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疯子吐真言
“滚！”
云暖用力挥开穆君年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自己的身子也随之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穆君年迅速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你看你，摔着怎么办？”
“你别碰我！我没你想得那么饥\渴。”云暖恼怒地吼。
看她生气，穆君年不敢再闹，敛了神色说：“我逗你的……”
“我是小猫还是小狗？”
“你是人！”
“那逗什么逗？”
“……”
穆君年哑口无言。
大家都是身心健康的成年人，有点儿生理需求多正常。她何必如此？
算了，女人终归脸皮薄。
“你们吵架呀？”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楼下的灯亮了，顾雅站在楼梯下好奇地问。
穆君年很自然地解释：“没事，季夫人早点儿休息。”
“那不行，你不能欺负我女儿。”顾雅兰对云暖招招手，“瑶瑶，过来！来妈妈这儿。”
穆君年：！！
“好！”云暖一口应下就要下楼，穆君年紧紧圈住她的腰肢。
“不行。”
“比待在你身边强。”
云暖冷笑，心潮随着顾雅兰那声“女儿”澎湃不休。
这次，顾雅兰会说出什么惊人秘密？
“胡说。”穆君年沉下脸来训斥，“我们回房间。”
然后云暖又被他霸道的抱走了……
机会就此错过，隐约听到顾雅兰在楼下感慨“女大不中留”。
云暖气得耳朵嗡嗡地，对着穆君年拳打脚踢。
“她都把你认成季瑶了，你还敢接近她？疯了吗？”穆君年被揍得莫名其妙。
怕伤着她，还不敢还手！
云暖没办法和他解释，只能用拳脚发泄心中的郁闷。
直到累了，才停下。
穆君年体贴地递上温水。
“渴了吧？先喝些水。要是饿，再让厨房送点儿吃的上来。”
云暖确实渴，接过水猛灌。
“慢点儿喝。”穆君年在一边轻声劝，生怕她呛着。
云暖喝了水，正想放杯子，眼前突然变得漆黑无光。
短暂地惊慌后，她随手把杯子放在身边的被子上，故作镇定的说：“我困了，睡觉！”
“好。”
穆君年拿起杯子，等她躺下后又细致地为她掖好被角。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和突然的乖巧都说明一件事——她又间歇性失明了。
穆君年的心揪起来，无法想像眼睛看不见地生活。
折腾半宿，云暖终于入睡。
穆君年却睁眼到天明。
云暖醒来时，看到他坐在床边，面色凝重，眼睛发红，很是诧异：“你干嘛？”
“想事情。”穆君年松了口气，朝楼下喊，“桑雨。”
桑雨小跑着上来。
“你照顾太太。”穆君年说完便率先下楼。
“是。”
桑雨和云暖面面相视，桑雨小声问：“太太，你们昨晚……”
“你应该看见了，失眠药对他没用，我下楼被堵了。”云暖郁闷地叹气，“顾雅兰呢？”
“在擦地板。”
“？？”
几分钟后，云暖在桑雨的陪伴下下楼，顾雅兰穿着佣人的衣服，正在卖力地擦地板。
“季夫人非说自己是这个家的佣人，早上六点就起来干活了，还不让我们干！”
雇来的两名女佣十分无奈地解释。
云暖眼角抽了抽，唤：“季夫人？”
顾雅兰置若未闻，继续干活。
“季夫人，您是客，这些活儿不用你干。”云暖来到顾雅兰面前，轻声说。
顾雅兰抬手抹抹额上的汗珠，不安地说：“我什么活儿都能干，只要你们别让把我交给他们。”
“他们？你指谁？”云暖问。
“季，季峰，季家……”顾雅兰打了个冷颤，一提起季家就惊恐无比。
桑雨问：“他们打你？”
“打！他们给我打针！打很多很多针。”顾雅兰撸起袖子。
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看得人心里发怵。
云暖按着胸口，试探道：“那是为了给你治病。”
“不，不是！”顾雅兰一把扔了抹布，尖锐叫起来。
桑雨连忙把云暖护到身后。
“他们不是给我治病，他们在害我！”顾雅兰似乎很生气不被信任，跺着脚大喊大叫。
佣人们被吓到，一起上前保护云暖。
这举动更加刺激顾雅兰，她的眼神彻底变得疯狂，朝云暖冲过来：“贱\人！就是你这个贱\人掳了他的心，他才会这样对我！”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佣人惊慌失措地举着拖把和扫帚挡住顾雅兰，“太太，让我们把她赶出去吧！”
“不，听她说完。”
云暖脸色苍白。
顾雅兰的话让她想到自己的身世，更怀疑顾雅兰在骂妈妈！
她，想知道真相！
“可是太太，疯子的话怎么能信呢？”佣人不解。
桑雨上前三两下就制住顾雅兰：“有我在，她动不了太太。让她说！”
顾雅兰没有挣扎。
这点儿人身限制，她早习以为常。
“储凤！你这个贱\人！”顾雅兰恨恨地瞪着云暖。
云暖身形一颤，没有反驳。
她在等，等顾雅说出更多秘密。
“你都嫁人了，为什么还要见他？为什么还要给他生孩子？”
“都怪你！你害了我一辈子，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顾雅兰骂着骂着就哭了，过份瘦削的身材和蜡黄的脸，都显示她这些年过得不好。
云暖心有凄凄。
顾雅兰原本也是父母揍在手心里的明珠，虽然家境普通却被培养得知书达理、端庄大方。
如今却落得这般地步！
“那个孩子在哪儿？”云暖哑着嗓子，艰涩地问。
顾雅兰冷笑：“云霆不是认下来了吗？储凤你可真幸运，两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连野种都能当成心肝宝贝！”
云暖的脸色更加苍白，两耳嗡嗡地。
云家的心肝宝贝只有她！
她就是季峰的野种！
“太太，稳住。”桑雨轻声提醒。
云暖定定心神，继续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揭穿？”
“季峰不许啊！为了保护你，他天天喂我吃药，给我打针……”顾雅兰凄厉地哭诉着。
一声声，犹如杜鹃泣血。
云暖和桑雨都惊到：顾雅兰不是自己发疯，是被季峰活生生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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