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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水到渠成,万事顺遂


苏尘点头:“好,有难处随时开口。”

“哎,记下了!”老两口齐声应道。

苏尘陪着他们在街上流连许久,吃完晚饭才告辞返家。

这一宿实在乏得厉害,回屋胡乱擦把脸,倒头便睡。

……

次日清晨,魏父魏母直奔正阳大街那间铺面,谈妥租金,又请匠人略加拾掇,挂上了新匾。

忽见一名巡街衙役踱步过来,扬声问道:“二位可是要开铺子?”

老两口忙点头。

衙役又问:“执照和税籍证办了吗?”

两人面面相觑,茫然摇头。

衙役耐着性子解释:如今经商,须得去课税司领执照、办税籍,再凭票营业,一步都不能少。

魏父皱眉嘀咕:“洛阳开店哪有这些规矩?”心里直犯嘀咕,只当差役故意刁难。

衙役苦笑,却也不恼,只将新政一条条掰开揉碎讲清楚。这类事他早习以为常——新规落地,最苦的就是他们这些跑街串巷的小吏,挨家挨户说、反反复复讲,嗓子哑了换着人讲,图的就是一个明白。

老两口听完,信了七八分,连声道谢,转身便往课税司赶。

元宵刚过,苏尘刚踏进刑部值房,户部的官吏就到了。

户部尚书李敏心里清楚,大明商政的蓝图,正是苏尘一手绘就。

前几日,弘治皇帝密召六部与内阁,专议振兴商脉;会上更亲口点明:所有方略,皆出自苏尘之手。

今日课税司派员赴户部受训,户部上下对这套新制仍雾里看花,李敏索性遣人来请苏尘过去坐镇解疑。

苏尘闻言,未作推托,随同前往户部衙署。

课税司来了五名官员,户部主事匆匆引荐。众人面面相觑:刑部的人,怎会通晓税务门道?

待苏尘将账目稽核、税种核定、漏征追缴等实务难题一一拆解,句句切中要害,五人顿时心服口服。

原来,不是户部糊涂,而是此人真懂行!

培训一毕,李敏竟亲自迎出廊下,邀苏尘去偏厅用便饭。

课税司几位官员当场愣住——堂堂尚书亲邀,这分量可比寻常宴请重得多。再看自己这边,不过由户部主事陪坐,寒暄几句便散了,高低立判,卑微得几乎不敢抬头。

此时魏父魏母已赶到顺天府课税司。

主官刚从户部训完归来,具体经办的是位七品主事,姓张名或。

张主事扫了眼两位外地口音的老者,略一沉吟,道:“这样吧,晚上约个地方,细说章程。”

魏父一愣:“不就盖个章、发个纸?衙门不是说来了就能办么?”

张主事眉头微蹙:“执照好办,可税籍证得有人记账报税——您二位带账房来了?”

魏父眨眨眼,一脸懵然。

张主事又道:“没人算账,怎么交税?我们怎么收?这些事儿,总得有个交代吧?”

魏父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张主事语气稍缓:“难不成,本官还稀罕您一顿饭?”

魏父急忙摆手:“不不不!大人误会了!临河酒楼,今晚我们候着!”

张主事摆摆手,道:“去吧。”

“得嘞!”

目送魏父魏母转身离去,旁边那位同僚咧嘴一笑,压低声音打趣:“老张,你这是专挑外乡人下手啊?”

“小心被盯上。”

张主事唇角一扬,慢悠悠道:“课税司本就是清水衙门,再不寻点活路,年底连炭火钱都凑不齐。”

“再说了,两个初来乍到的,能攀上哪根高枝?难不成真让今儿上午给我们训话的苏大人亲自陪他们跑一趟?”

“就算他们另找门路,我随口也能编出七八条章程来。”

“行了,晚上临河酒楼,我请。”

同僚拍腿大笑:“成!”

……

青藤小院里。

文徵明会试已毕。

这日下午,苏尘刚下值进门,他就候在廊下了。

苏尘抬眼见是他,开口便问:“考得如何?”

文徵明朗声一笑:“心里有底,八成稳了。”

苏尘绷着的肩头松了一寸,也笑了:“那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魏红樱推门而入。

“今晚有空吗?”她直截了当问苏尘。

苏尘摇头:“没安排——哦,正打算陪徵明下馆子,庆贺庆贺。”

魏红樱斜睨文徵明一眼:“你中了?”

文徵明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咳,不敢断言,头场怕是悬。”

魏红樱翻个白眼,理都没理他,转头对苏尘道:“我爹娘要开杂货铺,今儿去课税司问手续,那边说‘有些细节得面谈’,约了晚上吃饭细说。”

“我们两眼一抹黑,新税规密密麻麻全是字,得找个识文断字的帮着听一听、拎拎要点。”

文徵明立马挺直腰板:“识文断字?我可不就是现成的?”

魏红樱眼皮都不抬:“你懂税法?”

文徵明顿时哑火。

老实讲,他真不懂。近来朝廷大力扶商,税政改得又急又密,他却只顾啃四书五经,连《商税简则》的封皮都没掀过。

苏尘转向魏红樱:“几点?”

“半个时辰后,临河酒楼,我做东。”

“好。”

魏红樱点头便走。

……

暮色渐浓,街灯次第亮起。

临河酒楼二楼雅间内,课税司主事张或已携同僚落座多时。

不多时,魏父魏母挽着魏红樱进了门。

三人刚坐定,魏红樱便道:“还有一位朋友稍后就到,咱们先等等?”

张或颔首,趁机朝魏父欠身道:“方才在司里已把情形捋了一遍——眼下新规落地,凡个体商户,每月须向课税司报备营收实绩。”

“我们据此核定应缴税额。”

“所以,账务得专人打理,最好请个熟手账房。”

一旁同僚听得直咂舌。

这也能扯?

一个卖针头线脑的小铺子,还要配账房?

更绝的是,他竟能说得字字铿锵、句句像真,寻常百姓哪分得清虚实?

魏父皱眉搓手:“咱这铺子小得可怜,再雇人,怕是挣个铜板都剩不下。”

魏母也忙附和:“大人您通融通融,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张或沉吟片刻,叹口气:“倒也有变通之法——比如按年统缴,税率三厘,一次结清。”

“譬如年入三百两,就交九两银子。”

“不过……”他顿了顿,语气一沉,“这项办法尚未正式颁行,我若擅自操作,便是越权。”

一听税率低得离谱,魏父魏母神色微动,彼此飞快交换了个眼色,随即从袖中悄然摸出一方粗布包,里面鼓鼓囊囊裹着几锭碎银。

“大人,一点土产,家乡带来的,不成敬意。”

魏红樱刚想开口,张或已正色推拒:“本官执掌课税,岂能收礼?”

魏父笑着凑近半步:“这不是银子,是心意,是山核桃、腊鸭脯……您尝个鲜。”

张或略一迟疑,终是颔首:“既是土仪……那下官勉力一试,替你们递个申请。成与不成,还得看上头意思。”

魏父魏母连连点头,脸上堆满笑意。

魏红樱却怔住了。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一时又抓不住要害。

她虽挂着内厂指挥同知的衔,终究才十七八岁,官场上的弯弯绕,还没焐热呢。

正这时,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魏红樱倏然起身,朝门口招手:“这儿!”

苏尘应了一声,踏进门槛,边走边道:“抱歉,路上耽搁了点。”

话音未落,张或浑身一僵!

这声音——怎会如此耳熟?

他脸色骤然发紧。

刚才那声调,分明就在今晨训话堂上听过!

同僚也是一愣,凑近悄声问:“张大人,这嗓音……听着像谁?”

张或喉结滚动,干笑道:“像……像极了。”

两人正低头嘀咕,苏尘已跨过门槛,立在灯影里。

二人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

苏大人?!

他怎会在这儿?!

同僚瞥见张或煞白的脸,心头一凉,眼神里已添了几分怜悯。

前脚还在信口开河、胡诌税章,后脚正主就端坐眼前——这局,怎么圆?

苏尘目光扫过二人,略带讶异:“原来你们也在这儿。”

张或慌忙起身,抱拳垂首,声音发紧:“下官……叩见苏大人。”

苏尘唇角微扬:“无妨,都请坐。”

酒菜刚摆上桌,课税司那两位官吏便如芒在背,筷子夹菜都发僵,嘴里嚼着饭菜却全然不知滋味,只盼早些脱身。

苏尘转向魏父,语气平和:“事情谈得怎样了?”

魏父咧嘴一笑:“差不多定下了!张大人真是位热心肠的好官,说能帮咱们走个捷径。”

张或:“……”

兄台,求你住口!我这就把东西退回去行不行?

苏尘微微一怔,眉梢轻挑:“什么捷径?不就是办个税务登记证和营业执照吗?难在哪?”

张或急忙接话:“对对对!一点不难!既然认得苏大人,那便是水到渠成,万事顺遂。”

魏红樱目光一凝,先前就觉不对劲——张或那些话,她一字未漏,全记在心里。

不等张或开口圆场,她已沉声开口:“张大人说,我家属个体工商户,必须先聘个会计,才许领两证。”

苏尘眸光一顿,侧头盯住张或,声音不高却透着冷意:“课税司哪条章程写过这一条?”

张或喉结滚动,支吾道:“这……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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