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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大结局


大婚后,京中不知为何会突然流言纷起。

有传闻说她与世子不清不楚,有说她未婚先孕不知廉耻,更有人揣测她腹中骨肉恐是世子血脉。

江夫人与江家上下却恍若未闻,只让她安心静养,用心待她。

江霁舟不知与萧巡宴做了什么,不久后,流言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昭瑶公主刺杀新婚驸马、被贬为庶人的骇闻,以及徐静姝与萧巡宴解除婚约之事,轰动整个京师。

退婚后,徐静姝带着萧月华坐船去了南面,打算开拓一条新的商道出来。

事后,又传出太子被废,自尽在东宫。

两月后,江霁舟将沈云安接入江府,让他到跟着江家一众子弟一同上了江家的族学。

江霁舟开始早出晚归,公务繁忙。

沈云贞怀孕五个月时,他被派往江南。

一年后,沈云贞平安产下一子,江霁舟方从江南赶回。

他看着襁褓中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眶竟有些发红。

“像你。”他说。

沈云贞靠在床头,看他一=身风尘仆仆,虚弱地笑了笑:“哪里像?皱得像个小老头。”

江霁舟也笑了,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辛苦了,娘子。”

短短一年,他官途顺畅,连晋两级,朝中有人艳羡,也有人揣测。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是用命在搏,只有他尽快爬到高位,才能护她周全。

得知她产子,宸王妃曾来江家探望。

看着婴孩,她喜不自禁,可望向沈云贞的目光却复杂难言,有欣慰,有歉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沈云贞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宸王妃眼眶微红,拍了拍她的手背,终是未发一语。

待出了月子,孩子也变得白嫩可爱,看着可爱许多后,京师却局势骤变。

皇帝病重,传位于皇太孙萧巡宴,改元贞安。

新帝登基,朝堂震动。

江霁舟却在这时请调外放,携母亲、妻儿赴凉州任知州。

圣旨下来那日,沈云贞问他:“为何要走?”

江霁舟望着窗外,沉默良久,方道:“新帝登基,朝局未稳,此时留在京中,未必是好事。”

他没有告诉她,实则是大婚第二日,萧巡宴醒来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他主动找他,让他助他,条件是不会再去打扰她。

他开始疯狂地夺权。

然后清算当年他兄长和父王  之死的旧案。

以及,当年因为皇帝猜疑和做局,设计错杀她父亲的事情。

其实萧巡宴还有一事没有告知江霁舟,就是前世,云安的死,亦是这位摆弄皇权的九五之尊的手笔。

以及,当年为了护住她,他不得不欺骗她,说他对徐静姝动了真心,要将她送去庄子上。

只有她对他死心,离开他身边,他那位皇爷爷,方能绕她一命。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转身,却永远失去了她。

他说,这些由他来背负,由他来赎罪,她不必再有任何负担,只需带着孩子平安度日就行。

沈云贞没有再问。

离京那日,是个清冷的早晨。

码头上人来人往,货船客舟穿梭不绝。

江家船只泊在岸边,仆役正忙着拾掇箱笼。

沈云贞抱着孩子,立于船头,望着远处那巍峨的城墙。

江霁舟走来,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风大,进去罢。”

她点点头,正要转身,余光却瞥见码头角落,一道玄青身影一闪而逝。

她脚步微顿。

江霁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什么也未看见。

“怎么了?”

沈云贞摇摇头,收回目光:“无事,走吧。”

她抱着孩子,转身进了船舱。

码头的角落里,萧巡宴靠在廊柱后,望着那艘船缓缓离岸,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舱门后。

她抱着孩子,依偎在他身侧。

那样安宁,那样圆满。

他看了很久,直到那船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晨雾中。

他终于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晨风拂过,吹起他玄青的衣袂。

他没有回头。

五年后,朝堂终于平稳,新帝将大权牢牢握在手中。

凉州的春天来得迟,玉兰却开得早。

院中那株老玉兰,今年又开了满树。

洁白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风一过,便簌簌落了一地。

沈云贞坐于树下,手中绣着一幅婴戏图,日光透过花枝洒下,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五岁的长子江呈延正牵着蹒跚学步的弟弟,在院中追着一只粉蝶。

次子才两岁,走路尚不稳,却偏要跟着哥哥跑,跑几步便摔一跤,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追。

沈云贞抬眼望去,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浅笑。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她以为是江霁舟下值归来,未曾抬头。

直到那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她才缓缓抬起眼。

来人不是江霁舟。

是一身玄色常服的萧巡宴。

五年不见,他清减了些,眉眼间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与冲动,多了几分沉稳内敛。

他立于玉兰树下,望着她,神色平静。

沈云贞怔了怔,随即放下手中绣绷,站起身来。

两人便这般站着,隔着几步的距离,谁也未先开口。

两个孩子的笑闹声遥遥传来,给这片静默添了几分生气。

萧巡宴望着那两个孩童,又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又有了?”

沈云贞点点头,下意识抚了抚腹部。

“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

萧巡宴默然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全是释然。

“他待你,可好?”

沈云贞抬眸看他,目光平和:“很好。”

萧巡宴点点头。

他知道她会这般答,他也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那便好。”

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是江霁舟回来了。

他看见萧巡宴,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走来,自然而然地揽住沈云贞的肩。

“陛下来得突然,怎不提前知会一声?”

萧巡宴看着他揽在她肩上的手,目光黯了黯,随即恢复如常。

“途经凉州,顺道来看看。”他顿了顿,“看过便走。”

江霁舟点点头,未再多问。

萧巡宴最后看了她一眼。

玉兰树下,她站在那里,面容恬静,还有那双眼睛,和五年前一样,清澈如山间溪水。

他想起前世初见她时,她才七岁,怯生生躲在福嬷嬷身后。

他经过廊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去。

那双眼睛,是他前世往后余生唯一记得的一幕。

“走了。”他说。

“这知州江大人坐了五年,该挪一挪位置了。”

“内阁首府的位置还一直空着,总不能你在这里儿女双全,我一人孤苦伶仃。”

他转身,大步离去。

沈云贞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未动。

江霁舟揽着她的肩,轻声道:“他一人来的。”

沈云贞侧头,冲他温柔一笑,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两人望着那扇院门,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身影。

玉兰花簌簌落下,铺了一地洁白。

贞安四十年冬。

宴帝病重,召江霁舟入宫。

御榻前,他望着跪在床前的江家长子江呈延,缓缓开口:

“让他认祖归宗吧,让他守着这江山,替弟弟妹妹撑起一片天,如此,他便能继续护着他母亲。”

江霁舟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呈延的身世,自他记事起,他和她便没有瞒着,如实与他说了。

宴帝唇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却带着意思愧疚。

贞安四十二年春,太子继位。

宴帝为新帝扫清一切障碍后,于一个寒冬深夜,独自回到宸王府。

他穿过空荡荡的院落,一步一步,走向那间偏院。

那间偏院,他命人修缮过,与当年一模一样。

他推开门,走进去,在榻边坐下。

他靠在榻边,阖上了眼。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她前世嫁他的那晚。

只可惜,前世的他,没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贞儿,若有来世……

唇角微微扬起。

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一夜大雪,覆了满院。

次日清晨,内侍发现他时,他已没了气息。

面容安详,唇角还衔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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