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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9章 除奸杀佞


却说杨炯低头看了看地上石介的尸体,又抬眼看了看那老神在在饮酒的叶九龄,轻叹一声,便没再多言。

他心里明白,叶九龄杀石介,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做,主动承担下这“同门相残杀”之名。

如此,石介一党即便有怒火,也只会冲向叶九龄,而非自己这个新君。可见自己这师兄,思虑之深,用心之苦。

杨炯收回目光,右手提着赤霄剑,剑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剑刃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金砖上,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

他一步步走向王钦若,靴子踩在金砖上,笃笃作响,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钦若瘫坐在御座左侧,面色苍白如纸,胸口那道被李漟砍出的伤口仍在渗血,紫袍被血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他想要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撑了两次都没撑起来,最后只能半靠在案几上,双手撑着桌面,手臂止不住地颤抖。

他看着杨炯一步一步地走近,看着那柄还在滴血的赤霄剑,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你……你要干什么?!”王钦若终于喊出声来,声音嘶哑,带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恐惧。

杨炯在他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朕跟你讲规矩的时候,你最好安分守己,可你偏不!”

他顿了顿,手腕一转,赤霄剑在灯火下划出一道赤红色的弧线,剑尖抵住王钦若的咽喉,那剑刃离皮肤不过一寸,寒气刺得王钦若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朕今日不讲规矩,你当如何?”

王钦若低头看着那柄剑,看着剑刃上残留的血迹,瞳孔里满是恐惧。那恐惧从眼睛里溢出来,蔓延到整张脸上,让那张原本面团团的脸扭曲变形,狰狞可怖。

他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牙齿咯咯作响,可他还是咬着牙,嘶声喊道:“杨炯!你不能这样做!你父子做了数十年忠臣,你真要作乱臣贼子,遗臭万年吗?!”

杨炯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钦若见了,心头那股子恐惧愈发浓烈,可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活不成了。

既然活不成,那便……那便拼个鱼死网破!

当即,他猛地挺直了腰板,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杨炯,声音陡然拔高:

“杨炯!你以为杀了老夫,你就能坐稳这天下?!你错了!大错特错!你弑杀太后,屠戮先帝血脉,诛杀忠臣良将,天下人怎么看你这乱臣贼子?!

你杨炯,百年之后,你的子孙必定效仿你之行径!

今日你以武力篡位,明日你的子孙便以武力自相残杀!你堵得住天下人的嘴吗?!堵得你子孙的心吗?!你……!”

话音未落,杨炯手腕一翻,赤霄剑划出一道弧线。

那一剑快得惊人,快得王钦若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便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眼前的世界猛地旋转起来。

他看见一具无头的身体还坐在案几前,那身体穿着紫袍,胸口还在渗血,脖子上碗大的疤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满桌都是。

那身体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哦,那原来是自己的身体。

王钦若的头颅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大殿中央。

那张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双目圆睁,嘴巴大张,狰狞可怖,像是要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一般。

“杨炯!我王钦若在地下等着你!等着你!”

那颗头颅的嘴唇还在翕动,发出最后一声嘶吼,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在大殿里回荡。

杨炯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冷哼一声:“你等朕?朕若下了地狱,再杀你一次又何妨?”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股子轻描淡写的狂妄、视生死如儿戏的洒脱,让满殿朝臣齐齐打了个寒颤。

“哈哈哈——!”一阵大笑从角落里响起,尖锐刺耳。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枢密副使林特从末排站起身来。

他身量瘦长,面色青白,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狡黠和阴鸷。

林特大步走到御道正中,站定,昂首挺胸,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声音洪亮:“杨炯!当庭弑杀太后,屠戮先帝最后血脉,诛杀忠臣良将,你杨炯父子,真以为能平天下人之心?!”

杨炯转过头,看向林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嗤笑出声。

那笑容里满是讥讽和不屑,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林特呀林特,往日怯懦乖戾,欺上媚下,见缝钻营之徒,如今也要做那‘忠臣’?”

林特面色不变,甚至挺了挺胸膛,声音愈发慷慨激昂:“杨炯!你休要血口喷人!林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今日虽死,亦无愧于天地君恩!死有何惧?!林某但求一死,以全忠义之名!”

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掷地有声,双目赤红,声音发颤,像是真的视死如归,真的义愤填膺。

可他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珠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在赌!

林特心里很清楚,杨炯此人,最是欣赏敢言之士。今日他若做那缩头乌龟,必死无疑;可若站出来做那“忠臣”,说几句硬气话,没准杨炯反倒会高看他一眼,留他一条性命。

甚至……没准还能因祸得福,在新朝谋个好位子。

林特想到这里,腰板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壮,那模样活像一个从容赴死的烈士。

杨炯看着他,一步步走上前去。

靴子踩在金砖上,笃笃作响,每一步都不急不缓,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林特心尖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杨炯走到他面前,站定,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番,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

“想做忠臣?”杨炯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嘲讽,“那就去下面侍奉先帝去吧!”

话音未落,赤霄剑已然刺出。

那一剑快如闪电,林特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只见那柄赤红色的长剑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剑尖从后背透出,鲜血顺着剑刃往下淌。

林特张大了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嗬嗬”。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对,这不对,杨炯不是应该……不是应该欣赏他的正气吗?

林特抬起头,看着杨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着那双黑沉沉的没有半点波澜的眼睛。

“你……”林特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可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你……早……看……”

杨炯抽出长剑,林特的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扑通”一声闷响,砸在金砖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杨炯甩了甩剑上的血迹,环顾四周,目光从左扫到右,从那些紫袍的尚书、朱衣的御史、青袍的翰林脸上一一扫过。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杨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字一顿:“谁还要做忠臣?”

满堂寂静,鸦雀无声。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一个身影从紫袍人群中闪了出来。

御史大夫陈彭年动作快得惊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御道正中,一掀袍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陛下顺天应人,开国立统,除奸佞,正天下,当为天子!”陈彭年的声音清朗洪亮,哪有半点嗫嚅翁的模样,“臣,御史大夫陈彭年,为天子贺!”

他一字一顿,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仿佛他从来都是杨炯的人一般。

群臣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推了一把,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臣等为天子贺!”

声音整齐,响彻大殿。

一旁的呵笔郎司马直抬起头,看着这满殿跪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提笔蘸墨,在史稿上刷刷地写下几行字,声音清朗,一字一顿:“帝诛奸,群臣称贺。”

念完,他将笔往案上一搁,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那双疲惫的眼睛里,满是讥讽。

杨炯提着赤霄剑,缓步走到殿门口。

他站在门槛处,负手而立,看着殿门外夜色中那两道厮杀的身影。

殿外,妃渟和关礼已经斗了数十回合。

关礼的拳法刚猛霸道,每一拳击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打得扭曲变形。可他的对手,却像是一片落叶,一缕青烟,怎么也打不中。

杨炯看了片刻,忽然悠悠开口:“陈御史,你这‘嗫嚅翁’的外号倒不贴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应叫‘馋舌狐’才对。”

陈彭年跪在地上,那张老脸腾地涨红,他尴尬地笑了笑,拱手道:“陛下玩笑,臣不过是秉口直言而已。”

杨炯摆摆手,便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在妃渟身上。

殿门外,关礼已经打得焦躁起来。

他双拳如暴雨般击出,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可每一次都打在一团空气上,那种感觉让他憋屈得想要吐血。

“咱家看你还如何躲!”关礼怒吼一声,双拳合拢,猛地砸下。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气力,拳风将地面上的金砖都掀了起来,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妃渟身形一闪,飘然后退三丈,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落地瞬间,右脚轻轻一点,身形便又飘了回来,快得像是从来没动过。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妃渟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月,“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涤荡内心,令人升起一种不敢直视的错觉。

话音未落,隙月剑挽出朵朵剑花。

那一瞬间,整座殿门都被一道白光笼罩。那白光不刺眼,反而温润如玉,柔和如水,可那白光里蕴含的力量,却像是大江大河决堤,像是山岳崩塌,像是天地间所有的正气都凝聚在这一剑之上。

“知止。”妃渟轻叱一声,隙月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那圆不大,不过三尺,可圆内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球形,球面上电光闪烁,噼啪作响。

关礼瞳孔骤缩,他想要躲,可那圆已经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而后有定。”妃渟的声音再次响起,剑光猛然暴涨。

那剑光不再是直线,而是铺天盖地,如暴雨,如飞蝗,如满天星斗同时坠落。

可每一道剑光都精准地落在一个点上——关礼的咽喉。

关礼怒吼一声,双拳猛地推出,拳风如潮,想要将那些剑光震散。

可那些剑光却像是水中的月,镜中的花,看得见,却摸不着。他的拳风穿过剑光,打在一团空气上,而那些剑光却穿过他的拳风,直直地奔着他的咽喉而来。

“定而后能静。”妃渟的声音愈发清冷,隙月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光。

那流光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残影中,妃渟的身形也变得虚幻起来,明明站在那里,可关礼的拳头却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像是刺中了一团雾,一片云,一阵风。

“静而后能安。”

第四声响起,剑光再变。

这一次,剑光不再是铺天盖地,而是凝成一线,细如发丝,亮如银针。

那一线剑光穿过关礼的双拳,直奔他的咽喉而去。

关礼面色大变,他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动弹不得。

“安而后能虑。”

第五声响起,那一线剑光在离关礼咽喉三寸处忽然炸开。

“轰——!”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剑尖上炸开,将关礼整个人震得倒飞出去。他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砸碎了好几块金砖。

关礼挣扎着爬起来,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剑气撕成碎片,胸口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伤口,鲜血淋漓。

可那些伤口都只是皮外伤,不深不浅,恰好划破皮肉,恰好不致命。

“虑而后能得。”妃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像是天地间所有的道理都凝聚在这一剑之中。

隙月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弧线优美得像是一弯新月,又像是天际的一道彩虹。

剑光落处,关礼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那红线很细,细得像是一根头发丝,细得几乎看不见。

可那红线里,却有一股子鲜血慢慢地渗出来,一滴,两滴,三滴……

关礼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脖子,可那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从指缝间汩汩地往外涌。

他张大了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嗬嗬”。

关礼身体晃了晃,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扑通”一声闷响,砸在金砖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妃渟收剑而立,隙月剑斜指地面,剑身上没有一滴血。

她双目之上的白色绸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像是一尊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清冷,超然,不染纤尘。

另一边,歌璧与孙孝哲的战斗还在继续。

歌璧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大莲花智拳印,十指如莲花绽放,指尖有金光流转。

那金光不刺眼,反而柔和得像冬日里的暖阳,可孙孝哲却不敢直视,因为他知道,那金光里藏着的,是能碎金裂石的沛然大力。

孙孝哲袖中的双手夹着十枚铜钱,面色阴沉,眼神凌厉,像是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会暴起伤人。

两人已经斗了数十回合,可谁也奈何不了谁。

歌璧的佛掌刚猛霸道,每一掌拍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可孙孝哲的身法诡异至极,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

而孙孝哲的铜钱虽然刁钻,却总是被歌璧的掌印挡下,根本近不了身。

杨炯站在殿门口,看着这一幕,没好气地喊道:“行了!我知道你劳苦功高了,抓紧时间,别玩了!”

歌璧听了,少见的回眸白了杨炯一眼。

那一眼,嗔怒中带着几分气闷,圣洁中带着几分尴尬。

她那张原本悲天悯人的脸,此刻却像是被老师点名回答不上问题的女学生,又是委屈又是无奈。

那回眸的风情,仿佛观音菩萨从莲台上走下来,嗔怪地看了凡人一眼,既让人心生敬畏,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杨炯被她这一眼看得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骂道:“看什么看?快点!”

歌璧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双手在身前变换印诀。

那印诀变化极快,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大金刚轮印、不动根本印、大莲花智拳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

一个接一个,如行云流水,如莲花绽放。

每变换一个印诀,她周身的气势便暴涨一分。

那气势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又像是一条即将决堤的大河。

孙孝哲面色骤变,他想要抢先出手,可歌璧周身那金光已经浓得化不开,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密迹金刚,碎!”歌璧低喝一声,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猛地推出。

那一掌推出得极慢,可那一掌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似乎被这一掌压得扭曲变形。

孙孝哲瞳孔骤缩,他知道这一掌接不得,可他已经退无可退。

“拼了!”

孙孝哲一咬牙,袖中所有的铜钱,足足五十枚,全部飞出,在身前排成一面铜墙铁壁,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那五十枚铜钱首尾相连,金光流转,像是一面铜镜,又像是一面盾牌。

掌至。

“轰——!!”

那声音不像是在大殿里响起的,倒像是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开的。

整座大庆殿都在颤抖,殿墙上的灰泥被震得簌簌往下落,屋顶的琉璃瓦哗啦啦作响。

五十枚铜钱组成的铁壁,在掌印触及的一瞬间便碎裂开来,铜钱碎片四溅,钉入墙壁,钉入柱子,钉入案几,深深地嵌进了进去。

孙孝哲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殿墙上,那殿墙被撞出一个大坑,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他从墙上滑落在地,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

可他低头看去,自己胸口却安然无恙,甚至连皮都没破。

孙孝哲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庆幸,便听见身后“咔嚓”一声,后背的衣服直接碎裂,露出后背的皮肤。

那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赤红色的掌印,掌印深陷皮肉三寸,边缘焦黑,像被烙铁烫过一般。

“噗——!”

孙孝哲狂喷一口鲜血,那鲜血在空中化作一团血雾,洒了一地。他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有进气没出气,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歌璧收掌而立,双手合十,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方才那一掌不过是随手拈花。

孙孝哲瘫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杨炯,忽然大笑出声:“杨炯!你以为你赢了吗!”

杨炯站在殿门口,摊了摊手:“目前来看,是的。”

“哈哈哈!”孙孝哲大笑,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笑得他嘴里又涌出一口鲜血,“狂妄!你以为咱家只找了三万步军?”

杨炯挑了挑眉:“不然呢?京城还有你能调动的兵?”

孙孝哲狞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疯狂:“杨炯,你难道没有发现,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没来?”

杨炯恍然,点了点头:“哦!原来你的后手是王权呀!也对,王权虽然平庸,但确实是先帝留下的老人。”

孙孝哲瞳孔一缩,脸上的笑容僵住:“你不惊讶?!”

杨炯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和不屑:“有什么可惊讶?步军三万,马军三万,也就六万人而已。”

“也就六万人?而已!”孙孝哲嗤笑出声,声音里满是不信,“杨炯,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杨炯冷笑一声,抬手朝天上指了指。

孙孝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皇城西面、北面、东面三个方向,同时升起三颗璀璨的信号弹。

那信号在墨黑的夜空中炸开,化作九团久久不散的光团,将半边天都映成了彩霞。

孙孝哲愣愣地看着那九颗信号弹,脑子一片空白。

杨炯看向发愣的孙孝哲,声音平静无波:“十万援军,难道除不掉步、马军这种常年驻京的少爷兵?”

“十万大军?!”孙孝一脸的不可置信,怒吼出声,“哪来的十万大军!哪来的十万大军呀!”

那声音撕心裂肺,在大殿里回荡不止。

杨炯冷笑一声,朝歌璧摆了摆手。

歌璧点头,随手从身旁的花瓶里捏了一片芍药花瓣。

她屈指一弹,那花瓣在空中划过一道白线,快如闪电,直直地飞向孙孝哲。

“噗——!”

花瓣精准地命中孙孝哲的喉咙,嵌入三寸,鲜血从花瓣边缘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孙孝哲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喉咙,可那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从指缝间汩汩地往外涌。

他的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扑通”一声闷响,砸在金砖上。

孙孝哲瞳孔开始涣散,可他还是死死地盯着杨炯,嘴唇翕动,从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含糊不清的字:

“全长安……都……都要给咱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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