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捕获神灵,神力透析
埃斯基站在笼子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条盘踞在底部的庞然大物。
那高阶女祭司的上半身仍保留着人类女性的轮廓,但手腕以下的部分完全退化成了布满肉膜与倒刺的怪异肢体。
她那被强行吊起的头颅上,一双泛着惨白浑浊光泽的蛇眼正死死瞪着面前的大白老鼠,虽然被破甲钢钉死死钉在尾巴上,毒液麻痹了她聚集魔力的经络,但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嘶声依然带着不屈的怨毒。
“我知道你们听得懂震旦语,也听得懂魔语,反正魔法之风和以太能量的语言,全世界都是一样的。”
埃斯基抬起爪子,漫不经心地敲打着那混合了防魔符文的钢条。
“我没兴趣跟你们玩什么拷问信仰的无聊游戏。”
“你们在林子里抽干了我几十万,也许上百万氏族鼠的血,现在,我只需要你们做一件事,把那个尝到了甜头,躲在幕后的大家伙,给我叫出来。”
那女祭司的嘴角裂开,几滴墨绿色的涎水落在笼子的铁板上,腐蚀出小小的凹坑。
她在嘲笑这个渺小生物的狂妄。
“不叫?没关系,你们这帮玩血和灵魂的爬虫,说到底就是个漏勺。”
“只要水灌得足够多,另一头想不接都难。”
埃斯基转过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伊丽莎白。
“去,把底下育婴室那些刚出生有缺陷的,还有那些断了腿被抬回来的炮灰统统拉过来。”
“数量要多,我要把这个地下指挥所变成一个屠宰场。”
伊丽莎白转身走出了那扇覆铜包铁的大门,没过多久,铁轨的轰鸣声便顺着隧道传了过来。
一车接着一车的奴隶鼠和残废的氏族鼠被运到了这个宽阔的地下空间。
那些老鼠们似乎预感到了命运,发出凄厉的吱吱叫声,拥挤在生锈的铁网车厢里互相撕咬。
“放血,就在这几只长虫的笼子下面挖个坑,把血全放进去。”
埃斯基命令那些红甲的暴风鼠卫队。
很快,简易的引流槽在岩石地面上凿了出来。
粗暴的割喉工序开始了,浓稠温热的红色液体如同小溪般汇聚,顺着特意刻画着纳迦图腾的凹槽,流向了那三个关押着祭司的高压电笼下方。
血腥味浓郁到了让一旁的塞拉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吸血鬼的本能在这盛宴前产生了悸动,开始变得越发口渴,但她克制住了,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埃斯基的动作。
当那滚烫的老鼠血液漫过铁笼底部的栅栏,沾染到女祭司们那干瘪蜕皮的下半身时,原本死寂的蛇人们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是刻在她们基因深处的本能。
纳迦的躯体就像是天生的抽水机,一遇到富含生命力的血液,即使大脑想要抗拒,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也开始疯狂地吞噬那些猩红的液体。
“看到了吗?你们的肉体比你们的信仰要诚实得多。”
埃斯基看着那几条蛇人干瘪的鳞片逐渐饱满,惨白的蛇眼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诡异的红光。
“既然吸了,那就得往上交差。”
“给我打开神降的法阵!”
几名穿着防辐射袍的工程术士从墙角推出来几台笨重的设备,那是史库里氏族用来汲取次元石能量的共振器,只不过此刻它们探出的并不是钻头,而是一根根闪烁着电弧的粗大铜针。
暴风鼠们蛮横地拉开笼门,毫不理会蛇人那能绞碎岩石的缠绕,将那些半米长的铜针直接顺着纳迦祭司的脊椎缝隙狠狠地砸了进去!
“嘶啊——!”
最凄厉的尖啸声穿透了厚重的混凝土穹顶,灵魂在剧烈撕裂时引发了魔风激荡。
那些被铜针导出的并不是血液,而是被祭司身体粗略转化过、带有她们独特信仰印记的高压精纯魔力。
这些魔力沿着粗大的黑色缆线,全部汇聚到了埃斯基脚下的那个刚刚用高纯度次元石粉末画就的巨大法阵中心。
他在色孽魔域待过太久了,哪怕是在做磨魂者,三千年的时间也让他学会了如何去顺着那些恶魔的饥渴去追踪它们的源头。
这些蛇人祭司的献祭过程,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条发出求食信号的引线。
“吃吧,大口地吃。”
“你们的主子在南边的丛林里憋了那么多年,冷不丁被这突然爆发的数万条命的精血糊在脸上,哪有不张嘴的道理。”
埃斯基死死盯着法阵中央那一团开始从深红转为暗金色的能量旋涡。
那里的空间正在变得粘稠,仿佛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顺着这股味道,跨越了物理的距离,贪婪地将触角伸向了这里。
法阵边缘的几块承重石板开始浮现细密的裂纹,整个地下指挥所的温度骤降。
埃斯基感觉到了一股古老,阴冷,充满着无尽饥饿感的意志锁定了这片空间。
那确实是一位神灵——属于蛇人的血神,弱小的完全不配自称血神的程度。
祂虽然没有恐虐那种大开大合把世界劈成两半的狂暴,但却有钻进每一个毛孔试图抽干骨髓的阴毒,弱小,但对于非神灵的阶段的东西来说,同样致命。
“抓住了。”
埃斯基嘴角咧开一个弧度,猛地按在了法阵的核心阵眼上。
此时此刻,在伏鸿城以北,那道阻隔了南北的天离新长垣发出了一声常人无法听见的嗡鸣。
那道原本是为了阻挡野兽人南下而构建的魔法阻隔系统,一直由夏海峰和伏鸿城的法师团联合维护。
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单向滤网,平时只拦截混沌之风的侵蚀。
但现在,埃斯基通过地下铺设的地脉网络,直接修改了新长垣的参数。
那个顺着祭司们的“网线”兴冲冲把嘴巴伸过来的蛇人血神,刚刚把身体探入伏鸿城的地下空间,埃斯基就果断地按下了那个致命的开关。
“砰!”
新长垣的魔法阻隔系统在那一瞬间彻底锁死闭合。
那个跨越了千百里距离探过来的神性通道,就像是被一把生铁闸刀狠狠切断的橡胶管,发出一声令所有施法者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恐怖断裂声。
“想来吃自助餐?那就留下来当主菜吧!”
埃斯基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斯卡文统的毁灭系魔法。
他直接调动了早就在地下埋设好的,属于古圣轨道平台的逆向工程初代产物——几台小型的重力发生器原型机。
这玩意儿原本是用来研究怎么把那座太空平台变成飞船的,但现在还完全没有做到能够反重力,进行飞船推动的地步,在此刻,它们产生的空间坍缩,被埃斯基当成了锁铐使用。
“启动重力锚!”
数十个安装在穹顶和地板里的巨大金属圆盘同时迸发出刺目的蓝光。
空间不再是线性的存在,在血神投影降临的那一小块区域内,重力被瞬间放大了数百倍。
原本那股无形无质,只是一团阴冷血光的意志,在超强重力的挤压下,竟然发出了类似玻璃摩擦的刺耳惨叫,硬生生被逼出了一个模糊而庞大的多臂蛇首轮廓!
那神灵投影想要挣脱,想要撕裂维度逃回库雷什的密林。
但古圣的技术,即使已经数万年没迭代了,却也还是可以暴打这类上古时期就只是玩具的余孽,重力锁链像是一根根看不见的钢钉,把那团神光死死地钉在了法阵中央的黑石台座上!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结束。
就在血神被锁住之后没多久,伏鸿城地下通往东南方的主隧道传来了一连串爆炸的巨响。
“轰!轰隆!”
厚重的防爆隔离门像纸片一样被暴力撕裂开来,在漫天的浓烟和碎石中,一个巨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那是一个体型超过十米的庞然大物,下半身是粗壮得如同百年古树树干般的赤红色蛇身,上半身则披挂着由不知名巨兽骨骼打造的铠甲。
像是比基尼铠甲,埃斯基心里暗自点评着。
眼前的这个女纳迦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落着高腐蚀性浓酸的巨型斩骨刀,纳迦的鲜血女王。
不知道是她本来就打算救这些祭司,还是在感受到自己供奉的神明后,想要就神明,一头撞进了这个陷阱最深处。
后者应该是来不及吧,埃斯基看着她打过来的通道,判断道,应该是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要来,后面还有许多的纳迦配合着恐惧巨口在和地下整个鼠巢的鼠辈们交战。
“卑贱的短毛爬虫!放开伟大的血神!”
鲜血女王的声音带着能让普通人耳膜瞬间破裂的音波冲击,但撞在埃斯基身前,只是让次元力场稍微波动了一下。
见到这一幕,她那满是细小鳞片的手臂猛地挥下那把斩骨刀,目标直指站在法阵边缘的埃斯基,刀还没落,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就已经把周围几个看守的暴风鼠压得内脏破裂而死。
但埃斯基连躲都没躲,他只是冷漠地看着那个巨大的刀刃劈落。
“等的就是你这护主的狗。”
就在斩骨刀距离埃斯基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
“滋啦——!”
一道刺目的,粗大到难以形容的绿色雷柱从侧面的隐蔽暗门里轰然射出。
那是一门安装了大型稳定冷却阵列的固定式次元冲击加农,比当年打妙影的那种还要粗壮。
这里没有留给纳迦女王任何躲避的余地,高度凝聚的次元电浆狠狠地砸在了鲜血女王的腹部。
即便她拥有着能够抗住黑方舟边缘轰炸的肉体,在这近距离的目前这个世界最强的火炮的大口径直射火力下,也被瞬间烧穿了一个大洞。
“啊——!”
女王发出了凄惨的嘶吼,巨大的身躯在冲击力下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那些生锈的铁轨上。
“上绞盘!用秘银链子!把她给我捆结实了!再给她灌治疗药剂,别让她死了。”
随着埃斯基的命令,工程术士们立刻推着巨大的绞盘车冲上去,将几指粗的,刻满了抑制魔法符文的精工锁链一层层缠绕在那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女王身上。
就在这尘埃未定的地下室里,蛇人的神明和她们最高统治者,被打包关在了一起。
那个用来锁定神明的重力台座旁边,多了一个足以装下大象的特制拘束笼,里面躺着失去意识的鲜血女王。
失去了女王,那些跟随突进的蛇人部队,也被鼠巢的鼠群以一比一千的比例从四面八方死死的为主,少部分被俘,而大部分,则是被这些平时只有难吃的鼠粮吃着饿不死,几乎没有新鲜的血肉可吃的鼠人们,一口口的给吞掉了,留下了一地的蛇鳞。
战局在这一刻起,画上了休止符。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库雷什半岛的炮火已经稀疏了许多。
失去了神明眷顾,女王指挥,以及一批跟随女王的金瑞的,纳迦军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那些躲在地下苟延残喘的蛇人,虽然还是能召唤恐惧巨口,但却很容易被各个击破,随后便被伏鸿城和Side1的那些新贵阶层率领的法师团和打洞机部队像拔萝卜一样一点点清理出来。
埃斯基坐在指挥所那张重新铺好狼皮的椅子上,对面的那张长条石桌已经被打扫干净。
赫卡蒂走进了房间,她的雪白皮肤上依然画着那些繁复彩色的巫灵装饰,仿佛还和三十年前的一样。
埃斯基不由得羡慕起赫卡蒂——他的确是用了长生不老药,但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时间之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在老去,而赫卡蒂,她的心态仍然和她三十年前一样,从未变过,如果他的心也能一直这样长生就好了。
赫卡蒂有些奇怪于埃斯基的眼神,只是道,
“卡哈赫,带着回去了,走之前从你的港口提走了两万个还算壮实的蛇人战俘。”
她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一双长腿交叠,目光随意地扫过埃斯基的爪子。
“半岛那边的地,打下来不少。”
“虽然被我们的魔法洗得像个烂泥坑,但这地方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绝佳的港口和奴隶养殖场。”
她停顿了一下,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
“我们需要那片土地,杜鲁齐在东方的活动不能总是在那几艘船上飘着,我们需要一个像样的前哨殖民地。”
埃斯基端着搪瓷杯,里面的液体换成了某种提神的草药茶,他甚至没有露出哪怕一点惊讶的表情。
“可以,地给你们。”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反倒让赫卡蒂准备好的一大堆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这么好说话?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赔本买卖了?”
赫卡蒂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地放在那儿,我也没那么多鼠口去填那个坑,也不想有那么多鼠口去填那个坑。”
埃斯基放下杯子,
“但有个条件,那地方不能是独立王国。”
他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公文里翻出了一卷用上好羊皮纸撰写的文件,那是他最近闲暇时让那群新贵阶层起草的东西。
“我正在弄一个东西,叫作联合条约组织。”
埃斯基把那卷文件推到赫卡蒂面前。
“天离裂土那块地是夏海峰那个玉血族在管,伏鸿城现在是我们在共管,Side1是我的核心地盘,现在,再加上你们那个即将成立的库雷什殖民地。”
“你们得签这个字,加入进来。”
“资源互通,关税减免,最重要的是,对外军事行动必须保持步调一致。”
“如果有外力来犯,不管打谁,这四个地方的所有舰队和陆军必须同时出动。”
赫卡蒂一把抓过羽毛笔,在那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那如同刀锋般锐利的名字,这对于她来说,本就无所谓,反正精灵的手工业永远不会被廉价的工业品冲击,她们又不是短命的无毛猴子,不买好的,光买便宜的,她还真不信鼠人这点技术,在消费品上,能比得上有数百年手工经验的精灵工匠。
“公事谈完了。”
赫卡蒂把笔一丢,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点隐秘的恶趣味。
“前几天,趁着那些戈隆德的表字们还在船上休息,我们在伏鸿城的一处偏殿里开了个派对。”
她用一种非常晦涩但大家都懂的腔调说道。
“大家都很放松,玩得有点……你知道的,杜鲁齐的传统。”
“然后,我在其中一个高阶女术士带下来的随从里,看到了个有趣的小东西。”
“一个小女奴,那眉眼,那皮肤的色泽,特别是在她被鞭子抽得尖叫的时候那个欠揍的表情。”
赫卡蒂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张脸。我当年跟她斗过嘴,还被她那头蝎尾狮恶心过。”
埃斯基抬起头,
“你是说……”
“欧莉隆的脸。”
赫卡蒂靠回椅背。
“我让人去抽了点血,用了点寻源的魔法测试了一下。”
“错不了,那就是我们之前提过的,欧莉隆卖给奴隶贩子的,你强行送给她的那个女儿,成了女术士的玩物,不过,那女术士倒是疼爱她,还没转过手呢。”
欧莉隆。
这个名字从埃斯基的脑子里慢慢浮现出来。
因为决战妙影而失去肉体,灵魂一直被挂在名单上等待复活的女术士。
“真是荒诞的重逢,我还以为当年欧莉隆是开玩笑的,她还真能把自己的女儿卖成奴隶,戈隆德的教育是不是有点太……”
埃斯基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复活欧莉隆的计划一推再推,甚至他一度觉得这个曾经的奴隶兼盟友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
但现在,既然连材料都有人自动送上门了。
“行吧。”
埃斯基站起身。
“既然事儿赶到这儿了,就把这烂摊子给扫了。”
“省得以后欧莉隆的灵魂石,整天在我包里发冷。”
他走到一旁的柜子里,开始翻找起那些关于灵魂转移和血肉重塑的炼金材料清单。
“赫卡蒂,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埃斯基把一张列满材料的单子拍在她面前。
“去城里的药剂库领材料,不够的去Side1调。”
“把法阵按照我之前复活你的复活仪式的改版画好。”
“那个小女奴你们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你要我来主持?”
赫卡蒂看着那张单子,
“我是个玩刀子的,不是玩这种精细活儿的法师。”
“材料和法阵都写得清清楚楚,按部就班往里面填就行了。”
“你要实在做不来,从皇家理工学院,找几个人类玩意儿法师学徒给你打下手,就说可以加学分。”
埃斯基已经转过身,
“我没空去管这种小打小闹的复活游戏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完,埃斯基走进了一部通往地下更深处的电梯里,电梯门在赫卡蒂的注视下缓缓关闭,把埃斯基那白色的身影隔离在了更加深邃的黑暗中。
地下炼金实验室。
这是伏鸿城最高级别的机密重地。
厚重的铅板将这里屏蔽得没有一丝外泄的魔力波动。
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那个曾经莉莉丝用来重塑埃斯基自己肉身的炼金阵已经被清理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台由水晶、符文金属管道和多个高压泵组成的庞大过滤透析装置。
这台机器结合了史库里的工业基础和古圣轨道平台解析出来的精密过滤技术。
在装置的上方,那颗散发着浓郁暗金与血红交织光芒的神格能量球被死死锁在多重重力发生器的中间,就像一颗被关在玻璃瓶里的微型太阳。
埃斯基赤着那具白色的鼠躯,顺着金属阶梯走了上去,看着那台像是一具张开肋骨的金属棺材般的休眠舱。
方舟计划,如果光靠技术,根本飞不出那片受到诅咒的天空。
他必须变成能够掌控自身命运的容器,不管是在这颗星球上,还是在无垠的星海里。
这头不知名的血神只是第一步,一份用来扩充自己力量边界的开胃小菜。
没有多少犹豫,埃斯基迈腿跨进了那冰冷的休眠舱内。
十几个带有机械臂的感应贴片自动攀附上他的脊背,胸口以及每一条主要的魔力回路血管上。
粗大的透明导管从上方那个拘束着神明的台座上延伸下来,连接到了休眠舱的几个主管线上。
“启动。”
埃斯基对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下达了指令。
周围的机械齿轮开始沉重地咬合。
那些提取自蛇人神明本源的力量,在那台古圣技术改造过的过滤装置中,被强行剥离了属于纳迦族群的原始信仰杂质。
原本狂暴的神力被压榨,粉碎,最终变成了一种呈现出极高纯度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流质。
“嗡——”
带着仿佛能融化灵魂般高热的流质,顺着导管注入了埃斯基那颗属于鼠人的小心脏。
“呃啊——!”
埃斯基猛地仰起头,尽管已经是最为经过了多层过滤,到了最温和的程度,但带来的痛苦还是如此剧烈。
不过,做了三千年磨魂者的经验,让他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痛苦。
休眠舱的盖子在一片升腾的蒸汽和魔力辉光中缓缓闭合,将那刺目的光芒和压抑的低吼声一起封存在了这片深埋地下的铁壳之中,等待着不知道多久以后开启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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