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帮白泽涂背(求催更,求追读)
此时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被目暮警官给带了回来,不过受限于白泽忧受伤的原因,灰原哀还是把他扶进门里。
看着小心翼翼的灰原哀,白泽忧有些好笑,“亲,我只是撞到了,不是残废了。”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那毫不在意的话,直接给了他一个可爱的白眼,“只是撞到了~你怎么不说多危险啊。”
说完,直接给白泽忧拉到沙发上,把他按倒,“躺好!”
灰原哀从后面撩起他的衣服,摸了摸外骨骼以外的地方,又按了按外骨骼覆盖的地方。
“疼吗?”
“还好。”
灰原哀面无表情,用力按了按裸露出来的一块肉,“现在疼吗?”
“嘶~”
白泽忧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确实是很痛啊。看到白泽忧的表情,灰原哀叹了口气,“没事,没伤到骨头,现在就是被撞到了,我去拿药给你擦一擦。”
白泽忧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去我房间床下,找最下面的木箱,里面有瓶像酒一样的东西,把它拿过来。”
拿酒?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满脑子都是问号,不过现在,她愿意相信白泽忧的话,“噔噔蹬”跑上楼。
见到灰原哀走后,白泽忧直接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他虽然身子很痛,但还不至于让他喊出来,舒舒服服吃了一口水果,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又顺势躺下。
果然,小萝莉拿着一瓶酒下来了,满眼除了怀疑别无二字。
“拿来把你,还看什么。”白泽忧接过药酒,无语地和灰原哀科普,“这是我之前买的药酒,好东西,在日本可不常见。”
他从茶几下取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撒了些药酒,往后背从上向下擦去,一时间,酒香四溢,在灰原哀眼里,白泽忧简直就像一只正在去腥的猪肉。
白泽忧涂抹着药酒,没向后面看,“灰原,我抹不到了,帮我一下。”
灰原哀一惊,谁,我吗?干什么?帮白泽涂背?
接过药酒,灰原哀有些僵硬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刚刚白泽忧涂药酒的时候就已经把上衣脱了,一开始只是在看倒是没什么,现在要上手了反倒是有些傻了。
“志保,相信自己,这只是一只小白鼠。”灰原哀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她慢慢地涂抹着药酒,白泽忧像是在spa一样趴着,舒舒服服地接受灰原哀的帮助。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小萝莉也是专心推背,一切是那么岁月静好,当然,做推拿的灰原哀应该不好,有点子累。
……
看着后背被均匀涂抹的白泽忧,灰原哀轻吐一口气,拍了拍白泽忧,“好了,起来吧。”
白泽忧没动,只是趴着,灰原哀俯下身子,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噜声,她无奈一笑,“你这家伙,把我当技师用呢?”
小萝莉也不恼,从白泽忧房间拽来一条薄被盖在他的身上,又将白泽忧翻了个身,“晚安,房东先生。”
看着白泽忧的睡颜,灰原哀鬼使神差地蹲了下来,看着上下活动的睫毛,轻声在白泽忧耳边说:“谢谢你,白泽,感谢你没有在雨天放弃我,感谢你给我带来的一切,姐姐走后,你真是我遇到的唯一的光。”
(别骂,姐姐会来的,but需要一点时间,尬尴的笑)
小萝莉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把灯关上,慢慢上了楼,随着小萝莉把自己房门关上,最后的一点灯光也追随着门的关闭而消失。
客厅暗了下来,躺在沙发上睡过去的白泽忧轻轻一笑,“我很高兴为你照路,但你的人生还有很多的光,晚安,小妹妹。”
……
经过了灰原哀的推拿服务,白泽忧的身体确实恢复地极好。
原本还想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的白泽忧,在上午突然接到高木涉的电话,“喂,是小忧吗?我是高木涉,今天有空吗?目暮警官要你们过来做一下蓝色古堡案子的笔录。”
“好的,高木警官,我会带上灰原一起去的。”
“啊好的,我会和阿笠先生再说一次的。”
结束了电话,灰原哀凑到眼前,“怎么了?”
“高木警官让我们去做一场笔录。”
简单和灰原哀交代了一下,两人就一起打车去了警视厅,因为车子座位的原因,两人选择不和大家一起去了。
到了警视厅门口,见众人没来,白泽忧问了问灰原哀,“那边有卖棉花糖的,组织里可不吃这东西,怎么样?吃一个?”
灰原哀看向了五颜六色的棉花糖,犹豫了一下,“不要。”
白泽忧点点头,女生的不要就是要,犹豫的不要是很想要。
看着买回来一个棉花糖的白泽忧,灰原哀扯扯嘴角,“怎么就一个?你不是很爱吃糖吗?”
她的话像是施展了什么魔法,一下子给白泽忧控住了,他嘴角带笑地看向灰原哀,“谁说的,我可从没说过我爱吃糖。”
“呵呵,你每次闲着没事就吃糖,就算我不说,也不能当我没看见才对。”灰原哀可不吃装傻这一套,她观察白泽忧很久了,特别爱吃糖,像个真小孩。
白泽忧笑了笑,把手里的棉花糖递过去,“看你这话说的,你吃,我看看就好。”
灰原哀接过棉花糖,像是出气一般狠狠地撕了一块,放嘴里嚼啊嚼。吃完一口以后,她看着无所事事的白泽忧,心头一软,往前一递,“吃!”
看到硕大的棉花糖,白泽忧像是认命一般,撕下一块吃进去。
“不是,你这么爱吃糖,怎么对棉花糖这么不感兴趣?”灰原哀看到吃棉花糖的白泽忧表情为难,随口问了一句。“是不爱吃吗?”
白泽忧轻瞟一眼灰原哀,慢慢说:“不是不爱吃,是我看那个做棉花糖的人手艺很生,而且制作台都不干净,疑似是垃圾产品,我不想吃。”
灰原哀:???
孩子,你看看自己这是话吗?你三十七度的体温,是怎么能说出来这么冰冷的话的。
在白泽忧坦白从宽的前提下,灰原哀和白泽忧两人还是把棉花糖平均分了,至于怎么平均分的……
白泽忧只能说他现在肚子有点不舒服,有点死了。
一场闹剧这样结束,不是因为两人和好了,而是其他孩子和阿笠博士来了。
(怎么样,今天试了试各位说的日常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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