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忍无可忍
小媳妇的小田的母亲终于知道了儿媳妇与小田的关系，有一天，她拿了个小凳子，坐在小田屋前的那个大杏树下，咒骂了好几个小时。她的声音又尖又响，惹得全村人都像看戏似的围拢过来。艾香被这阵仗吓到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她实在无法忍受小媳妇小田的母亲的咒骂，一气之下，她的神经痛又犯了。
这天晚上，艾香躺在床上，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只能等到半夜，悄悄地走到院子里透气。她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委屈。
第二天早上，艾香决定去找医生看看。医生给她开了一些药，并劝她要想开一点。但艾香却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变得如此糟糕，怎么可能想得开呢？她觉得自己活得太窝囊了，甚至连老小田父亲也是如此。那天小媳妇小田的母亲来家里骂人，连祖宗八辈都骂遍了，更绝的是还翻出了小田父亲当年在大队当支书时，作风不正的许多事情。
小田父亲一直窝在炕上抽烟，也没有敢出来吭一声。小田的母亲也气得坐在院子里发抖。而艾香则坐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的咒骂声，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
后来，小田父亲也把所有的不满全加在了艾香的头上，说一切缘由都是艾香不会做人引起的。艾香一听，简直要气死了，几次都想死了算了，可看看孩子又舍不得了，终日只能以泪洗面……
艾香二婶对艾香母亲的不满愈发明显，于是，她向小田献计，让他对艾香进行更严厉的打击。小田竟然毫不分辨是非，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艾香。与此同时，小媳妇的丈夫从上海回来了，令人惊讶的是，小媳妇成功地说服了自己的丈夫，两人没有争吵也没有打闹。这让村里的人们感到困惑和惊讶。与此同时，小田与镇上的小裁缝之间的关系也有了新的发展。小裁缝人不但长的丑，心也很毒辣，也常常挑唆小田打艾香，动不动还跑到艾香家里指手画脚。艾香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但大多时候都是敢怒不敢言。
艾香默默忍受着小田的虐待，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也缺乏像那位小媳妇那样坚韧和智慧。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希望能够找到一种方法来改变现状。
一天晚上，小田又一次在艾香身上发泄完后，呼呼大睡。艾香躺在床上，无法入睡，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痛苦，但却无处倾诉。孩子被哭声惊醒，看到妈妈哭泣，拿起一块尿布轻轻地擦去艾香的眼泪。然后，孩子伸出小手，在小田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试图安慰妈妈。然而，这一举动却将小田吵醒了。
小田愤怒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起孩子，用力地扔向炕角。孩子的头部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声。艾香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疼不已。小田怒气冲冲地指着艾香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日你爹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敢教唆一岁多的孩子来打我！你简直就是个恶魔，不想活了是不是？小心我收拾了你！”
艾香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地解释道：“孩子还小，不懂事，他只是想帮我擦眼泪……”
小田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继续辱骂道：“你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让我心烦意乱。还有你，这个家有你没你都一样，我娶了你跟当和尚有什么区别？每次和你办事，你就像个死人一样，一点激情都没有，不出五年我肯定会阳痿！”说完，小田披上衣服，摔门而去。留下艾香独自抱着受伤的孩子，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孩子被吓得躲在艾香怀中，偷偷看着他父亲，时不时地用小手替艾香擦拭眼泪。
过了一会儿，小田又回到房间里，坐在地上吸了会儿烟，然后爬上炕，钻进被窝蒙着头呼呼大睡。
艾香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痛苦，轻声说道：“小田，我们能否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呢？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孩子一天天长大，已经能够分辨是非善恶了。孩子刚才打了你，我并没有教唆他这么做，只是孩子醒来看到我在偷偷哭泣才动手的，他这样做你应该感到欣慰才对，因为这表明我们的孩子很懂事。实际上只要你能收收心，我相信自己会慢慢恢复过来的。请给我一些时间，我真的不希望将事情搞得不可收拾。首先，你也了解我和我母亲之间的关系，但这并不能完全归咎于她或者我个人，我们双方都有一定的责任；其二，我二婶和我妈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你也是清楚的。我实在不愿意看到她们的私人恩怨影响到我。更何况，我与你结婚之后，本以为可以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却未曾想过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其三，我一直都很珍视这个孩子，他是我们共同的结晶。如果选择离婚，那么意味着我将永远失去这个孩子，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法承受的痛苦。所以，我并不想离开你，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好好地经营这段婚姻，让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环境。”
“然而，自从你开始在外拈花惹草后，我感到自己的心已经渐渐冷却。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冷战，都让我对你的感情逐渐淡薄。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够收敛一些，不要再去外面寻找别的女人。如果你心中还有我，那就请你好好珍惜这份感情，不要再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如果你已经不再爱我，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但至少，请你在外面风流快活的后，回家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最后，关于我们夫妻生活的问题，我不得不严肃地告诉你，我已经越来越没有感觉了。每次和你在一起，只要想到你曾经和其他女人的过往，我就感到心如刀绞，痛苦难耐。这种痛苦已经让我无法忍受，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碰我。为了孩子，我可以忍受你在外面的风流，但我真的无法再接受你的触碰。请你尊重我的感受，好吗？”
小田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两口后说道：“其实我并不想这样做，但我真的没办法啊！一方面，你在床上总是像个死人一样，完全不能满足我；另一方面，我们家里实在太穷了，我和那些女人在一起只是想弄点烟钱，并没有其他想法。我还是非常在乎你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轻易碰你，因为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亲近感到反感。至于离婚，我从未想过，而且我也不愿意离婚。”
听到这里，艾香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紧接着又问道：“那么你和那个小裁缝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我听说你曾向她承诺会跟我离婚然后娶她。”
小田冷笑一声回答道：“就凭她？想得倒美！她那张脸长得奇形怪状，嘴巴大得吓人，眼睛小得像苍蝇眼似的，还想让我跟她结婚？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艾香继续追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纠缠不清呢？”
“唉，也怪我们一个哥们，有一天开玩笑说，女人的嘴大了就性欲高，我也是好奇才上她的床。她不知和多少人上过床了，那个狂劲，有时我都对付不了。你如果能有她十分之一的欲望就好了，说真的，我也满足了。”
听到这里，艾香的心如刀割般疼痛，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问他：“小田，我怎么觉得你把这事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活着就是为了下半身？”
小田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呵，笑话。哪个男人活着不是为了这个呀。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为了什么？现在一个个贪官，为什么贪，还不都是为了女人？”
他的话让艾香震惊不已，她无法理解这种扭曲的价值观。难道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吗？她不甘心地反驳道：“小田，如果你真对我还有一点夫妻情份，对这个家还有一点点责任心你收收心吧，我会努力改变我自己，希望你能给我时间。再一个，你说是为了换两包烟抽，我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真的！”
然而，小田并没有被艾香的话打动，反而忽地坐起来，惊喜地说：“你终于同意和刘哥好了？”
艾香愣住了，看着他那贪婪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意识到，他已经完全迷失在了欲望的漩涡中，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而艾香，也该重新审视这段婚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艾香缓慢地将孩子轻轻地放在床上。孩子已经熟睡了，只是嘴巴微微动了一下，仿佛还在吸奶似的，脸上还浮现出浅浅的小酒窝。
小田兴奋的问：“你是什么时候见到刘哥的？他跟你说了些什么让你如此心动？”
艾香气愤地握紧拳头，大声说：“小田，难道你除了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吗？”
小田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那你有什么好主意能够改变我们家贫穷的状况呢？”
艾香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说道：“其实，我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但一直犹豫是否要告诉你，担心你处理不好会惹麻烦。”
小田一脸好奇地追问：“哦？是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啊？”
艾香瞪着小田，语气严肃地回答道：“你也知道，我的表姑在市建一公司担任书记，而我的姑父则是一名工程师。”
小田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接着问：“是啊，我知道这些，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艾香看了一眼小田，继续说：“我是想请求我的姑姑和姑父，希望他们能在自己的公司里帮你找到一份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小田埋怨道。
“你这样，我能帮你说吗？你现在没有钱，整天都这样乱搞，等有了钱是不是也像古代的皇帝一样呀？”
“我发誓，等我有好工作，我一定改邪归正，不胡作非为。”小田跪在炕上，举起手，神情坚定地发着誓。发完誓后，他又问道：“那她们能帮你吗？”
艾香点了点头，说：“会的，我上次去二姨娘家，刚好碰见我姑姑了，她也一直很同情我。她走的时候，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去找她，在公司里只是一句话的事儿。我感觉我姑姑的话里有话，于是我有一天进城，提着一篮子我们家的鸡蛋送给她，她们特别高兴，说这是绿色产品，在城里花再多钱都买不到。我趁机也提到了你，她们也很乐意帮你弄个搭建架子的工程干，那个活儿不需要太多技术，只要人勤劳、机灵就行。”
小田一听，又来了兴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立刻又跪在炕上，赌咒发誓地给艾香说了一大堆好话。他说：“我保证不会再去赌博，也不再去招惹那些女人，一定好好工作赚钱养家！”
看着小田诚恳的样子，艾香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她觉得也许小田还是有救的，只要给他机会，他会改过自新的。于是，艾香决定再帮小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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