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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神符门


这老头虽老谋深算,倒也算条汉子——敢把底牌掀开来说。

若他藏着掖着,此刻陆千秋怕已策马出了城门。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更简单:

他不敢骗一个活过百岁的炼器师!

惹恼这种人物,别说你是当朝司徒,便是天子亲爹,夜里合眼容易,睁眼怕是要靠别人帮你缝上!

陆千秋懒得掺和庙堂倾轧,也不屑玩那些弯弯绕绕的权术。

只要镖物够分量,赏格够扎眼,替人挡刀又如何?

但拿个假货糊弄我?

这就不是生意,是打脸了。

“这样,真玉玺给我,再搭三样压箱底的宝贝,件件都得值一座城池。”

“我每入一州,必须有人当场验货、签收——益州、荆州、江东、蓟州、徐州,一个都不能少。”

如此一来,他陆千秋不管往哪走,都是在跑一趟正经镖;五州轮转,收益翻倍,稳赚不赔。

王允听得一愣:“公子此举……何必多此一举?”

陆千秋斜睨一眼:“你不用懂,只管答是或否。”

话音未落,转身便走。

“好!依公子所言!”

不多时,何皇后亲手捧出玉玺,王允又取出七星剑、青金石,另加一卷泛黄古册——《太平要术》。

“陆公子,此书乃我大汉南华八怪之一张角毕生所悟,武道精义尽在其中,分上下两册。”

“上册,您抵益州时交云阳商号刘掌柜;下册,至荆州驿站,寻陈锋当面交付。”

“若您有意参详,尽可细读,亦可誊抄留用。”

“七星剑与青金石,随您处置,赠人、变卖,皆由您定。”

陆千秋掂了掂四件东西,皱眉:“还差一件。”

王允苦着脸:“公子,老朽身上,真没第五样拿得出手的了。”

“行,最后一宗,随便找件像样的顶上就行。”

陆千秋勉为其难点头,当场与王允立契,接过定金,整装待发。

噗通——

王允忽地双膝砸地,额头触尘:“陆公子,拜托了!”

陆千秋轻笑一声:“你该庆幸,选对了人,也说对了话——至少没把我当傻子耍。”

“不然,你们母子俩,这辈子都别想踏回长安半步。”

“至于‘拜托’二字,免提。我吃的就是这碗饭。”

话音散尽,人影已杳,唯余檐角风铃轻颤。

这个世界的大汉,跟史书里写的判若云泥。

不少名将名臣,个个身怀绝技,跻身武林顶尖之列;就连蔡文姬、大小乔、貂蝉这些才貌双绝的女子,也个个筋骨如铁、出手如电,一招一式皆有千钧之势。

国运走势,更是偏得离谱。

按理说,十常侍祸乱朝纲,董卓进京废少帝、立献帝,传国玉玺本该稳稳落在汉献帝手中——可谁料,何皇后竟携着废帝刘辩,硬生生把玉玺带出了洛阳,远遁天涯。

孙坚、孙策、孙权、吕布、赵云、刘备、关羽、张飞……这些叱咤风云的人物,命运早已悄然改道:或早夭未起,或迟发不显,或年岁错位,或际遇翻转,轨迹全然陌生。

譬如刘备,原本在董卓专权时刚结义不久,便随十八路诸侯挥师讨逆;而眼下,桃园三兄弟连香案都没摆,更别说歃血为盟了。

诸如此类,俯拾皆是。

总而言之,那片土地,早已不是他记忆里的大汉。

十来日后,陆千秋踏入大汉疆界。

换作从前,他绝不会踏足此地半步,更不可能应下王允等人的险计,孤身引火入局,去当那块诱敌的肥肉。

但今非昔比——如今的他,举手投足间自有山岳之重,进退之间尽显江海之阔。天下之大,再无不可去之处;纵是妖氛弥漫、异能横行的“怪物窝”,他也敢提剑独闯。

因他入关之处距益州最近,第一站便直奔那里。

数日之后,他在益州边缘一座青瓦小镇寻了家老店,囫囵吃了碗热面,打算歇上一宿再动身。

刚推门进屋,窗纸“嗤啦”一声裂开,一道纤影如狸猫般翻入,眨眼就缩进了床底。

陆千秋微怔,正欲开口,那女子却倏地探出头,食指竖在唇边,压着嗓子:“嘘——”

“有人追我,借你这方寸之地藏一藏。”

“待会儿还得劳烦公子替我引开追兵,多谢多谢!”

话音未落,她已跪坐于地,双手抱拳,额头几乎触到膝盖。

……

陆千秋刚张嘴,窗外又掠进两条人影。

一个虬髯如戟,一个膀阔腰圆,全是横练筋肉、凶相毕露的狠角色。

脚一沾地,那胡子男就抡刀喝问:“喂!见没见个女人钻进来?”

陆千秋抬手一指床底:“喏,在那儿。”

“你娘的!”

床底下女子低骂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弹射而出,反手一掌拍在胡子男胸口,“砰”地一声闷响,震得他连退三步;身形随即拧转,撞开另一扇窗,纵身跃入夜色,临走还甩下一句:“狗东西,咱们后会有期!”

“追!”

两人提刀破窗,身影瞬间被浓墨般的夜吞没。

陆千秋摇头一笑,浑不在意。

唤来店小二,打来一盆热水净了面,他取出贴身藏着的两卷《太平要术》。

这一路,他始终未曾翻开。

倒不是忘了,而是眼下所修攻法已然圆融通透,再学旁门,不过是画蛇添足;寻常武学,更是入不了他的眼。

倚在床头翻了几页,他心头微震——这攻法竟如汪洋大海,包罗万象:内息吐纳、腾挪纵跃、剑刃锋芒、刀势雷霆、枪出龙吟、奇门变化、蛊虫秘炼……甚至另辟蹊径,专述符纸一道。

此界确有符篆之术,却非仙家御雷召风那般玄虚。

乃是借一口真气凝于特制符纸之上,以秘法锁住不散;施用之时,再以心诀催动,使纸上真气应念而发,生出种种效用。

据说大汉境内便有一脉“神符门”,专精此道。

符篆威力平平,多用于疗伤、养气、助修、固本培元之类;拿它对敌?极少有人这么干。

原因简单至极——普通纸张薄脆易损,根本扛不住狂暴真气冲刷。

照理说,这类旁支末节,陆千秋向来不屑一顾。

可就在指尖拂过符纹刹那,灵光乍现,心头豁然开朗:

倘若把符篆凝气之法,嫁接进“雪后初晴”的运劲脉络里……会如何?

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按捺不住。

他当即盘膝而坐,闭目沉思,反复推演。

直到晨光微透窗棂,他睁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虽未炼成杀招,却让“雪后初晴”悄然蜕变——多了一重新境:

聚势。

可引动天地大势,纳八方气机为己用。

一门攻法,自此脱胎换骨,威能何止翻倍!

这么说吧,从今往后雪后初晴的威势,起码暴涨十倍不止!

正所谓喜从天降,神清气爽。

参透了新攻法,陆千秋心头畅快,临出客栈时随手甩给店小二一锭碎银作赏钱,动作干脆利落。出了镇子,他略一辨向,便迈开步子继续赶路。

刚行出十几里,穿过一片疏朗林地,陆千秋又撞见了昨日那个女子。

她正倚在棵老槐树下,软软瘫坐着,素白长衫早已被血浸得发暗发硬,处处洇着深褐斑痕。

胸口斜划一道豁口,左臂垂着几道翻卷的刀口,右腿外侧裂开寸许长的皮肉,连颈侧都拖着一道血线,像条狰狞红蛇。

她本就生得极好——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腰身纤细却挺拔,行动间自有风致。

如今染血而坐,脸色苍白如纸,反倒衬出几分凛然又凄艳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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