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想躲？躲哪都是靶子！
“前天飞机场那声巨响，听说是八路干的！
鬼子急眼了，怀疑城里还藏着人，现在挨家盘查，看谁家多藏了个活口。”
“太好了！可算来了！八路真来了！”
“这些王八蛋早该倒霉了！”
大伙越说眼神越亮，连佝偻的老汉都挺直了背，脸上透出光来——盼着八路快点动手，盼着枪声早点响，盼着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一个都别活着走出这县城。
鬼子确实搜了一整天，翻遍每条巷子、每个狗窝，愣是没揪出半个八路。
可光明大郎不信邪，当场下令：每天必查！人数必核！谁多冒出来一个脑袋，立马抓去审；
新进县城的人，先关五天禁闭，验明正身才准上街。
林寻还不知道城里这档子事。
徐虎正遛着鬼子玩呢。故意在草丛踩断几根枝，鞋印拖到土坡边，又在墙缝塞半截烟卷——明晃晃告诉你：人刚从这儿过！
鬼子呼啦啦扑过去，结果扑了空；
再追，又见两道新脚印分岔跑向南北，只好兵分两路。
一路刚拐进胡同，另一路刚钻进柴垛，人就越分越散，越散越薄……
徐虎蹲在瓦檐后头数完人头，朝天“啾”了一声——短、轻、像只刚醒的麻雀。
远处树杈、驴棚、水缸后头，三四个黑影齐齐一动。
他箭步冲出，抬手就是一枪，最近那个鬼子连嘴都没张开，脖子一歪就栽在同伴脚边。
等其余人听见枪响回头时，四面八方全是火光——墙头跳下人、茅厕冲出人、连晒衣绳上都荡下来一个！
子弹跟雨点似的泼过来，鬼子撒丫子乱窜，撞翻鸡笼、踢倒粪桶、一头扎进猪圈又惨叫着爬出来——想躲？躲哪都是靶子！
徐虎盯住一个往磨盘后缩的鬼子，手雷“哐啷”扔过去。
那人刚探头，徐虎扫射的火舌就舔上他脑门。
剩下几个刚举起枪，才发现身边只剩自己喘气，连个能掩护的影子都没有。
想汇合？刚冒头，“砰”一声，脑袋开了瓢；刚转身，“噗”一声，后心喷出血花……
到了半夜，残存的鬼子全缩在破庙供桌底下，连咳嗽都不敢，听见夜枭叫一声，浑身汗毛倒竖——怕是八路学的鸟叫！
正屏住呼吸瞪着黑乎乎的庙门，后颈突然一凉，接着眼前发黑……徐虎的枪口已抵在他后脑勺上，扳机扣下，再抬眼，左右两侧也各补一枪。
几小时后，现场静得只剩风刮纸灰。
四十二个鬼子，没一个带气儿的，横七竖八躺满整座破庙。
“老规矩，不求打死，就求搅黄。”
“现在要干的事儿，就是逼他们跳脚、发疯、自乱阵脚——人一急，破绽就往外冒。”
“另外，让宋梁带人再摸进城。
先摸清鬼子换的新据点，顺手掂量掂量，能不能把光明大郎那颗狗头摘下来。”
林寻这话听着胆大包天，可没人皱眉。
宋梁拍着胸口笑：“交给我，我连他抽的烟丝牌子都能给你报出来。”
出发前，林寻单独拽住宋梁，话不多，句句钉在心上：
“动作要慢，手脚要轻，心要定——天塌下来，你也得先看清地上有没有钉子。”
“杀光明大郎？那是捎带手。
主任务只有一个：搅局。情况不对，立刻撤，命比功劳金贵十倍。”
宋梁他们从护城河潜入，刚爬上青石岸，迎面撞上一个巡逻的鬼子。
没废话，刀抹脖子，尸体推回水里，溅起一圈涟漪，再没声儿。
之后寻了间荒废的茅屋歇脚。第二天清早，就听见远处鬼子嚷嚷：
“一间屋都不能漏！柴房灶台全给我掀了！”
“小豪郎君人呢？这都几天没露面了？”
“昨天下午就该巡街，跑哪儿偷懒去了？！”
声音越来越近，宋梁他们猫进屋顶夹层，屏息盯着木板缝。
只见下面鬼子踢开虚掩的院门，进去转悠三圈，连床底都拿刺刀捅了捅，可抬头？根本懒得看房梁。
——太久没人敢进这院子，进来的人早被抓光了。
八路？八路咋可能悄无声息混进来？查？纯属走形式。
可长官为啥非逼着这么干？
等鬼子骂骂咧咧走远，宋梁才带人溜出去打探，摸清底细后直摇头：
“怪了，鬼子这次真绷紧弦了。”
既然如此，那就得换个法子——要么藏得滴水不漏，连老鼠路过都不留爪印；
要么干脆提速，赶在他们绷断之前，先一刀砍断那根弦！
他派快腿回去报信，同一时刻，光明大郎听完战报，手一抖，茶碗摔在地上炸成八瓣。
“四十二人？全没了？一个都没回来？！”
副官们齐刷刷低头，喉结上下滚动，谁也不敢应声。
“我们……就这么软了？”他猛地拍案，又一把揪住自己头发，“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嗓音劈了叉，像被砂纸磨过：“八路哪来这么大本事？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鬼？！”
那些八路以前在咱手里根本翻不了身，怎么一转眼就猛成这样了？
光明大郎直皱眉，心里犯嘀咕：这事儿不对劲！八成是使了啥旁门左道——莫非是借了华豆那边的邪门手段？
“还派人出去查吗？”副官凑上来小声问。
话音还没落，外头猛地炸开一声吼：“八路来了——杀过来了！”
光明大郎冲到门口一瞅，头皮当场发麻：天上一溜儿铁鸟“嗡嗡”掠过，眨眼工夫，自家防区就腾起一团团黑烟，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咋说来就来？你们不是一直盯着动静吗？咋连个响儿都没传回来？！”
他嗓门都劈了叉，脸白得像糊了一层灰，两眼发直，脚底下直打晃。
这边鬼子兵手忙脚乱架枪拉炮，那边林寻早把棋布好了——人没露面，指令已一道接一道甩出去：
“东口安排一个班，快！飞机在天上压着，注意别伤着老百姓！”
“南边‘五九零’巷子穿插更稳当，放轻脚步，别让鬼子耳朵听出风声！”
“西头粮站那片墙矮，得盯紧点，鬼子狗急跳墙，专挑软柿子捏！”
“第三梯队立刻封住后街——堵死他们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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