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调查档案
时间太久，两人在屋内没发现有用的线索。
正准备离开，忽然窗外出现一张脸。
顾明珠本能退后一步。
再向窗外看去，那张脸已经消失了。
“你也看到了？追上去！”顾明珠道。
慕衍点头，道：“你在院子等我回来，不要乱走！”
说罢转身追了出去。
顾明珠独自站在院内等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慕衍带着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回来。
那老妇人跌坐在地，眼中满是惊恐，指着慕衍道：“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一会哭一会笑。
看样子，是真疯了。
负责冷宫的孙总管听到院内传来的声音，忙赶了过来。
“慎国公，您没事吧？没被这个疯子伤着吧！”
说着让人按住了那妇人。
慕衍问：“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奴才也不知她是哪里来的，只知道她叫静奴，自从奴才接管这里，她就一直在冷宫里。她发起疯来，又胡乱伤人无人敢靠近。”
慕衍眉头一皱。
“你先下去吧，有事本公自会叫你。”他挥了挥手。
孙总管不敢违抗他的意思，让人松开静奴，退了出去。
静奴忙躲在慕衍身后。
“你认识她？”顾明珠问。
慕衍摇头，说：“昨日听说了怜妃之事，曾在高内侍口中得知，怜妃有两个心腹宫女，一个叫做静奴，另外一个叫做幽儿。”
“莫非她就是怜妃的心腹丫鬟静奴？可她怎么会落到疯癫的地步？”
静奴听到他们提起怜妃和幽儿。
神色变得十分恐怖，口中也喊道：“井，井，井，在哪里？幽儿，幽儿。。。”
她抓住慕衍腿，不停磕头求饶，说：“怜妃娘娘，救救幽儿。。。救救幽儿。。。”
两人相视一眼。
顾明珠蹲下，问：“幽儿怎么了？为什么要救她？”
“幽儿，幽儿说她要报仇，我不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了。。。”
她面容痛苦，抱着头喊道。
静奴一句话也不肯再说。
两人知道从她口中也问不出来。
慕衍吩咐孙总管派人照顾静奴，今日冷宫中发生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
孙总管应下。
离开冷宫后，顾明珠道：“那枯井中的人会是幽儿吗？”
原本以为枯井中的尸骨是慕定恒的生母李氏，现在看来是另有隐情。
“来来我们要去查看一下宫中的档案，看看当年隐月宫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慕衍说。
隐月宫是慕武帝为怜妃修建的宫殿。
怜妃死后，隐月宫便成了宫中禁地，慕武帝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违令者斩。
“可陛下不是销毁了关于怜妃的起居录了吗？”她问。
“你怎么得知？”
顾明珠一时口快，没有掩饰。
或许在慕衍身边，她本能的选择相信他，便少了一些警惕之心。
“我也是听说的!毕竟宫中这么多年，并没有人提起怜妃，说明皇帝是下了封口令的。”
慕衍微笑，并不在意她的话。
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
“怜妃的起居录确实被销毁了，可隐月宫的宫人记录应该还在，我们可以去查看一下。”
这算是另辟蹊径？
两人便一同来到了尚宫局。
说明来意，命宫人将当年隐月宫的宫人档案全部调出来。
在档案室内，两人分别查看记录。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后，顾明珠指着档案上的一处，说：“你来看！上面记载了幽儿是孤女，是怜妃从宫外带进来的奴婢，那她应该是怜妃最信赖的宫女。”
“如果井里的尸骨是幽儿，那么她为什么手里拿着李氏的玉佩，难不成是李氏害了她？”
“现在又怎么证明尸骨是幽儿呢？”
顾明珠陷入疑惑。
“你看，这个上面记载，陛下登基，宴请群臣，宴会上有数十刺客，刺杀皇帝，怜妃。宫女幽儿为怜妃挡刀，受重伤，后陛下赐下黄金百两。
若枯井中的尸骨真的是幽儿的，那么她的尸骨上必然会留下痕迹。
我会命人查看，便知结果。”
慕衍道。
两人继续翻看隐月宫宫人档案。
又查出了静奴确是怜妃的贴身宫女，但静奴却不是原本宫中的宫女，而是从东宫调来的，以来便深得怜妃信赖。
又跟东宫扯上了关系？
先太子谋反失败后，据记载东宫宫人都受到连累，要么被处死，要么被流放为奴。
可静奴却相安无事，能从东宫调去隐月宫。
很可能是怜妃保了静奴！
起码证明了怜妃与东宫，先太子有联系。
顾明珠没有察觉到慕衍的神色不对，继续翻开档案。
她惊呼一声，说：“你看，李氏竟然也是从隐月宫出去的，李氏一直在宫中，在陛下登基后，被调去伺候怜妃。奇怪，后面却没有记录了。。。”
慕定恒的生母竟也出自隐月宫。
"很有可能是陛下临幸了李氏，之后她就搬出了隐月宫！"慕衍道。
顾明珠点头，表示有这种可能。
“现在可以得出结论，幽儿，静奴，李氏都曾经是怜妃身边的宫女，他们很有可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若枯井中的是幽儿，那现在活着的只有静奴了。”
两人放下档案。
"咳咳。。。"
忽然，一阵浓烟飘了进来。
存放档案的内室竟然不知何时燃起了火，内室全是书籍，火势也越来越大。
慕衍忙扯下衣服，让她捂住口鼻。
拉着她，冲向门外。
不想门被锁死，推了几下根本没有反应。
“开门！快开门，着火了！”顾明珠拍打着门窗。
慕衍让她站在一旁。
助力一断，猛地撞向门框，连续撞了几次，才将门撞开。
拉着顾明珠出来。
尚宫局的宫人才赶来救火。
“怎么回事？是谁锁的门？”
“慎国公赎罪，底下人偷懒，没检查里面有人，就将门锁上了。”崔尚宫额角全是冷汗。
“那火呢？也是自己着起来的？本公看你这个尚宫是做到头了！”慕衍怒道。
崔尚宫擦了擦额角的汗。
“兴许是蜡烛老化了，才引起了火，慎国公赎罪啊！”
顾明珠与慕衍对视一眼，都猜到是有人不想让他们继续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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