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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高价买地


苏尘无奈摇头,只对管事道:“别啰嗦,办手续,割地契,付银子。”

“……唉,好。”

银票与地契交割完毕,兄弟俩乐得合不拢嘴,一边拍苏尘肩膀一边嚷:“改日一块喝两盅!好兄弟!真兄弟!”

说完,两人背着手,哼着小调扬长而去。

管事却垮下脸,凑近低声道:“公子,这地真不值钱——早先有人问过,八百两他们就松口了。”

“他们是掐准了咱们急着用,才咬死高价,专等着宰咱们一刀呢!”

“八千两,亏大发了啊……”

苏尘没接话,只淡淡道:“你速去雇人,把那块地下挖深些,越深越好。”

“啊?这是……”

“照做便是。”

“是。”

苏尘负手离去。

一块地常年绝收,十有八九底下埋着东西——或是矿脉,或是盐碱,或是别的什么。

只要不是烂泥坑,对苏尘就有用。

退一万步讲,就算啥也没有,圈下这块地,迟早派得上用场,谈不上吃亏。

再说,八千两买下周家兄弟一句“好兄弟”,换得日后少许多麻烦,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他离开驿站,径直回了青藤小院。

青蔓已备好晚饭。晚间文徵明登门一趟,说了说近日温书的进展。

会试在即,他铆足了劲,苏尘也格外上心。

两人聊了小半个时辰,文徵明才告辞离去。

次日清晨,苏尘照例赴刑部当值。

这几日案牍清闲,他大半时间都在翻《大明律》。

直到午间用过饭,驿站的人匆匆闯进刑部,一把拉住他袖子:

“公子!周家那块地下,挖出东西来了!”

“黑黢黢的,像煤又不像煤,谁也认不出是啥!”

苏尘点头,挥挥手让他先回。

待人影消失,他转身去了右侍郎衙房,只说下午有要事须离署一趟。

刑部眼下无甚棘手差事,右侍郎也没多问,只叮嘱他务必留人盯梢,别误了公事。

刑部那边刚出岔子,苏尘却踪影全无。

苏尘应了一声,转身便出了刑部衙门。

他步子没停,直奔顺天府正阳门外五千步开外。

那儿早已聚满驿站的人手,一见苏尘露面,顺天府驿站的掌柜立马迎上前去。

苏尘也不寒暄,双手负在背后,径直踱了过去。

整片地已被木栅圈得严严实实,四下全是驿站伙计,还夹着些凑热闹的百姓。

这些人踮脚张望片刻,见没动静、没响动、也没人打架,便三五成群,散得干干净净。

苏尘垂眸细察,目光扫过冻土枯草,眼神愈发明亮,像火苗越烧越旺。

果然不出所料——这地种不出庄稼,底下必有玄机。

可真正让他心头一震、差点跳起来的,却不是矿脉,也不是黑炭,而是煤!

上等无烟煤!

他缓缓环顾四周,雪片扑在肩头,北风卷着碎雪打在脸上,他忽然咧嘴一笑,眉梢都扬了起来。

“多谢。”

没人听懂这声谢从何来。话音未落,他已沉声下令:“立刻封场,调可靠人手轮班看守,一只野狗都不准放进来。”

“把底下这些黑石头全挖出来,越多越好,连夜运到我府上,直接入库。”

“是!”

……

此刻被苏尘暗谢的两人,正和张家兄弟围坐一桌,笑得见牙不见眼,唾沫横飞讲着发财经。

自上次那顿拳脚之后,两家早不掐架了。

没了利害牵扯,反倒亲得像自家堂兄弟。

“老张啊,不瞒你说,咱们正阳门外那块地,八千两出手啦,嘿嘿。”

话音刚落,张家兄弟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猛然醒过味儿来——周家这哪是请吃饭?分明是端着金碗来砸人脸!

当初他们也卖了地,干了一堆傻事;后来苏尘种出杂交水稻,他们认定是地不好,又咬牙砸三万两银子把地赎了回来。

一买一卖,兜里倒贴三万两,裤腰带都快勒进肉里了。

这事真怪不得苏尘——他们开口,苏尘没拦;他们掏钱,苏尘没推。

纯属自己脑子短路,真没得怨。

可眼下听周家人当面显摆,张家兄弟鼻子都气歪了。

张延龄冷哼一声:“我劝你们留点神,那地兴许金贵得很!”

“哈哈哈——”

周家兄弟笑得毫不掩饰,嘴角翘得老高,笑声里透着三分得意、七分轻蔑。

“老张这话从哪儿说起?”

“就是嘛,咱的地能长稻子,你们那片旱得冒烟,连草都蔫巴,能值几个钱?”

“八千两出手,不是大赚一笔?不然今儿这酒席,哪来的银子铺排?”

“哦对了——听说你们前后花了三万八千两,硬把自家地又买了回去?”

“这一来一回,白送人家三万两?啧啧……”

阴阳怪气说到这份上,已是登峰造极。

张家兄弟面皮绷得发紧,额角青筋直跳。

“阿兄,这饭……不吃也罢!”张延龄咬着牙道。

张鹤龄却一拍桌子:“糊涂!不但要吃,还得打包带走!绝不能让这两只白眼狼占了便宜!”

于是俩人憋着一股火,埋头猛吃,临走时袖口塞满糕点,食盒拎了三个。

周家兄弟看得前仰后合,红光满面。

……

顺天府大街上,雪片纷飞。张家兄弟脸色依旧泛红,不是冻的,是气的。

“大哥!你说苏尘那小子是不是个二百五?!”

张鹤龄皱眉:“你骂他二百五,好歹别捎上我行不行?听着像在说我!”

“不过说真的,这小子真是脑子进水了?”

张延龄点头:“可不是嘛!莫非……是被周家那俩货吓破了胆,逼着卖的地?”

张鹤龄摇摇头,眼里透着笃定:“绝不可能!”

“他如今好歹是伯爷,只比周家低半级;又是刑部司刑郎中,外朝正经官身——那两个草包,拿什么跟他比?”

“周太后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哪天撒手走了,他们连根毛都不剩!苏尘怕他们?怕个屁!”

张延龄挠挠后脑勺:“那我就真糊涂了——平白无故,送人家八千两?图啥?”

张鹤龄朗声一笑:“这乐子,得说给太子听。太子跟苏尘穿一条裤子,听了准得掀桌子!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笑得畅快,眼角都挤出褶子。

宫里这点事儿,一旦浮上水面,哪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更别说朱厚照还是他们亲外甥!

连驿站都是合伙开的,这关系,比亲兄弟还瓷实。

若太子知道自家兄弟被人骑脖子拉屎,还能忍?

张鹤龄眯眼一笑:“这就叫——借刀杀人。”

兄弟俩略一合计,掉头直奔东宫。

东宫。

张家兄弟熟门熟路找到朱厚照,闲聊几句,话头就拐到了苏尘身上。

“说来奇怪,苏尘这孩子多伶俐,咋干这赔本买卖?”

张鹤龄瞥见朱厚照脸色发沉,顺势加了把柴:“依舅舅看,八成是周家仗势欺人,强买强卖!”

“换我早抄起板凳上了!可怜苏尘啊,太惨了!真让人揪心!”

张延龄还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我这心里啊,疼得直抽抽!”

“可惜阿姐有令,不许我们搅和。不然我这暴脾气,非得让周家哥俩尝尝什么叫‘舅打’!不为别的——就为兄弟义气!”

话说得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张鹤龄当场愣住——你搁这儿攀哪门子兄弟?一把年纪装嫩?煽情也不是这么煽的,真服了你这傻大胆!

可偏偏,这话戳中了要害。朱厚照拳头已经捏紧了。

朱厚照面沉如铁,牙关紧咬,硬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多谢两位舅舅。”

“事儿我明白了,您二位请回吧,多谢。”

兄弟俩相视咧嘴,笑声爽朗:“自家骨肉,哪来这么多客套话?”

“走喽!”

两人背着手踱出东宫,刚拐过影壁,便齐齐松了口气,仰头大笑:“这回啊,周家那两只老狐狸,怕是要栽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我估摸着,明儿一早就得奔太皇太后跟前哭诉去。”

“哈!最好叫他们挨顿板子——成天端着架子装阔,真当没人治得了?”

……

朱厚照确实气得胸口发闷,尤其张家兄弟添枝加叶,把苏尘说得活像受尽委屈的软柿子。

但他终究没被怒火烧昏头,没急着冲去周府兴师问罪,而是转身直奔青藤小院。

“尘弟。”

苏尘抬眼望去,见他眉峰拧着、脸色发青,不由挑了挑眉:“谁招你了?怎么一脸要掀桌的模样?”

朱厚照冷哼一声,往前凑半步,压着嗓子问:“别瞒我,是不是周家那俩人给你使绊子了?”

“你只管点头,甭管他是国舅还是侯爷——我照砸不误!”

苏尘:“……”

他胸膛起伏,呼吸都带着火气,眼里容不得半点苏尘吃亏。

他心里清楚,如今朝中敢动苏尘的人不多,可偏就有人拎不清,比如周家兄弟。

苏尘听完,摇头失笑:“你真信我吃亏了?”

朱厚照一怔:“难不成没有?”

“外头都传遍了——说你傻,说你被人当冤大头耍。”

“人家八千两甩手卖你一块寸草不生的荒地,还专挑人多的时候摆酒宴,满口‘高义’‘厚道’,实则就差把‘我骗了傻子’刻脑门上了。”

苏尘静了片刻,忽而一笑:“你听的这些‘外头’,该不会是张家兄弟嚼的舌根吧?”

朱厚照脱口而出:“你怎么猜着的?”

果然是那俩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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