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别人放水,你放海啊!!!
少白时空
天幕之下,太安帝凝视着画面中那位少年天子与萧瑟之间无声的暗流,脸色愈发阴沉。
他转向身旁的景玉王萧若瑾,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愠怒:“太子,看看你教养的好儿子!一个个都对至尊之位虎视眈眈,心中可还有半分家国大局?”
他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天幕之上,那位皇孙雄才伟略,正开创我萧氏前所未有之盛世。
白王、赤王,乃至那萧瑟,竟敢心怀异志,图谋不轨,简直是我萧氏一族的罪人!”
萧若瑾连忙躬身,口称:“儿臣教子无方,请父皇息怒。”
然而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父皇,您自幼教导我们兄弟权谋制衡,犹如养蛊。
那至尊之位只有一个,生于天家,血脉中流淌的便是对权力的渴望,又有几人能像若风那般,真正醉心于江湖逍遥?
天启学堂内
李长生凝望着天幕最终定格的画面,眼神中掠过一丝了然,对身后众弟子缓声道:“这位少年皇帝,不仅权术惊人,自身修为亦是不凡。
观其气机感应,所修应是道家一路的上乘功法,竟能瞬息之间,敏锐察觉国运流转被外人窥探。”
雷梦杀听得张大了嘴:“乖乖!
他麾下已有横扫六合的雄师,自身还有这等修为,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制衡?”
“然而,”李长生话锋一转,洞察入微,“帝王心术,修为虽重,却更耗心力。
他虽勤政,每日处理一衡石的奏章,政务繁剧,分心太多。
依老夫看来,其修为境界,至多……止步于逍遥天境。”
众人闻言,纷纷颔首,认同此判断。
萧若风沉吟片刻,提出了关键疑问:“这皇帝对雪月城显然忌惮极深,其动向更是了如指掌。
可为何他至今不曾派遣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碾压?”
此话一出,学堂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皆陷入沉思。
雷梦杀猛地一拍大腿,率先打破沉默:“这还不明白?
你们看天幕上,长风那小子一杆银枪,就能硬撼三百玄甲军!
这还只是他一人之力!
雪月城还有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雪月剑仙坐镇二城主之位,那位大城主,实力只怕更是深不可测!”
他咂了咂嘴,语气带着几分赞叹与凝重:“这三位城主若是铁板一块,拧成一股绳,皇帝就算能赢,也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
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会轻易动手?”
百里东君紧接着追问:“雷二,那依你之见,若这皇帝铁了心要动雪月城,会如何下手?”
雷梦杀眼中精光一闪,摸了摸下巴,那股属于军师的锐气透体而出:“换做是我,绝不会硬碰硬!
首要之务,便是离间!
想方设法在他们三人之间制造猜忌,瓦解其信任。
待其联盟出现裂痕,再分而治之,逐个击破,最后……方能一网打尽!”
他手指虚点天幕,仿佛在勾勒一张无形的网:“依我看,这位陛下的屠刀,恐怕早已举起——清理各方暗探,紧盯望城山弟子,派遣神秘卫队南下潜入巴蜀……
这些动作看似分散,但其最终指向,很可能都围绕着同一个目标:雪月城!”
萧若风郑重点头:“梦杀所言极是。雪月城真正的根基,在于三位城主肝胆相照,同心协力。
一旦这份信任被动摇,再坚固的堡垒也会从内部崩塌。”
雷梦杀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更深的忌惮:“只怕这位陛下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更为阴狠老辣。
说不定……他早已在雪月城内部埋下了钉子,只待时机成熟,便会从背后给予致命一击!”
百里东君望着天幕上逐渐重新亮起的画面,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但愿长风他们……能早日察觉这步步紧逼的杀机。
否则,这风花雪月之地,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而此时天幕上的画面也动了起来!
【就在望尘山小道童飞轩那句“龙死荒滩”的判词余音未散之际,萧瑟却再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那若是……这一次来的不是桃木剑,而是桃花呢?”
飞轩闻言,稚嫩的脸上神色稍缓,轻声道:“若见桃花……便是见龙在田,死里逃生之象。”
听到这话,萧瑟眉头微蹙,随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猛然将一直按在掌心那枚决定卦象的铜钱弹飞了出去!
“你……你怎么扔了?!”飞轩急道。
一旁的司空千落也睁大了美眸,满是好奇。
萧瑟缓缓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但是,我从来不信什么天道。”
他重复了一遍,仿佛是在对自己宣告:“我从来不信什么天道,只信我自己。”
“只是我心中尚存一丝迟疑,不知某个决定当作不当作,一时胆怯,才来求问天道。
但方才那一刻,我想明白了。”
他目光清明,之前的迷茫一扫而空,“所以这卦,算与不算,已不重要。”
飞轩拱手道:“多谢。”
萧瑟双手抱胸,老气横秋地回应:“不客气。
其实,我也不全是为了你。
若真为此折损了望城山八成的天道气运,我怕赵玉真,会提剑来砍我的小道冠。”
萧瑟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出了茶馆。
司空千落见状,立刻快步跟上。
刚出茶馆,司空千落猛地一拍额头,望向高耸的登天阁:“光顾着看你求神问卦了!
我得去登天阁,定要把那雷无桀打下来!”说罢,她提起银枪便要冲去。
此时,萧瑟却身形一晃,拦在了她的面前。
司空千落不解:“你要做什么?”
萧瑟慢条斯理地道:“那小夯货只有闯过了登天阁,估计才有钱还我。
为此,我也得助他一臂之力。”
司空千落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傲然的弧度:“你要拦我?那便要看你……拦不拦得住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银枪如灵蛇出洞,瞬刺而出!
枪尖寒芒点点,直指萧瑟,却巧妙避开了要害。
萧瑟身影飘忽,如一片无重的落叶,纵身一跃,足尖竟轻巧地点在袭来的枪尖之上,借力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腾。
一时间,他凭绝顶轻功在前方腾挪闪掠,司空千落则手持银枪在后紧追不舍。
银枪划破空气的锐响,与他轻盈落地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竟在这紧张的追逐中,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别样的意味。
而登天阁内,雷无桀终是记着萧瑟的指点,逼得第十三层的守阁人弃了赌术,老老实实与他比武。
他凭借一股巧劲与初生牛犊的猛勇险胜一招,片刻不停,径直冲上了第十四层。
刚放下沉重的剑匣,雷无桀眼睛骤然一亮,惊喜喊道:“大师兄!”
第十四层的守阁人闻声转身,正是唐莲。
他面露无奈:“还没正式入门,别叫得这么亲热。”
“别人可以不叫,大师兄必须叫!咱们可是共过生死的交情!”
雷无桀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来雪月城是为了见一个人,闯这登天阁是必经之路。
等会儿动起手来,师兄可别见怪。”
话音未落,两人拳脚已交错在一处,招式扎实,劲风四溢,却又明显都留着余地。
雷无桀越打越是兴奋,高声道:“大师兄,我这些日子可没偷懒!”
他话音一顿,身形陡然回转,周身气息暴涨,火灼之术悍然发动!
灼热的气浪瞬间席卷而出,竟将唐莲布下的无形“蛛网”烧灼得一干二净。
唐莲被这股灼息逼得后退半步,捂着胸口轻“咳”一声,脸上写满了诧异:“你的火灼之术……竟已精进至此?
瞬间就破了我的刀丝阵?”
雷无桀弯腰捡起地上几根烧焦断裂的晶莹丝线,在手里扯了扯,纳闷道:“这不就是普通丝线吗?看着一扯就断啊。”
“胡说!”
唐莲瞪眼,没好气地道,“这可是天下绝顶的刀丝!坚韧无比!
居然……居然敌不过你的火灼之术……行了行了,我认输,我不是你对手,你上去吧。”
“大师兄!”
雷无桀嘿嘿一笑,直接戳穿,“你这放水也放得太明显啦!
就咱们俩,你想让我过去直接说一声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你敢说我放水?”
唐莲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忽然从怀中摸出一个制作精巧的铁盒,对准了雷无桀,“那你再接我一记‘暴雨梨花针’试试?还敢不敢说了?”
雷无桀一见那铁盒,吓得脸色一变,连连摆手后退:“不说了不说了!师兄饶命!!”
阁下,萧瑟与司空千落那一场似真似幻的追逐刚告一段落,司空千落望着登天阁第十四层亮起的灯火,轻哼一声,收起银枪:“算那小夯货还有几分本事,今日便先饶过他。”
萧瑟的目光则投向更高处的阁楼,眉头微蹙:“按这速度,等雷无桀打完第十五层,怕是要到深夜了。我且找个地方歇歇脚。”
他话音还未落,就见那抹熟悉的红衣竟兴冲冲地从登天阁里跑了出来,老远便挥舞着手臂高喊:“萧瑟!千落师姐!”
萧瑟一挑眉:“你怎么下来了?”
“刚和大师兄切磋完,他说连闯数层消耗太大,让我今日先好好休息,明日养足精神再战!”
雷无桀跑到近前,脸上仍带着未散的兴奋。
“哦?”萧瑟语调微扬,“这么说,你是赢了?”
雷无桀挠了挠头,努力想摆出谦虚的模样,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惭愧,惭愧。”
一旁的司空千落毫不客气地丢给他一个白眼:“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赢大师兄?
定然是他手下留情,给你放水了!”
“怎么会!”雷无桀立刻反驳,一脸认真,“大师兄亲口说他已全力以赴了!”
“行吧,”
司空千落摆摆手,算是放过了他,“这次先记下,等你正式入了门,我再好好跟你比划比划!我先走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萧瑟拍了拍雷无桀的肩膀:“既然你大师兄发了话,那就好好休息。
正好我也有些乏了,晚上带你去喝一壶。”
“好嘞!”雷无桀立刻眉开眼笑。
两人沿着华灯初上的街道缓步而行,直到夜色渐浓,才在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酒馆前停下脚步。
萧瑟抬头,望向那招牌上笔力遒劲的四个字——“东归酒馆”,眼神忽然定住,恍惚间似有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掠过眼底,陷入了片刻的失神。
“到了?”
雷无桀从他身后探出头,好奇地张望了一下,随即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脸上兴奋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变得愁眉苦脸。
“那个……萧瑟,”他讪讪地开口,“我……我身上没带钱啊。”
】
······
“这小夯货,怎么过的如此惨淡!”
“雷二,是不是你没留家产给孩子!”
“这唐莲放水也太严重了!”
“这放的不是水,是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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