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是正道的光
直播间人数瞬间破了百万。
弹幕疯狂涌入：
【111111！】
【酒姐放心飞，我们永相随！】
【渣男不死，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虞酒把手机架在旁边的共享单车车筐上，调整角度。
“请问，你哪位？”
虞酒皱眉，“没事的话麻烦让让，你脸太大，挡着我手机信号了。”
顾衍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你骂我？！”
“我骂你了吗？”
虞酒转头问已经做好预备式准备过来拉加的保安，“请问，我刚才骂人了吗？”
保安憋着笑：“没、没有，您只说有人挡了信号。”
虞酒点了点头，对顾衍之说道，“听见了么？本小姐文明人，不骂狗。”
顾衍之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你说谁是狗？！”
“肯定不是你，狗比你强。”
“狗最多就是会得个抑郁症，不会出来到处乱吠要人。”
“而且一只成熟的狗，是绝对不会随地大小便的。”
虞酒一直持续稳定的输出。
弹幕笑疯：
【学到了！】
【虞老师开班吗？我想学怼人！】
顾衍之气的手发抖，冲上来就想抢虞酒的手机。
虞酒动都未动，只是抱着怀看向顾衍之，满脸的讥笑。
“你要不要先问问沈薇薇，肋骨折了疼不疼？”
顾衍之生生止住了他的脚步……
昨天那场订婚宴的直播，他看了，沈薇薇的惨叫声现在还在他的耳畔盘旋。
“喂，你还有事么？没事我可走了！”
“虞酒，你给我等着！”顾衍之只能无能狂怒的放着狠话。
“在我等你之前，能不能先把你欠我的钱还了？过去三年，顾少以‘考验真爱’为名，从我这儿骗走五辆车、三块表、一套房，总价值九百八十万，账单稍后发你~”
昨晚到家，虞酒就已经把这几年的“恋爱经费”全部整理了出来。
生气归生气，该要的钱她可是一分也不会留给这对渣男贱女。
“你胡说！那些都是你自愿的！”顾衍之气的直哆嗦。
“**曾说过，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既然你当初认同我的自愿赠予，怎么现在就不同意我自愿收回呢？”
弹幕已经笑疯。
【卧槽，我竟然觉得好有道理！】
【姐姐的嘴是开过光么？能借我一用么？】
“对了，这边友情建议你也挂个泌尿科，和沈薇薇一起看看，毕竟软饭吃多了，容易得糖尿病！”
此时的顾衍之已经被怼的彻底说不出话，只觉得自己的脑浆在旋转，跳跃，翻滚，沸腾，马上就要燃烧殆尽。
总裁办公室内，顾庭深正举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助理：“顾总，顾少在楼下……”
“嗯，你去处理一下！”
助理：“好的，我这就联系保安，让他把虞小姐赶走。”
“赶走？不……你去让人立个牌子——顾衍之与狗不得入内。”
助理os：说实话，我现在也挺想给老板挂个脑科的……
顾衍之这个侄子，从小就在顾老爷子的骄纵下长大，除了好事和有用的事，他什么都干。
要不是老爷子护着，他早把这个侄子赶出家门了。
而今天的一幕，愈发让顾衍之觉得，他这五千万投得，值了！
————
新租的三层小楼还在装修，但一楼已经收拾出来，摆了几张桌子当临时办公室。
回到公司，虞酒打开电脑，迅速注册，官网同步上线，首页几个醒目的大字：“死不起？找我，包你死得明明白白。”
同时，发布了招聘岗位：
标题：《欢乐送殡葬集团诚邀您的加入，钱多事少，鬼见愁（真愁版）》
岗位一：殡葬服务顾问。要求：不怕鬼，不怕累，不怕前男友骚扰，有灵异体质加分。
岗位二：冷链车队司机。要求：扛冻。
岗位三：IT工程师。要求：会在不重启的情况下修好电脑。
PS：简历请附上你的照片，我来算算我们是否合财。
PPS：合不合财不重要，重要的是合不合我的眼缘——眼缘标准，长得不能比顾衍之丑。
PPPS：顾衍之长这样【图片】。
配图是她刚才直播的截图，顾衍之那张扭曲的脸。
一小时后，邮箱爆了。
虞酒一边愉快的吃着螺蛳粉，一边刷着简历。
“老板，我八字硬，克夫克子克老板，这算核心竞争力么？”
“老板，我天生吸鬼体质（PS：穷鬼），可以双倍工资么？”
直到虞酒刷到了一封邮件：
正文只有一行字：【不要钱，管饭就行。附：您公司官网已帮您更新“顾衍之挫骨扬灰”套餐以及“沈薇薇版下单自动弹窗，若用户生前尿频，可附赠随身厕所等增值服务”。】
附件里的照片是一个青涩的少年。
琥珀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甚至可以看见淡青色血管的痕迹。
好看，但……看起来脆弱的像一碰就会碎的水晶。
【明天上午十点，公司报道，加我微信，发你公司地址。】
虞酒当机立断。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来电。
她接通：“亲爱的贵宾您好，殡葬服务请按1，尿频治疗请按2，骂顾衍之请按3，其他业务请挂机。”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然后，传来一声低笑。
“虞酒。”是顾庭深的声音，“你每天只睡三小时？”
虞酒看了眼时间：“顾总，凌晨三点查岗，这算职场性骚扰吗？”
顾庭深：“……我在你公司外。”
虞酒走到窗边，往外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此时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顾庭深坐在后座，手里拿着手机，正抬头看她。
四目相对。
虞酒挑了挑眉：“顾总，深夜造访寡妇……啊不，单身女性办公室，传出去对您名声不好。”
顾庭深推了推眼镜：“出来，送你回家。”
“我有车。”
“你指的是，”顾庭深顿了顿，“那辆共享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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