌眸色微沉,“赶紧走吧!别误了皇上的大事!”

  “好!”赵远南抬步就走,出了乾元殿,他直接回了内侍监。

  此刻的内侍监好似有些乱,但赵远南心知这绝对不是因为白日里的祭天大典,因为付胜全本就是摄政王府的眼线,东方未明不会蠢到怀疑自己的人作祟。何况这宫里一直在东方未明的掌控之下,付胜全即便想作祟,也是掀不起浪花来。

  这个时候把付胜全弄进天牢或者刑部大牢,对东方未明来说,都不是好事,这只是给齐家或者柯伯召腾位置。一旦内侍监总管太监的位置被空出来,对东方未明掌控宫中局势来说,很是不利。所以,除非有确凿的证据指向付胜全,否则没人敢动他。

  赵远南小心的推门进去,半弓着腰瞄了里面一眼。

  “小东西。”付胜全躺在床上咳嗽着,眉眼间带着深深的倦意,“你过来。”

  闻言,赵远南疾步上前,然后蹲在了付胜全的床前,眉眼间带着些许哀戚之色,“公公,您这是怎么了?”想了想,赵远南赶紧去倒了一杯水,再次回到付胜全的床前,将水递给付胜全,“公公,奴才刚才看见太医从这儿出去……”

  付胜全的嘴角有些许血色,“你都看到了?”

  赵远南低眉不语。

  “虺生啊,你跟着杂家时日不短,杂家待你如何?”付胜全咳嗽着。

  赵远南哽咽道,“公公待奴才不薄,奴才感激公公在宫中的照拂。如果没有公公,奴才孤身一人不知道要在这宫里怎么活下去。”说着,他红了眼眶,险些落泪。

  付胜全轻叹一声,抿一口水道,“你若是真的感激杂家,那帮杂家办件事吧!”他又开始咳嗽。

  “公公且说。”赵远南忙道。

  “在柜子的最底下一层的抽屉里,有一壶酒,那是我这些年的珍藏。”付胜全咳嗽着,指着一旁的柜子说。他颤颤巍巍的从袖子里拿出了钥匙,“打开柜子,帮杂家把酒拿出来。”

  赵远南不敢犹豫,接过了钥匙便将柜子打开。这里面果然有一壶酒,小小的白底蓝花瓷瓶很是精致,“公公,便是这个吗?”

  “去拿两个杯子,咱们好久不曾对饮了!”付胜全道。

  赵远南犹豫,“可是公公您的身子?”

  “无妨!”付胜全摆摆手,“你只管拿了杯子就是。”

  两个杯子,两盏水酒,嗅着倒是酒香四溢。只不过付胜全给的酒,赵远南可不敢喝,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赵远南抬头望着付胜全这般眷眷的模样,好似真当舍不得喝这酒。且看付胜全这般轻嗅,满脸痴醉,还真不像是假装的。

  “这酒是杂家入宫以前,家里给的。”付胜全轻叹,“入宫这些年,若是想家了便拿出来看看,却一直舍不得喝。其实啊,杂家早就不记得家在何处,那些家里人早就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谁还会记得那些没良心的东西。左不过是个念想,仅此而已罢了!”

  说着,他若有所思的瞧着赵远南,“来,陪杂家喝一杯!”

  话虽这样说,但付胜全捏着杯盏的手始终没有动,他依旧握着酒杯,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赵远南,“为什么不喝?是觉得杂家的酒不够醇正?不够好?所以肃王府世子觉得,杂家这酒配不上你的身份?”

  赵远南也不应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杯中酒,“公公,这酒……”

  “这酒怎么了?”付胜全声音渐冷。

  赵远南抬头看他,突然间将杯中酒洒在了地上。刹那间地面上发出了“呲呲”之声,可见这并非美酒佳酿,应该是穿肠毒药。

  付胜全眼见着自己的计划败露,当即恼羞成怒,“虺生,你这是作甚?”

  “公公自知命不久矣,想着拉奴才当个垫背的?”赵远南慢条斯理的走回了桌案旁,将手中杯盏缓缓放下。杯盏落在桌案上,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公公,做人做事可不能做得这么绝,否则是要遭报应的。”

  “赵远南,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肃王府世子?肃王府早就没了,你也不是什么狗屁世子了,充其量只是个低贱的奴才!在杂家面前,你连一条狗都不如!杂家赐你一杯毒酒,你不感激涕零,还敢违背杂家的命令!”付胜全冷喝,只是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赵远南的背影,并不能看到他脸上扬起的凉薄轻笑。

  赵远南笑着,仍是背对着付胜全,“在公公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个罪奴,从肃王府跌落泥潭,理该被任人糟践,理该被践踏。可公公忘了一件事,你踩着低贱之人的时候,你的脚能高贵到哪儿去?低贱之人有低贱之人的好处,至少可以不惜一切。但公公就不一样了,公公地位高,所以舍不得的东西也多!”

  语罢,他幽幽然的回头望着付胜全,“公公从第一日糟践我的时候,就该知道我这人的脾性。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公公如今想杀我,就没有想过我也想杀了公公吗?”

  “只要杂家一句话,你就是弑君的刺客,想进天牢还是刑部大牢,可想好了?”付胜全冷喝。外面都是他的人,只要他喊一声,赵远南必死无疑。

  赵远南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转身望着面如死灰色的付胜全,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付胜全狠狠瞪着他。

  赵远南压低了声音,阴测测的说,“公公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何你这病拖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的药始终都不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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