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时间密度吃撑了
秦剑丹在生态塔的中心医院体检室里，参加了朱生智组织的第2次“千人审批”活动。
时间密度从【15/111】变成了【115/121】，可喜可贺。
平均每人收割了0.1点。时间密度上限也增加了10。
“靠，我有点审出工伤来了……”
走廊里的荧光灯嗡嗡作响，秦剑丹靠在墙上闭了一会眼睛。
红烧肉虽好，天天吃也会腻。鲍鱼虽鲜，总不换样也会吐。
时间密度超过了80，足够下一次复活。不过秦剑丹并不打算停下脚步。
公司的下一次攻势只能比之前更猛。既然现在掌握了可以提高时间密度上限的方法，至少应该把密度提到160，足够连续两次复活。
秦剑丹在街机厅里玩过打飞机游戏，多一条命比什么都重要。
朱生智从走廊另一头小跑过来，衣着光鲜，皮鞋擦得锃亮。
“少主，你看我这次活动组织得怎么样？前后总共2000人，一个重复的姑娘都没有！少主现在神功大成，是不是该考虑给生智组批一块地了？边城特区里什么好地段都行，生态塔里边也行……”
秦剑丹切了一声。
“生态塔是重要防御设施，没地方塞你那个堕落场所。”
朱生智秃头上的六个戒疤，在荧光灯下直反光。
“少主你刚才见的那些人，全是堕落场所出来的啊！”
秦剑丹的表情像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我为了练功不得不这样。这前前后后总共2000人，基本把你地盘上能调动的全调动光了。重复收割没有意义，以后我已经用不到你了。”
朱生智气得发抖，他双手合十，咬着牙道：“少主你真是忘恩负义！你业障这么重，佛祖会惩罚你的！”
秦剑丹笑道：“你这种开夜总会的还想假扮高僧？”
“佛克鱿！就是开夜总会的才是高僧！”
※※※
秦剑丹返回总部。
明光天幕阻隔着飘散的酸雪，总部的地面建筑受损严重。
客人馆舍已经完全塌了。雷米尔撞穿的那六层楼从中间折断，上层的客房连家具一起滑进下层的废墟里。
仆人馆舍毁损了一半。翠花站在仆人馆舍门前，指挥手下的女仆们把打包好的被褥、厨具和个人物品搬上货运板车。
何婶去世后，翠花接替了领班的位置。
翠花是朱生智的情妇之一。有段时间朱生智安排她打探总部的情报，秦剑丹又把她发展成了双面间谍。因为瓦蕾给小费大方，翠花跟瓦蕾的关系也很好。
朱生智迟迟不肯跟翠花结婚，两人因此闹掰。如果说现在夜龙会里谁最盼着朱生智死，翠花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板车又卡住了。翠花一边骂一边用脚踹车轮，踹了两脚不管用，她便开始撸胳膊挽袖子。
“朱生智那老小子怎么还不死！诶，少主你过来了？我举报！我这里全是朱生智跟尼安会眉来眼去的证据！上个月他偷偷给罗森堡送了十箱雪茄，还招待骷髅组的人来第6区吃饭……”
秦剑丹对翠花实行安抚。
“朱生智现在对公会有用。你也不要跟他关系闹得太僵，有机会多注意他那边的动静。尼安会跟我们签了和平协议，现在公司才是大敌。如果你发现朱生智敢跟公司合作，就把证据给我，到时候我帮你宰了他！”
翠花把一块碎砖塞进车轮底下，终于解决了板车被卡。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满口答应，眼角的细纹全都舒展开了，好像已经看见朱生智跪在刑场上的样子。
秦剑丹开启时间视觉，顺手从她身上收割了2点时间密度。
时间紧迫，别说是朱生智的情妇，哪怕是朱生智的老婆也一样割！
警报镯震动起来，通讯器里传出风间的声音。
“嗯，针对女性新移民的《结婚登记表递交》仪式，第一批活动已经准备妥当，请臭脚控少主速来生态塔。”
“好嘛！我刚从生态塔回来……另外你能不能对我尊敬一点，换个称呼？”
“好的臭脚控少主。”
“你等着，等我回来收拾你！”
「移民审核登记窗口」设立在生态塔一层，仓储货运区旁边。
位置是风间选的，她说这里有现成的传送带，垂直农场的罐头和香蕉箱就是传送带上的常客。
今天的传送带上，每相隔一米就有一个木板箱，木板箱上坐着一个又一个女性移民。
秦剑丹坐在简陋窗口后面，面前放了一只文件筐，和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
传送带以固定节奏咔咔转动，把女性移民一个接一个送到他面前。
她们都自愿签了《边城特区非户籍育龄女性自愿与少主结婚登记表》。
签表的时候工作人员解释得很清楚——少主修炼钢铠呼吸法需要和女性互动，这份表只是表达一个法律框架内的意愿，不代表真的会结婚。
第一个女人递表的时候小声说了句“少主辛苦了”。
秦剑丹接过表，抬头看了她一眼，收割了0.3点时间密度，然后把表放进文件筐。
第二个女人接上，第三个女人接上，第四个——
“晚上来找我哦，少主！我就住在六角形单元D区的临时帐篷里，22号，找不到就问门口那个狼头卫兵——”
秦剑丹抬头。面前是个梳马尾的人类姑娘，性格活泼，登记表在她手里被卷成了话筒形状。
有些女人并不把提交登记表看做负担，而是当成能够接近少主的好机会。
秦剑丹倒也并不在意这种言语轻薄，反正这对时间密度的上升很有利。
“好啊，我方便的时候会去找你。到时候你可别反悔，你可是签了结婚同意书的。”
马尾姑娘大笑起来，其他女人全听见了，爆出一小片压低的哄笑声。
节奏渐渐稳定下来。
递表、看人、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收割、归档、下一个。
秦剑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他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人。
时间密度的涨幅却比千人审批时更可观。
风间的估计没错，签了表的女人和没签表的女人，在量子层面是两种概率密度。
前者把“可能和少主生孩子”这件事放进了法律框架里，收割效率大约是普通搭讪的三到五倍。
200个女性移民递交登记表完毕，平均每人提供0.2点到0.5点。
秦剑丹闭目确认，他的时间密度从【115/121】变成了【123/123】。
电池充满。甚至还浪费了不少。
但时间密度上限提升是最重要的。每收割100个新女性就可以提高上限1点。风间安排的这种活动，应该继续下去。
传送带咔咔作响，把第201个女性移民送到了秦剑丹面前，这应该是最后一个。
秦剑丹已经昏昏欲睡了。他接过登记表，发现登记表上没写名字，却多了很多其他内容。
“婚后要求汇总”
“请给予足够的情绪价值，每天遛狗不得少于两次。”
“高昂期一定要给予满足，不准中途喊累。”
“确保本人得到充足饮食和补充慕月能量。”
秦剑丹抬头，果然看到了窗口对面那张嬉皮笑脸的哈士奇脸。
“混蛋瓦蕾，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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