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天空,干净了
“等我们凯旋,你我的名字,都将被刻在靖国神社的功勋柱上!”
田中健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说话。不知为何,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稻田毅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咻——咻——咻!
数十道尖锐的破空声,从地面骤然响起!
紧接着,在他们编队的正前方,一团团黑色的烟云凭空炸开!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
“纳尼?!”稻田毅的眼珠子瞬间瞪圆,脸上的傲慢凝固了。
“高射炮!八嘎!他们的射高怎么可能达到八千米?!”
一发近失弹的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划过稻田毅座机的机腹,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飞机猛地一抖,仪表盘上的一个指示灯疯狂闪烁起来。
“油箱泄漏!长官,我们被击中了!”田中健一发出惊恐的尖叫。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在整个日军编队频道里蔓延。
他们引以为傲的高度优势,在这一刻,成了一个笑话!
也就在他们阵脚大乱的这一刻,死神,露出了獠牙。
“苍鹰一号,开始攻击!”
徐皓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带一丝感情。
他猛地前推操纵杆,座下的歼-1A如同一只挣脱束缚的史前猛禽,带着尖锐的呼啸,从万米高空的太阳方向,一头扎了下来!
在他的身后,是十九架同样闪烁着冰冷杀意的银色战鹰!
从日军飞行员的角度看去,那就像是太阳中突然裂开了二十道缝隙,二十道死亡的闪电,朝着他们当头劈下!
“敌袭!高空!是新式飞机!”日军护航的零式战斗机飞行员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太快了!
他们的眼睛刚刚捕捉到那银色的影子,对方就已经从万米高空俯冲到了他们面前!
徐皓死死咬住稻田毅的座机,手指稳稳地搭在机炮按钮上。
稻田毅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在生死关头爆发出了全部潜力,猛地一压机头,试图躲避。
“轰!”
徐皓座机翼下的30毫米机炮发出了怒吼!
一串炽热的曳光弹链,擦着稻田毅的座机飞过,精准地灌进了他旁边那架僚机的驾驶舱!
那架九六式陆攻轰炸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空中炸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一击得手,徐皓没有丝毫停留,驾驶着歼-1A,如同一道银色闪电,从下方呼啸而过,再次拉起,重新占据了高度优势。
整个攻击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
“看到了吗?这就是教科书!”徐皓在频道里冷静地说道,“不要恋战!保持你们的速度和高度!”
而被死亡擦身而过的稻田毅,已经彻底吓破了胆。
“撤退!撤退!这是陷阱!我们中埋伏了!”他在频道里疯狂地嚎叫着。
“想走?”徐皓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再次一个俯冲,如同跗骨之蛆,再一次死死咬住了稻田毅的座机。
这一次,稻田毅再也没有刚才的好运。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机炮弹链,如同死神的电锯,从机尾开始,一路切割到机翼根部!
“啊——!”
稻田毅的座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左侧的发动机拖着滚滚浓烟,彻底熄火。
飞机失去了平衡,如同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打着旋,朝着下方的大地一头栽去!
驾驶舱内,已是人间地狱。
“跳伞!快跳伞!”副驾驶田中健一挣扎着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够身后那个唯一的备用降落伞包。
“滚开!”
生死关头,稻田毅露出了他最狰狞、最丑恶的一面。
他一把推开田中,疯了一样地扑向那个降落伞包,嘴里还咆哮着:“我是大佐!帝国需要我!你这个废物,去死吧!”
就在他那肥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降落伞包的瞬间。
“轰——!”
又一串机**弹,精准地扫过了驾驶舱!
一颗30毫米高爆弹,直接将稻田毅的脑袋轰成了漫天血雾!红的白的,溅满了整个座舱。
抢到了降落伞包的田中健一,看着眼前这具无头的尸体,愣了一秒,随即不顾一切地踹开舱门,从失控的飞机里滚了出去。
他在空中挣扎着打开了降落伞,巨大的白色伞花“嘭”的一声绽放。
劫后余生的狂喜,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一架路过的歼-1A,似乎是嫌机炮打不过瘾,飞行员“顺手”投下了一枚250公斤的航空炸弹。
田中健一惊恐地看着那枚黑色的炸弹,在他头顶几十米处呼啸而过。
然后,他被一股无法想象的灼热气浪,瞬间分解成了最基本粒子。
连同那朵象征着希望的白色伞花,一起,人间蒸发。
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的屠杀。
冲入敌阵的第二、第三中队,如同虎入羊群。他们甚至懒得使用B&Z战术,直接用远超零式的速度,在日军轰炸机编队中横冲直撞。
机炮的怒吼声,爆炸的轰鸣声,以及日军飞行员在无线电里绝望的惨嚎,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一架,两架,三架……
巨大的火球,如同节日里盛放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碧蓝的天空中绽放。
十五分钟后。
徐皓驾驶着战机,在战场上空盘旋了一圈。
频道里,传来各个中队长的报告声。
“第一中队报告!敌护航编队已全歼!”
“第二中队报告!任务完成!”
“第三中队报告!打扫干净,准备返航!”
徐皓看了一眼下方平静的海面,那里,除了几片漂浮的残骸和油污,再也看不到一架完整的敌机。
七十多架日军飞机,十五分钟,全歼!
“苍鹰呼叫巢穴。”徐皓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沙哑。
“天空,干净了。”
胶东,某处麦田。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佝偻着腰,用一把老旧的镰刀,吃力地收割着金黄的麦子。
他的身边,一个七八岁的男童,正仰着小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天上那场短暂而绚烂的“烟花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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