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太子,这就走了?
范青秀问砚桃:“昨晚具体什么情况,你能否跟我细说?”
砚桃道:“昨天夜里我身子不适,喝了碗牛乳,早早地就歇下了,大概五更时分,我被打更的声音吵醒,睁开眼之前,我分明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在摸我的小腿,但睁开眼后,那人却不见了,但我的被角是掀开的,屋里头也有曲逢春身上的味道,那种味道曾是我的噩梦,我不会记错的。”
范青秀屈起指节,轻轻地叩击着桌面,片刻后,心里有了主意:“不如这样,今晚你留在医局,我扮作你的模样,回王府探探那个人究竟是谁。”
砚桃眉心微拧:“那人要真是曲逢春,我怕他会伤到你。”
“放心,他伤不到我。”
见范青秀这般自信,砚桃同意了她的提议,不过在范青秀离开前,她忍不住又交代了一句:“王府巡逻的侍卫众多,要出了什么意外,你不必顾忌,大声呼救便是。”
“知道了。”
入夜后,范青秀扮作回了梁王府。
今日是其他婢女当值,她不用去王妃身边伺候,直接回了砚桃的房间。
范青秀还是第一次见这般素净的女子闺房,如雪洞一般,没有一点活泛气息。
因着这个缘故,她早早就歇下了。
不知过去多久,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响,范青秀放在丝被下的手攥成拳,来人会是曲逢春吗?
脚步声越来越重,终于,来人停在床边,伸手掀开帷帐。
与此同时,范青秀猛地睁眼,一拳挥了过去,只听一声闷哼,范青秀定睛一看,竟是一个穿着紫色袍子,头戴玉冠的少年郎。
萧稷捂着眼睛缓了许久,才放下手,语气里含着怨怪:“姐姐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范青秀听到“姐姐”两个字,根本没有想到萧稷是个登徒子,她只想着这砚桃外表看着冷若冰霜、不可侵犯,没想到私下里玩得跟她一样花。
迟疑了片刻,笑着道:“我迷糊了,世子别在意。”
萧稷一听她非但不追究他的强闯之罪,反而好生好气地哄他,会意地笑了,这是想清楚了?丝萝终要托付乔木,父王年纪大了,而他正当年少,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脸上带着得意,走向床榻,弯腰想一亲芳泽。
范青秀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随意找了个借口:“我今日身子不适,你过几日再来,我答应你,到时一定好好地补偿你。”
萧稷迟疑了一下:“此话当真?”
范青秀笑眯眯的:“自然是真的。”
“那我过几日再来找你。”萧稷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等他走后,范青秀重新躺下,这一次,一觉安睡到天明。
她简单梳洗过后,离开梁王府,回了医局。
慧心医局,不知是不是铺子里风水好,砚桃觉得一觉醒来,不仅疲乏尽消,就连五窍都清明起来。
拉开门,她看到站在后院树下的范青秀,提着裙摆快步上前,试探着问:“昨夜,他来了吗?”
范青秀摇了摇头,随后又道:“我想再去几天,你可愿意?”
砚桃有些担心:“六日里有五日我都要到王妃屋里当差,她从小看着我长大,我怕你瞒不过去。”
“那这样吧,夜里我去找你,你找其他人借宿,我住在你屋里。”
“这倒是可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刚说完,鹿鸣握着玉瓶从外面走了进来。
砚桃见有人来找范青秀,冲鹿鸣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鹿鸣将玉瓶递给范青秀,疑惑道:“那是梁王妃身边的人,她来找你做什么?”
范青秀打开瓶塞,将晨露一饮而尽,接着道:“我之前不是托王妃帮忙打探宗权的尸体,砚桃那里有了一些线索,特意来告诉我。”
鹿鸣的神色凝重起来:“怎么说?”
范青秀将曲逢春的死而复生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鹿鸣听罢,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梁王府,让我陪你一起,好吗?”
范青秀不乐意:“你去了我还得照顾你,我一个人反而方便。”
鹿鸣的眼神忽然变得黯淡:“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累赘……”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有你该做的事,我也有我该做的事。不如这样,我答应你,一旦有什么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鹿鸣深知她所言的确在理,没再要求,随即又道:“我该去上衙了,明日再见。”
范青秀将玉瓶塞到他手里,揪着他的衣襟踮起脚在他额心的朱砂痣上轻轻啄了一下,笑着说:“明日见。”
她送鹿鸣出去,看着他上马离开。
雨过天晴,来看诊的病人稍微多了一些,有腰腿痛的,又滑到摔骨折的,还有吃了毒蘑菇上吐下泻的……
范青秀忙了一整日才松快下来。
关门后,她正要去梁王府,谁知刚出门就碰上了正从马车上往下走的萧恪。他一身玄衣,端的是尊贵无匹,宽肩窄腰,萧萧肃肃。
范青秀停下脚步,萧恪走到她面前,笑里带着疑惑:“这是要出去?”
范青秀“嗯”了一声,却没说去哪里,她想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他。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萧恪又往前逼近了半步,目光低垂,落在她白皙无暇的脸上:“我今日来是想问你,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范青秀干巴地笑了一下:“……我现在有事在身,不如下次再说?”说完,她就想走。
萧恪握住她的胳膊,目光逼人:“你只消告诉我你的答案,是或是否。”
两人距离太近,范青秀往后退了半步:“我真的有事在身。”话落,她直接缩地成寸,从萧恪面前消失不见。
萧恪看着变空的手,左右张望了下,确定她不在附近,无奈地笑了下,转身朝马车走去。
包连海追了上去:“太子,我们这就回宫了?”
萧恪停下脚步,又回头看了范青秀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人都跑了,孤也只能回宫了。”
包连海失笑:“秀秀姑娘真是调皮。”
梁王府,范青秀熟门熟路地走进砚桃的房间,连喝了两杯茶,才将刚才地事抛诸脑后。
直到肚子叫起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躲萧恪,晚饭都没吃。
她记得梁王府的厨子也有几道拿手好菜,干脆隐了身形,朝外走去……
(https://www.02ssw.cc/5047_5047849/11111007.html)
1秒记住02书屋:www.02s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02s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