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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感染世界”男妈妈(165)


陆梨阮说完,脚底抹油,一个滑步溜进房间里,顺手痛快地关上了房门。

实在是没精力听廖老师的长篇大论吧了……

陆梨阮觉得有时候,自己面对廖老师的时候也颇为无力:一种面对逻辑清晰的聪明人的无力,让陆梨阮会觉得自己其实是一条自由的草履虫。

听懂和完全理解廖老师说的东西,总是要费些精力的。

而今天晚上显然不合适,自己在廖亭源这么严肃的时候睡着的话,感觉会伤害到廖老师的感情吧?

算了,等明天再说吧。

陆梨阮痛苦地爬上床,感觉仅仅是一秒钟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早上睁开眼睛时,天光大亮到刺眼,陆梨阮才发现,昨天晚上睡得太着急了,窗帘儿都没有拉,而且自己的姿势特别诡异。

大约是睡着的时候拉到了发酸的腿筋,现在自己以一个扭曲的方式蜷曲着,脑子是睡得很庆幸了,但坐起来时,浑身像是散架了吱吱嘎嘎作响。

“啊……”陆梨阮扶着腰慢吞吞地挪到地面上,喘了几口气才慢吞吞地往门口蹭去,昨天晚上睡得非常安稳,一点梦也没有做。

估计任何超自然的牛鬼蛇神都敌不过深度睡眠吧?

陆梨阮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忽然想到:廖老师不会做噩梦吧?

昨儿回来的高铁上,他就一直睡得不安稳,自从听王姐讲了那棵树之后,廖老师就被什么影响了一般,一直都恍惚着,清楚地感受到他心神不定。

陆梨阮推开门走进客厅,客厅里今天还是平时的模样。

而廖亭源的确没像是平时一样,在厨房做饭?

“廖老师!”陆梨阮一下子急了,匆忙朝着廖亭源的房间大步冲去。

“廖老师!你没事儿吧!我来了!”

陆梨阮以己及人,生怕廖亭源多遭受一秒钟的恐惧,头脑一热正准备破门而入时,正和打开房门神色紧张的廖亭源对了个正着。

廖亭源手里还拿着手机,两个人差点以极强的冲击力撞在一起,好在廖亭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姑娘将她身形稳住,才没让她一头扎在门板上。

陆梨阮人是站住了,但脚下的拖鞋却因为惯性,一个射门,进到了廖亭源的房间里,滑行了一段儿才停了下来。

离得太近了,陆梨阮听得见廖亭源手机听筒里传来声音:

“亭源?怎么了?你咋了?你有危险吗?”

陆梨阮:……

“没事,没有危险。”廖亭源一只手握着陆梨阮的胳膊,让她靠着自己单脚跳着进去找拖鞋,一边儿轻声镇定回答着。

“嗯,对,我挺安全的。”

陆梨阮:……好丢人啊廖老师,虽然是我害的你,但我替你觉得好丢人。

廖亭源跟那边简单说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怎么起的这么早?”廖亭源看了看时间:“以为你还得多睡一会儿呢。”他按着陆梨阮的肩膀,将人推到了餐桌边儿:“想吃什么?你得等着我现做了。”他神色如常,并没有陆梨阮想象中的精神不振出现。

这让陆梨阮松了口气。

“吃什么都行。”她随意答道,然后试探:“廖老师……你真的,还好吗?”

“嗯,我真挺安全的。”廖亭源逗了她一句:“咱们家真挺安全的,你别担心。”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陆梨阮“啧”道:“我担心你做噩梦嘛。”

廖亭源开冰箱的手顿了下:“谢谢阮阮……”他笑得温柔:“我真的没事儿,你呢?睡得好吗?”

廖亭源看着小姑娘睡得气色红扑扑的小脸儿,想起昨天半夜,他几次打开门,看向睡在床上的小姑娘,没拉窗帘月色和浅淡的灯光从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笼着她显得静谧又安宁,站在门口,廖亭源心中那些涌动的情绪全都平复下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睡颜,希望她就这样安稳的睡到天亮。

“睡得好啊!和晕过去了没区别!”

陆梨阮从一边儿拆封了包小零食:“少量的运动可以让人睡眠质量提升,但是过度运动可不行,过度运动会让人进入假死的状态。”

她从来没起床的时候这么饿过,刚从担心廖亭源中回过神,觉得胃液要把自己的胃消化掉了,发酸得难受。

“廖老师,你昨天晚上想说什么来着?”陆梨阮心满意足地两口吞掉一只煎蛋,脑细胞才清醒过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陆梨阮觉得自己的大脑此时处于最巅峰的状态,最适合消化廖亭源要说的一切。

“先吃饭。”廖亭源又给陆梨阮夹了一只煎蛋。

怎么……这是需要我消耗很大体力才能听懂的消息吗……还要我多吃点儿?

然后下一秒就听到廖亭源道:“吃完饭陪我去个地方吧。”

“哈?”

陆梨阮条件反射如受惊的猫一样把背都弓起来了:“我不去爬山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爬山才能知道的消息,那我今天不想知道!”

陆梨阮努力地摆手,示意自己实在是不行了……

“不是。”廖亭源被她逗得笑得拿筷子的手都在抖,陆梨阮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反应太大了,讪讪地重新把煎蛋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嚼着:“咱们这个家庭以后拒绝极限运动好吗?”

“其实爬那种山不算极限运动的。”廖亭源给陆梨阮盘子里加了一把蓝莓。

“对我来说完全算了,廖老师,你再这样激将法我也不会去锻炼的。”陆梨阮晃了晃手指头:“我是躺平派,生命在于静止,我坚信人这一辈子心脏跳动的次数都是有定数的,所以我跳的慢一点儿就活的长一点。”

陆梨阮非常自信地说出自己的谬论。

但说完后自己又转念一想,虽然自己动的少,但自己心情波动大啊!

光是和廖亭源认识了之后,陆梨阮觉得自己的心跳频率起伏已经堪比过山车了,廖老师倒是看着一直心如止水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廖老师应该会活得长吧?

陆梨阮暗自祈祷着:廖老师你一定一要争气啊!一定要活得长啊!就算为了我!

……

廖亭源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突然一抬眼,用这种热切又期盼的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己,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行,你说的对。”

我说的对在哪儿了?

和太熟的人说话就是这样,天马行空不知道一下子就说到哪儿了。

饭都要吃饭了,  陆梨阮才想起来:“所以,我们今天去干嘛?”

“去一趟福利院的旧址。”廖亭源回答。

“你不是……去过好几次了吗?”陆梨阮记得他说过。

“对了,昨天王姐说的那棵树。”陆梨阮脑海中回忆起景区那棵巨大的古树,盘绕的藤蔓根系在记忆里,同城市的钢筋水泥格格不入。

陆梨阮不知道那个福利院是什么样子的,但从景区户外回到市内,一想到福利院的院子里有那样一棵巨大的老树,心中下意识就有种违和感。

“我想让你看看,你能不能……看到那棵树。”廖亭源后半段说的很迟疑,好像自己都在觉得这话说出来奇怪。

“哈?”陆梨阮心说,你去了好几次都找不到那棵树,什么叫,我能不能看到那棵树啊?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听到关于那棵树,那棵不知道存在还是不存在的树。”廖亭源停下收拾桌子的手,神色认真地看着陆梨阮:“你可能觉得奇怪,但这棵树真的可能存在的。”

什么叫真的可能存在的?

明明王姐说的是一定存在的,怎么又变成是可能存在的了呢?

一个东西,尤其是一棵树这种,巨大,难以挪动,引人注意的,怎么可能会有“可能存在”这种状态呢?存在就是存在,不存在就是不存在。

“难道不是那棵树是你离开之后才到那儿的吗?我记得城建好多时候都会移栽老树吧?福利院里面移栽一棵也……很正常吧?”陆梨阮还是觉得有这种可能性,毕竟王姐说的话又不能当做专业的来听。

“不是的……”廖亭源坐在陆梨阮身边的沙发上,指尖儿抬起,虚空像是指着不存在的东西:“我小的时候,那棵树好像就在那儿,只不过我又有点忘记了。”说这话的时候,廖亭源脸上的神色困惑中带着微微的茫然:“可能是当时年纪很小,不经人提起就不记得了。”

“你小的时候看得到那棵树吗?”

“看不到,我的印象里从来都没有那棵树。”廖亭源在这个问题上依然笃定:“早上的电话就是打给我朋友的,我问他有没有见过那棵树,他也说没有见过。”

“……哦,那这样……”陆梨阮话没说完,就被廖亭源后面的话堵得噤声了。

“但是他,也听说过这棵树。”

“啊?”陆梨阮彻底迷糊了,群体记忆有的时候其实是很容易受到影响,但那也是要在特定环境下,  特定的影响下。

但廖亭源,他的朋友,和王姐之间,在福利院的时间,离开福利院之后的经历也完全没有相似重叠的样子,就算当时受到过某种未知的影响,离开之后,也会逐渐回归到正常的意识上吧?

怎么会几个人之间的说法还是不相同呢?

“你小时候,是怎么知道这棵树的?”

“噩梦。”廖亭源淡淡吐出两个字。

陆梨阮却突然背后一紧,一股紧张顺着脊骨涌上,她现在对噩梦这两个字非常敏感。

“什么噩梦?”

“小时候福利院孩子们,都是几个孩子住在一个房间的。”廖亭源指了指卧室:“那样一个屋子里,大概上下铺住着六个孩子。福利院的规模不大,毕竟是私人出资人赞助的,所以孩子的数量一直都不是很多。”

“那……为什么这些孩子被送到这里了?”陆梨阮想起了昨天王姐说的,除了健康的孩子外,还有一些不健康的孩子,福利院的规模不大,到底是以什么标准来接收孩子的?

“不知道。”廖亭源摇摇头:“到我离开的时候,福利院的孩子数量,几乎,一直都是差不多的。”

“嗯?那相当于福利院一直都没有接收新的孩子吗?”陆梨阮觉得奇怪。

廖亭源摇摇头,目光凝重:“会有新的孩子进到福利院,也就是说,离开的孩子和进来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差不多是保持持平的。”

“离开的孩子都去哪儿了?”陆梨阮敏感地揪住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指尖忍不住抓住睡裤的边缝,不安地揉捏着,担心听到不好的信息。

“领养出去了,有的转到别的福利院了。”廖亭源目光移动到陆梨阮的小动作上,安慰地补充道:“这里还是正常机构的,没有什么恐怖情节的。”

陆梨阮心说,光是听你讲到现在,我都感觉到……一种隐隐约约的诡异了,潜藏在正常生活下,潜藏在本应该普通的福利院下。

流动的看不清面目的暗流。

“我到十岁之前,我住的屋子里面,剩下的只有我和另一个男孩子,其余的都已经是新进来的孩子了。”

“但在我十岁之前,几乎屋子里的每个孩子,都做过关于树的噩梦。”

陆梨阮奇怪:“关于树的噩梦?树会有什么噩梦?”

“……”廖亭源沉吟一瞬,还是开口:“从树上掉下来,被树藤缠绕……还有,吊死在树上。”

“嘶——”陆梨阮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还叫没有恐怖的情节?

“只是噩梦,并没有谁因为噩梦受到伤害。”廖亭源轻声安慰道。

“我重新记起,小的时候的确听一个屋子住着的朋友,说起做的噩梦,但那个时候大家年纪很小,小孩子会有从众心理,一个说了什么,其他的也会跟着附和,自己也有,所以也不一定所有孩子说的都是真的。”廖亭源对小孩子的行为思想还是挺了解的。

“而且,我没有做过关于树的噩梦。”他继续道。

陆梨阮歪了歪头:“这屋子里只有你没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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