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出发天顺朝
阴森潮湿的锦衣卫诏狱之内，火把的光芒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鬼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与霉变混合的难闻气味。
朱樉和朱棡二人，被结结实实地吊在2个巨大的十字木架上，衣衫被剥去，露出了养尊处优的皮肉。
朱棣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神情冷漠。
“打。”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
2名身强体壮的锦衣卫校尉立刻上前，抡起手中那浸泡过盐水的牛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啊——！”
清脆的鞭响和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在诏狱中响起。
一道鲜红的鞭痕瞬间在朱樉的后背上绽开，皮开肉绽。
“朱棣！你这个畜生！我可是你二哥！你敢打我！”
朱樉痛得五官扭曲，却依旧嘴硬地咒骂着。
“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朱棡的身上。
“嗷——！疼死我了！我是皇子！”
“你们这群奴才住手！信不信我诛你们九族！”
朱棡一边惨叫，一边试图用自己早已不复存在的身份来施压。
朱棣闻言，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皇子？”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二人面前，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朱棡的脸。
“你们现在，不过是2个被削去爵位、从玉牒上除了名的庶人罢了。”
他凑到朱棡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说打了，就算我现在把你们两个宰了，扔到乱葬岗去喂狗，父皇……哦不，是太子大哥，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溃了二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一次，不是演戏，不是玩笑，是真的。
接下来的1个时辰，诏狱里只剩下鞭子抽打皮肉的闷响，和2人从咒骂到求饶，再到最后只剩下微弱呻吟的惨叫声。
一番酣畅淋漓的鞭打之后，2个半死不活的“庶人”，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扔了出去。
朱樉和朱棡互相搀扶着，在京城清冷的夜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身上的剧痛，远不及心中的悔恨与恐惧。
“二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朱棡带着哭腔问道。
朱樉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怨毒与不甘。
“先找个地方住下……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去求大哥……”
“只要大哥肯心软，我们就有翻身的机会！”
他心中依旧抱着一丝幻想，全然不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们以为早已“驾崩”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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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内，气氛祥和。
朱棣一身轻松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惩治了恶人的快意。
“父皇，母后，大哥，幸不辱命，事情都办妥了。”
他躬身复命。
朱元璋正美滋滋地喝着马皇后亲手熬的莲子羹，闻言头也不抬地问道。
“哦？那2个逆子知错了没？”
朱棣笑道：
“打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的，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错。”
朱元璋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得让他们吃点苦头！”
“不让他们知道疼，他们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他虽然嘴上说得狠，但语气中还是透出一丝儿子不成器的惋惜。
朱标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四弟，他们……伤得重吗？”
朱棣知道大哥心软，便安慰道：
“大哥放心，都是皮肉伤，看着吓人，养个把月就好了，死不了人。”
朱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依旧满是担忧。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闲，突然放下茶杯，随口问了一句。
“老爷子，这洪武朝的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您有没有兴趣去天顺朝溜达溜达？”
朱元璋一听这话，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去！”
“一想到朱祁镇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咱就来气！”
“咱怕过去了一时没忍住，亲手把他给掐死！”
苏闲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
“您不去也行。”
“那我和老头去呗，我们保证帮您把朱祁镇那个叫门天子，还有他那个好母后孙氏，以及那帮搞什么‘夺门之变’的投机分子，都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朱元璋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啊！
“成！就这么办！”
他一拍大腿，当即拍板。
“老四，苏闲，你们俩去！”
“给咱狠狠地收拾那帮乱臣贼子！”
“尤其是那个朱祁镇，给咱往死里揍，别给咱留面子！”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算了算了，咱还是想去看看这朱祁镇到底是的怎么折腾的，把我大明江山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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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应天府。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因在国丧期间非议先帝，且在封地作恶多端，被监国太子下令削去爵位，贬为庶人！
朝廷的邸报更是同步公告了二人在封地的种种令人发指的恶行，一条条，一款款，触目惊心。
这道旨意，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朝野上下激起了千层巨浪。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那些同样被召回京城吊丧的藩王们，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两股战战。
他们深知，太子这是在杀鸡儆猴啊！
朱樉和朱棡的罪行，他们或多或少也干过一些。
一时间，所有藩王都惶恐不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纷纷开始反思自己在封地有没有什么不法的行径，会不会被秋后算账。
而朝中的文武百官，同样是人心惶惶。
太子殿下向来以仁德宽厚著称，如今却突然变得如此雷厉风行，一出手就废了2个亲弟弟，这手段，简直比先帝还要狠辣。
他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太子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下一个打压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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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公府，书房内。
管家老刘将从外面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李善长。
李善长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那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深深的疑惑。
“不对劲……这事太不对劲了。”
李善长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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