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女儿……终归是别人的……
第八十三章 女儿……终归是别人的……
只是这样想着,都足以令我热泪盈眶。
而沉浸在喜悦中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久久持续的玩水之下,我大半个衣服都湿了。
直到保姆说给我拿一件她的衣服让我换上,我才发现衣服前襟都快湿得能拧出水了。
我婉拒了,最近气温升高,衣服打湿一些也不是很冷。
最主要的是,我想陪着久久,一分一秒都不开心。
保姆见我不想穿她的衣服,又让我先用纸巾吸附一下衣服上的水分,再去她一楼的保姆房里,用大功率的吹风机吹一吹,能干得快一些。
保姆实在热情,我只能说:“等久久洗好澡就去。”
“沈小姐,现在就去啦,别看春天暖和,但春天其实是最容易生病的季节,稍不注意着个凉,就会发热头痛的,可大意不得。”
“真没事儿……”
“哎呀,你这样万一被周先生看到,他该怪罪我没有照顾好你了。”
在保姆的连声催促下,我被保姆半推半就地推出了房间。
我刚想推门进去,但想到等久久洗好澡换上干净衣服后,我衣服湿湿的不方便抱她,我才快步下楼。
我把吹风机的热风开到最大,皮肤很快烫得发疼,我思女心切,寻思忍忍就好了。
快吹得差不多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门铃声响起。
我关闭吹风机,听到其中一个保姆的声音:“请问你找哪位?”
下一秒,那道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我找周韫山周总。”
我拿着吹风机的手,当即一紧。
阮盛夏,她与周韫山野认识?
甚至熟悉到,找到周韫山家里来!
在我以为保姆会直接开门的时候,就听保姆让她稍等,她请示一下周韫山。
随后,我听到保姆上楼的声音,我犹豫一瞬,走到可视对讲前摁亮屏幕,果然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站在外面。
她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装,但仅凭刚才的声音,我也能确认是阮盛夏。
与此同时,楼上传来了保姆和周韫山说话的声音。
我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很快就听到沉沉的脚步声。
是周韫山下楼了,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跨到门口一侧的阳台,打开了旁边的小门。
阳台通往后院,我贴着墙根躲在墙角,卡在前庭后院的位置。
很快,开门声传来。
随后,响起周韫山冷得像是能把春夜的空气冻结成冰的声音:“你来这里做什么?”
“韫山……我错了……我……”
阮盛夏的声音又娇又媚,但凡是个定力不强的男人,别说原谅她了,估计会当她的枪,她让打哪儿,男人就打哪儿。
但周韫山有点无情地打断她:“真知道错了,那就去道歉去弥补,重点是去做,而不是说。”
阮盛夏:“我已经在做了。”
“那就做完后再来找我,别还没有开始,就来邀功。”
周韫山说着好像要关门,临关门前又补充:“以后别再找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阮盛夏的声音却突然变得委屈和尖锐起来:“周韫山,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你难道要因为这一事儿,就给我打上标签,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是真……”
“阮盛夏,在你为你的所作所为担起责任前,你没资格和我谈别的。”
周韫山说完,重重砸上门进屋了。
而我听完他们的对话,对他们嘴里说的责任、道歉、弥补之类的话,完全不知所云。
但某个猜测,却突然在我的脑海里闪现。
难道,久久是阮盛夏和周韫山的孩子?
不,不可能!
我刚确认久久就是我的宁宁,而且宁宁被宣布死亡的那天早晨,阮盛夏也出现在了月子中心。
我生产当日,胡婧一更是看到小腹平坦的阮盛夏,在医院的消防通道里举止亲密。
所以久久就是宁宁,久久就是我的女儿。
不过从他们的对话来看,两人认识已久。
而阮盛夏在算计我的事情里,周韫山会不会也知情,甚至还是帮凶?
如果是,那我现在与周韫山走得那么近,岂不是把自己主动置身于危险之中……
那我的处境,和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又有什么区别。
不,甚至比这个还糟糕,可谓是危机四伏、四面楚歌。
我想了想,穿过后院,从后院的栅栏翻墙而过,然后跑到离开别墅的必经之路等着。
等了好几分钟,看到阮盛夏的身影从拐角走出来,我小跑着迎上去。
阮盛夏的情绪似乎很低落,在擦肩而过之际都没有发现我。
我用不确定的语气叫她:“阮盛夏?”
她闻声抬头,看到我的时候似乎很意外很惊讶:“沈……沈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盛夏肯定已经从许泽那里,知道了我离家失联的事儿,我也不藏着掩着,直接说:“和我老公吵架了,来朋友家住几天。”
阮盛夏脸上因周韫山而起的悲伤怨念之色,立马变成了关切:“啊?不会是因为前几日你老公把我认成了你,才吵架的吧?”
我摇头:“当然不是,是别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俗话说宁毁一座庙,不坏一段姻缘,如果让你们夫妻因我生嫌隙,那我真是犯了大罪了。”
我真不知道,阮盛夏这种人是真不怕说话闪了舌头,还是不怕遭报应,竟然能睁眼说瞎话到这种地步。
不知道她午夜梦回惊醒,会不会因所作所为而有一丝后怕。
我忍着想把她虚伪的人皮面具撕毁的冲动,笑笑说:“阮小姐也住这里?”
“没有,”阮盛夏把口罩拉到嘴边透了透气,随即又拉高戴好,“我没有住这里,是我老公住在这……”
阮盛夏说到这里顿住,我则是一惊:“阮小姐结婚了?”
阮盛夏摇摇头,很遗憾地说:“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是老公,不过我和他生了个女儿,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吵了很严重的架,闹了很多误会,而令婚事耽搁了。”
阮盛夏的话,就像飞翔的海鸥,轻轻地掠过湖面。
而我是那湖水下的鱼,被这不大的声响,惊得一下子跃出了水面。
我双腿一软,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阮盛夏假惺惺地伸出手想扶我,但双手只是摆着虚晃的假动作,最终还是我脚后跟发力,才死死地踩住地面。
“沈小姐,你怎么了?”
见我站稳,她才真的要扶我,我后退几步躲开她的手:“没事儿,是刚才跑步跑得太剧烈了,突然停下来和你说话,有些不适应。”
“那我送你去你朋友家吧,免得再昏倒了。”
“不用,已经缓过来了,我还要在小区里走几圈,你有事儿就先走吧。”
“行的,”阮盛夏冲我挥挥手,“那周末的见面不取消吧。”
“我这边可以见,看你方不方便?”
“方便的,那今晚先这样,周末见。”
“OK。”
我站在原地看着阮盛夏走远,随后也往前走了几步,躲在树荫下任凭晚风吹着我。
某个瞬间,我的脑袋里像是想了很多东西。
某个瞬间,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只留下一片麻木不仁。
不记得这样站了多久,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是周韫山,他穿着拖鞋出来了,边四处看着,边叫我的名字。
我往树荫深处站了站,想等他离开后,就开车离开。
结果手往口袋里一摸,不仅车钥匙不在身上,连手机都不在。
它们被我放进了包里。
而包还在周韫山家的沙发上。
他没有看到我,从我身边走过并走远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折回周韫山家,拿上包就要走。
保姆见状出声挽留我:“沈小姐,周先生刚才发现你不在家后,出去找你了,你有遇到他吗?”
“没有,我有点事儿得先走,等他回来麻烦帮我转告一声。”
保姆拦我:“周先生说送你回去,我打给他,他马上就能赶回来。”
“不用,我老公来了,就在小区等我呢。”
为了摆脱保姆的挽留,我直接搬出我那个只是提起,都会令我生理性厌恶的老公。
保姆一愣:“沈小姐结婚了?”
“是的……”
我刚说着,保姆就冲门外的方向叫了声“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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