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书屋 > 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 第161章 自私自利

第161章 自私自利


夜幕沉沉。

宋安澜回府后一路疾步,脸色如同这夜一般暗沉。

宋衔月从抄手游廊转角来,盈盈与他行了礼:“哥哥回来了。”

“嗯。”

宋安澜没有走近,只遥遥对宋衔月笑了下,那笑容却不如往日温柔自然,隐隐带几分紧绷。

他说:“你这是从祖母那边过来。”

“是,刚陪祖母一起用了晚饭,正要回去。”

宋安澜点点头,“时辰已经晚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近日有些累,我也回去歇下了。”

“好,那哥哥要好好休息。”

宋安澜又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宋衔月没有立即离去,她往前走了一段,看到宋安澜并没有回他的院子,而是转往芳华阁。

荣娘说:“世子是去见夫人。”

“出京办事的人回来,还带回来关键人物,哥哥本就要去见母亲告知情况,

母亲那边又查问出惊天秘密,自也要叫哥哥过去商议。

倒是撞在一起了。”

宋衔月淡淡说着,目光追随宋安澜,在他身影彻底消失在府宅深处看不见时收回视线。

“回吧,好好安顿韩弋,这一趟他辛苦了。”

荣娘应下,陪着宋衔月往回走。

跨过月亮石门时,荣娘难得好奇:“姑娘,你说接下去夫人和世子会如何?”

“哥哥是稳妥的人。母亲其实平素也稳妥,但这次是为宋暖言的事情,只怕她很激动,就难得激进起来。

一个稳妥,一个激进。

碰撞在一起势必是火花四溅。

哥哥以前总要顺着,迁就母亲的所有,但如今我想他不会了吧。”

*

宋安澜跨进芳华阁时,玉氏已经等候多时。

房内只留曹妈妈服侍,其余婢女已被玉氏遣退。

玉氏叫住行礼的宋安澜,直接开门见山,“你早上说,出去追查典狱长的人回来了?

人在哪里,你可已经见过了?怎么说?”

宋安澜回:“我已问过那典狱长,他说当晚最后一个见暖言的人是谢庭云。

谢庭云出来时暖言已经断气了。”

囚犯死在狱中,典狱长和狱卒都要担大责。

他们自是惊慌失措。

但宋暖言本就是隔日要死的。

英国公府已经将宋暖言逐出家门,注定无人会管她。

早几个时辰迟几个时辰与他们而言没有太多区别,于是典狱长收了谢庭云大笔钱财,

遮掩宋暖言提前断气的事情,照常灌下毒药。

并按照谢庭云的要求,把宋暖言的尸首藏在了城郊十分偏僻的义庄。

玉氏面色青白,唇瓣抖动。

纵然早已经猜到事情会是这样,真的听到宋安澜这般说,她的心里还是像被人用刀子反复扎一样钻心的疼。

她的暖言太惨了!

宋安澜神色也十分沉重,“现在只等西边——”

“还等什么等!”

玉氏厉声打断,双眼赤红:“我已抓了顾氏贴身的婆子审问过,顾氏根本不是死于什么断肠草。

顾氏死的时候血流了满地!

谢家为怨鬼做安魂法事是为三人,三人生辰八字也对上了号。

分别是谢怀安、顾氏还有我的暖言。

暖言根本没有谋害婆母,她是被谢庭云栽赃陷害的!

谢庭云自己假冒兄长身份,被他母亲顾氏发觉,他怕东窗事发声败名裂,

就自己谋害生母,再陷害暖言,并且杀死我的暖言,还想烧了暖言尸身,让所有的一切死无对证!

殊不知这世上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

他恶鬼一般的心肠和行径如今我们查的清清楚楚!

现在证据确凿,不必等西边的什么消息回来了,你明日就去三司衙门为暖言翻案!”

“母亲先冷静些。”

宋安澜镇定道:“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如今我们手上的证据——”

“你不想去!”

玉氏站起身来,赤红着双眼盯着宋安澜,“我知道你父亲是指望不上的,如今你我也指望不上了吗?”

不等宋安澜开口,玉氏就极致嘲讽地嗤笑出声:“是了,你先前说过,暖言不是你的妹妹,

你只把宋衔月当妹妹,如今怎么愿意为暖言出头?

当初暖言被诬告入三司牢狱,你就躲到不知什么地方去,眼看着她被人害死。

如今你更是要对她的事情袖手旁观!

我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母亲!”

宋安澜听着玉氏这般言论,早就寒透的心更冻成冰,忍无可忍拔高音量,

“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完全不顾现实吗?”

玉氏喊叫道:“我咄咄逼人?又要我顾忌什么现实!我只知道我的暖言死了!

她被人害死了!”

玉氏痛苦至极地哭出声,奔上前去抓住宋安澜的衣襟:“你是做兄长的,为什么不保护她?

为什么不救她!

现在有了那么多的证据你还跟我说什么现实,现实是什么?

现实就是如今你好不容易有个官职,怎么可能帮她伸冤?

你去帮她伸冤岂不是毁掉自己的仕途?

你如此自私自利——”

宋安澜再也无法忍耐,用力将玉氏推到曹妈妈怀中。

他无比痛心地看着玉氏,一字一字道:“原来母亲也知道,三司拍板的案子,我非要伸冤会毁掉仕途。

母亲明知道,还要逼我去做。

只为还宋暖言一个清名,母亲难道就不是自私自利?”

玉氏脸色惨白。

她从未见过儿子这个表情,听过儿子这个语气和她说话。

宋安澜冷冷又道:“我的腿是怎么断的,又是怎么长坏的?衔月的名声、婚姻,为何又那般糟糕?

母亲又可曾在乎过一点点?

到如今,母亲的爱如此轻重分明我认了。

可你既不爱我,为何又要用母亲和兄长的身份来绑架我,要我为母亲所想拼上所有?”

玉氏脚下踉跄,震惊地看着宋安澜,试图解释什么,或者辩驳什么。

但对上宋安澜那般冷漠锐利,看透一切的冰冷眸子,玉氏的所有话语卡在喉间难以出声。

宋安澜别开眼,冷淡至极地说:“她的案子是三司定刑,大理寺、御史台、刑部审议过的。

这中间不知道牵扯多少人的前途,政绩。

他们前脚定下,我们后脚就想翻案,哪有那么容易?

永定侯当年为新朝立过功,谢庭云在西边剿灭沙匪又有功劳,

谢家在朝中的分量,远比我们这个有名无实的英国公府重的多。

想要翻案必定要证据确凿,还有恰当时机才行。

你我手中现在这些证据根本不够,时机也不成熟。

话说到这个份上,母亲能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非要怨怪我不作为,那你随意怨怪吧。

儿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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