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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蛛婆婆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蜘蛛,腹部生着一张惨白的人脸花纹,八条长腿并拢,化作一根黑色的利刺,直奔高枕天灵盖而去。

但在场众人皆是高手,眼角余光瞥见那黑影,心中皆是一凛。

那是老妪精心培育的“黑寡妇”,剧毒无比,只要被咬上一口,就算是凝气成罡的高手,三息之内也会化为一滩脓水。

这是试探,也是下马威。

若是这新任大当家连这只畜生都挡不住,那他就不配坐在这把椅子上,更不配让在座的诸位听他号令。

狂狼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贼公捏着兰花指的手顿在半空,孤目那只独眼微微睁大。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血溅五步,或者,技惊四座。

眼看那黑影距离高枕头顶已不足寸许,高枕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没有意识到危险,或者是被吓傻了。

任匪眼皮狂跳,刚要拔刀,却见高枕头顶三尺之处,空气陡然变得黏稠。

“嗡……”

空气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一圈暗金色的涟漪荡漾开来。

那只黑蜘蛛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硬生生悬停在半空。

八条腿疯狂划动,却不得寸进。

“嗤——”

黑蜘蛛口器大张,一股墨绿色的毒液激射而出。

这毒液极其霸道,落地能蚀穿金石,沾身便化血肉。

毒液泼洒在那暗金色的罡气之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白烟升腾。

然而,那层薄薄的罡气,依旧稳如泰山,光泽流转间,竟将那剧毒尽数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不灭罡气,万法不侵。

“哎哟喂,我的小宝贝,你怎么跑到那儿去了?”

老妪脸色微变,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假惺惺地冲着高枕拱了拱手,那几只在他脸上爬行的蜘蛛也跟着一阵乱颤:“大当家莫怪,莫怪。”

“我这孩儿顽皮,平日里野惯了,差点冲撞了大当家,实在是罪过。”

她嘴上说着罪过,只是那一双阴冷的眼中,却满是戏谑与冰冷:“大当家大人有大量,想必不会跟一只不懂事的畜生计较吧?”

这是在给台阶,也是在施压。

若是高枕顺坡下驴,那便是露了怯;

若是发作,那就是心胸狭隘,容不下一只虫子。

老江湖的手段,往往就在这进退之间。

大殿内,狂狼、孤目等人都在冷眼旁观,想看这位新当家如何应对。

高枕终于抬起了头。

“不介意。”

高枕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老妪心中一松,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到底是个毛头小子,哪怕实力不错,这江湖经验还是嫩了点……

“一只死蜘蛛,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话音刚落。

高枕心念一动,那禁锢着蜘蛛的暗金色罡气骤然收缩。

“噗!”

一声轻响。

那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剧毒蜘蛛,便瞬间被恐怖的力量碾成齑粉,化作一蓬黑灰,簌簌落下。

老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滩黑灰,那是她花费了三年心血,用了无数珍稀毒草才培育出来的蛊虫之王,就这么……没了?

“你……”

老妪猛地抬头,眼中怨毒之色几乎要溢出来:“老身已经代孩儿向大当家道过歉了,你为何还要下此毒手?!”

“大当家这么做,未免太不把我这老婆子放在眼里了吧!”

随着她情绪激动,身上的衣服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有无数毒虫正在蠢蠢欲动。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过分?我不觉得。”

高枕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老妪:“蛛婆婆,你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若是道歉有用,大家还要这一身功夫做什么?还要手里这把刀做什么?”

“这世道,拳头大就是道理。我的拳头比你大,杀你一只虫子,便是道理。”

蛛婆婆胸口剧烈起伏,几只蜘蛛感受到主人的怒火,在她脸上焦躁地爬动,发出嘶嘶的声响。

她想动手。

但看着那颗铁佛爷的脑袋,再看看高枕周身那若隐若现、宛如实质的暗金罡气,那股冲上脑门的怒火,又被生生压了下去。

“蛛婆婆……”

高枕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寒意:“这次就算了,我当是个意外。可如果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老妪心底:“死的,就不只是一只破蜘蛛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眼前的老妪,名为蛛婆婆。

先前那只蜘蛛,自然是蛛婆婆故意所为,目的是为了试探他的实力。

蛛婆婆乃是血气化灵武者,虽然实力在大殿内众人中相对较弱,可擅长御使蜘蛛,故而被称为蛛婆婆。

而那些蜘蛛皆是蛛婆婆以各种灵药、毒物精心培育而成,蕴含有剧毒,甚至就连罡气都能腐蚀,十分可怕。

就算是一些凝气成罡武者,都不愿意招惹她。

但不好意思,高枕,不惯着她。

“大当家好大的威风啊。”

蛛婆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是冷哼一声,重重地坐回椅子上,不再言语。

这便是江湖。

实力不够,受了气也得忍着。

大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空气仿佛都要凝固出水来。

狂狼和贼公等人交换了个眼神,收起了之前的轻视,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新当家,不仅手狠,心更狠。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僵局。

坐在左手边第二把椅子上的老人,把手中的烟杆往桌腿上磕了磕,“笃笃”作响,震落一地烟灰。

“呵呵,大家都是朋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老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裳,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一双满是泥垢的大脚,活脱脱一个刚从田垄上下来的老农。

但他手里那根烟杆,却是极品羊脂白玉做杆,纯金做锅,烟嘴上还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祖母绿,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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