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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3章 彭树德要洗照片,魏局长夜审牛建


粟林坤站在王铁军门口下面的走廊下面,彭树德递上来一支烟,粟林坤知道底片有问题,但是他并不想把王铁军的事情搞大。

作为土生土长的曹河县本地人,粟林坤在县纪委干了八年。这两年,曹河县倒下的科级以上干部,他十个指头数不过来。

王铁军私放高利贷这件事,在曹河县早就不是秘密。

前年就有人写信反映,信转到他这儿,他批了“请有关部门核实”,转给公安局。公安局查了查,回了个“查无实据”。这事就搁下了。

不是不想查,是没法查。

曹河县就这么大,县城从东到西,走路不过半个钟头。王铁军在砖窑总厂干了十几年,从烧窑工干到厂长,又当上党委书记。

县里多少干部家里盖房子用的砖,是从他那儿走的“成本价”?多少领导的孩子安排工作,是他给办的“内部招工”?这些事,粟林坤心里有本账。

几个工人推着板车,车上堆满了红砖,在泥地上压出深深的车辙。远处的大烟囱冒着黑烟,一股子煤烟味顺着风飘进来,带着十一月的寒意。

搜查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七八个纪委的年轻干部还在翻箱倒柜,连书架上的每本书都抽出来抖一抖。

魏剑带着公安的人研究着枪,讨论着到底是制式手枪还是仿制手枪,听起来很专业,但是讨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不专业。

彭树德陪在旁边,一支接一支抽烟,查抄这种最基础的工作,本没必要粟林坤亲自出面,只是县委重视,作为纪委书记,必须把姿态展现出来。

粟林坤看着魏剑和县公安局的几个干部,眼里满是不屑,这些人已经赶不上之前的队伍了,当然问题还是在孟伟江身上。

孟伟江之前当了几年公安局副局长,没管过什么业务,所以李显平和丁刚出事,也没受什么牵连。

有时候粟林坤会想,曹河县还有多少能干事的人?

他不知道。但孟伟江肯定是个普通人。

但是之前能干事的人,确实胆子大魄力足,但是一出事,基本也抓完了,这就是一个矛盾点啊,想干事单打独斗是不行的,但是一抱团,早晚就要出事,能干事,干成事还要不出事,简单九个字,确是奢望啊。

彭树德没话找话,跟在他身边,介绍说:“粟书记啊,这间办公室以前是党委办公室,是个大间。王书记刚搬下来三四个月,还没来得及收拾。”

粟林坤点点头,没说话。

搜查又进行了十多分钟,再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财务票据,没有往来账目,倒是有两个笔记本,牛皮纸封面,用得都卷边了。粟林坤翻开看了看,密密麻麻记的都是开会内容:某月某日,党委会,研究生产计划;某月某日,班子会,讨论工资发放。字写得工工整整,但都是日常工作,看不出什么。

“笔记本带回去。”粟林坤把本子递给年轻干部。

“是。”

搜查结束,纪委的干部拿出搜查记录。粟林坤签了字,魏剑签了字,彭树德在“见证人”一栏签了字。签完字,彭树德一直送到车边。

“粟书记,这就去贴近家?”彭树德问。

“嗯。”

“那我就不去了,”彭树德说,“厂里还有点事。”

“你忙。”

车开出砖窑总厂,往王家洼开。

送走粟林坤和魏剑,彭树德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又从兜里掏出那张底片。

办公室的灯是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在桌上。彭树德把底片对着光,用放大镜仔细看。

底片在灯光下显出模糊的人影。一男一女,男的似乎在挡脸,女的衣服被扯开一角。姿势很不雅,像是偷情时被拍下的。

彭树德看了很久,还是看不清那男的是谁。底片太模糊,五官根本分辨不出来。但那女的的身形,他总觉得有点眼熟。肩膀的线条,头发的轮廓,像是在哪儿见过。

该不会是许红梅吧?

应该不会啊,这也不像是马定凯。

许红梅除了和马定凯,再没有别的男人了。

但这张底片夹在那本《领导干部的自我修养》里,又和上了膛的手枪放在同一个抽屉,自然极为重要。王铁军不是傻子,不会把无关紧要的东西和枪锁在一起。

那这一男一女是谁?

彭树德放下放大镜,点了支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散开。

粟林坤肯定知道这个底片有问题,只是不愿把事搞大了。

现在县里要收拾王铁军,那就把王铁军往死里弄,那就对了。没必要牵扯太多,更没必要在女同志身上花费太多精力查。

可这张底片……

彭树德又拿起放大镜,仔细看。底片上,那女的的衣服被扯开,露出一截肩膀。肩膀的线条很柔,脖子细长,头发披散着。

彭树德把底片放下,随即拿出来曹河县通讯黄页,这蓝色塑料封皮的电话本比不上新华字典,但是和词典厚度差不多,上面曹河县各家单位的公私电话都有。

彭树德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了曹河县第一照相馆的电话,对着号码拨打过去,说明来意之后,对方的声音似乎是个老头:“能不能冲洗要拿过来看,只要避光、干燥、常温存放,画质基本没衰减,正常冲印,不要拿水擦底片。

彭树德放下底片,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空巴信封,然后就把底片给装了回去。

心道:“娘的,别管是谁,也得洗出来看个明白!”

傍晚时分,魏剑坐在警用面包车的副驾驶上,座位放得很靠后,几乎半躺着。

他大腿上放着大哥大,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腿。

开车小刘看了他几次,终于小心地问:“魏局,不高兴?”

“高兴个屁。”魏剑骂了一句,“忙活一天,毛都没捞着一根。”

“纪委那边也太……”

“太什么?”魏剑坐起来,“人家是县委常委,咱们是什么?干活的是咱们,拿钱的是他们。他妈的这叫什么事?”

小刘不敢接话了。

魏剑心里憋着火。今天在王铁军的家里,搜出四十多万现金,还有存折,加起来小五十万。按规矩,涉案资金谁查扣谁有主动权,财政会有一定比例的返还。交通局稽征大队查养路费,返还比例高达60%。

公安局虽然没那么多,但百分之二三十总是有的。

这五十万,要是能留在公安局,年底大家的福利就好过了。

可粟林坤一句话,全带走了。

“魏局,咱们回局里?”小刘问。

“回。”

车继续往前开。进了县城自行车和摩托车多了起来,魏剑把包里的一条烟给几个兄弟分了,这是从王铁军的床头柜里拿的进口香烟,整整七八条,魏剑趁着纪委的干部不注意,扣下一条。

正是下班高峰期,穿着各厂工装服装的工人把马路占了大半,前面恰好是一辆面包车。

车漆是新的,灰色漆喷得似乎是不太均匀,车牌更旧,和崭新的漆面对比鲜明。

魏剑眯着眼盯着那辆车看。

今年砖窑总厂党委书记黄子修在去厂里的路上被车撞了,撞成了植物人。市局刘洪峰副局长亲自带队来查,查了几个月,没结果。

但现场有目击者说,撞人的是辆红色面包车,撞完就跑了。刘洪峰分析,车可能改了色。

魏剑坐直身子:“小刘,前面那车,拦下来。”

“是。”

小刘按响警笛,拿起喊话器:“前面的灰色面包车,靠边停车!”

面包车没停,反而一脚油门往前冲。

魏剑一拍方向盘:“追!”

两辆警车,一前一后,拉着警笛追上去。面包车开得不算快,魏剑这辆车的驾驶员技术好,在一个十字路口把面包车别停了。

车一停,公安的人迅速下车。警棍、手铐、手枪,前后围住面包车。

面包车司机是个中年胖子,平头,穿件夹克,车内的音乐声音很大,音质很差,砰砰作响。

魏剑直接拿着橡胶棍砸在车玻璃上:“妈的,聋了,喊下停车没听到?”

车内的胖子看着几支枪指着自己,吓得顿时脸色苍白,慢慢的推开车门,下车之后直接喊道:“报告政府,没听到,确实是没听到,这音乐开的大!”

魏剑走过去仔细看,认出来了,老熟人陈友谅,原县政府办公室主任陈友谊的弟弟,双友办公用品的老板。

前几个月因为儿子替考的事被抓,关了三个月,刚放出来。

陈友谅看到魏剑,愣了下,马上堆起笑脸:“魏局长,是您啊!”

他忙从驾驶台拿出包中华烟,挨个发:“魏局长,抽根烟,抽根烟。”

魏剑接过烟,没点,捏在手里:“陈老板啊,这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刚出来两天。”陈友谅苦着脸,“魏局长,您是不知道,进去几个月,生意都荒了。出来跑跑,要点账。以前我哥在的时候,各单位都按时结账。现在……难啊。”

陈友谅这两天出来要账,碰了两鼻子灰。各家单位能推就推,能赖就赖,反正就是不给钱。

魏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陈友谊当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时,陈友谅的办公用品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现在陈友谊进去了,那些欠账的单位,结账自然就没那么痛快了。

“治安大队的账,你拿单子来,我让办公室给你结。”魏剑很是爽快的说。

“哎呀,那可太谢谢魏局长了!”陈友谅连连点头,“治安大队倒也没多少钱,两三百块的事儿,我都忘了。”

魏剑心道忘了还记这么清楚,烟刚往嘴里一放,这陈友谅就点燃了火,要给其他几个人点,几人都挥了挥手。

魏剑闲的无趣,就道:“其他单位呢?有多少?”

“其他单位就难了。”陈友谅掰着指头数,“曹河酒厂、机械厂、棉纺厂、副食品厂,还有砖窑总厂,加起来好几万。还有县政府办公室、县委办公室,都是大户。光教育系统就欠我两万,都值一辆车钱了。”

陈友谅拍了拍车,很是惋惜,也有一种人走茶凉落井下石的无奈。

说到车,魏剑才想起来为啥拦车,就看向那辆灰色面包车:“陈老板,这车什么时候买的?”

“买了三四年了。”

“一直是这个颜色?”

“哦,那倒不是,”陈友谅看着车很是感慨,“以前啊是红色的。借给砖窑总厂,他们跑业务,说撞了,给我重新喷了漆。”

魏剑盯着他:“借给谁了?”

“砖窑总厂办公室,是北分厂的牛建开走的。还车的时候,牛建给了我两千块钱,说是修车费。妈的,晦气了,以后借媳妇都不借车!”

魏剑心里一紧,脸上不动声色:“你怎么会接给砖窑总厂?”嗐,我家里那口子和厂长王铁军是一家人嘛,就是我家那口子她堂妹,就在砖窑总厂当会计嘛,小姨子打电话,我这也是没办法,不然谁会借车!”

魏剑听完眼都瞪大了一圈,围着车打量了一番,马上就想通了所有关节,为啥这灰色面包车再也没出现过,因为陈友谊和陈友谅都他娘的被抓了。

这车根本就没人开。

魏剑拍了拍车道:“这车最近没动过吧,你看轮胎都欠了气!”

陈友谅憨厚一笑:“这不是,才出来,刚把车擦了,没来及打气嘛!”

魏剑暗道和自己的判断差不多,就又道:“改了色,没去车管所备案吧?”

陈友谅挠了挠头:“嗐,忘了,这不是没来及,魏局长,我明天一早就去车管所补办手续!”

所有的都对上了,魏剑心里已经把所有的关键环节都打通了,并不是这车失踪了,而是在家停了几个月。

真是从他妈的天上掉下来三等功啊,哦,不对,可能是二等功。

确实是啊,自己干公安这么多年,不少案子破了纯属是偶然。

魏剑心跳如鼓,从包里摸出手铐,没等陈友谅反应,咔嚓一声铐在陈友谅手腕上,“陈老板,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魏局长,你这是干什么?”陈友谅急了,“我这才出来啊!”

其他几个人,都是参与过几次查灰色面包车的事,魏剑这么一问,几个人都明白了是咋回事。

魏剑一挥手,两个民警上前,把陈友谅直接连拉带拽塞进警车。

“这车也开走,”魏剑指着灰色面包车,“仔细检查。”

“是。”

两辆警车一辆面包车,直接开往城关镇派出所。

十分钟之后,魏剑让人把陈友谅带进审讯室,自己先去办公室,给孟伟江直接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通。

“孟局,我魏剑。”

“嗯,查完了?”

“查完了,还顺便抓了个人,陈友谅,陈友谊的弟弟。”

“他怎么了?”

魏剑掩饰不住激动:“他开的灰色面包车,就是咱们一直在找的那辆。车原来是红色的,借给砖窑总厂牛建,出了交通事故之后改的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魏剑说道,“孟局,车我扣下了,陈友谅在审讯室……。孟局,我建议马上提审牛建,牛建肯定是当事人。”

“我知道。”孟伟江淡然说,“如果真是牛建开车撞的人,那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只是,现在形势很复杂。”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你们先找牛建问问看吧,问完之后,先把材料拿给我看看。”

魏剑倒是感觉这孟伟江似乎不太情愿,但魏剑也没多想。他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来到审讯室。

陈友谅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紧张,额头冒汗,不停地搓手。在里面待了三四个月,人都快傻了。

几个同志已经审了一会,看魏剑进来之后,陈友谅道:“魏局长啊,我真不知道那车撞了人,我就是借个车。”

陈友谅满脸的委屈,眼泪都在打转,“我要知道,我早就说了。”

“坐下。”魏剑已经大致判断出来,这陈友谅说的是事实,确实是不知道情况。

陈友谅很是规矩的坐了下来。

“陈友谅,”魏剑看着他,“你刚才说,车是借给牛建的?”

“是,是牛建开走的……。”

这陈友谅一五一十的把情况叙述完之后,魏剑又核对了一些细节,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

魏剑把笔录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又让陈友谅签了字,也就断定证据链差不多了。

车是陈友谅的,借给牛建,还车时改色,时间对得上,目击者对得上。现在只要牛建开口,案子就破了。

他站起来,走出审讯室,对等在外面的民警说:“备车,去县看守所。”

县看守所里,牛建是在单间里呼呼大睡,看到旁边还有啤酒瓶子,魏剑看了旁边的管教一眼,一个耳光就把牛建给扇醒了。

牛建迷瞪着眼,嘴角还挂着涎水,刚要起来骂娘,一见魏剑就慌忙爬起来。

魏剑看着背后的值班干部:“怎么搞得,还住上单间了?”

这干部并不是所领导,但也是知道牛建的事,市局都有人要弄牛建,但是县局又有人要保牛建,县官不如县管,这牛建还是单间待遇。

这干部挠着头只得应付道:“魏局,这个,这个其他屋都满了,这不是,这不是恰好多了一个人。”

魏剑不分管看守所,知道里面有猫腻,但还是安排道:“啤酒瓶咋回事?”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

魏剑知道看守所向来规矩大,就很是不满的道:“对牛建,不要搞特殊!”

说罢刑警队的同志就把牛建铐上手铐,拉着牛建出了看守区,看守所铁门“哐当”一声合拢。

牛建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被关了几天,但没受什么罪。家里使了关系,王铁军也拖到了孟伟江那里,看守所的人对他还算客气。所以他虽然穿着号服,剃了头,但精神不错,显然是没受什么罪的。

“魏局长,这么晚了,什么事啊?”牛建说,“上次那事我真不知道那女的是县长。我喝多了,要打要罚,我都认。”

魏剑没说话,从皮包里拿出份文件,放在桌上。

牛建瞟了一眼,王铁军被抓?是县公安局和光明区公安分局的对接函。他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

“魏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魏剑知道牛建是难啃的硬骨头,就开口,“牛建啊,王铁军已经被抓了。”

牛建愣了一下,笑了:“魏局长,您开玩笑吧?我们王书记遵纪守法,好好的怎么会被抓?再说了,这大晚上的,牛就是来给我说这个事?”

“你他妈有病啊老子给你开玩笑?大晚上的我在家睡觉不行?”

魏剑拿起那份文件,“今天上午,县纪委和公安局联合行动,搜查了王铁军的办公室和老家。在他办公室搜出一把五四式手枪,子弹上膛。在他老家搜出四十多万现金。人已经拘了,现在在市公安局。”

牛建脸上的笑僵住了。

“五四式手枪?王铁军是有就一把,平时锁在办公室抽屉里。去年打兔子,他拿出来过!”

牛建不笑了,二郎腿也放下了。

“魏局长,这个和我关系也不大吧,我也不知道这枪的事?您大晚上来找我?”

“牛建啊,老子知道你是个他妈的死鸭子,所以啊,今天晚上来找你,是好好腾出手来收拾你……”

牛建脸上尴尬,但是又不好发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陪笑道:“魏局长,你这话啥意思?我这边可是给孟局打了招呼,大家自己人,自己人……”

魏剑听到这,直接从桌子上摸起来一把橡胶辊,旁边的两个人很快把窗帘给拉上,牛建满脸的恐惧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魏剑想着那四五十万被纪委都拿走了,当领导的自然心里有所不爽,想着牛建还住着单间喝啤酒,气就不打一处来,照着牛建脸上直接打了一棍,啪!牛建惨叫一声,嘴角渗出血丝,椅子向后一仰差点翻倒。

魏剑并不解气,一脚就踹在牛建的小腹上,然后橡皮棍狠狠的抽打下来!

打了十分钟后,魏剑把棍子丢给旁边的人,这人更是毫不手软地接过来,照着牛建手臂和大腿内侧猛抽三下——那里肉厚、疼得钻心却不易留痕。

牛建是嗷嗷直叫。

魏剑喘了口气道:“妈的,说不说!”

牛建痛苦哀嚎:“你啥也没问,我说啥啊?”

魏剑一脚踩在牛建的脸上:“王铁军说了,黄子修是你撞的,你他妈的,你装什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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