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他身上这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不要！！！”

远处，正在指挥部分战士构建最后一道拦截线的林战教官，也注意到了苏牧这边的异变，顿时目眦欲裂！他深知魔化的恐怖，那几乎是一条不归路！这个他看好的、上报了重要性的苗子，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为？！

高耸的指挥塔上，陈国锋将军也皱紧了眉头，目光如电般扫过苏牧所在的位置。

“一个26级的小家伙......想靠魔化抢世界领主的击杀？”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冷意，“勇气可嘉，但愚蠢至极。看不清形势，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深渊的代价。”

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林战：“这就是你报告里那个‘值得不惜代价保护’的天才？心性如此不堪？”

林战嘴唇哆嗦，想要辩解，却无从说起，心中充满了失望与痛惜。

而从第二层赶来支援的、另一位肩扛将星、面容粗犷的将军却摸着下巴，咧嘴一笑：“我倒觉得这小子挺带种！敢拼才会赢嘛！战场上，有时候就需要这种豁出去的狠劲！”

他随即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惋惜：“不过......太年轻，太冲动。魔化要是那么好控制，早就普及了。那么多惊才绝艳之辈倒在这条路上，这小子......唉，算是废了。”

远处，正在与自身魔化侵蚀抗争、同时不断用混合剑罡攻击领主触足的圣璃，也若有所感，转头望向城墙方向。

当看到苏牧身上升腾起的熟悉魔气时，她那被血色浸染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微微蹙眉。

“他也用了......而且，似乎没有类似‘玄鸟赐福’这样的高位格神圣力量护体？”她感知着苏牧身上那相对“纯粹”的魔化气息，心中掠过一丝疑惑，“是走投无路，还是......有所倚仗？”

她暂时压下疑惑，将一部分注意力投向了苏牧那边，想看看这个给她一种奇特感觉的年轻弓箭手，接下来会如何。

更高的天穹之上，隐于云层后的总督，眉头锁得更紧。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低声自语，“明知魔化的危险，却偏偏在争夺最后一击的关头使用......他是被魔化点的力量诱惑冲昏了头脑，还是......”

总督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苏牧的身体，想要看清其灵魂的本质。

“争夺最后一击，确实有可能获得额外的魔化点奖励......但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奖励，赌上自己的未来甚至生命？这不像一个能走到这里的天才该做的选择......除非......”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就在所有人或震惊、或失望、或疑惑、或惋惜的目光聚焦于苏牧身上时。

嗡。！！！

一股纯净、浩瀚、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至高威严的乳白色光辉，骤然从苏牧体内迸发而出！

如同旭日东升，驱散暗夜！

那原本疯狂滋长、试图侵蚀苏牧心智与肉体的暗紫色魔气，在这乳白色光辉的照耀下，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了“嗤嗤”的哀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制、收缩、净化！

苏牧眼中弥漫的暗紫色迅速褪去，恢复了清明，皮肤下那蠕动的黑色血管也平息下去。那股毁灭与破坏的欲望，如同被清凉的泉水浇灭，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外澄澈、精神高度凝聚、仿佛与某种更高存在隐隐共鸣的奇特状态。

他周身，乳白色的光晕流转，隐隐在他背后勾勒出一个模糊的、难以名状的光环虚影。虽然没有圣璃背后玄鸟与光轮那般清晰华丽，却自有一种返璞归真的纯粹与神圣。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他......他把魔化压下去了？！而且用的是......神圣力量？！”

城墙上、战场上、指挥塔中、甚至高空之上，所有关注着这一幕的人，全都陷入了瞬间的呆滞，随即爆发出无法置信的惊呼！

魔化一旦开始，那股深渊本源的力量就会如同附骨之疽，疯狂侵蚀宿主，将其作为养分壮大自身，同时释放出恐怖的力量。这个过程几乎不可逆，至少在他们所有人的认知和经验中，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魔化开始后，凭自身力量将其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地压制下去！

除非......像圣璃那样，体内本就拥有同等级甚至更高位格的传承神圣力量，才能形成对抗与平衡。

但苏牧明显不是先天传承者！他哪来的如此纯粹、如此强力的神圣属性力量？！

陈国锋和那位粗犷将军同时瞳孔收缩！

“这种力量......难道是类似圣璃那样的先天神圣职业者？”粗犷将军脱口而出。

林战教官立刻摇头，语气带着激动与难以置信：“不！他不是！他的转职记录很清楚，是后天觉醒的弓箭手！而且之前从未表现出任何神圣属性的特质！”

“那这力量从何而来？！”陈国锋沉声问道，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苏牧身上那乳白色的光晕，“如此精纯，甚至......感觉比圣璃丫头身上的玄鸟之力，更加‘本质’？”

高空中的总督，在苏牧身上爆发出信仰光辉的刹那，一直古井无波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剧烈的变化！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空间都泛起涟漪，那双仿佛能看穿万界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是......神圣之力？！如此凝练、如此纯粹的信仰之力？！不......不对！”总督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波动，“这不是通过‘代理神明’、借用神祇力量转化而来的信仰之力！这是......他自身承载、转化、乃至掌控的信仰？！”

“可他的身上，没有神格！没有神火！甚至连最微弱的神性火花都没有！”总督的感知力疯狂扫过苏牧，试图找出答案，“一个凡人之躯，如何能承载、并如此自如地运用这种层次的力量？这违背了最基本的规则！”

“除非......他走的，是一条从未有人走通，或者说，只存在于理论中的路......”总督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凝视着苏牧，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又或者......一个巨大的谜团与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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