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连什么滋味都没尝过
今日也不算没有进展，起码暂时排除了投诚萧氏皇族的可能，又锁定了北魏一个叫“桑德”的人，何况宫里还有方凝初，真若是安平帝，定会露出痕迹。
沧溟心下了然，有了方向就知道往哪个方向去查。
他朝苏辞使了个眼色，说道：“阿瑶莫急，我先差人去查，若真是国师当年留下的人和钱，再行打算。”
苏辞点头：“若真是，沧溟哥哥不必出面，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若真是阿父留下来的，她自然要去见上一面，如今小哥身子不便显露于人前，她可以以武陵王妃的身份去试探一二，把人从拓跋翼那儿再拉拢过来。
商时序就像一个牵扯各方关系的引子，苏辞预感，很多事会水落石出。
一个眼神，两人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沧溟点头，苏辞笑了笑。
萧怀征脸又绿了。
这该死的默契，他有点插不进去的无力感。
贺若摄怕一会有的人又要发疯，催促道：“阿瑶你跟小王爷先回府吧，如今天凉，外头也冷，你早些回去歇息。”
沧溟朝苏辞点点头：“回去吧阿瑶，路上小心些，有事我会让小哑巴去叫你。”
当着人的面沧溟就敢说小哑巴，萧怀征刚想开口，苏辞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连忙捂住他的嘴把人往外拖。
司纯看着这场景捂着嘴笑，阿瑶看起来跟小王爷相处得很不错。
连拉带扯的两人上了马车。
苏辞放开萧怀征，恶狠狠地说：“你刚刚是不是又想说小哑巴是你取的名字，是因为你在路上捡的我，救的我，我那时候装哑巴不说话，所以沧溟哥哥送我的小苍鹰才叫小哑巴。”
萧怀征笑得得意洋洋：“他送的又怎么样，署名权还不是在我。”
“我可以给小哑巴改名字。”
“嘁，人都听习惯了，你别给孩子整不会了。”
苏辞：……
这天下论脸皮厚，萧怀征称第二，才没人敢称第一。
萧怀征看人气呼呼的，又去死皮赖脸拉苏辞的手：“我就是心眼小，我就是看那个沧溟不顺眼，他回回看你就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他谁呀他。”
苏辞懒得搭理他。
要说几遍沧溟是哥哥，是哥哥，跟亲哥哥无异，这人真是烦死了。
说起安全，萧怀征半分不敢怠慢，跟苏辞商量：“我昨天也跟皇叔商量了这事，让他从镇北军中抽些军士暗中护着闹市坊那宅子，咱们王府这边也加强防护，新岁你要随我进宫，今年是你以武陵王妃身份过新岁的头一年，宫里规矩多，要拜宗祠又要为萧氏皇族祈福，不过你也别怕，母后会一一教你。”
苏辞点头：“那我小哥那边就劳你费心了。”
还是小心为妙，商家的惨案还在眼前，而且这时候，她已嫁作王妃的消息应该也传到盛乐都城了，拓跋翼不会轻易放过她。
两人一同回了府，萧怀征在宫里忙了一日，皇嫂今日精神头不大好，母后也有些担心，这才三十岁，怎么就各种毛病，大皇子还未成年，正是需要皇后的时候，总这么病恹恹的也不是办法。
陆家把陆如雪送来宫里照顾长姐，如今的坤翊宫上上下下都听着这位陆三姑娘的吩咐，陈太后觉得不大像话，但碍于皇后病着，她也不好总挑毛病。
新岁的仪式就落到了太后手中，原本想让苏辞进宫帮忙，但被萧怀征拒了，他不想让阿辞跟宫里来往过多，再滴水不漏的人相处多了总归会有错处，于是，安平帝就准备给方昭仪抬位份，直接抬到了妃位。
还有各处的年礼，特别是军中的，他需要审核参详，宗亲的今年安平帝的意思都由他来负责走往安排，这几日恐怕日日都不会消停。
泡了个热水澡，换了身松快的衣服，萧怀征进了内寝主屋，看见苏辞已经洗漱完散着头发看着床榻发呆。
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苏辞早上醒来时总是在萧怀征怀里。
她明明记得晚上睡觉时自己尽量往床榻里头靠，而且中间又多横了一床被子，外加枕头。
可一旦睡过去早上醒来两人总是挨得很近。
她也知道自己睡觉不大老实，儿时阿娘也这么说过她，皮得跟猴一样，睡觉也不好好睡。
但苏辞觉得自己也不至于这么不老实。
“想什么呢？阿辞。”
苏辞抬头看他，努努嘴没说话，说了也白说，算了。
“怎么了？”萧怀征凑上前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今儿个没泡药浴吗？”
又捏了捏她的手，还行，还不算凉。
继而又伸手去摸苏辞的脚，白嫩嫩的脚趾头跟小冰块似的。
萧怀征的手很热，触感一阵暖意，苏辞把脚缩了回去，又被他拉了出来：“躲什么？孙大夫说了，你这手脚凉寒的毛病得要长年累月的调养，身子血亏内虚，我给你捂捂。”
“你很在意我不能生孩子吗？”苏辞这句话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妥，他们又不是真的夫妻，还未行夫妻之事，谈这个干吗？
只是看他总是比自己还在意她的身子，苏辞一时不免有些悸动，就这么问了出口。
可这么问出来了，又觉得好生尴尬。
萧怀征听到这话一脸沮丧，苏辞心里觉得难堪，觉得自己自讨没趣。
结果她听见萧怀征叹气道：“连什么滋味都没尝过，还谈生孩子是不是太早了。”
苏辞：……
真的，她就压根不该提这茬。
萧怀征又继续说：“阿辞，不是我想逼你，只是咱俩现在这样，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妃，晚上连回水都没叫过，外头那些下人还有阿念阿妄他们指不定怎么想呢？人言可畏。”
“她们不敢瞎说，更不会胡乱非议。”
萧怀征情绪更低落了：“是，你的两个小丫鬟自是拎得清的，那旁人呢？这么如花似玉的王妃，别人还以为我这个王爷有什么问题呢。”
苏辞一点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萧怀征一个大男人，谈起这种闺房话题脸不红心不跳的，她都替他臊得慌。
算了，什么也别说了，再说下去指不定这厮能冒出什么话来。
结果萧怀征又凑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阿辞，要不我们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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