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铁血镇压!
宁采薇首先看到的是黄金的最新账目。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二十五万两千三百零五两!”
仅仅看到黄金数目,宁采薇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忽然有点想上厕所。
她已经很有钱了。可是她赚来的黄金,以及从大阪城、马尼拉等地抢到后分到的黄金,加起来也不到十万两。
这仅仅是黄金一项啊。
宁采薇听朱寅说过,明朝藩王最有钱的,不是秦王就是蜀王。至于福王,虽然很受万历宠爱,但因为前后只有几十年,底蕴太浅历史不长,其实都排不进前十。
明朝藩王太有钱了,尤其是明初的开国亲藩,二百多年的积累,家家富可敌国。即便可劲的挥霍,那也用不完。
后世有学者估计,万历时期,中国社会大概有八亿两白银(含银器)存量,同期黄金(含金器)存世量大概在五千万两以上。
这么多金银,最少超过一成在藩王宗室手里。
宁采薇对国库和内库的财务数据很清楚。
她知道,如今大明户部太仓库有黄金42.7万两,南京户部有黄金9.3万两,太仆寺库有黄金1.8万两,工部节慎库九千两,礼部铸印局1.2万两,兵部武库七千两…
国库诸库加起来,黄金储备不到60万两!
这是国库。那么万历内帑的黄金储备呢?
不算宫中大量的金器和金首饰,如今内承运库有黄金28.5万两,广积库有黄金7.8万两,天财库3.6万两,共用库2.4万两,司钥库4.1万两,甲字库1.7万两,南京守备厅库4.5万两…万历的内帑诸库,加起来也不到60万两黄金。
国库和内库的黄金加起来也就110万两左右。就算计入皇宫中的金器和金首饰,全部加起来也绝对不会超过两百万。
可是秦王府一家,居然有黄金25.2万两!
折合白银多少?两百多万!
宁采薇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又看向白银账目。
“嘶——”
四百五十六万两!
如今的国库,也没有这么多白银!
秦王府两百年的积累和搜刮,果然非同小可啊。金银加起来折合白银七百万!
这还只是金银积蓄,而不是总收入。秦王府穷奢极欲,花钱如流水,人口又多,每年开支浩大,却仍能攒下七百万两的积蓄。
这仅仅是金银。
其实,明朝的金银存量足够流通需求。可是大多数的金银都被窖藏了,不参与流通,成为了象征“财富底蕴”的传家宝,多年不见天日。
这就使得大明一直“缺金银”,导致财政穷,百姓穷。
宁采薇又看向珠宝账目,上面记载的珍珠、宝石、珍玩、古画、名瓷不知凡几,令人眼花缭乱,都是稀世的顶级贵重之物,不然也不会专门编号后入库珍藏。
这一项没有估算价值。但宁采薇保守估计,这一项折合白银可能超过三百万两!
那么马车中的王府金宝,总价值折合白银上千万两。
上千万两!
还不算两百多万亩良田、遍布西北的生意产业、没能带走的不动产和其他财产。
要是加上这些,那么秦王府的总资产估银几千万两!
宁采薇不禁有些感慨。她和小老虎、妹妹,三个穿越者一起合作,又是赚钱又是抢钱,好几年下来也才三百万的身家。
却只有秦王府的一成!
天下藩王的资产,加起来有多少?可笑明末之时,藩王都是一毛不拔,坐视朝廷资金链断裂,见死不救。
结果他们自己像猪羊一般被屠宰,金银也全部便宜了起义军和满清。
她现在拿到了秦王府的库藏,朱家的总资产一下子翻了几倍!
这次发财,实在发的太凶残,太没有人性了。
可是,宁采薇毕竟曾经万亿财团的负责人,很快就冷静下来。
自己能花的能用的,才真正是自己的钱!
“嫂嫂。”吴忧过来说道,“我数过了,共有一百二十辆双挽大马车,每一辆都是沉甸甸的。才十里路,马骡都累的吐白沫了,身上都是血淋淋的鞭痕。”
她芍药笼烟般的脸上有点忧虑,“我们算了很多,唯独没想到马骡不行了。”
宁采薇走过去一看,只见一辆马车上都是黄金,打开一开金光灿烂。这一辆马车,怕是拉了三千斤的东西。
一般而言,若是要长途拉车,双挽马车也只能拉一千多斤。可是王府的马车,居然是两倍的拉载量!
即便是健壮的两匹骡马拉车,还有宦官家奴推车,马骡也累的够呛,再拉十里,多半都会累毙。
那么东西怎么运走?眼下哪里去找这么多马骡替代?没有多少时间了。
“骡马不行了,怕是拉不了几里路了。”丁红缨检查了一下,“薇姨,秦王就没有指望逃远。眼下怎么办?就算挖坑埋金银,我们才十几个人,这么多箱子根本来不及,天亮也干不完呐。”
“别急,我想想。”宁采薇一屁股坐在龙王庙的门槛上,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高速思索起来。
本来按照她的预定计划,马车是去运载漕粮的广通渠,距离此处只有十余里。西北狼(李铉城)的几艘大船,已经在河岸码头等着了。
趁着黑夜车厢拉上船,直接沿着隋朝开通的广通渠顺流而下。等到天亮时,船已经驶出百里到了渭南广阳码头,那里有宁寅商社的仓库,已经被宁寅商社承包了。船直接在广阳码头卸货,神不知鬼不觉。
这是上策。
还有下策。下策就是万一无法上船,那就暂时将东西沉入附近的景龙池,以后再找机会打捞。
可无论是上策还是下策,都需要骡马能继续拉车。即便是下策,景龙池距此也有五里地,车辆超载一倍,骡马没到景龙池就死在半路怎么办?
那就真是喊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了。
怎么办?宁采薇眉头微蹙。
现在是夜里戌时四刻,临时调集骡马肯定来不及了,而且动静太大,容易暴露。
那么还是只能依靠这些随时会暴毙的骡马。
“还是用这些骡马!”宁采薇忽然说道,“四头拉一辆车,骡马肯定就能缓过来,还能拉车,然后分两次拉。大不了多跑一趟。”
“对!”吴忧也紧接着脱口而出,“这里地势较高,河岸地势较低,上坡少下坡多,四头拉一辆车肯定没问题。就算分两次拉车,也不过多花两个时辰,四更天肯定能全部上船!”
宁采薇站起来,“那就这么办!先拉一半!黄金先走!”
“姐妹们!咱们共同做完了这件大事,以后就更是共命的交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我宁采薇有一口气在,你们就是我的结义姐妹,咱们同呼吸,共命运,一起享受富贵荣华!”
“姐妹们的平安喜乐、福宁安康,就是我宁采薇的平安喜乐、福宁安康!姐妹们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还没有嫁人的姐妹,终身大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你们挑最好的婆家,给最丰厚的嫁妆…你们生下的孩子,我也视为子侄!”
众女闻言都很激动。僮女们更是一起行礼道:“愿为娅端(夫人)效死!”
丁红缨却是说道:“薇姨,俺不是你姐妹啊,俺是你侄女…”
吴忧也笑道:“你是我嫂嫂。”
宁采薇瞪大星眸,“这是我说话的重点吗?这是重点?”
“好了,别贫了,趁着夜晚无人,赶紧动起来,一刻也不能耽误!官军快要回城镇压囬部乱民了。”
宁采薇很清楚,西安城内外有几万囬部,就算秦王府的两千护军和四千城防军及时从青麓岙赶回来,也难以镇压叛乱,多半还会大败。
因为这些城中的大爷兵,平时疏于战阵,欺负百姓当然绰绰有余,可是面对数倍于己的囬部乱民,胜算不大。
真要败了,囬部必然军心大振,实力暴涨。还会迅速波及整个关中,关中地区的二三十万囬部都可能响应,接下来可能整个西北的百余万囬部,都可能反明。
到那时,西北就是腥风血雨、生灵涂炭,她宁采薇就是民族罪人!
所以宁采薇一开始,就没把希望放在两千秦王护军和四千城防军身上。
他们的战力,不靠谱!
宁采薇看看十里外的西安城,又望向北方。
那里,有关中地区最精锐的两支兵马。
一支是骊山骠骑营,有两千重骑兵。骊山骠骑营是明朝极少数的重骑兵之一,也是明朝最精锐的一支骑兵,兵员多姓李,由善骑剽悍的西北汉、党项、羌人健儿组成。
骊山骠骑营的任务是镇守关中。但是,距离西安城并不太近,足有七十里。
另一支是轮戍关中的九边客军。
因为西安在明朝无西都之名,而有西都之实,所以和南北两京一样,都有客军番上轮戍制度,五年一轮。今年来西安轮戍的客军,是延绥镇的骁锐营。
骁锐营三千锐卒,但主要是步兵,驻扎在泾阳堡,距离长安城六十里,也不算太近。
要调动这两支兵马救援西安,必须秦王调令、镇守太监关防、巡抚关防缺一不可。
而且,不管是骊山骠骑营,还是泾阳骁锐营,如果此时西安城派人飞驰告变求援,哪怕速度再快,援军赶到西安城也要明天上午,还会人马疲惫。
这么长的时间,西安城多半已经被囬部乱民控制了。西安城是天下少有的坚城,一旦被囬部控制,要攻下就难了。
考虑到这一点,宁采薇让吴忧和虎牙一起伪造秦王、镇守太监、巡抚笔迹、印信,足可乱真。掐准时间,今天上午就“调兵”了。
提前了整整一个白天。算起来如果顺利的话,两支兵马即将到了。
可是宁采薇要的不仅仅迅速镇压囬乱、保住西安,她要的是尽量剿灭,避免囬变蔓延。
于是,她还给渭河水师下了伪造的“调令”。
那么,在西安之西的渭河水师,也应该行动了。没错,关中的确有一支千人的渭河水师,是为了护送漕粮、打击水匪。
只要渭河水师开到西安城外,就能切断囬部乱民西逃的路线。如此一来,明军陆师水师配合镇压,西安囬部胜无可胜、逃无可逃,官军就能克尽全功了。
这水、陆三支兵马,只要及时赶来两支,就能妥善收尾。
如果没有她提前密令虎牙伪造巡抚、镇守太监、秦王调令,骊山骠骑营、骁骑营、渭河水师无法今晚就赶到西城参加镇压囬部叛乱。只要迟一天,等到囬部乱民控制西安、更多的囬部参加叛乱,那么叛乱就不容易镇压了,西安城就有一场浩劫。
她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为了关中的安危镇压囬乱,江宁夫人可谓煞费苦心、殚精竭虑,比庙堂相公考虑的都要周到,她容易吗?
十几个人女子动作很快,忙的满身是汗。小半个时辰之后,才将一半的车辆套上了四匹马。好在,她们驾车套马也是基本技能,干起来轻车熟路。
“启程!”宁采薇如释重负的下令出发。
十六个人,只留丁红缨带着五个姐妹守在龙王庙,宁采薇等十个人押着第一批马车出发。
这些习惯拉车的骡马也很听话,不需要每辆车都需要车夫驾驭,只要前面有领头的,后面有押队的,就能老老实实跟着走。
这小半个时辰,刚好让累的吐白沫的骡马歇息一会儿。此时又是四头马骡拉一辆车,果然轻松多了,完全可行。
很快,宁采薇等人马的身影就隐入夜色,再也看不到了。
最善于驾车的嘎洛,背弓挟箭在最前面驾车开路,吴忧幽灵一般负责沿路警戒,宁采薇殿后押队。众女的夜视能力都很强,根本不需要打灯,借着微弱的天光前进。
此时已是亥时,夜深寂静,路上杳无人迹。也幸好没人,否则按照计划,目击者会被忍者吴忧灭口。
路线当然是直接按图走。大半个时辰之后,车队走出去十余里,绕过一个庄园,果然看见了广通渠的码头。
灯光黯淡的码头上,赫然停了几艘船。
看到这一幕,宁采薇顿时松了口气。
车队一靠近,一个黑衣男子举着灯笼画了一个圈,立刻主动迎接过来。
“见过夫人!夫人平安无事,学生终于放心了!”黑衣男子语气喜悦的说道,“夫人英明,没想到战利品真带回来了。”
此人正是虎牙西北负责人李铉城,代号西北狼。
“西北狼,”宁采薇说道,“还有一趟,四更天才能开船。”
“无妨。”李铉城笑道,“四更天也早,等到天亮,也顺流开出好几十里,早就跑没影了。”
宁采薇一摆手,“赶车上船!”
……
就在宁采薇带人返回龙王庙,拉另一半马车时,已经洗劫、焚烧了秦王府的囬部乱民,终于在大小首领的号令下重新集结。
虽然东西抢了,王府也烧了,可是大首领们都很恼怒。
因为没有追到秦王一家,绝大多数的金银珠宝也被带走了。
可恶!
白德寿怒道:“力必失!你怎么搞的!额让你负责追击秦王,你却追丢了!”
力必失是他的得力帮手,向来很是能干,谁知这次栽了跟头,被秦王跑了。
力必失气喘吁吁的下跪道:“大坊主!秦王跑的太快,额也没有想到呵!额以为他肯定是往南跑,因为他的两千护军在南边的青麓岙。可是额往南追出去七八里,没收获!”
“额又往东追了七八里,还是没有收获,晚上城外黑灯瞎火的,都不知到底往哪里去了!”
白德寿、马九桑等大首领都是脸色铁青。秦王没抓到,金山银海也没有拿到,光烧了秦王府有个屁用!
瓜怂!
可是他们也无法太过责怪力必失,因为换了是他们任何一人负责追击,也会往南追,不会往东,更不会往北。
因为秦王的护军,就在距此二十余里外的青麓岙弹压有可能造反的流民,秦王于情于理,都该往南跑。
忽然马九桑身边那十三四岁的少年冷不丁问道:
“力必失哥哥,额问你,秦王既然带走了金银,肯定用的是马车,金银那么重,路上必有辙痕,打着灯光一照,就能发现车辙痕,为何没想到?”
这少年正是囬部贵族马九桑的儿子,马守应。
在场的人谁也不知道,这个少年,就是三十多年后率囬部起兵反明,纵横西北、川蜀、荆楚、中原的顺义王,绰号老囬囬。
当然,他如今还是小囬囬。
是啊?白德寿、马九桑等人一起看着力必失。力必失向来精明能干,为何想不到这一点?
力必失苦笑一声,“小坊主,额岂能没想到?可是西安东城之外,因为经常运转漕粮入城,并非土路!而是撒了薄沙子的石板路!哪里有车痕?就算有点痕迹,人脚一踩,沙子一流动,也就看不起车辙了。别说还是晚上!”
“额带五百兄弟往南追出去七八里,为何就折回了?因为七八里之后就是泥土路,额没有看见车辙痕迹!”
马守应点头道:“原来如此。如此说来,秦王老狗竟然往北了?”
力必失摇头道:“不知道。即便是往北去了,眼下过了这么久,他们最少也在三十里外,也可能藏在哪里了,大晚上的难以追的上了。”
“达!”马守应看着自己的父亲,“给额三百骑马的好汉子,额往北去追秦王老狗!别说逃出三十里,就算逃出三百里,额也要追下去!”
马九桑想了想,“好!给你三百骑马的好汉,你追追看!不要追太远,小心中了秦王的圈套!”
囬部乱民过了一会儿,才凑齐了三百骑马的精壮,跟着马守应轰然追出。
就在少年马守应率领三百骑兵追出西安东城后不久,城南一边噪杂,两千秦王护军和四千城防军终于星夜赶回。
此时,囬部还来不及控制全城。
眼见官军回来,囬部只能主动出击,趁着六千明军没有进城,击败明军。
“来不及控制全城了!不要怕!额们起事的兄弟更多了,最少有一万多人!杀!”
白德寿高呼道。
马九桑也登高大吼道:“过了今夜,额们就有几万人!要想占了西安,先破城外明军!杀!”
成千上万的囬部乱民汇集为洪流,轰然冲出城,主动出击。
之前没有起事的囬部,此时也纷纷起事,手持兵器跟随。他们本来就有兵器。顷刻之间,城内外的囬部青壮几乎都动了,加起来有一万四五千人。
整个西安城陷入混乱,汉家百姓人人紧闭门户,不敢出门。
还有囬部冲入巡抚衙门、知府衙门、知县衙门、镇守太监衙门…可惜这些官员早就逃出城了。
好在,此时六千明军已到,城外一片火把,囬部乱民治只来得及出城打仗,无法在城中对百姓施暴。
六千明军没想到,他们没有主动进攻,还没有来得及列阵,囬部乱民倒是主动出击了,顿时大为被动。
眼见不知道有多少囬部乱兵潮水般冲来,这些疏于战阵、从未打过硬仗的明军一时懵了。
很多士卒,忍不住腿肚子打颤。
镇守太监等一群官员,此时正在军中,眼见这么多囬部乱民杀来,顿时也慌了。
“轰”的一声,两军撞在一起,完全成了乱打。明军都来不及使用军阵,就已经被乱糟糟的囬部大队贴身怼脸开打了。
很多士卒不敢应战,转身就跑。
“这打的什么仗!?”镇守太监等官员都是风中凌乱。
明军的反应让他们很是失望,安全感瞬间丧失。
“不要乱!不要乱!”太监和文官、将领们大喊,可都没有人听见了。
眼见明军就要崩溃,忽然不远处传来雷鸣般的轰响。
“訇訇訇—”
就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双方愕然看去,只见一大片火把犹如星河而来,火把照耀下,是一队队铁甲生寒的骑兵。
“骊山骠骑营!”镇守太监随即大喜,“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还以为最快明天上午!”
紧接着,城中忽然传令盔甲铿锵声,随即一面大旗在城头出现,却是骁锐营到了。
原来,他们从北城进门,穿过城池,直接攻击囬部叛兵的尾巴。
“是骁锐营!”巡抚又惊又喜,“奇怪!来的好快!到底怎么回事!”
几乎同时,苍凉的号角一起吹响,“呜呜呜——呜呜呜!”
两支精兵的战鼓声也咚咚敲响。
一万多气势正盛的囬部乱民,眼见突然出现的两支明军,顿时军心动摇。
只听“轰”的一声,凶狠的骠骑营骑兵就冲入了囬部大队之中。
马上的汉、党项、羌人骑士,凶狠的挥舞兵器策动战马冲击、所向披靡。数量占据优势的囬部,顿时如同一块破布,被狠狠的撕碎。
“明军精锐到了!退!往西退!”马九桑和白德寿一起大喊。
此时此刻,他们知道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只能尽量率领更多的人往西突围,过渭河!那里才是生路!
…
注:明朝仍有党项人称呼,奏章、谕旨、地方志、碑文等处,都多次提及“党项”、“党项人”。所以所谓党项称谓明朝已经消失的说法是错误的。但需要注意的是:明朝的党项人范围已经很小。特指固原、横山、党项寨等地的党项人后裔,这些党项人大多姓李、党,虽然早已汉化可仍会祭祀李继迁、李元昊。明朝党项人是明军最精锐的骑兵来源。作者书中的“党项”称谓并无问题。
另,明朝的确曾经有过一支渭河水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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