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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陈牧笑道,“过些日子药力化开,你的气色会一天比一天润。”

“陈牧哥待我真好。”

何雨水心头一暖,凑上前在他脸颊轻轻印了一下。

陈牧眼里含着笑,望住她:“那……你预备怎么谢我?”

“下个月……我便满十七了。”

何雨水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红,“按虚岁算,也是大人了。

到那时……总可以的。”

她早已暗自下定决心——此生除了陈牧,绝不嫁与旁人。

陈牧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眼里的笑意更深:“天色不早,该做饭了。

今日让你瞧瞧我的手艺。”

“我给你打下手。”

何雨水忙道。

两人并肩进了厨房,一个择洗,一个掌勺,竟如寻常小夫妻般默契。

陈牧取出那把沉甸甸的玄铁刀,宽厚的刀身在他指间流转如风,何雨水看得怔住——她从不知道,陈牧的刀工竟这般精妙。

食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不多时,红烧肉、酸辣土豆丝、鸡汤、醋溜白菜、宫保鸡丁、番茄炒蛋,连同莹白的米饭,一一摆上桌。

五菜一汤,浓香四溢,摆盘竟如精心布置的景致。

“陈牧哥,你这手艺……我连筷子都舍不得动了。”

何雨水眼里满是惊叹。

因着阵法未撤,屋外的杂音与气味皆被隔绝。

两人刚举箸,门却猛地被撞开。

“雨水!”

傻柱的嗓音粗嘎地插了进来。

他一踏进屋,便看见何雨水与陈牧对坐桌前,满桌菜肴色泽诱人,香气扑面。

傻柱愣在原地——只凭这气味,他便知道,自己绝对做不出这样的菜。

“傻柱,你手断了不会敲门?”

陈牧抬眼,目光骤冷。

傻柱死死盯住那一桌菜:“这……是你做的?”

“不然是你?”

“你怎可能有这等手艺!”

傻柱向来以厨艺自傲,此刻像被当胸砸了一拳。

陈牧缓缓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你不晓得的事还多着。

你那点看家的本事,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傻柱心头那股火气直往上蹿,扭头朝何雨水嚷了句:“雨水,回家吃饭。”

“雨水在我这儿吃,你先回吧。”

陈牧的声音  **  淡淡的。

“你……”

“哥,你先回去,我在陈牧哥家吃了。”

何雨水接了话。

“哼,那往后你也别回来了!”

傻柱一甩胳膊,气冲冲地扭头就走。

易忠海瞧见傻柱铁青着脸从后院出来,赶忙凑上前问:“柱子,这是怎么啦?”

“没事。”

傻柱懒得开口,径直回了屋,抓了把花生米丢进嘴里,越嚼越不是滋味——自己苦学厨艺这么多年,陈牧那小子怕是连正经灶台都没摸过,怎么可能做出那样香的菜?

更让他窝火的是陈牧那句轻飘飘的话:你最得意的那点本事,在我这儿根本不算什么。

傻柱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那小子模样周正也就罢了,手里宽裕,拳头还硬,懂医术也就罢了,连做饭都压他一头……

门轴吱呀一响,易忠海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瓶二锅头和一包下酒菜。

“壹大爷,您怎么来了?”

易忠海把东西往桌上一搁:“到底出什么事了?去趟后院就气成这样——是不是又跟陈牧那小子有关?”

“壹大爷,您说这算什么理儿?陈牧明明没正经学过厨,凭什么做出来的菜那么地道,都快赶上我了。”

傻柱闷声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

易忠海一听就摇头。

“我骗您做什么?刚才我去叫雨水,她就在那小子屋里。

好家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宫保鸡丁、红烧肉、炖鸡汤,样样做得比外头馆子还强。

您说他哪儿来的本事?”

易忠海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陈牧这小子确实透着邪乎。

但他更在意的是:这年头还在闹灾荒,每月口粮都在减,陈牧怎么天天吃得这样好?

这段日子贾东旭没少在他跟前诉苦。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其余全是农村的,一个人的定量得养活一大家子。

贾张氏判了一年半,棒梗也得进去三个月,可家里还剩三张嘴,其中还有个孕妇。

秦淮茹怀着身子,总得吃点好的。

易忠海心里没底——那孩子究竟是贾东旭的,还是他自己的?可既然暗地里和秦淮茹有了这层牵扯,总不能眼睁睁看她挨饿。

贾家缺定量,就得买高价粮,凭贾东旭那点工资哪儿够?

他易忠海虽说原先拿九十九块工资,如今降成六级钳工,只剩七十二块三,接济贾家一家倒不是供不起……可他也不是傻子。

要不,他怎么会总撺掇傻柱天天往秦淮茹那儿带饭盒,连自家妹妹都顾不上了呢。

晚餐过后,陈牧与何雨水又依偎着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夜色渐浓,何雨水才带着满脸的红晕与不舍,从他家  **  来,慢慢踱回中院。

秦淮茹正巧从外头解手回来,在穿堂的阴影里瞥见何雨水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从后院方向过来,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小妮子,准是又跟陈牧厮混在一处了。

她暗自咬牙,要是真让何雨水嫁给了陈牧,那原本盘算好的房子可就彻底没指望了,这门亲事非得搅黄不可。

她虽恨陈牧不接自己的招,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的条件着实扎眼。

资本家的出身,家里底子想必厚实;一个月三十五块的工资稳稳当当;还能时常下乡行医,  **  都不空手,总能捎带些稀罕吃用。

若是能把这样的人攥在手心里,成了自家源源不断的贴补,那往后的日子该有多滋润。

一想到何雨水跟着陈牧顿顿都能见着荤腥,而自己家里却只能啃着粗硬的窝头,秦淮茹心头便翻涌起一股酸涩的妒火。

凭什么一个黄毛丫头就能有这样的福气?

她也曾动过像拿捏傻柱那般去接近陈牧的念头,可那人连正眼都不愿瞧她。

不过,她倒还有两个年纪正好的堂妹,一个叫秦艳茹,十七岁;另一个叫秦京茹,刚满十五,模样都算周正。

陈牧既然能看上何雨水,想必是偏好年纪轻的姑娘。

秦艳茹年岁与何雨水相仿,不如先把她叫进城来……

念头转到这儿,秦淮茹心里便有了谱。

只是眼下自己身子已重,临盆在即,行动不便。

且等孩子生下来,正可借口需要人帮手照看,把艳茹接来。

到时候,近水楼台,不怕没有机会。

她一边盘算,一边撩开帘子进了屋。

贾东旭正坐在炕沿上长吁短叹。

秦淮茹顺口问道:“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这个月的粮食供应量又减了,”

贾东旭皱着眉,“眼下能买到的只有定量的七成。

鸽子市上的价钱一天比一天吓人,再这么下去,这日子真要过不下去了。”

若不是贾张氏和棒梗都进了局子,家里少了两个吃闲饭的,眼下的光景只怕还要更难。

如今想想,那两人不在,倒也不算全然是坏事。

贾东旭手里其实还藏着些私房钱。

这些年,他陆陆续续从轧钢厂里弄出些边角料偷偷变卖,也攒下不少。

加上他每月三十三块的工资,其实并不算低。

他每月只交给秦淮茹十块钱做家用,再给母亲三块,余下的二十块都自己收着。

虽说平日也免不了喝点小酒、寻些消遣,但每月总还能剩下些。

他也清楚,易中海在厂里压着他的工级,不让他往上升,无非是想把他捏在手里,将来好给自己养老。

所以,但凡能不花自己钱的地方,贾东旭绝不掏一个子儿——反正还有傻柱那个实心眼的,日日给秦淮茹送装着食堂好菜的饭盒呢。

“那……那可怎么办?”

秦淮茹顺着他的话,露出忧色,“要不,去找壹大爷商量商量?他见识广,或许有法子。”

贾东旭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我这就过去找他。”

中院另一边,易中海刚同傻柱喝完了酒,又去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坐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踱回自己家。

刚掀开门帘,便看见贾东旭等在屋里。

“东旭啊,”

易中海在桌边坐下,“这么晚过来,是有事?”

贾东旭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声音压得低低的:“师父,粮本上的数目又减了。

家里就我一人有定额,淮茹肚里还揣着个小的,往后的日子……”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易忠海垂着眼,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这徒弟是他备下的一步棋,养老总得有个依靠。

但要他自个儿掏钱填这窟窿,那是绝不肯的。

念头一转,倒不如借着这事,把全院的人都搅和进来。

他抬眼,语气显得沉稳又体谅:“情况我晓得了。

这样,明儿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大伙儿凑一凑,多少能帮衬些。”

说这话时,他心底却另有一番计较,尤其是想到院里那个总不对付的年轻后生,嘴角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夜色已深,陈牧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身上燥热得像是裹了层炭火。

先前差点没把持住,对何雨水做了出格的事,到底还是勒住了缰绳,心里想着,总得等她满了十七才好。

可这念头一起,那股无名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忽地想起个去处,心念微动,周遭景象霎时变换,已置身于一片朦胧秘境之中。

温热的湿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药草香。

浴池里水波轻漾,小乔正浸在水中,乌黑的长发贴在光洁的肩头。

她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才抚着胸口舒了口气,眼波流转间带上一丝娇嗔:“慕哥哥,你吓着我了。”

陈牧瞧见那水中若隐若现的光景,心头那  **  苗“腾”

地窜了起来。

他利落地褪去衣衫,跨进池中,激起一片水花,嘴上却随意道:“外头暑气重,我也来凉快凉快。”

“呀,别在这儿……”

小乔脸上飞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去屋里吧。”

……

三个时辰后,陈牧只觉周身畅快,四肢百骸说不出的松透,懒洋洋地躺在柔软床褥间。

他想摸支烟,却捞了个空,一时竟有些不惯这空落落的手指。

“慕哥哥,”

身旁的小乔偎过来,软软地环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奇,“我好像……感觉到‘炁’了。

方才觉得有股热流在身子里走。”

“嗯?”

陈牧闻言,伸手搭上她的腕脉。

果然,一缕微弱却纯净的气流正在她经脉间循着特定路径游走,竟与《仙医秘典》所载同源,境界已抵练气三层。

小乔虽是凭秘法造就,但肌骨血脉、神识情态皆与常人无异,甚至方才缠绵之时,那点点落红也昭示着她初次的青涩。

这发现让陈牧心头一亮,仿佛推开了一扇未曾想过的门——原来这般阴阳交融,竟也能助长修为。

他自查内息,果然已从通脉六层突破至七层,丹田内气机充盈,足有三百之数积于八千关隘之前。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小乔嫣红的颊边,笑意里多了些探究的意味:“小乔,我们再试试,看这修为能否再进一步?”

小乔把脸埋进他肩窝,几不可闻地“嗯”

了一声。

……

又是三个时辰流逝。

陈牧凝神内视,丹田中的炁确实又浑厚了许多,虽未冲破八层壁垒,但七层的积累已跃升至六千之数,距那八千关口,只差两千功德。

他想起秘境中尚存五千七百功德,心念一动,当即拨出两千点,注入自身。

仿佛堤坝开闸,磅礴之力轰然贯透关隘,修为瞬息迈入通脉八层,眼前展开九千点的新境界长路。

小乔亦受益不浅,径直跃升至练气五层,进境之速,堪称骇人。

陈牧瞥了眼秘境中显化的时辰,竟已是凌晨四点有余。

他起身梳洗,换上干净衣物,转身便进了厨房。

晨光未至,他已在灶台前忙碌起来,准备着一天的早食。

陈牧取出了羊肉与猪肉,以解牛刀法将数十斤肉料斩为细馅,拌入各色菜蔬佐料,着手制作起羊肉包子、猪肉包子,以及两类馅料的饺子。

他手脚不停,转眼便堆出一座面食小山。

守在旁边的小乔瞧见了,也挽起袖口帮忙揉面捏褶。

陈牧做这许多,图的是省去日后反复烹调的麻烦——反正收进秘境仓库的食物永不会腐坏,取出时依旧冒着热气。

待所有蒸笼熄火,他又从秘境农场取出新鲜羊奶,加了糖文火慢煮。

这羊奶与寻常不同:牧场里的羊饮的是灵泉之水,体质早已蜕变,产出的奶汁毫无腥膻,反透着一股清冽甘香。

煮好一大锅羊奶后,他又用部分奶制了乳酪,送入秘境发酵;接着烤出金黄的面包,炖上浓油赤酱的红烧肉,炒了几样翠嫩的时蔬。

陈牧仿佛着了魔,手中锅铲竟停不下来。

每道菜皆做了足量,完成便存入秘境仓库。

解牛刀谱所载的二十余道菜肴,就这样被他尽数复现。

往后想吃什么,只需从仓库里端出一盘便是,样样都是刚出锅的温度。

小乔看得眼热,也生了学厨的兴致,跟着摆弄起锅灶。

她平日也得自己做饭,往往临到饭点才匆忙张罗;如今经陈牧点拨,又在这玄妙的秘境里,大可预先做好存着,随时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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