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傻柱被敲黑砖
马华不再来看望傻柱了,何雨水更是许久未曾露面。
说起来,何雨水多少也有些“白眼狼”的做派。
“傻柱”这绰号本是小时候何大清随口叫开的,别人跟着喊,何雨水这个当妹妹的,竟也常把“傻哥”挂在嘴边,仿佛哥哥真是个傻子,她反倒能沾点光似的。
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城后,是傻柱这个哥哥一手把何雨水拉扯大,没少操心。
可自打秦淮茹嫁进四合院,傻柱的心思就全歪了。
明知秦淮茹是贾家媳妇,他仍不死心,明里暗里各种接济。
等到贾东旭出了事瘫在床上,傻柱更是陷了进去,眼里心里只剩秦淮茹,对这个亲妹妹反倒疏于照顾。何雨水心里对哥哥有怨气,也属正常。
傻柱先“坑”了妹妹,如今妹妹“坑”回哥哥,倒像是某种轮回。
若是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在李宏军所知的那个“原著”里,傻柱可被何雨水“坑”得不轻,但说到底,也是他自个儿活该。
对傻柱最好的,恐怕还是院里的聋老太太。老太太无儿无女,是真把傻柱当亲孙子疼,不图他什么。
原著里,要不是老太太最后使了计,傻柱怕是真的要绝后。
只可惜,傻柱自己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别人再怎么扶,他自己不争气,也白搭。
如今,何雨水也要为自己生活奔波努力。
即便她来看傻柱,除了听些抱怨,又能改变什么?实在没多大意思。
傻柱心里正对马华窝着一肚子火,觉得这徒弟空手而来就是忘恩负义。
饿着肚子,越想越气,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白眼狼一个!”
话音刚落,四周空气陡然一静。
傻柱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个体格魁梧的粗犷大汉,比他年长几岁,一脸横肉,眼神凶悍,一看就不好惹。
这人叫李虎,是这儿横行霸道的主,连小混蛋那伙人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此刻,李虎阴沉着脸,以为傻柱是在骂他。
傻柱心里一咯噔,连忙解释:“李虎,我没骂你,我骂别人呢!”
“没骂我?”李虎狞笑一声,根本懒得分辨。
在他看来,傻柱这种角色,欺负也就欺负了,需要理由吗?
甭管是不是骂他,先教训一顿总没错。
下一刻,李虎抡起蒲扇般的大手,结结实实给了傻柱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傻柱半边脸立刻红肿起来。
若是巅峰时期那个“四合院战神”,或许还能跟李虎过上几招,可如今的傻柱早被饥饿和劳顿掏空了身子,只有挨打的份。
李虎单手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众目睽睽之下挨了这一巴掌,傻柱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屈辱。
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以后更没人看得起他。
傻柱骨子里那点倔强和面子思想冒了出来。
“李虎,你特么是不是有病!没事找事是吧!”傻柱猛地站起身,怒视着李虎。
这突如其来的硬气,让李虎愣了一下。
但随即,他感觉权威受到了挑衅,怒火更盛:“还敢顶嘴?”
又一巴掌扇过去。
这次傻柱躲开了。
“哟呵,还敢躲?”李虎冷哼一声,本来打完一下都想算了,见傻柱竟敢反抗,暴脾气彻底上来了。
接下来,周围的人都看见了李虎如何单方面暴揍傻柱。
傻柱虽然硬撑着还了几下手,却完全是螳臂当车,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只能抱着头蹲在地上,连声求饶。
“这就怂了?刚才不是挺横吗?”李虎不屑地嘲笑,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人后的刘光福,悄悄挪到了傻柱身后。
他手里握着半块捡来的砖头,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
就是傻柱,害得他至今还拄着拐杖!
“砰!”
一声闷响,砖头狠狠拍在傻柱的后脑勺上。
傻柱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扑倒在地,晕了过去。
刘光福扔了砖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里积压许久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等傻柱悠悠转醒,已是几个小时后。
他摸着后脑勺肿起的大包,疼得直吸凉气。“嘶——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暗算老子!”
他心里骂翻了天,却不知道黑手是谁。
傻柱想找人问,当时周围肯定有人看见。
可问了一圈,个个摇头,要么眼神躲闪,要么干脆不理。
他在这儿人缘太差,没人愿意为他得罪刘光福那一伙。
刘光福根本不担心。区区一个傻柱,能把他怎样?
他可不是一个人,有爹刘海中,有大哥刘光齐、二哥刘光天,还有在这认识的几个“朋友”。论人缘,他比傻柱强多了。
就算傻柱真知道了,找上门来,吃亏的也不会是他刘光福。
这件事,最后果然不了了之。
傻柱后脑勺肿了几天,慢慢也就消了,除了心里又添一道疤,什么也没改变。
正阳门附近的一条小街边,阎埠贵正守着个小三轮车收破烂。
自从跟着破烂侯,他就干起了这收破烂、捎带捣腾点老物件的营生。
古董这行水太深,可架不住东西一年比一年值钱。
破烂侯那些收藏,随便拿出一件都够普通人吃用好久。
不过破烂侯现在也不缺钱,那些心头好,舍不得卖。
阎埠贵心里其实挺郁闷。
本以为能捡个大漏翻身,结果一脚踩空,差点连裤衩都赔掉。
要不是破烂侯后来借了他一点本钱,他连收破烂都干不了,更别说碰古董了。
收破烂总比捡破烂强。
如今家家户户有了废旧物品,多半会卖掉换点零钱,直接扔的不多。
捡破烂的人越来越多,竞争太大,光靠捡,连温饱都勉强。
收破烂虽然辛苦,但好歹能挣些差价,日子能对付下去。
等兜里慢慢攒起一点钱,阎埠贵那颗心又活络起来,想着总有一天还能再碰碰古董的运气。
至于傻柱、刘海中他们在牢里如何,马华饭店开得怎样,这些事阎埠贵压根不关心。
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挣钱。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没一个指望得上。
阎解放、阎解成、阎解旷,还有闺女阎解娣,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他要是有钱,他们是“孝子”;
他要是没钱,谁还认得他这个爹?
对于儿女的凉薄,阎埠贵也气,可有什么办法?
吵过闹过,心也寒了。
既然儿女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靠手里实实在在的钱。
这才是最实在的。
忙活了一整天,阎埠贵收的破烂装了小半车,算算账,比昨天又多挣了些。
他小心地把皱巴巴的毛票理好,揣进内兜。
要是天天都能这样,慢慢攒,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他蹬起三轮,身影慢慢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https://www.02ssw.cc/4490_4490213/41489311.html)
1秒记住02书屋:www.02s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02s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