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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槐树诡事


  “所以,不想参加的,现在可以退出。不扣分,不影响前面几场的成绩,也不记入档案。”

  没有人动。

  散修区里有人互相看了一眼,但没有人站起来。

  前排那些名门大派的队伍更是一个都没动。

  陆沉舟等了大约十息。

  “好。”

  “那么大家都准备一下,还有就是一定要保护好自身的安全。

  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我们会尽可能配合诸位...”

  说完,陆沉舟就开始安排抽签!

  抽签的过程比我想象的简单得多。

  没有签筒,没有竹牌。

  厉川端着一个托盘走到等候区,托盘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六部手机,黑色的,统一型号,屏幕都亮着,每部手机上显示着一个号码。

  “每队派一个人上来拿。”

  我走上去随手拿了一部。

  手机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拨号页面,号码已经预存好了!

  联系人那栏写着一行字:特行三组六队,队长严骁。

  陆沉舟看着大家拿完之后,就开始说:

  “诸位拿到的是对应案件的联络人。

  回去之后直接联系,对方会把详细地址发给你们。

  从现在开始,这二十三个案子就是你们的第五场考核。

  没有时限,没有裁判跟场,但总局会通过特行系统全程跟进。

  完毕之后,联络人会向总局提交处置报告!

  评审团根据报告和现场佐证综合评分。”

  他顿了顿。

  “都回去准备,门口的考斯特会按编号送你们去目的地。”

  我握着那部手机,和万事斋的人一起往外走。

  园区主道上停着一排黑色的考斯特中巴,每辆车的前挡风玻璃后面都贴着编号牌,从一到二十三...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算的,毕竟比赛的时候,只有十六个队伍。

  不过,我也无所谓。

  毕竟这个比试也没有奖励啥的...

  我们找到贴着十一号的车,司机还是之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平头男人。

  他看见我们只是点了点头,发动了车。

  他开车带我们去了小楼...

  刚才和孟肖联系过了。

  他已经把所有人的行李都归置好了...

  大家都是把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我没什么好收拾的...

  就想着直接和对面联系了一下,直接拿着那部手机拨打了过去。

  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喂?”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万事斋的林烬。总局让我们联系你。”

  对面哦了一声,随即说:

  “万事斋的林老板。总局已经过来你们的消息了。我这边的案子分给你们了。”

  他停了停,旁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地址发你手机上。到了给我电话,我在村口等你们。”

  我问:“案子的大致情况能先说一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到了再说。总之,不太平...”

  他没等我再问就挂了。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进来了。

  地址是盛京北郊,具体到了村名。

  槐树店村。

  我看着那行字,把手机递给了孟肖,让他给司机看。

  “槐树店。”

  孟肖念了一遍,抬头看我,有些意外地说道:

  “这是出了盛京了。”

  姜壬友凑过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槐树店。这名字听着就不太吉利。槐字半边鬼,村名叫这个,多半是以前出过什么事。”

  孙德胜捋着山羊胡点头:

  “没错。我走南闯北这些年,叫槐树什么、什么槐的村子,十个里有八个都犯阴。”

  我对此倒是有些不以为意!

  人家也不是现改的名字...

  半个小时后,我们上了那辆贴着十一号的考斯特。

  车子驶出园区大门,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了一段,然后在高速口拐上了往北的匝道。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路越来越窄。

  下了高速之后是省道,下了省道是县道,最后连县道都拐出去了,只剩下一条勉强能并排过两辆车的乡间水泥路。

  路两边是一排排的白杨树,叶子黄了大...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景象,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

  这地方太偏了。不是盛京那种偏,是那种被人遗忘的偏。

  路边的房子越来越矮,越来越旧,有几栋的院墙上还刷着二十年前的标语,字迹斑驳得快要看不清了...

  没想到在盛京附近还有这种地方...

  “这都到哪了?”

  陈善伸着脖子往窗外看。

  “快到了。”司机难得开了口回答道。

  车子又往前开了十来分钟。

  路边出现了一块路牌,蓝底白字,写的是“槐树店村”。

  路牌下面的铁杆子锈得不成样子,歪歪斜斜地插在土里,像是很多年没人管过。

  考斯特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土路,两边是干涸的排水沟,沟里长满了枯草。

  土路的尽头是一片低矮的建筑,灰瓦白墙,稀稀拉拉地散落在一片缓坡上。

  村子不大,目测也就三四十户人家,但布局很散,东一家西一家,中间隔着大片的荒地和几排光秃秃的老槐树...

  村口站着五个人。

  那人身形极高极壮,目测得有一米九往上。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来的小臂比我大腿还粗。

  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四方脸,浓眉,下巴上有一道旧疤,从左嘴角斜到下颌骨。

  整个人往那一站,不怒自威。

  他身后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对讲机。

  其中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另一个女人蹲在路边,正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什么。两个男人一个在抽烟,另一个靠在村口的石磨上揉太阳穴。

  考斯特停下!

  他们迎接了上来。

  我拉开车门跳下去。深秋的北风迎面扑过来,带着一股子干冷干冷的土腥气。

  那个铁塔般的男人朝我走了两步,伸出手。

  他的手比我大了整整一圈,虎口和指节上全是厚茧。

  “严骁。特行三组六队队长。你是万事斋的林老板?”

  他一眼就认出了我!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那大手结结实实。

  感觉非常有力量...

  那大手,感觉一用力,就能将我手给捏碎了...

  不过,他还是很和善的。

  “林烬。”

  严骁松开手,目光从我身后的几个人身上扫过,在姜壬友和陈善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白锦,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总局跟我说这次来的是民间队伍,我还以为来的是哪个省凑起来的散修。”

  他说道:“没想到是你们...”

  我看着他这么说:“怎么?失望?”

  严骁嘴角动了动,那个弧度不算是笑,但至少不是轻蔑。

  他说道:“当然不是,我喜欢民间队伍,那些名门大派,本事没多少...谱还大...其实能耐也不一定比你们厉害...”

  听着他这么说,我笑着点头,表示赞许:“看样子,你是真的和他们打过交道的...这边是怎么回事?”

  严骁一边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边说道:

  “行。先进村,边走边说。”

  他转身往村里走,步子很大,我们得加快脚步才能跟上。

  他那四个队员紧随其后。

  从他们的状态看得出来,这个案子查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严骁带着我们穿过村口的土路,拐进一条东西向的巷子。

  巷子两边是灰砖砌的院墙,有的墙上长满了爬山虎枯掉后剩下的褐色藤蔓。

  院门大多关着,偶尔有一扇半开,能看到院子里晾着的衣物和堆着的农具,但看不到人...

  严骁边走边说:“这个村子,行政上不归盛京管,地处盛京和隔壁市的交界处,归隔壁市的一个镇管。

  但出事的头三天,市局就把案子报上来了,因为现场太怪。他们处理不了。”

  他顿了顿。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死了七个了。”

  姜壬友在后面问了一句:“怎么死的?”

  严骁在一扇漆皮剥落的院门前停下,转身看着我们。

  那表情是一脸的郁闷的!

  “死法,没一个是重样的。”

  “最早出事的是村东头的老赵头。

  五保户,一个人住,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

  那天早上隔壁邻居发现他家烟囱没冒烟,觉得不对劲,进去一看!

  院子里晾衣绳上挂着一张人皮。

  完整的人皮,从头到脚,手指上的套都在风里晃...”

  说实话,现在听到这个,我就下意识脑补起第一次见到吴霏霏的样子...

  “人皮上没有任何刀口。

  不是从哪个地方切开再剥的,是整张从身体上‘脱’下来的。袖口位置的手皮,整整齐齐从手腕处断开,像脱手套一样。”

  严骁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似乎想要看看我的反应。

  毕竟看着我很年轻,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小看我的...

  但是,似乎我的冷静超出了他的想象。

  “老赵头的尸体蜷在灶台边,浑身没有皮,肌肉纹理清清楚楚。

  最先发现的那个邻居当场就昏过去了。”

  陈善的眉头皱了起来:

  “剥皮...没有刀口...这不合常理。”

  严骁继续说:

  “更不合常理的在后面。老赵头没有皮的脸上,肌肉凝固成一个笑容。他是笑着死的。”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大家都没有说话...

  其实这也算是在预料之中。

  毕竟但凡正常的刑事案件,甚至都不用特刑局的人来。

  我们没有打断。

  严骁就继续说:

  “第二个。刘三柱。跑运输的,常年不在家。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回了家,回家就和媳妇睡了一晚,确切地说是半夜。

  他老婆半夜起夜,发现人死了!

  人是冰的。掀开被子,浑身惨白,都硬了!

  法医来了都不敢信,全身的血没了。

  四千多毫升,一滴不剩。被褥干干净净,连个血点子都没有。”

  “血去哪了?”

  赵山岳闷声问了一句。

  严骁看了他一眼,有些匪夷所思的说道:“猪圈!

  他家猪圈里三头猪,嘴里全是血沫子。

  猪圈地面上积着一小洼血水。

  那三头猪的眼睛是红的,像充血了一样,怎么赶都不动,趴在圈里盯着人看。

  后来全宰了,剖开肚子,胃里面全是半凝固的人血。”

  姜壬友倒吸了一口气。

  “刘三柱死之前给他媳妇打过电话。电话里说,他身上痒,本来想要回来去看病的...”

  我听着觉得有些意思!

  “这两个人死了之后,村子里就开始不对劲了。”

  严骁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了两页继续说:

  “有人疯疯癫癫的,说自己身上有蚂蚁在爬,挠到皮肉都抓烂了还不停手。

  有人专门躲在家里剥自己的皮,拿菜刀剥。

  剥着剥着就死了。

  还有人见人就咬,专咬脖子,咬住了就往死里吸。”

  他把笔记本合上。

  “七个,是已经死的。

  还有两个关在镇卫生院的隔离病房里,绑在床上,嘴里塞着毛巾,怕他们咬断自己的舌头。

  剩下的村民我们已经疏散了大半,但还有几家死活不肯走。”

  苏檀开口了,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技术问题:

  “严队,这听着不像是单纯的灵异事件。”

  严骁看了她一眼,点了头。

  “你说对了。

  我们查了四天,排除了水源污染,排除了空气传播,排除了食物中毒,排除了所有常规的可能。

  总局派了两批人下来,第一批查了三天,什么结论都没给就走了。

  第二批待了两天,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什么话?”我问。

  “一切正常!不像是鬼物作祟!”

  听到了他的话,我下意识翻了一个白眼...

  还真是一个草台班子!

  这能一切正常?

  严骁把笔记本塞回口袋,转过身推开身后的院门。

  “我们租了这户人家的院子当临时驻点。你们先安顿,具体的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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