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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他来电了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其实,我作为一个奉缝尸人来说,各种情况都是见过的...

  可眼前这一幕,还是把我镇住了...

  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全是那种灰白色的浆液...

  它不像血,比血稠,黏糊糊地挂在皮肤上!

  正在往毛孔里渗...

  “快去洗掉。”

  乔寒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她的脸上也溅到了,左边脸颊和脖子上有好几块!

  但她没管自己,拽着我的胳膊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我被她拽了两步,才反应过来。

  腿上能动,身体没僵,但被浆液溅到的地方开始发热...

  不是暖和的那种热,是像有人拿打火机贴着皮肤烤,而且温度还在往上升...

  洗手间在一楼走廊尽头!

  我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双手捧着水往脸上泼。

  水是凉的。

  但泼到脸上之后,那股灼烧感不但没减轻,反而像被浇了油一样,噌地窜上来。

  “啊...”

  我疼得没来由惨叫了一声!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那些灰白色的浆液被水冲掉了一部分,露出下面的皮肤...

  但那皮肤已经不是正常的颜色了,是红的,像被开水烫过的那种红,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

  不只是脸。

  脖子、手臂、手背,所有被浆液溅到的地方都在变红,都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感觉...

  那种烫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皮肤底下、从肉里面往外烧...

  我咬着牙,又捧了几把水泼上去。

  没用!

  水是水,烫是烫,两码事!

  各管各的....

  “引炁,好像有写环节...”

  乔寒站在洗手间门口!

  “引炁去压。”

  我连忙照做,那种刺疼确实是恢复了许多...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皮肤还是红的,但不再继续加深了。

  那种疼痛的感觉已经是被控制住了!

  我又催动源炁在全身走了一遍...

  确认每一处灼痕都被炁裹住了,才关了水龙头!

  乔寒也引了炁,她脖子和脸上的红痕淡了一些。

  她的炁不如我浑厚,但控制得极精细,那几块灼痕被压得服服帖帖,

  所以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

  “这是什么东西?”

  这些如同胎记一样的烫痕...

  “不知道。”

  乔寒也在看她自己手臂上的一块...

  “我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周德彪刚才的状态,不像是他自己。他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还是被远程操控了?”

  声音虽然不一样,但是我觉得和我接到的那个未知来电是一样...

  看了一会之后,没看出什么来。

  我就拿出手机问了姜壬友他们...

  “小林?又怎么了...”

  “姜大师,出了点事。”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简短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翻身下床的声音,还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

  他好像是在补觉...

  “你说的那个灰白色浆液,溅到身上之后发烫,引炁能压住但消不掉?”

  “对。”

  “留下的印记是什么颜色?”

  “深褐色。边缘不规则。”

  他又沉默了几秒。

  “我说不准。你等我,我去找陈善。这种事他比我熟。”

  电话挂了。

  我靠在洗手台边上,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些深褐色的印记。

  它们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不痛不痒!

  但只要我把裹在外面的那层炁撤掉,那股灼烧感就会立刻涌上来...

  所以只能一直拿炁压制...

  期间孟肖问我要了一个地址,他告诉我,先不要乱跑等一下...

  阿门正在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外面传来停车的声音。

  我走出去开门。

  孟肖开着车来的,陈善坐在副驾。

  两个人下了车,还没进门,陈善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什么味道?”

  他站在玄关处,鼻子微微翕动。

  客厅里那股气味确实还在,灰白色浆液溅得到处都是,沙发、茶几、地毯上都有,正在慢慢凝固,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不是那种血腥味!

  陈善从随身的藤编箱子里取出一副薄薄的羊皮手套戴上,蹲下身,用手指蹭了一点地毯上的浆液,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他的脸色变了。

  “鬼诅。”

  我听见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陈善跟我解释了一下...

  鬼诅这东西我不陌生。

  张天那会施在王国华父子身上的叫鬼咒。

  本质上就是一种鬼诅,是用死者临死前的怨气凝成的诅咒,打在被诅咒的人身上,日日夜夜折磨。

  王国华父子是被鬼下的。

  而我身上的情况异曲同工,只不过是被活人临死前下的,更难处理...

  陈善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让我把手臂伸出来。

  他捏着我的手腕,把我手背上那块印记凑到光线下仔细看了看,又让我引炁撤掉,感受了一下灼烧感重新涌上来的过程。

  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是鬼诅。但不是普通的鬼诅。”

  他松开我的手腕,摘下手套。

  “普通的鬼诅,是死者的怨气凝成的,打在人身上会产生对应的痛苦。”

  “哪里不一样?”

  “它没有对应的死法。”

  陈善的目光在我手背的印记上停留了一下。

  “怨气是有的,很重,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鬼诅都重。

  它就像...就像一团纯粹的恨意,被人揉碎了,掺在那堆浆液里,溅到了你身上。”

  他顿了顿。

  “这东西不会一直发作。平时你用炁压着,它就跟普通的胎记没什么两样。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它会突然爆发。”

  “什么特定的时刻?”

  “不知道,就是对方下鬼诅的人想要他发作的时候,就能发作...”

  陈善的回答很干脆。

  他的目光从我的手背移到我的脸上。

  “但它爆发的时候,那种灼烧感会比刚才你感受到的强烈十倍不止。而且你的炁压不住。”

  我沉默了几秒。

  “能解吗?”

  陈善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乔寒面前,检查了她脖子和手臂上的印记,又让她撤掉炁试了一下。

  乔寒的印记比我的浅,撤掉炁之后的灼烧感也弱得多。

  “你的在消退。看来他死前目标也不是你...”

  陈善对乔寒说。

  “最多三天,自己就没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你的不会。你的这些印记,颜色已经定住了,边缘也封死了。它扎了根。很显然冲着你来的...”

  “能解吗?”

  我又问了一遍。

  “当然,下诅的人给你解,就解开了啊...”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无奈一笑。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陈善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解。

  鬼诅这东西,解法往往和施术的手法绑在一起。

  用血下的诅,得用血解;用八字下的诅,得破八字;用死者的遗物下的诅,得找到遗物烧掉。

  但你这个...我不知道它是怎么种下去的。

  自爆产生的应该是肉酱啊?

  那团浆液是什么东西,从周德彪身体里炸出来之前经历了什么,那个操控周德彪的人用的是什么术法,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他摘下羊皮手套,慢慢叠好,放回箱子里。

  “解法可以慢慢找。但你得先做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这个案子,你还要不要继续查。”

  我看着他。

  “刚才周德彪死之前说的那句话,你也听见了。

  很显然那不是周德彪说的,是操控他的那个人说的。

  那个人在你查金锁连环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在你找到周德彪之后又用他的身体给你留了这句话,还在你身上种了这个鬼诅。

  很显然告诉你不要下去了,就不会有问题...”

  陈善说着愣了愣,紧接着说:

  “他不是在吓唬你。

  他是在给你划道。

  你退,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身上的鬼诅他可能会给你解,也可能不给,但至少不会再对你出手。

  你进,下一次来的就不是一个被操控的周德彪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乔寒站在旁边,手臂上的印记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孟肖一直站在玄关处没进来,这时候开口了。

  “林烬,要不先歇两天?把这个鬼诅弄清楚再说。案子的事,乔队那边可以先从别的方向查着。”

  我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些深褐色的印记。

  “奶奶的。”

  我骂了一句。

  “之前命劫都没弄死我,让这几个破印给吓退了?”

  我抬起头。

  “查。继续查。谁怂谁孙子。而且这些玩意,你们觉得他们有人性?

  你越是怂,他们越是兴奋!”

  乔寒看了我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

  “行。”

  她点头。

  “那就查。

  周德彪死了,但他儿子周青还没找到。

  他老婆虽然不在户籍上,但总有人知道他老婆是谁。一条线断了,换一条就是了。”

  陈善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劝。他把藤编箱子合上,拎起来。

  “鬼诅的事我会帮你打听。我其实也有阴山派的几个朋友...也可以去问问...”

  说着下意识看了一眼乔寒。

  乔寒直接说:“我也不是看到阴山派的人都会去抓的...”

  说着,陈善让我先回去一下。

  回去的路上,孟肖开车。

  我坐在副驾,手背上的印记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显得更深了,像是被烟头烫过又结了痂的那种颜色。

  陈善坐在后座,一路上没说话,藤编箱子搁在腿上,两只手交叠搭在箱盖上。

  车开到万事斋门口!

  我拉开车门下去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脚步顿了一下。关山岳。

  这个名字在通讯录里存了很久,久到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固门村的事过去之后,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什么合作。

  我当时直接挂了。

  后来他也没再打来过,我以为是被抓了...

  但现在他又打来了!

  这个人还没被抓吗?

  不得不说特刑那些人真的草包。

  不对啊...抓我的时候,挺厉害的啊...

  虽然不知道他的来意,想了几秒,我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安静!

  见我没有先说话,就传来了关山岳的声音,他淡淡的说道:

  “林烬,你还真的是厉害啊。无论谁来江城,你都能精准地去捣乱。”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两秒,见我不接茬,又笑了一声:

  “行了,你不要这么抵触。当初的事,我们之间其实不是对立的,有些误会。”

  我靠在车门上,对于他没啥好感,直接说道:“有话说,有屁放。”

  关山岳也不生气,继续说道:

  “行了,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我其实是来帮你的。”

  “帮我?”

  “你已经惹怒了那些人。他们接下去要你的命。”

  “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关山岳笑了起来。

  他说:“渡过了命劫,果然不一样了。那这个事,你还想管吗?”

  “管如何?不管又如何?”

  “管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周青在哪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

  关山岳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想跟你交朋友不行吗?”

  我没接这个话。

  关山岳这种人,嘴里的话能信一成就不错了。

  但眼下周青的线索断了,周德彪死了,学校那边查不出更多东西,刑侦的监控筛查也没有进展。

  下周二就是第七个人的死期,时间不站在我这边。

  “地址。”

  关山岳没有拿捏,直接报了一个地名。

  不是小区,不是什么街道门牌号。

  是一个很偏的位置,在城北,靠近废弃的货运火车站那一片。

  “到了之后你找一栋红砖楼,他在三楼。”

  我把地址记下了。

  反正问了,虽然不信他,但是他说的消息,还是可以采纳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你知道那个赌场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一些障眼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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