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起死人肉白骨
这天下午，苏宁把黄芸芸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芸芸，明天上午你跟我出去一趟。”苏宁边整理文件边说。
黄芸芸正在记录行程，听到这话抬起头，“去……去哪儿？”
“去我家。”苏宁说。
黄芸芸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去……去您家？为……为什么？”
苏宁这才反应过来话有歧义，然后忍不住笑了，“别误会！是我请的那位老中医到深圳了，明天在我家给客人看病。我让他顺便给你看看结巴的问题。”
黄芸芸松了口气，但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捡笔，“对不起……苏总，我……我误会了。”
“小丫头，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苏宁摇摇头，“那位老中医很有名，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我托了好多关系才请到的。你的结巴是后天神经损伤，说不定他能治。”
黄芸芸抬起头，眼睛里有期待，也有不安，“真……真的能治好吗？我……我看过好多医生，都说……说没救了。”
“试试看。”苏宁说，“就算不能完全治好，能改善也是好的。至少让你说话顺一点，不用那么费力。”
“谢谢……谢谢苏总。”黄芸芸眼圈红了，“您对我……太好了。”
“行了，别哭，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了你。”苏宁递了张纸巾给她，“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接你。记得穿舒服点的衣服，治疗可能需要针灸。”
“针……针灸？”黄芸芸有点怕。
“放心，不疼。”苏宁说，“那位老中医手法很好。”
……
第二天上午，苏宁开车接黄芸芸去自己住的地方。
黄芸芸坐在副驾驶座上，紧张得大脑一直处于宕机状态。
这是她第一次去苏宁家，虽然知道是去看病，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其实内心里挺期待苏宁对她潜规则的，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待在苏宁身边。
苏宁自然是不知道小姑娘的心思，要不然一定会忍不住再次放飞自我。
很快虎头奔来到了苏宁住的地方，这是一套高档公寓，在福田区，离公司不远。
房子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干净整洁。
进门后，黄芸芸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位老先生。
老先生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中式对襟衫，气质儒雅。
他就是苏宁从系统空间召唤出来的AI机器人华睿，一直都是专门负责医疗健康类任务。
而且AI芯片内存储了人类医术大全，可以说完全是无所不能。
起死人肉白骨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主要看苏宁这个掌控者有没有这个意愿。
“华医生，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黄芸芸。”苏宁介绍。
华睿站起身，微笑着打量黄芸芸，“黄小姐，请坐。苏总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三岁高烧导致的语言神经损伤，对吧？”
“是……是的。”黄芸芸小声说。
“别紧张，我先给你把把脉。”华睿让黄芸芸坐下，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腕上。
黄芸芸紧张地看着这位老中医。
发现老中医的手指很冰凉，但是眼神却是很温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把完脉，华睿又看了看黄芸芸的舌苔，问了一些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结巴的，平时说话费不费力，紧张的时候是不是更严重……
黄芸芸一一回答。
奇怪的是，跟这位老中医说话时，她好像没那么紧张了，结巴也轻微了一些。
“情况我了解了。”华睿说，“你这是典型的后天性语言神经功能障碍。高烧损伤了大脑语言中枢的部分神经，导致信号传导不畅。不过好消息是，损伤不严重，还有恢复的可能。”
“真……真的能治？”黄芸芸激动的声音有些发颤。
“能治。”华睿肯定地说，“不过需要时间，也需要你配合。治疗分两部分：一是针灸，刺激受损神经的自我修复。二是你自己要锻炼，就像复健一样，重新训练语言功能。”
苏宁在一旁解释说道，“芸芸，华医生是国内顶尖的专家，他说能治，就一定能治。你要有信心。”
“嗯！”黄芸芸用力点头。
接下来开始治疗。
华睿让黄芸芸躺在沙发上，取出银针消毒。
“别怕，不疼的。”华睿说，“主要是头部和颈部的穴位。放松，深呼吸。”
黄芸芸闭上眼睛，感觉到银针轻轻刺入皮肤。
确实不疼，只有轻微的酸胀感。
华佗的手法很稳，下针精准。
他一边施针，一边解释，“这是百会穴，主管大脑功能。这是风池穴，调节神经系统。这是廉泉穴，专门针对语言障碍……”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黄芸芸感觉头部和颈部暖暖的，很舒服。
那种常年紧绷的感觉，好像慢慢松开了。
针灸持续了半个小时。
起针后，华睿说，“黄小姐，你现在说句话试试。随便说什么都行。”
黄芸芸坐起来，想了想，说，“谢……谢谢华医生。”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
刚才那句话，说得比平时顺多了！
虽然还有一点点顿挫，但不像以前那样结结巴巴、断断续续了。
“我……我……”黄芸芸激动得说不出话。
“效果不错。”华睿笑了，“第一次治疗就有改善，说明你的神经还有很好的修复潜力。不过这只是开始，需要连续治疗一段时间。”
苏宁也很高兴，“芸芸，你听到没有？真的有效！”
黄芸芸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谢……谢谢华医生！谢谢苏总！我……我真的没想到……”
“别哭，这是好事。”华睿说，“接下来我给你开个锻炼方案。你要每天坚持练习，就像那个著名的英国国王乔治六世一样，你知道吗？他也是结巴，后来通过训练，反而成了出色的演讲家。”
黄芸芸点头，“我……我看过那部电影，乔治六世真的很了不起。”
“对，就是那样。”华睿说，“我给你几个练习方法：第一，每天大声朗读，从简单的文章开始，慢慢增加难度。第二，练习绕口令，训练舌头灵活性。第三，对着镜子说话，观察自己的口型。第四，最重要的一点——别怕犯错，别怕别人笑。结巴不可耻，勇敢说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我记住了。”黄芸芸擦着眼泪说。
华睿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开了个药方……
其实是一些营养神经的保健品，从系统商城兑换的。
“每周治疗一次，连续六周。配合锻炼和吃药，我保证六周后，你的结巴会有明显改善。”华睿这才起身告辞离开。
“谢……谢谢您！”黄芸芸深深鞠躬。
……
从苏宁家出来，黄芸芸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走路都轻快了。
“这么高兴？”苏宁开车送她回去，看她那样子忍不住笑。
“嗯！”黄芸芸用力点头，“苏总，我真的……真的没想到，还能治好。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现在知道了吧，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苏宁说，“只要不放弃，总会有希望。”
“都是……都是因为您。”黄芸芸看着苏宁，眼神里有深深的感激，“要不是您，我……我可能一辈子都活在自卑里。”
“别这么说。”苏宁说，“是你自己有勇气接受治疗。很多人不愿意面对自己的问题，宁愿一辈子逃避。你愿意尝试，愿意改变，这很了不起。”
黄芸芸脸红了，“是……是您给了我勇气。”
车开到蓝园村，黄芸芸下车前，突然说，“苏总，我能……能请您吃顿饭吗？虽然……虽然可能比不上您平时吃的，但……但我想谢谢您。”
苏宁想了想，“行啊…不过不用去外面吃，就你家吧。我还没尝过你做的饭呢。”
“真……真的？”黄芸芸眼睛亮了，“我做饭……还不错！我爸都说好吃！”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末我去你家吃饭。”苏宁说，“现在你赶紧回去，开始练习。华医生说的那些方法，今天就开始。”
“好！”黄芸芸用力点头。
看着黄芸芸欢快的背影，苏宁笑了笑。
能帮到一个人，感觉还不错。
而且黄芸芸这个姑娘，确实不错。
勤快，细心，懂得感恩，典型的潮汕女孩。
有这样的助理，也是自己的运气。
……
接下来的几天，黄芸芸像变了个人。
每天早早到公司，做完工作后，就抓紧时间练习。
只见她打印了几篇文章，从简单的儿童故事开始，每天大声朗读。
刚开始还是有点结巴，但慢慢就顺了。
为此，她还找了几段绕口令，“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一遍一遍地练，舌头都练麻了。
中午休息时，黄芸芸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说话，观察自己的口型，调整发音。
同事们发现黄芸芸的变化，都很惊讶。
“芸芸，你说话好像顺多了？”
“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黄芸芸不好意思地说，“苏总……帮我找了个老中医，在……在治疗。”
“真的？太好了！恭喜你啊！”
大家都为黄芸芸感到高兴。
黄芸芸心里暖暖的。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嘲笑她，大部分人都是善良的。
这让黄芸芸更有信心了。
一周后，第二次治疗。
这次效果更明显。
针灸后，黄芸芸说话基本不结巴了，只是语速还有点慢，需要思考。
华睿很满意，“进步很快。照这个速度，六周后基本能恢复正常。”
黄芸芸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鞠躬。
……
周末，苏宁如约去黄家吃饭。
黄仁发知道苏宁要来，特意准备了一大桌菜。
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比上次请客还丰盛。
黄芸芸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菜。
饭桌上，黄仁发看女儿说话明显顺畅了，高兴得老泪纵横，“苏总，您是我们黄家的大恩人啊！芸芸这毛病，折磨了她十几年，也折磨了我们十几年。现在终于有希望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黄村长别这么说。”苏宁说，“芸芸是我助理，工作很认真，帮了我很多忙。我帮她，也是应该的。”
“不不不，这是两码事。”黄仁发说，“您对芸芸的好，我们全家都记在心里。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们黄家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们绝不含糊。”
黄芸芸坐在旁边，脸红红的，不停给苏宁夹菜，“苏总，您尝尝这个，我……我做的。”
“好，我尝尝。”苏宁吃了一口，“嗯，不错，比饭店的还好吃。”
黄芸芸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那顿饭，黄家上下都对苏宁毕恭毕敬，把他当恩人一样。
苏宁能感觉到，黄家是真心的。
这样的家庭，虽然没什么大背景，但重情重义，知恩图报。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很难得。
吃完饭，黄芸芸送苏宁到村口，“苏总，谢谢您。不……不只是因为治病。是因为您给了我自信，让我觉得……我也是个有用的人。”
“你本来就是有用的人。”苏宁说，“芸芸，记住，结巴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缺点。只是一个小问题，现在正在解决。你有很多优点——细心，负责，善良，懂得感恩。这些比会不会说话重要得多。”
黄芸芸眼泪又出来了，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我会……继续努力的。不让您失望。”
“嗯，我相信你。”
看着苏宁的车远去，黄芸芸站在村口，久久没有离开。
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温暖，踏实，充满希望。
知道自己的人生，从遇到苏宁那天起，就改变了。
而这份改变，才刚刚开始。
此时黄仁发充满揶揄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样？这位苏总是不是很优秀？”
“嗯，爸爸，苏总做生意很不容易，希望你和大哥能多帮帮他。”黄芸芸却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父亲请求说道。
“放心！这些年深圳变得鱼龙混杂，但是大多人都是没有底线和规矩，像苏宁这样的年轻人还是很少见的。”
“爸爸，你看人真准。”黄芸芸脸上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芸芸，要是喜欢，你可以主动一些，爸爸支持你。”
“爸，你别开我玩笑了，苏总这样的男人怎么能看上我。”黄芸芸立刻感到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
“傻丫头，不试试怎么知道？要知道女追男隔层纱。”
“可是……他是不可能做上门女婿的。”
“芸芸，找上门女婿是不得已而为之，要是遇到了更好的，谁还能看得上上门女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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