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两人谈谈

桑渝本以为季墨临会继续骚扰她，却没想到接连好几天都没收到他的电话，她疑惑的同时，整个人轻松不少。

她像往常一样坐在琴行的休息区，捧着一杯花茶，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发呆。今天没有课程安排，此刻琴行安静得能听见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

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宁静，桑渝开始感受生活。

手机屏幕亮起，桑渝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她怕是季墨临的消息，余光瞥到是陈妍发来的猫咪视频，她才放松下来，自嘲地笑了笑。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害怕收到季墨临的消息了。

“桑老师，下节课的乐谱我已经打印好了。”琴行的助教小雨从办公室探出头来。

小雨是前几天来到琴行的，奶奶去世后，桑渝全身心关注在琴行的发展上，琴行开始变忙，桑渝便安排了一个助教。

“谢谢，放在钢琴上就好。”桑渝抿了一口茶，花香在舌尖蔓延。她拿起手机，下意识打开搜索引擎。

季墨临不太对劲，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她终于输入“季氏集团”。

页面跳转的瞬间，一则财经新闻标题赫然入目：《季氏集团股价连续十日下跌，市值蒸发近30%》。

果真季氏出事了，那天他说的不是骗人的话，即便如此，桑渝不会因此谅解他。

她的拇指继续滑动屏幕，更多相关新闻跳出来：“季氏集团紧急召开董事会……”“季墨临婚姻危机或影响投资者信心……”

陆陆续续的消息弹出，桑渝意识到季氏的危机不小，只是为什么会突然这般，犹记得季氏之前的情况都很好。

桑渝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这件事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慕临渊，但他这段时间似乎也很忙。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声：“怎么了桑渝？琴行出什么事了吗？”

“慕……临渊，抱歉突然打扰你。”桑渝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看到新闻了，关于慕氏和季氏……”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沉默，然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桑渝莫名感觉电话那头的人有些心虚。

她继续追问：“慕氏之前好像和季氏又合作，这件事……”

“啊，那个啊，早就没有合作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只是正常的商业决策。季氏最近在几个项目上的表现不尽如人意，董事会认为终止合作是更明智的选择。”

情有可原，但她忽然想到网上的言论，桑渝咬了咬下唇：“新闻说你们在针对季氏……”

“商场如战场。”慕临渊轻笑一声，“慕氏的规模无需针对某个公司，媒体都是瞎报道，你不用放在心上，倒是你，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桑渝随意的回答着，她更在乎季氏的情况，“这次商业决策，真的只是公司行为吗？”

慕临渊已经帮她够多了，她不想因为个人原因再……

“桑渝，”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慕临渊似乎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我是商人，更是公司的总裁，我清楚自己的行为。”

听到这话桑渝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不少，跟她无关就好。

“不过，”慕临渊话锋一转继续道，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如果你真的关心季氏的情况，不如我们见面聊聊？正好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桑渝沉思片刻，“……好。”

“明晚七点，老地方？”慕临渊提议。

她和慕临渊的关系已经好到，桑渝能瞬间明白他说的地址。

那是一家离桑渝老宅不远的小店，比不上高级餐厅的豪华，但店里的味道相当不错，据说是个老店。

桑渝靠在沙发上，心中思虑万千，季氏公司的危机，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桑小姐，我是季总的助理，季总让我转告您，您心中的疑惑和思虑，等公司事情结束后，他再和您慢慢详谈。】

瞥完内容后，她删掉了短信，季氏的情况的确紧迫，如今都让助理联系她，不过这些都和桑渝无关。

桑渝站起身，走向衣柜，关于季氏和慕氏的情况，等到明天就知道答案了。

隔天起床，桑渝先是去了琴行，琴行的课程不多，加上桑渝一直记挂着晚上的事情，一天都是心神不宁的。

她选了一身简单的穿搭，桑渝拿起包，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的消息，没有季墨临的来电。

地点离老宅很近，桑渝没有打车，而是徒步慢慢晃过去。

夜风的吹拂让她的思绪变得清晰，再抬头，桑渝看见餐厅熟悉的招牌。

透过落地窗，她已能看见慕临渊坐在他们常坐的位置上，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正低头看着文件。

慕临渊带来的感觉和季墨临不一样，所以桑渝每次见他都会迟疑片刻，迟疑他对自己的帮助。

推开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慕临渊抬起头，看见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桑渝读不懂的光芒。

“你来了。”他站起身，为她拉开椅子，“我已经选好一些菜品了，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慕临渊把菜单递过去，桑渝笑着把菜单放在一旁：“临渊还是这么体贴，不过我不是很饿，先上这些吧。”

他注视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有些久：“看起来状态比之前好不少，没有季墨临的打扰，你心情很不错。”

“的确，”桑渝点头回应的同时，继续开口，“我想知道真相。季氏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临渊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酒，推给她一杯：“先喝点酒，我们慢慢聊。”

桑渝没有碰酒杯，手指在桌下把弄着，内心很是纠结：“如果这与你有关，如果是因为我……”

话说到一半桑渝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她真害怕是因为她。

慕临渊像是看出她的担心，碰巧侍者上菜，他抿着唇目睹一切，直到侍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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