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此阵，非毁不可
“今日得以成功，全赖诸位同心协力。若论感谢，千言万语也不足以表意。”
“但我最想谢的，其实是你们对我的信任……”
这一席话落地，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与尼诺才恍然明白——
“原来法海大师并非为击退陨石而谢我们？”
“竟是为了那份从始至终的信任？”
众人一时语塞，尤其是当初曾心存疑虑者，此刻脸上更是浮起难以掩饰的羞愧。
“其实……我们从未真正质疑过您的决定……”
“您真的不必如此。”
张玄听着回应，轻轻摇头。
“你们或觉无需，于我而言，却必不可少。”
“若因他人之心境，便压抑本心，不去践行自己认定之事——”
“那便是背离初心。”
“此等行为，最为不妥。”
他又一次平静道出自己的信念，语气温和却坚定。
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与尼诺听得心头一震，无言以对，唯有低头受教，再次齐齐向他躬身行礼。
张玄微微颔首，随即转身，望向虚空中那块曾被称为“灭世陨石”的星体——
如今，它不过是一颗微小流星。
“速度尚缓……”
“需助它一程。”
话音落下，他催动阵盘，一道流光疾闪而出。
刹那间，那流星被卷入加速的星轨之力中，化作一道残影，从众人眼前倏然消失。
其方向，正是那斑斓异兽聚集之地——张玄先前探查过的荒芜星域。
望着流星远去的轨迹，张玄心中蓦地一松，仿佛卸下千钧重负，整个人轻盈如羽。
他转过身，看向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与尼诺——
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任务完成后的释然与喜悦。
他的心中，也悄然泛起一丝欣慰。
“诸位施主，此次任务已然圆满。接下来，事情便简单了。”
“我们启程返回——但北斗七星大阵，不可留下。”
“此事，早有约定。”
张玄话音刚落。
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与尼诺等人，脸色骤然一变。
他们原本笃定——
有“北斗七星大阵”这般通天彻地的阵法镇守，哪怕将臣亲临，也难以抗衡其威能。
此前张玄曾言要毁去此阵，他们只当是危言耸听，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大阵刚刚助他们化解灭世陨石之劫，功不可没。
可如今，玄天竟再度提及此事，语气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刹那间，众人内心泛起波澜，不安悄然蔓延。
“法海大师，何必如此？”
“是啊，大师……若亲手毁掉北斗七星大阵，岂不是等于斩断自己的臂膀？”
“这也太过决绝了！”
质疑之声四起，反对之意溢于言表。
但张玄神色沉稳，毫无动摇。
“你们此刻阻拦我，只因尚未真正看清这大阵的本质。”
“待我说完一切，你们自会明白。”
他并未动怒，也没有急于争辩，而是缓缓引导众人回溯过往——
再次讲述当初如何带他们踏入星空，以众人力气驱动北斗七星大阵，抵御灭世陨石的全过程。
“我们的初衷，是为了救世。”
“而当时挡在我们前方、又为我们所用的，正是这同一座阵法……”
接着，他道出真相：他们在阵中遭受阵灵反噬，陷入幻象；外侧那莫名附着于阵体之上的神秘星生物，实为诱因之一。
更关键的是——背后或许另有黑手操纵。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与尼诺皆面露惊骇，久久不能言语。
“法海大师的意思是……”
“这个北斗七星大阵……已经诞生了自己的意识？”
“之前那些幻境，全都是它制造出来的？”
一瞬间，所有人如坠冰窟。
情绪从巅峰直落深渊，仅在一瞬之间。
“可是……不对啊。”有人颤声开口，“若按您所说，脚下的这座大阵已有自我意识……”
“那我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它……会不会都听得懂？”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
寒意顺着脊背爬升，令人毛骨悚然。
“这倒不必担心。”张玄轻笑一声，解释道：“此阵意识初生，尚处懵懂，加之身处浩瀚星空，无人引导教化，就如同初生婴孩，虽有灵性，却不解人语。”
“所以，你们尽可安心。”
“唯有在真正动手摧毁它的那一刻，才会引发异动。其余时候——它依旧是我们最锋利的武器。”
听闻此言，众人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先前与大阵默契配合、共御灾劫的画面。
有人忍不住低语：“的确……那时配合得极为顺畅。”
最终，在张玄的剖析之下，无论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还是尼诺，心中哪怕曾有一丝怜悯或犹豫，也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迟来的恐惧。
“太可怕了……我竟从未想过，所谓的外星生物或许根本不存在。”
“这一切诡异之事，竟是这大阵本身的意识在作祟！”
“若是属实，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必须彻底将其毁灭！”
刹那间，众人眼神迷乱，呼吸急促，仿佛被无形之力攫住心神。
一场集体性的震撼，悄然爆发。
经张玄确认，北斗七星大阵虽已萌生自我意识，但仅在关乎自身存亡之际才会有所反应；平日里，它根本无法理解众人言语的含义。
听到这番解释，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与尼诺等人顿时松了口气，纷纷开口议论起来。
“照这么说，这阵法岂不是快要成精了？”
“那可不行！将臣已经够棘手了，若再冒出个阵法化形的妖物，未来的局面简直不敢想象！”
直到张玄详细剖析了北斗七星大阵潜藏的危机，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与尼诺才真正意识到——此阵，非毁不可。
“既然诸位决心已定，法海在此先行谢过各位的深明大义。”
见众人皆点头应允，张玄再次躬身致意，神情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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