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要不再抢个银行
王诚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八位数……一个亿？就这个破碗？被况子当烟灰缸使的破碗？！
“这些……这些都是你从国外弄回来的？”老爷子通红着眼睛，转向王况，语气中带着痛心疾首的愤怒。
“是啊。”王况点了点头，回答得干脆利落。
“败家子！你这个败家子！”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满屋子的“破烂”。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这都是我们老祖宗的宝贝！是历史！是文脉！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王况被骂得有点懵，但他看老爷子这架势，是真急了。
他挠了挠头，试探着开口：“姥爷，您别生气，要不这样，您随便挑两件，算我孝敬您的，剩下的这些，您帮我处理了，我给您提成。”
“提成？”老爷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那股顶尖收藏家的气魄又回来了。
他放下手里的笔洗，环视着满屋子的珍宝，深吸一口气，伸出两根手指。
“我不要你的提成。”
“二十个亿。”
“我从你这里，挑三十件东西。”
王况和王诚两人，像是被两道天雷同时劈中，呆立当场。
二十……亿？
“成交！”王况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爷子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再也不看那两个傻掉的年轻人，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刘，带人上来，对，六楼。把家伙都带齐了，今天有大活儿！”
说完，他就像走进自家宝库的国王，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开始在这堆“破烂”里，兴致勃勃地挑选起来。
不到半小时，一队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专业人员，提着各种精密的箱子和仪器，鱼贯而入。
他们在老爷子的指挥下，将一件件被选中的宝贝，用特制的泡沫和恒温箱，小心翼翼地打包封存。
当第三十件东西被装上车后，老爷子走到王况面前，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钱给你转过去了，你自己查一下。”
王况的手机几乎是同时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打开，一条银行短信跳了出来。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x时x分入账2,000,000,000.00元，账户当前余额为2,740,000,000.00元。】
王况看着那一长串让他眼晕的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二十七个亿……他现在，有二十七个亿了？
老爷子看着他发愣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打包好的国宝和专业团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王诚还傻站在原地，机械地扭过头，看着王况手机上的短信，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况子……咱们……要不，再去抢个银行？”
王况看着王诚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抢什么银行？出息！”
王诚被这一巴掌拍得回过神来，猛地抓住王况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声音压得跟做贼似的。
“况子！二十七个亿！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我爹的公司一年的纯利润都没这么多！”
“走！必须庆祝一下！我马上打电话，叫几个嫩模过来，今天晚上就在你这儿，开个无遮大会！”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
王况一把按住他的手，眉头皱了起来：“叫个屁！我这破地方，你让她们来干嘛？扶贫吗？”
他把王诚的手机抽走，揣进自己兜里。
“再说了，你姥爷刚走，你就搞这个，像话吗？”
“有什么不像话的？”王诚理直气壮，“他老人家是高兴！是激动！我这是替他庆祝！”
“再说了，我叫来的姑娘，个个盘靓条顺，赏心悦目，那也是艺术品，跟你这些瓶瓶罐罐一个道理！”
王况懒得跟他掰扯，从乱糟糟的地上踢开一条路，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两瓶啤酒：“喝不喝？”
“喝！”王诚接过啤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屋子被老爷子挑剩下的“破烂”，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
他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总算让发热的脑子冷静了一点。
“况子，你老实跟我说，你那个美国朋友，到底是什么路子？他家是把故宫给搬空了吗？”
“差不多吧。”王况随口应付着，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李云龙那边，联队旗已经到手，药品也送过去了。
打了这么大一场胜仗，鬼子肯定要疯狂报复，接下来就是硬仗，光有炮还不行，得有能扛得住、能往前冲的硬家伙。
坦克，必须得有坦克。
王诚见他走神，用脚踢了踢他：“哎，我说你别不当回事啊，我姥爷今天为什么那么激动？不光是因为这些东西值钱。”
他指着那个被当过烟灰缸的哥窑笔洗：“这玩意儿，它不只是一个碗。”
“它经历过宋、元、明、清，几百年的风风雨雨，多少王侯将相可能都用过它。”
“它身上有历史，有故事，有咱们老祖宗的魂，这叫文脉，懂不懂？”
王诚难得地正经起来，脸上没了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我姥爷他们这代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个。”
“你把这些东西从国外弄回来，在他眼里，你就是把咱们丢在外面的脸面，一块一块给捡回来了。”
“这比你给他二十亿，一百亿，都让他高兴。”
王况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喝了一口啤酒。
他不太懂什么文脉，什么历史，但他懂，这些东西能换来枪，换来炮，换来能让李云龙那帮人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本钱。
这就够了。
王况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放：“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今天高兴，不醉不归！”
“好嘞！”王诚立马把什么文脉历史抛到了九霄云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谁先倒谁是孙子！”
夜深了。
红星小区的旧楼里，大多数窗户都已经熄了灯。
只有六楼的一户，还亮着光。
屋里，两个年轻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个空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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