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又被睡服了?
刘邈见到张绣使者,听说他拿下了蒯良蒯越等人后,便立即率领大军渡过汉水,靠近南阳。
张绣本来已经做好投降刘邈的觉悟,但此时见到刘邈率大军而来又有些害怕,并没有直接迎接刘邈,而是来到贾诩的身边,询问贾诩。
贾诩问道:“将军在担心什么?”
“听说刘邈之前专门派遣使者觐见天子,而在天子下令讨伐袁术的时候,刘邈也同样冲在最前面。这样的人,对于天子和朝廷应该是相当忠心的,而我毕竟……”
张绣毕竟出身西凉,其叔叔张济虽然并没有如李傕、郭汜一样过分,但当年毕竟也是挟制天子,控制百官的西凉军阀。
张绣此时就害怕,刘邈会因为此事不肯接受自己的投降。
“将军勿虑也。”
贾诩微笑道:“按照将军这样的说法,刘邈麾下中郎将徐晃还仅仅是一个白波贼众,可不是一样受到了刘邈的重用吗?”
“况且之前曾赠予刘邈战马,如今又帮刘邈擒住了蒯良、蒯越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让刘邈欣喜的大功,刘邈面对将军,是一定会极尽仁义的。”
“最重要的是,将军现在将南阳献给刘邈而非曹操,这就让刘邈拿捏住了曹操的命门,截断了中原与关中的道路。曹操为此必然会用极大的代价讨好刘邈,这些都会被刘邈记在将军的身上的。”
张绣虽然还是忐忑,但听过贾诩之言后,也终于不再犹豫,选择让刘邈进入南阳。
刘邈在见到张绣时,也果然如同贾诩预料的那样,对张绣颇为热切!
“将军能够逮捕刺杀刘荆州的凶手,便可以告慰刘荆州的在天之灵了!”
张绣察觉刘邈半点没有提及自己西凉军阀的事情,也是松了口气。
“刘荆州于我有大恩,我自然应该报答!”
刘邈之前确实是将襄阳城整个都翻了过来,可就是不见蒯良等人的踪迹。
如今听说张绣将其拦下擒拿,对张绣自然是另眼相看:“将军此举,实乃大义!”
握住张绣的手:“如今南阳残破,刘荆州又遇难,我不忍心将军在这样的地方没有庇护,不知道将军您愿意带着您的兵马和我回到襄阳去吗?”
张绣求的就是这个,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尤其在听到刘邈让他带着本部兵马一同返回,也是知道刘邈并没有收缴他兵权的意思,心中也终于不再惊慌。
“若是刘骠骑不嫌,我愿与刘骠骑一同讨平逆贼,匡扶汉室!”
刘邈大笑:“我看到将军你,就好像是看到了沚(zhǐ)戓(gē)啊!”
沚戓是商朝出身西部边境,又为商王戍守西陲的猛将。其为商王武丁征讨土方、巴方以及召方等方国,并将这些西方的土地都纳入商王朝的疆域。
张绣听刘邈称自己为沚戓,也是极为开心。
因为商王武丁在沚戓出征的时候,曾经赐予了沚戓一柄“玄钺”,象征“代天行法”。可见武丁对于沚戓的信任之深与沚戓自身的权柄之重。
刘邈今天既然能够当众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张绣将来在刘邈麾下诸将中,定然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存在。
而刘邈也对张绣投诚确实是感到高兴。
曹操打了几个月都打不下来的南阳,结果刘邈刚一到就被张绣主动献上。
南阳之地对于曹操究竟有多重要刘邈自然知道。
一想到曹操将来在自己面前予取予求的样子,刘邈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处置蒯良等人。
刘邈进入中堂,横刀立马般坐于上首。
蒯良、蒯越、蔡瑁等人皆被带出,就连刘琮和蔡夫人也被迫驱赶出来站在远处,等候刘邈发落。
刘邈往下方看去:“谁是蒯良蒯越?”
不少人将目光往蒯良、蒯越身上看去。
其实不用这些人指引,因为就在刘邈问完这话时,才看到一个人即便跪倒在地,却依旧抬起头打量着自己。
“你是蒯良还是蒯越?”
“刘骠骑!他是蒯良!他旁边那个是蒯越!刘骠骑!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望刘骠骑饶我一命!”
“……”
本来都是一同亡命来的荆州士人立即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兄弟二人,为的只是自己活命。
蒯良朝后看了一眼,不由叹息道:“正是因为这样,远比江东强大的荆州才会落到这种地步啊。”
蒯良摇摇头,又重新望向刘邈:“没看出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刘荆州竟然是将天下托付给你这样的人吗?”
刘邈眉毛一挑:“这是什么意思?”
见刘邈不知,蒯良也是神情黯淡:“看来刘荆州已经死了。”
“死了,葬到了岘山。”
蒯良这才将那日夜里刘表与他们说的话悉数告知刘邈。
刘邈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我这族叔还真是优雅雍容了一辈子,竟然在那种时候还有空与你们说这些。”
“行了,我与你们也并不熟悉,自然也就没那么多话要说。”
刘邈打量着众人:“你们当中,是谁杀的刘荆州?”
语调虽然平淡,但不少人却绷直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作为凶手的蒯越一颗心更是跳到了极致,几乎是要将其从胸膛中吐出来!
蒯良不等其他人揭穿,直接询问刘邈:“是谁杀的,难道重要吗?”
“以刘骠骑在江东做的那些事情,应该是要将我们全部杀死吧?”
此言一出,刘邈也是笑道:“确实如此。”
呜呜呜——
四个字,让中堂内一片荆州士人为刘邈痛哭!
蔡瑁闻言也是心头巨震!
他慌忙与刘邈求饶:“我没有杀刘表!我当真没有杀刘表!”
见刘邈不为所动,蔡瑁又转向朝人群中大喊——
“阿姐!求求你!给弟弟求求情!”
“琮儿!琮儿!记得舅舅吗?去向刘骠骑求个情!”
若非刘琮离的太远,蔡瑁甚至恨不得给自己这个小外甥跪下去,求对方去向身为同宗的刘邈求情。
蔡夫人在看到蔡瑁这样的丑态时也是轻轻一叹,请求邹氏将刘琮牵到别处。
随即,蔡夫人就扭动着腰肢,来到刘邈面前。
“见过刘骠骑,妾身有话想与刘骠骑私下禀明。”
见到蔡夫人,刘邈也是眼前一亮。
不过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又是不屑:“如今处置公事,哪里能与你私言?”
“妾身以刘荆州遗孀的身份请求刘骠骑也不行吗?”
“……”
刘邈犹豫了片刻,可还是答应了蔡夫人的请求。
“好。”
刘邈起身,与蔡夫人进入后堂。
一进入屋中,蔡夫人就跪倒在地。
两条大腿被压成圆肉,领口处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已经微微敞开,那张狐媚脸微微咬住红唇,露出贝齿。
“求见刘骠骑,是想刘骠骑饶蔡瑁一命。”
刘邈一听就没了兴趣,起身就要离开。
“可这并非为了妾身,而是为了刘骠骑。”
“为我?”
刘邈转身:“何出此言?”
蔡夫人用丁香小舌微微抿了一下嘴唇,让那本就诱人的红唇上更是沾上不少水渍。
“妾身之前就曾经听过您的名声,都说您是要将豪族累世积攒的财物土地拿去分予百姓,所以不少荆州的士人都在暗中唾骂您。”
刘邈顿时来了兴趣:“怎么骂的?”
“粗鄙之言罢了。”
“就是粗鄙之言才叫你骂。”
蔡夫人没想到刘邈会突然关注这些,但为了顺刘邈的意只能是骂道:“他们都说,刘骠骑好似一条豺狼一般,要将他们祖辈积攒的钱粮给尽数拿去。”
刘邈不满的摇头:“怎么可能骂这么轻?重新骂!”
蔡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刘邈为何会这样……
“他们,他们骂您是竖子,是贱人,是混账。”
刘邈听到这些话,方才满意的点头:“就要骂的狠点!”
“若是一个个骂我都有气无力的顾忌体面,那不是说明我这刀还没有砍到他们骨头上吗?哈哈哈!!”
敌人的辱骂,是对自己的最高赞扬!
尤其是从蔡夫人嘴中娇滴滴的骂出来,刘邈更是心旷神怡!
而蔡夫人此时也说道:“可并非是荆州所有的豪族士人都在骂您。”
“妾身有时候会与荆州官吏们的一些夫人相聚。这些夫人中,也并非所有人都是钟鸣鼎食之家,有些人甚至还要自己缝补衣裳,赴宴结束后还要带些吃食回到家中给丈夫和孩子享用。这些人虽然也出身豪门士族,却只能凭借自己的俸禄去供养家室,所以这些人其实并不排斥刘骠骑。”
“可总有大族之人散播流言蜚语,说您来到荆州后,就一定会将所有的豪族不论财富多寡全部杀光。如此才让他们变得畏惧。”
“方才您在前面也看到了,您在询问蒯良蒯越时,立即就有人供出他们。可见这些人也并非是与他们同心。”
“若是您现在真的杀光了他们,不但会让荆州一些普通的富庶人家感到惶恐,更会让荆州百姓以为但凡家中有些钱财的就都要被您杀死……长久以往,荆州恐怕不会安定的吧?”
刘邈本来裤子都脱了……
他本以为,蔡夫人说服他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睡服他。
可他没有想到,蔡夫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见地!
世家该不该死?
该死!
可世家出身的人该不该全都杀死?
这却又是绝对不应该的。
虽然刘邈也没有去滥杀,但毫无疑问,刘邈如今已经被有些人彻底妖魔化。
刘邈来了,就要劫掠富户。
刘邈来了,就要杀死士人。
三人成虎,况且如今说这话的“三人”还几乎都是位高权重,掌控着几乎唯一的话语权,更是能够将其假的变成真的。
长此以往,恐怕即便是寒门出身的士人,恐怕都不会待见刘邈吧?
而且蔡夫人后面一句话更是让刘邈暗自心惊。
若是将所有世家豪族全部都弄死,是不是在告诉百姓,有钱,有地,有学识,就是罪孽?就是错误?
将来若是有人发迹,周围邻居眼红,会不会要闯入其家中,瓜分其田地,劫掠其财富?
刘邈思索,又想到了刘表临终前告诫自己的事情——
“仁义礼法啊!!”
刘邈顿时改变了自己的念头。
“你说的不错,难得你有这样的见识。”
“与其杀了他们,倒不如将他们视作普通百姓,让他们自己在田地中耕耘,以作警示。”
刘邈重新进入中堂,紧接着,蔡夫人也从后面走出,还有些局促的整理了下衣裳。
这小动作被刘邈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在意。
而其他人也都在等着刘邈做出决定——
“只诛蒯良、蒯越两名首恶。其余人等没收家产田地,贬为庶人,均以田地,与常人无二。”
此言一出,众人,包括张绣看刘邈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
显然,众人都以为是蔡夫人将刘邈给睡服了!
“奶奶的!”
看到众人的眼神,刘邈马上知道自己被这群狗东西给误会了!
“我都是为了大汉!为了百姓!你们懂不懂?”
周泰在旁边连忙点头:“是是是。”
“那主公,今夜不用蔡夫人侍寝了吗?”
“滚蛋!一码归一码!”
刘邈骂了周泰一句:“整顿兵马,明日就回到襄阳,我有要事要与荆州父老商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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