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降还是不降
因为两人都生得威武，且在硝烟涂脸的情况下，神态轮廓确有几分神似，才闹了这场乌龙。
“张灵甫？”李云龙冷哼一声，“那是条硬汉子，可惜跟错了主子。但张大彪乱发消息，扰乱军心，这事儿没完！”
赵刚直接拿起了红蓝铅笔，在文件上狠狠一划：“记下来，张大彪撤职留任，留党察看！让他去收尸队待着，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什么时候回来！”
闹剧尚未平息，前方的战火却愈演愈烈。
25师师长李赤水率部在向蚌埠北侧穿插途中，意外遭遇了一支规模不小的顽军。这支部队军装凌乱，旗帜歪斜，但打起仗来却透着一股子阴狠。
“师长，查清楚了，是汪伪政府的‘和平建国军’残部，还有几个日本教官在后头督战。”侦察员跑回来报告。
李云龙在步话机里听到这个消息，眼珠子当场就红了。
“汉奸？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汉奸！李赤水，你给老子听好了，这帮卖国贼不比国军兄弟，他们没资格领咱们的猪肉白菜粉条！”
“一个不留，就地全歼！老子要让这片地界上，再也见不着一个穿伪军皮的杂碎！”
赵刚这次没有拦着，只是冷冷地补了一句：“绝不放过一个汉奸，这是政治原则。”
与此同时，在距离战场几十公里外的一处秘密谈判室内，气氛却诡异地冷寂。
八路军前线纵队的一名师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对面那个身着和服、面色阴沉的老者——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
“冈村先生，你刚才说，大日本帝国皇军将保持中立，不再参与中国人的‘家务事’？”
师长冷笑一声，将一叠照片摔在桌上，“那这些穿着伪军制服、在后方指挥作战的日本军官，难道是去大黄集旅游的？”
冈村宁次眼皮微微一跳，苍老的手指摩挲着茶杯。
“这或许是部分下级军官的个人行为，并不代表大本营的立场。”
“我们希望能与贵军达成某种……默契。如果我们主动撤出部分城镇，希望贵军能给予皇军一定的尊严。”
“尊严？”
师长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你是不是忘了‘绿顺港之战’了？你们那支号称不沉的联合舰队，是怎么在不到半小时内，被那场‘铁雨’彻底抹平的？”
提到“铁雨”两个字，冈村宁次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现代导弹饱和打击留给旧时代军人最深层的恐惧。
“想把土地‘拱手相让’来换取苟延残喘？做梦！”
师长一字一顿地说道，“中国的每一寸国土，我们都会亲手收回来！至于你们，要么滚，要么死。别拿那种施舍的口气跟我说话，你们没那个资格。”
冈村宁次沉默了良久，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将领眼中那种掌握了绝对力量的自信，知道自己最后的筹码已经失效了。
他不敢再赌，因为那些能从天而降、精准摧毁一切的“神罚”，他根本无法抵挡。
当晚，冈村宁次向东京日本最高统帅部发出了绝密电报。
电报发出后不到两个小时，驻守华中战场的日军第11军便出现了诡异的动向。
原本固守的阵地被连夜放弃，大批日军疯狂向港口方向撤退。
令人费解的是，他们在撤退时，竟然遗弃了150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士兵被留在了四战之地，成了被母体抛弃的断尾。
而此时的南京，或者说洛阳行营的临时住所里，气氛比坟墓还要压抑。
蒋光头病倒了。高烧让他那张消瘦的脸显得更加蜡黄。
卧室外的会议室里，高级将领们吵成了一锅粥。
“打？怎么打！人家的‘铁王八’一冲就是几十里，咱们的防线跟纸糊的一样！”
“还不是因为你指挥失误，把74师顶在前面送死！”
“你放屁！那是委座的旨意！”
“够了！”一声虚弱但威严的呵斥从卧室传出。
蒋光头在侍从官的搀扶下，披着军大衣走了出来。他扫视了一圈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将军们，眼中满是失望。
“陈土木，诸葛兄，你们两个进来。”他点名了两位心腹，随后转身回屋。
屋内，蒋光头靠在床头，声音嘶哑地问：“诸葛，你向来有‘小诸葛’之称，你跟委座说实话，这局……还能破吗？”
诸葛兄沉默了片刻，他看着窗外凄迷的夜色，长叹一声。
“委座，共军现在的装备、战术，甚至那股子气势，已经不是咱们能理解的范畴了。”
“王况提供的那些东西，已经跨越了时代。大势已去……咱们，打不赢了。”
“诸葛兄！你这是丧权辱国！”
陈土木激动地跳了起来，脸色涨红，“咱们还有百万雄师，还有半壁江山！只要退守江南，依仗长江天险，未必不能卷土重来！咱们不能言败，绝不能言败！”
陈土木走到蒋光头床前，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
“委座！不能降啊！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党国的魂就散了！我陈土木愿带嫡系第五军、五十四军，与共军血战到底！”
蒋光头看着陈土木，又看了看诸葛兄。半晌，他扯下额头的毛巾，眼神中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狂热。
“不降。”他声音嘶哑，却透着冰冷，“我要亲自去前线。我要看看，那个李云龙，到底是不是真的长了三头六臂！”
与此同时，风阳县东侧。
孔捷蹲在战壕里，手里攥着半截旱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老孔，司令部的命令是让我们就地休整，等待主力汇合。”政委林开平摊开地图，语气担忧，“你这时候打新阳县，那是违抗军令。”
“休整？休整他娘个屁！”孔捷吐掉嘴里的烟灰，指着新阳县的方向。
“新阳县是邱清泉撤退的必经之路。”
“要是让这疯子钻进大山里，咱们主力得费多少劲才能把他抠出来？王况那小子给咱们配了那么多好东西，不是让咱们当缩头乌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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