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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章许红梅怀孕在身,粟林坤查抄铁军


许红梅没骗人,她真怀上了。

发现怀孕是前两天的事。

其实早该想到的,最近月事推迟了二十多天。

想到这里,陈友谊当初给王铁军的话,王铁军没有听进去,不要和当官的斗,别人的脑袋瓜,是看三步走一步,易满达收拾王铁军,早就算准了。

易满达布这个局的时候,就算到了,等她来月事的那天,把王铁军约出来,就借口身子不方便,给王铁军找了个小姐。

那小姐是提前说好的,事成之后拿钱走人,以强奸罪把王铁军办了。

可月事迟了二十多天还没来,许红梅起初没当回事。她这身子骨,月事向来不准,推迟个三五天常有的事,十天八天倒也正常。

直到在食堂吃饭,闻到油烟味突然干呕,她才慌了神。去医院一查,怀了。

许红梅今年还不到三十。在农村,这个年纪没嫁人的姑娘少见,可她心气高,一心想攀高枝。这些年跟马定凯不清不楚,马定凯总说要离婚娶她,可这话说了三四年,也没见动静。许红梅现在看明白了,马定凯这个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在县里算个人物,可放到市里,什么都不是。

在市委大院机关待了这几天,许红梅开了眼界。

市委大院里头,三十出头的正科级干部一抓一大把,不满四十的处级干部也不稀罕。

那些没结婚的年轻干部各个都是青年才俊,退休前不犯错误,解决处级是大概率事件。相比于在县里,大部分干部穷极一生的努力和运作,不过是副科级了。

听说机关来了个漂亮女同志,不少干部已经在变着法儿打听她。

许红梅心里有数,凭她的模样,找个有前途的年轻干部结婚,不是难事。

可偏偏这时候,怀了孩子,关键是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彭树德、马定凯、易满达、亦或是那晚上服务唐瑞林,还是被王铁军蹂躏的那个晚上?

王铁军,应该是最不可能的,时间对不上,但是其他四个人,真的说不准了。

电话里,彭树德问道:“红梅啊,你不要害怕,好不好,有我在!”

许红梅握着话筒,手心全是汗。她一个没结婚的女同志,刚调到市里,要是挺着大肚子,还怎么在机关待?可这话她没说,只问:“树德,你说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彭树德在县里算个人物,家里有老婆孩子,事业也算有成。可男人到了这个年纪,谁不喜欢年轻的?许红梅能感觉到,彭树德对她动了真情。可动情归动情,真要他离婚再娶,难。

“红梅啊,”彭树德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

许红梅苦笑:“怎么生?我一个没结婚的女同志,刚调到大机关,你让我生孩子?我和谁生?这不是让我违反纪律吗?”

彭树德不说话了。许红梅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这样吧,”彭树德终于开口,“今天晚上,我去市里一趟,咱们当面说。”

“今晚不行。”许红梅说,“办公室要给我接风,政协办公室几个同志都去,唐瑞林有个接待,说接待完也要过来。”

“红梅,别喝酒了。”彭树德的声音里透着心疼,“你现在这身子,喝酒伤身。你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

许红梅心里一暖,嘴上却说:“我现在需要的是安慰,不是批评。唐主席看重我,我要是搞出个未婚先孕,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工作?”

“唐瑞林……”

这是正厅级干部,高不可攀的正厅级干部。

彭树德沉吟片刻,“我让方云英给他打个招呼,让他多照顾你。”

许红梅笑了,笑得有点冷:“怎么,让你大老婆照顾小老婆?彭树德,你想得倒美。”

这话说得刺耳,可彭树德没生气,反而笑了:“红梅,话不能这么说。方云英毕竟是县协政主席,她和唐瑞林熟。这事儿我来安排,你别管。”

许红梅没接这话茬,转而说:“你当初那五万块钱,我……我有急用,给用了。”

电话那头,彭树德呼吸一滞。

许红梅等着他发火。可等了半天,彭树德只叹了口气:“钱的事是小事,我来想办法。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子。”

“钱我会还你的。”许红梅说。

“咱们两个不谈钱,现在谈感情,好不好,孩子,孩子最重要。”

彭树德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挂了电话,许红梅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市委大院光秃秃的梧桐树。十一月初,天已经冷了,树枝在风里摇晃。她想起王铁军,想起那个被关在看守所里还想着见易满达的男人。

这事儿必须马上办了。

许红梅心里清楚,王铁军手里有照片,有底片。那些东西要是交出去,易满达的计划就全完了。

办公室门开了,同一个办公室的大姐正在给许红梅介绍对象。

这大姐不显山不露水,年近五十气质很好,保不齐年轻的时候也是大美女一个,但是现在也成了一边勾毛衣一边张罗相亲的普通大姐。

可不说谁又知道,他的家属也是县委书记。

许红梅来市政协不到一周,说媒的来了五六拨。对面这位吴大姐落座之后,就道:“红梅啊,可惜啊我家儿子还在上学了,这样吧,你还是先去见唐主席的侄子,他侄子以前在科委,现在调去稽征处当征收科长,管收养路费的,待遇很好。”

然后略显神秘的道:“红梅啊,你听姐的,这个唐瑞林还要在位置上七八年,到时候,他給侄子解决个正处跟喝水差不多啊!”

许红梅笑着回应,内心里感慨,真是造化弄人啊,这还不是市委市政府机关,算是四大班子里权力最小的部门,但是解决处级干部待遇,在这些妇女同志说起来,都和家常便饭一样,这要是在县里和乡镇,祖坟诈尸都不敢这么想啊。

这大姐放下毛衣钩针,继续道:“你要是看不上也没关系,组织部安军的儿子,现在在市财政局当人事科长,我和他妈也很熟,你也可以见见……”

许红梅心想,要是没怀孕该多好,随便找个嫁了,也是太太了。女人啊,真是生得好不如长的好,长得好最终还得是嫁得好啊。

许红梅刚来,摸不清水深水浅,对于这大姐所言的相亲,许红梅并未着急答应。

下午四点半,办公室大姐收起毛衣装进包里,对许红梅说:“红梅啊,我去回家煮饭了,办公室的钥匙我明天给你配好带过来!”

许红梅名义上是这大姐的科长,但是许红梅在这大姐面前,确实不敢端科长的架子,只是很含蓄的说:“吴姐,不着急!”

“对,是不着急,但是我每天来的迟,走的早,你还是有把钥匙好些。”

然后走到门口又嘱咐道:“先去见面,听姐的。”

许红梅笑笑:“姐,谢谢您。我考虑考虑,有机会见个面。”

大姐满意地走了。许红梅等办公室没人,马上给易满达打了个电话。

“易书记,是我。”

“红梅啊,”易满达的声音很温和,“有事?”

“王铁军那边……他非要见您。”

易满达沉默了几秒:“你到我办公室来,当面说。”

“我不去您办公室。”许红梅说,“您办公室楼上都是领导,被人看见对您影响不好。”

这话说得贴心,易满达心里一暖。他在东原没什么亲人,许红梅是真心为他着想。

并不是每个漂亮女人都能拿捏男人,许红梅从来不朝着男人发脾气,只让男人朝着自己发脾气,然后再去哄男人。

“那这样,”易满达说,“晚上你们在哪聚餐?”

“市委招待所。我问了办公室大姐,唐主席公务接待一般去那儿,私人接待才去温泉宾馆。”

“嗯,下午我送你过去。”

许红梅应了声好。

下午五点半,易满达的车停在协政楼后门。许红梅拎着小包上车,易满达没带秘书和司机,自己开车。

车开出市委大院,易满达才问:“王铁军怎么回事?”

许红梅把彭树德的话转述了一遍,末了说:“我没想到曹河县委、县政府会派人去看他。更没想到,他在里面还敢提要求。”

易满达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去看他是假,弄他我看才是真的,我问了马定凯,县里一直要收拾他,这家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想见我,让谁传话?彭树德?还是那个苗东方?”

“彭树德没打算传话。”许红梅说,“苗东方……您有印象吗?”

“到曹河考察时见过一面,陪吃过饭,没什么深交。”

易满达手放在许红梅的肚子上:“红梅,这事儿你不用太担心。我是通过省公安厅给光明区打的招呼,区委、区政府都不会过问。一个强奸案,说破天也没用,这个局无解。”

“可王铁军手里有东西。”许红梅声音低下去,“那些照片……”

“照片?”易满达笑了,笑得有点冷,“红梅,我在省纪委干过,公安系统、司法系统的案子我经手过不少。看守所、监狱里,每年都要死几个人。最后都是一份报告了事。就算要调查,也是公安内部调查。公安这支队伍,护犊子是出了名的。”

许红梅没说话。

易满达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下来:“王铁军犯的是强奸,强奸犯在里头是什么地位,你该清楚。是个人都能踩他一脚。他要是聪明,就该老老实实待着。要是乱说话……”

后面的话,易满达没说完。

车快到市委招待所了,易满达又说:“红梅,你现在刚怀上,一定要注意身体。酒不能喝,烟不能碰,好好保胎。”

许红梅点点头:“你真不打算要我们的孩子?”

易满达道:“红梅啊,我是可以要,但是受苦受累的是你啊,这孩子,你怎么办?你的仕途现在这么好,没必要,想要以后我们再生!”

许红梅颇为懂事的点了点头,就推门下了车。

倒是协政的几个干部,远远地看到许红梅从皇冠车的副驾驶上下来,眼神都多了几分复杂。

彭树德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

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都是借钱。五万块钱不是小数目,他得凑。可找谁借?方云英那儿不能开口,儿子那儿张不开嘴。想来想去,只能找几个老部下。

可老部下也难。五万块钱,毕竟不是小数目。

一直打到晚上十一点,才勉强凑了三万。彭树德放下电话,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关灯。

办公室在三楼,走廊里黑漆漆的。彭树德锁上门,往楼梯口走。经过王铁军办公室时,他下意识看了一眼。

门关着,窗户黑着。

可刚才……好像有光?

彭树德站住脚,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也许是眼花了。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下了楼,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大烟囱还在冒烟,在夜色里像根巨大的柱子。

司机小刘在车里打着呼噜。听见彭树德出来拍窗户,赶紧下车开门。

“厂长,回家?”

“嗯。”

桑塔纳开出砖窑总厂大门,驶上县城的街道。夜里十一点多,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光晕昏黄。

彭树德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许红梅怀孕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上。五十多岁的人了,突然又要有孩子,说不上是喜是忧。喜的是,老来得子;忧的是,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车到了家楼下。彭树德让司机回去,自己上了楼。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客厅里亮着灯,方云英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电视开着,没声音,屏幕上雪花点闪烁。

“还没睡?”彭树德问。

方云英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一点半。她手里织的是件小毛衣,蓝色的,针脚细密。

“给孙子准备的。”方云英说,手里的针没停。

彭树德脱了外套挂起来:“儿子还没结婚,你这准备得有点早。”

“未雨绸缪。”方云英说,“有孩子是早晚的事。”

彭树德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他看着方云英,这个跟他过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头发已经花白,但是看起来并不显老,相反,气质很好。

“要不,”彭树德想着许红梅的孩子,半开玩笑地说,“咱俩再生一个?”

方云英手里的针停了。她抬起头,看着彭树德,看了很久。

“我给你生不出来。”她说,声音很平,“你要生,找别人生去。”

彭树德笑了,笑得有点尴尬:“那我可是听进去了。”

“你要不嫌丢人,你就去生。”方云英说完,低下头继续织毛衣。

彭树德没接话。他抽完烟,起身进了卧室。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织针碰撞的细微声响,和电视雪花点的滋滋声。

躺在床上,基本上是没睡。

十一月四号,天阴着。

彭树德一早到办公室,后勤科长就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赵,进门时神色紧张。

“彭厂长,有个情况得跟您汇报。”

“说。”

“咱们厂食堂,连着几天少东西。”赵科长压低声音,“馒头、包子、面条,都少。刚开始以为是老鼠,可昨天夜里,值班的听见动静,出去看,好像……好像有人翻墙。”

彭树德心里一紧。想起晚上王铁军办公室窗户里的光。

“保卫科知道吗?”

“还没报。”赵科长说,“我先来跟您汇报。”

彭树德沉吟片刻:“这样,你让保卫科加强夜间巡逻,组织人打更。有什么情况,及时报派出所。我今天上午去县里开会,回来再说。”

赵科长应了声,退了出去。

彭树德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砖窑总厂的大烟囱冒着黑烟,工人们推着车在厂区里穿梭。一切如常。

上午十一点,县委小会议室。

我坐在主位,左边是赵文静,右边是吕连群。对面坐着苗东方、彭树德,还有纪委书记粟林坤、公安局局长孟伟江。李亚男坐在靠门的位置,负责记录。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苗东方汇报完去光明区的情况,重点说了王铁军是涉嫌强奸的事,还补充了要见易满达。

“各位领导啊,易满达同志现在是市委常委,”苗东方说道,“王铁军一个涉嫌强奸的犯罪嫌疑人,要见市委常委,这个要求……不太合适,我们不好传这个话。”

赵文静接过话:“不是不太合适,是根本不可能。王铁军现在是什么身份?犯罪嫌疑人。易满达同志是什么身份?市委常委。让市委常委去见一个犯罪嫌疑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吕连群弹了弹烟灰:“文静同志说得对啊。是什么意思?他们难道很熟悉?”

我心里暗道,牛建要见易满达,这王铁军也要见易满达,怎么,易满达是公安局长了,真是莫名其妙了。

我看向彭树德:“树德同志,砖窑总厂现在情况怎么样?”

彭树德坐直身子:“李书记,赵县长,各位领导。砖窑总厂目前生产正常,职工情绪稳定。王铁军个人的问题,没有影响到厂里的生产经营。这一点,请组织放心。”

“职工有没有议论?”我问。

“有议论,但都在可控范围内。”彭树德说,“我们厂领导班子开了早会,统一思想,要求各车间、各科室做好职工工作,不信谣、不传谣。目前来看,效果不错。”

我点点头,看向粟林坤:“林坤同志,纪委这边什么意见?”

粟林坤扶了扶眼镜:“李书记,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王铁军是涉嫌强奸,这是刑事犯罪。但具体是强奸还是嫖娼,还需要公安机关进一步调查。我的意见是,纪委可以先介入,对王铁军同志的生活作风问题进行调查。如果查实有违纪行为,该处分处分,该移交移交。”

“我同意林坤同志的意见。”吕连群说,“不过我要强调一点,无论最后定性是强奸还是嫖娼,王铁军作为党员领导干部,在扫黄严打期间顶风违纪,性质都是严重的。我们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孟伟江插话:“公安局这边,我们已经和光明区公安分局对接了。他们表示,还需要时间,不过……”

他犹豫了下:“王铁军虽然一直不承认强奸,只承认嫖娼。但是这种事,主要以女方的意见为准,就算是未遂,也是刑事犯罪……。”

听完了各方的意见之后,我倒觉得条件是成熟的。

我掐灭烟头,开口:“同志们,王铁军的问题,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他是砖窑总厂的党委书记,是正科级干部。他出事,影响的不仅是个人,更是我们曹河县干部队伍的形象,是党和政府在群众中的威信。”

“刚才几位同志都发表了意见,我都同意。我补充三点。”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公安机关要保持对接,请光明区尽快查清事实。是强奸就是强奸,是嫖娼就是嫖娼,不能含糊。第二,纪委要同步介入,对王铁军的生活作风问题、经济问题,进行全面调查。第三,砖窑总厂不能乱。树德同志要负起责任,稳定生产,稳定职工队伍。”

我看向粟林坤:“林坤同志,你亲自带队,今天下午就去砖窑总厂,对王铁军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孟伟江同志派公安的同志配合。记住,依法依规,该封存的封存,该登记要登记。”

粟林坤点头:“明白。”

下午两点,砖窑总厂三辆警车开进厂区,后面跟着县纪委的面包车。工人们围在路边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粟林坤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七八个纪委的干部。魏剑带着十多个民警。

彭树德和厂领导班子成员站在办公楼前迎接。

“粟书记,孟局长。”彭树德迎上去,“都准备好了。”

粟林坤点点头:“带路。”

一行人到了一楼。王铁军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锁着。厂办同志拿出一串钥匙,密密麻麻试了试,打不开。

“王书记……王铁军换过锁。”厂办的同志擦着汗说。

魏剑一挥手,一个膀大腰圆的民警走上前,拿起了铁锁看了看,后退了两步之后,一脚踹在门上,砰的一声门被弹开了……,反复弹了几次,这门才彻底洞开,门上的党委书记的牌子,应声而落。门内尘埃在斜射的光柱里缓缓浮沉。

粟林坤背着手进去打量一番,办公室面积不小,里面放着几张办公桌,其中一张堆满文件,放着一部电话机。

彭树德道“这是王书记的办公桌,以前是党委办。“

粟林坤来到后面书柜,打开柜门之后,墙角放着几箱酒,都是茅台、五粮液。

纪委的干部倒是不以为然,几箱酒而已。

“搬出来。”粟林坤说,“清点登记。”

两个年轻干部上前,把酒一箱箱搬出来。外面围观的工人越来越多,看着成箱的名酒从书记办公室搬出来,窃窃私语。

“王书记可真能喝。”

“这得多少钱啊……”

“怪不得厂里效益不好,钱都让领导喝了。”

彭树德站在门口,看着纪委的人翻箱倒柜。书柜打开了,里面除了文件,还有几条中华烟。沙发挪开了,底下扫出几个空酒瓶。办公桌的抽屉一个个拉开,都是些文件、笔记本、钢笔之类的东西。

粟林坤走到办公桌前,试着拉最下面的抽屉。拉不动,锁着的。

“钥匙呢?”他问。

彭树德摇头:“这个抽屉的钥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粟林坤看向魏剑。

魏剑对民警点点头。民警又拿出一把螺丝刀,锁是小锁,稍微用力锁也就开了。

彭树德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他想起王铁军说过的话:“我手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在这个抽屉里?

锁开了。民警拉开抽屉。

里面确实满满当当的都是文件和材料,也有个小的红布兜和一个红布包裹。

粟林坤弯腰拿起包裹,掂了掂,沉甸甸的。他解开红布,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把手枪。

黑色的枪身露出来,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那把枪,呼吸都屏住了。

粟林坤脸色变了。他小心地把枪放在桌上,对魏剑说:“你看看。”

魏剑是公安出身,懂枪。他上前拿起枪,检查了一下,脸色更凝重了。

“五四式,上了膛。”

上了膛。

三个字,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魏剑熟练地退出弹夹,又拉开枪栓,一颗黄澄澄的子弹跳出来,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七发子弹,”魏剑数了数弹夹,“满的。”

粟林坤深吸一口气:“登记,封存。”

一个纪委干部拿出登记本,开始记录。

彭树德声音都变了:“哎,他一个国企的书记,弄把手枪干啥,而且还是上了膛的他要打谁?”

粟林坤看了彭树德一眼,言下之意,好像是要打你。

彭树德站在门口不再那么积极了,他没想到,王铁军办公室里会有枪。

粟林坤又看向抽屉。红布下面,还有一本书。他拿起书,是《领导干部的自我修养。

书很旧,书页泛黄。

粟林坤翻开书,里面夹着一张底片。

透明的胶片,在灯光下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粟林坤拿起底片,对着光看了看,没看出什么。

“这什么?”他问。

彭树德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上前一步,伸手:“粟书记,我看看。”

粟林坤把底片递给他。彭树德接过底片,对着光看了一眼。底片上的人影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他的手抖了一下。

“可能是王铁军私人的东西,娘的,这家伙办事还拍照。”

彭树德捏着底片道,“粟书记,这个……也要登记吗?”

粟林坤看了眼手枪,又看看底片:“私人物品?无所谓了,丢了吧,有手枪在,就足够了……”

彭树德点点头,把底片随手揣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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