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
少白时空
天启皇城
太安帝凝望着天幕上帝国铁骑如潮水般分割包抄,将河套北蛮部落碾碎的画面,难掩激动之色,对身旁的景玉王萧若瑾道:“皇儿你看!
北蛮国力,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若非我北离尚需平定南诀,朕必当效仿这位皇孙,发重兵北上,一举收复河套故地!”
萧若瑾拱手,语气中同样带着振奋:“父皇圣明!
北蛮向来倚仗骑射之利,自诩精锐,今日一见,不过是虚张声势。
以我北离将士之骁勇,定能马到成功!”
太安帝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探究与遗憾,悠悠叹道:“只是……不知朕这位出色的皇孙,其生身之母,究竟是何等女子?”
萧若瑾连忙应道:“父皇,天幕此前隐约提及,其母似是进贡的歌女,身份低微,恐怕一时难以详查。”
太安帝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失落,随即又被雄心取代:“若他日天幕能显现其容貌,或可寻得蛛丝马迹。
即便寻不到,亦无妨——朕与你父子同心,励精图治,未必就不能开创不输于他的盛世!”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天幕上那份来自未来的捷报,斗志昂扬:“传朕旨意,命边军加紧操练,秣马厉兵!
待南诀平定之日,便是我北离铁骑北上,收取河套之时!
朕倒要亲眼看看,我北离的雄师,比之这天幕上的帝国锐士,究竟孰强孰弱!”
天启学堂内
雷梦杀看着天幕上帝国铁骑踏破连营、追亡逐北的雄壮场面,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猛地一拍桌案,朗声道:“大丈夫生于世间,正当如此!
横刀立马,护国佑民,方不负平生所学!”
一旁的萧若风闻言笑道:“方才宫中传来消息,父皇与皇兄已决意整军经武。
他日边关烽火再起,梦杀你还怕没有建功立业、驰骋沙场的机会?”
雷梦杀眼睛发亮,目光死死锁在天幕上那位运筹帷幄、指挥若定的太尉身上,由衷赞叹:“这位皇帝陛下麾下,果真有擎天之柱!
你看这位太尉,用兵如神,行事果决狠辣,我这点微末道行,与之相比,真是云泥之别!”
他顿了顿,望着画面中帝国军阵那森严如铁的纪律与冲霄煞气,又道:“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位陛下敢对天下武林动心思——麾下有这等绝世将才,手握百万虎狼之师,自然乾坤在握,无惧任何挑战!”
角落里的叶鼎之,同样凝望着天幕上的惨烈厮杀,面色沉静,唯有悄然紧握的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暗流汹涌:
若非当年太安帝……
我叶鼎之何至于困守于此,早该提枪上马,在这等广阔天地间,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抬手拍了拍雷梦杀的肩膀,声音沉稳:“不必一味羡慕。他日若真有机会临阵对敌,我等未必就会输于他。”
雷梦杀闻言,咧嘴一笑,露出几分属于少年天骄的桀骜与自信:“那是自然!
待我北离王师出征,定要让这天幕好好看看,咱们北离的好儿郎,绝不比那帝国锐士差分毫!”
他话锋一转,看向身旁的百里东君,语气带上了几分担忧:“不过东君,经此一役,帝国北境压力大减,回头对你那位长风小兄弟和雪月城的逼迫,只怕会更为凌厉……真不知他能否顶住这般压力。”
百里东君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遥远的天幕,轻声道:“事已至此,远非你我所能插手。
未来的路,终究要靠长风他自己去走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于流转的天幕——
【马车里,司空长风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车厢内气氛凝重。
唯有雷无桀一脸兴奋,凑上前问道:“司空城主,这捷报千真万确吧?这一仗打得真是漂亮!”
司空长风点了点头,将手中密信递给身旁众人传阅。
司空千落见状,忍不住嗔怪道:“雷无桀,你瞎高兴什么?
帝国打了胜仗固然是好,可你别忘了,天启城那位正死死盯着我们呢!”
雷无桀却神色一正,朗声道:“一码归一码!
皇帝在无心的事上是不讲道理,但咱们都是吃着帝国粮米长大的子民。
王师北伐建功,将屡屡犯境的北蛮打得抱头鼠窜,我听着,心里就是痛快!”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而且……我自小就没了爹娘,是在雷家堡长大的。
雷轰师傅和门主都跟我说过,我爹……当年就是帝国的军人,最后战死在了南诀的战场上。”
“啊……”
司空千落愣住了,脸上瞬间浮现歉意,“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儿!”
雷无桀摆了摆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爽朗模样,“所以啊,我见不得北蛮嚣张!
帝国能把他们打跑,我打心眼里觉得解气!
至于雪月城和天启的恩怨,那是另一回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有枪仙前辈和诸位城主在,有什么好怕的?”
司空长风望着雷无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动容,有赞赏,更有一份深藏的怜惜,他抬手,用力拍了拍雷无桀的肩膀:“雷小兄弟说得在理。
江湖人,讲究恩怨分明。
天启那位陛下虽与我雪月城立场相左,但雪月城终究扎根于中原大地——帝国强盛,边境安宁,百姓方能安居;
若是天下大乱,烽烟四起,我等江湖人,又岂能独善其身?”
一直沉默的萧瑟,听着雷无桀的话,眼神忽然微微一动,低声重复着那几个关键词:“雷家堡……十七岁……父亲战死南诀战场……”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射向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迎上他锐利的视线,缓缓开口,意有所指:“萧小兄弟,欠你的那银子,雪月城要不要还,尚需斟酌。
但这世上……欠下雷小兄弟的债,可远不止这点银钱——而且,那些债,恐怕是不得不还。”
这话听得雷无桀一头雾水,他挠着脑袋,满脸困惑:“啊?
我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谁会欠我债?
我身上除了欠萧瑟的,可再没别的账了!”
“等你到了雪月城,若雪月剑仙愿意见你,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司空长风轻声道,语气意味深长。
雷无桀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自以为想通了关窍,一拍大腿:“哦!我懂了!
肯定是雪月剑仙,她欠了我师父雷轰的钱!
所以师父才老是念叨她,还让我特地来找她!”
他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推理得十分圆满。
“小夯货。”萧瑟在一旁忍不住低声吐槽。
他这憨直的模样,顿时引得车厢内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原本凝重压抑的气氛,也随之冲淡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略显轻松的时刻,天幕画面毫无征兆地陡然一转,瞬间跨越千山万水,投向了那座权力漩涡的中心——帝都,天启!
只见繁华的坊市之间,万千百姓自发涌上街头,敲锣打鼓,欢呼震天。
河套大捷的消息如同春风,驱散了往日笼罩在边境的阴霾,人人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喜悦,整座城池都沉浸在欢腾的海洋中。
然而,在这片喧闹的角落里,一座酒楼的雅间内,几名佩戴刀剑的江湖人却面色凝重。
其中一人望着楼下涌动的人潮,愤懑地低语:“这暴君打了一场胜仗,便引得这些无知百姓如此狂欢!
他们岂会知道,这胜利的背后,是以更严苛的律法、更沉重的赋税为代价!
帝国越强,我等江湖人的日子便越难!”
另一人接口冷笑,眼中满是忧惧:“等着瞧吧。北境一旦安稳下来,他下一步的刀锋,必然对准我们这些不受管束的江湖势力!”
画面在此陡然切换,如同鹰隼升空,掠过重重宫阙,直抵帝国权力的核心——庄严的皇宫。
大朝议正在举行,百官肃立,偌大的殿堂内鸦雀无声,唯有熏香的青烟袅袅盘旋。
镜头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那至高御座上的身影。
年轻的皇帝俯瞰着下方匍匐的臣子,声音清晰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殿宇的每一个角落:
“太尉此番首战告捷,一举收复河套,驱逐北蛮,扬我国威,此乃帝国之幸,将士之功!传朕诏令:
凡参与此战之将士,无论兵卒将校,皆赐爵一等,厚加赏赐!”
“臣等谨遵圣谕!”百官齐声应和,声浪震动了梁柱。
李通古适时出列,躬身道:“陛下神武,天威所向,方有此赫赫战功!
然河套地处边陲,地域广袤,臣斗胆,敢问陛下将如何处置此地?”
皇帝抬眸,目光如冷电般扫过殿群臣,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河套水草丰美,地势险要,乃天然的养马地与屏障。
朕决意,于此新设州郡,广蓄战马,精练士卒,使之成为帝国北疆屏障!”
他略微停顿,语气陡然提升,带着吞并八荒的磅礴霸气:“然,这仅仅是开始!
朕要的,从来不只是那几个北蛮小王的头颅。
待兵精粮足之日,朕必令王师,挥军北上,不仅要生擒那北蛮可汗,更要踏平其金帐王庭,令胡人胆寒,永绝后患!”
百官闻言,心神俱震,再次齐声高呼:“陛下雄才大略,臣等万分敬服!”
就在这片颂扬声中,一位位列百官之首、须发皆白的老太师,颤巍巍地出列,躬身劝谏:“陛下,开疆拓土,固是千秋功业。老臣欣慰。
只是……河套远离中原腹地,若长期派驻重兵,粮草转运艰难,恐耗损国力,疲敝民生。
且此地经年战乱,人烟稀少,补给尤为不易,还望陛下三思啊。”
皇帝的目光落在这位老臣身上,并未动怒,反而缓缓颔首:“太师老成谋国,所言乃是持重之论。”
然而,他话锋随即一转,声音斩钉截铁,带着革新一切的魄力:“然朕意已决!
即刻起,从南诀故地,迁徙贵族、富户共计万户,十万之众,北迁河套!
于此新设两郡,一为‘河朔’,一为‘五原’!”
他环视群臣,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将此两郡,永世纳入帝国版图!自此,河套之地,世代为帝国之土,帝国之民!”
此言一出,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与抽气声,如此大规模的强制迁徙,堪称惊天动地,却无人敢出声反驳。
皇帝微微昂首,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刮过每一位臣子的脸庞,最终望向北方,语气中带着彻骨的寒意与绝对的自信:
“此战之后,帝国与北蛮,攻守之势已易!”
“但朕要的,远不止于此——”
“朕要让那些胡人,从此望南而惧,再不敢南下牧马!”
】
······
“雷二,这雷无桀是你儿子!!!”
“这小夯货居然是我儿子!”
“攻守之势易也!”
“皇帝好大的野心!”
“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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