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而姜叙白的眼神也动了，和刚才不一样。
我看着他，语气淡下来。
“可你想杀我这件事，不会因为你可怜，就算了。”
姜叙白笑了，笑得有些发抖。
“姜宴辞。”
“你不过就是命好，生在姜家，流着姜家的血。”
他抬头，看向爸爸妈妈。
眼眶通红。
“我从八岁开始学钢琴，手指练到流血。”
“发烧也不敢停。”
“你们不是说……”
“姜家的少爷，必须优秀吗？”
他声音一点点哑下来。
“我拼了命，才变成你们骄傲的样子。”
“可他一回来——”
他指向我，声音骤然拔高。
“我做的一切，都不算数了。”
空气一瞬间凝住。
妈妈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掉。
“叙白……”
“姜宴辞失踪半个小时的时候，你们每个人发疯似的找她。”
姜叙白盯着姜清禾。
声音发颤。
“那我失踪的那半个小时呢？有人像这样疯了一样找我吗？”
没人说话。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有点崩溃。
“没有，对吧。”
“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可他是。”
他看向我。
眼底一点点冷下去。
“所以你就不该回来。”
“你要是死在外面，这一切，就都不会变。”
“啪！”一记耳光狠狠落下。
爸爸的手还停在半空。
声音冷得发沉。
“闭嘴。”
姜叙白被打得偏过头。
脸颊迅速红肿。
却还是在笑。
“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们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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