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掉马费
谢朝曦一边往没人的办公室方向走，一边挑拣能说的内容吐槽：“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祁野声音委屈：“他就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翻译，你不能只凶我。”
谢朝曦：“……”
她把办公室门反锁好，才往靠墙的角落方向走，凶巴巴道：“不许胡乱造谣！我和傅婉柔清清白白！”
祁野非常顺从：“嗯，我相信的，你只是女人缘很好。”
但谢朝曦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仿佛在暗示什么。
谢朝曦黑着脸甩锅：“跟我表白的那三个女同志都是被柯天泽坑的！其他人相处都很正常！是柯天泽的问题！”
连用词都变得奇怪，用词甚至都不是女同学而是女同志，摆明了想拉开距离。
祁野嘴角上扬，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茶里茶气继续说：“嗯，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谢朝曦很想替傅婉柔狡辩两句，但是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面对祁野解释这些感觉也很奇怪。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然后会议室响起了敲门声。
谢朝曦开了门，发现是傅婉柔，顿时有点头疼。
傅婉柔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了眼她亮着灯的蓝牙耳机，然后飞快挪开视线，声音软软糯糯：“我没有打扰你吧？”
谢朝曦胡乱应付：“没事，躲个清静。”
傅婉柔跟着进了会议室，关了门，压低声音凑到谢朝曦脸边说：“我是想问问张沐柠的事情，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谢朝曦下意识后仰跟她拉开距离，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木着脸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傅婉柔当即豪爽地给谢朝曦打了两百万，问：“够吗？”
谢朝曦看她脸上丝毫没有肉痛的表情，疑惑：“你赚钱很轻松？”
傅婉柔警惕：“休想敲诈我！”
“等着。”谢朝曦拿出手机，当即转了一百万出去，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手机没息屏。
傅婉柔也不敢多看，只知道是个聊天界面。
因为长时间没有下一步操作，手机的灯光变暗，即将自动息屏。
然后忽然亮了起来——对面回消息了。
谢朝曦扫了眼，跟傅婉柔说：“给你的私家侦探打电话。”
傅婉柔狐疑：“我都给你打钱了，你总不能让我去找他调查吧？这属于诈骗行为的……”
虽然嘴上不信任地碎碎念，但是傅婉柔还是在手机里找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
傅婉柔看着通讯录里五个备注私家侦探的人，问：“哪一个？”
谢朝曦：“你当时找谁查的私生子？”
傅婉柔一时间也拿不准，翻了会儿聊天记录和朋友圈，才从中确认一个，拨通了才问谢朝曦：“是这个吗？你总不能是想帮我追回调查费吧？”
傅婉柔怎么想都觉得很离谱，把通话开了外放。
电话很快接通，傅婉柔狐疑地看向谢朝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朝曦淡定地喊出了一个让傅婉柔心惊的名字——
“张沐柠，傅景然的综艺新搭档是你吧？”
傅婉柔的眼神从疑虑变得惊恐，她用得最顺手的私家侦探居然是张沐柠？她爸的私生子？！
这狗东西可是知道她不少秘密！
对方乖巧打招呼：“曦姐，是我。”
声音偏中性，听起来沙哑慵懒，如果他能再夹一点，男扮女装恐怕真的不会被揭穿。
傅婉柔惊到嘴都要合不拢了。
“你——”傅婉柔感觉有很多话要骂，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具体质问什么，声音卡在那。
张沐柠语气变得客套而疏离：“傅小姐好。”
傅婉柔没脾气了，傻子都能听出张沐柠的区别对待。
她问谢朝曦：“你们很熟？”
“不熟。”谢朝曦只简单给出结论，并没有过多解释。
傅婉柔惊疑不定，以往花出去的钱不能细想。
但傅婉柔想到自己刚刚砸出去的三百万可能有一部分要给这个私生子，就觉得肉痛。
电话那头的张沐柠打过招呼之后就不吭声了，安静等着她们的下一步指示。
谢朝曦无声提醒傅婉柔：“拉拢。”
傅婉柔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从资料里看不出任何异常了。
那个资料就是张沐柠自己提供的！
傅婉柔重新翻出那份平平无奇的资料，从头开始看。
张沐柠仿佛能猜出来她在想什么，说：“给傅小姐的资料都是真的，没有任何隐藏。”
谢朝曦开始翻旧账：“你先前让这小子调查我，被我抓包了。”
傅婉柔：“……”
行，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被抓包这件事，张沐柠肯定不会主动提起，毕竟这有损他侦探的名声。
谢朝曦自然也不会主动跟傅婉柔说。
谢朝曦对着手机说：“所以你看，掉马费一人一半，很公平。少跟我讨价还价，不然把你电脑黑了。”
张沐柠乖巧狡辩：“我哪敢跟您讨价还价，我怕您想用一百万买我的命，怪吓人的。”
语调软绵绵的，听着像是在撒娇。
祁野点评：“是个绿茶。”
谢朝曦又说：“你这钱花得不冤枉，毕竟资料里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
傅婉柔再回头去翻看资料，觉得哪哪都有问题。
破碎的他和发疯的妈，张沐柠能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还有能力负担得起母亲的住院费和自己的学费。
虽然打工多，赚的都是辛苦钱，但他能找到这么多份工作，还能协调时间关系，本身就是问题。
而且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都太详细了，一般的侦探哪能调查得出对方几岁搬家、上的哪个学校、在校跟哪些人起过冲突？
实在是太详细了！她早该想到的！
还有谢朝曦明里暗里暗示她张沐柠这个人很好用。
可不是吗？傅婉柔都因为他好用，给他涨过好几次调查费！
傅婉柔捂着脸：“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特别小丑？”
谢朝曦满脸真诚：“怎么会呢？你可是人美心善的大雇主！”
张沐柠跟着附和，声音乖软：“出手特别大方，钱多事少，是特别优秀的甲方。”
傅婉柔：“……你们可真会捅人心窝。”
祁野提醒：“可别又给人惹哭了，回头她在你怀里哭就说不清了。”
谢朝曦：“……”
她连忙挪远了点，一本正经说：“你要是给机会，我们更想捅傅则那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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