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长袖
顾清晗暗中盯了谢朝曦一上午。
顾清晗特意花了50积分找系统买了一个隐身buff，就为了躲在场边偷偷观察。
谢朝曦不理解，也不想尊重，但是她看不见，也没法赶人。
要不是谢朝曦听到了顾清晗跟系统的对话，她也不知道有人在场边偷偷观察。
谢朝曦猜测顾清晗是想知道她或者祁野的作息时间，然后抓时机搞事情。
顾清晗本来想光明正大加入他们的，结果看见他们恐怖的训练量，望而却步了。
老徐是把他们当正经体育生训练的，一个个小孩正是精力旺盛到狗都嫌的年龄，却被老徐训得没精力闯祸了。
谢朝曦正累得在场边躺尸，同样躺尸的柯天泽有气无力地跟她搭话：“你今天为什么一直看小漂亮？”
谢朝曦懒得应声，她现在连敷衍人的力气都没有。
祁野这会儿正在场上打球，姿势很漂亮，但是球的声音显然没有其他人那么清脆有力。
他这会儿衣服都汗湿了，也不见他把袖子往上撸一点点。
老徐对祁野很好，非常有分寸感，是一种刚好能锻炼身体但是不会累太狠的程度。
不像被寄予厚望的谢朝曦和柯天泽，累得在场边躺尸都不会有人过来问一下。
老徐路过的时候甚至还要一人踹一脚，嫌他们俩挡路。
柯天泽看谢朝曦不说话，继续碎碎念：“他和之前一样呀，也没变得更加漂亮，你为什么老看他？”
谢朝曦实在是被吵得有点头大，说：“老徐对他很好。”
柯天泽一听这个，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猛灌一口水，兴致勃勃接着说：“哦，那肯定好呀！要不是老徐穷，老徐恨不得给他发工资！”
谢朝曦问：“他为什么一直穿长袖？”
柯天泽也没想到谢朝曦脑回路这么肤浅，愣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怕晒黑？”
但又想起来他们练习羽毛球基本在室内，早上晨跑太阳都还没出来，哪里怕晒黑？
柯天泽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想不出所以然来，于是指责谢朝曦：“你这个渣女，是不是馋人家身子？”
谢朝曦：“……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狗血言情。”
柯天泽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自己看剧的经验，说：“一般这种情况，都是身上有一些不得了的胎记，一眼就能看出机缘的那种……你要是好奇的话，我可以帮你把他衣服扒了。”
“别。”谢朝曦也从地上爬起来，“那以后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祁野藏的大概率是伤痕，要么是自己弄出来的，要么是他父母弄出来的，总之都不想让别人发现。
既然孩子想藏，谢朝曦就当没发现。
她准备再观察一下祁野。
祁野刚打完一场，离场的时候正好对上谢朝曦的目光，怔愣一瞬，然后朝着谢朝曦走了过来。
谢朝曦也没有被偷看抓包的羞赧感，大方地朝他招招手：“打得不错。”
话音刚落就被老徐踹了一脚：“你刚刚全看脸了是吧？他都输成什么样了，你这话像是嘲讽似的。”
谢朝曦不乐意地嚷嚷：“还不让夸两句啦？你不夸我就算了，还不让我夸夸别人？”
柯天泽附议：“就是就是。”
老徐冷笑一声：“我看你们俩吵架中气十足的，应该是休息够了，去打混双。”
“别呀——”柯天泽抱住老徐的大腿，开始耍赖。
他一点也不想打混双，他宁愿去跑一万米也不想被队友从身后爆头。
他时常怀疑谢朝曦是故意的，但是他没有证据。
柯天泽疯狂眼神示意谢朝曦，让她去抱老徐的另一条大腿，耍赖蒙混过关。
谢朝曦坐在地上，实在是懒得动，就近扯了一下祁野的衣摆：“救救孩子，这个球场上只有你能管住丧心病狂的老徐了。”
老徐吹胡子瞪眼：“你说谁丧心病狂呢？”
柯天泽一看老徐生气了，连忙大声插科打诨试图转移注意力：“我就说你是馋他身子！你刚刚掀他衣服肯定看到他肚子了！”
祁野瞬间脸色爆红。
谢朝曦：“？？”
谢朝曦摆手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柯天泽继续抱住徐教练的大腿：“我揭穿了她的心事，再打混双她肯定又要借机爆我头！不能打混双！教练你非要打的话咱们重新分组！”
谢朝曦作势撸袖子要揍人，但是又觉得累不想动，于是放狠话：“你过来！我现在就要打死你！”
“教练救我！”柯天泽说着，猛地一口咬向徐教练的小腿。
老徐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把柯天泽拎起来，气得太阳穴直突突。
祁野也不知是勉强找回理智，还是试图转移话题，说：“教练，快吃午饭了。”
老徐：“吃饭吃饭，正好中午你们自行找队友，下午两点来打混双循环赛。”
柯天泽松了口气，目送老徐走远，然后笑容灿烂地看向另外两人：“我刚刚救场是不是特别机智？”
谢朝曦刚被祁野扶起来，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作势要追着柯天泽一顿暴揍。
柯天泽吓得拔腿就跑。
谢朝曦把人吓跑了，才跟祁野解释：“他脑子有病，你别当真。”
祁野摸了下鼻子，又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谢朝曦。
谢朝曦问：“你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祁野把手背到身后去，摇了摇头。
谢朝曦小声说：“就是早上追着你的那个人，她在偷偷观察我们。”
祁野一愣，下意识想往周围看过去。
谢朝曦连忙端着他的脸，以免他四处张望打草惊蛇。
祁野吓得后退一步，脸上温度极速升高，脑子已经不转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祁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湿巾递给谢朝曦，声如蚊蚋：“我脸上有汗。”
“没事，一会儿吃饭要洗手。”谢朝曦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还在认真跟她讨论正事，“你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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