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尝过那味道吗
两人一转头，见姜倩倩穿着一身红裙站在夜色里。
怯生生的表情，藏着一丝感激。
凌舟先上前，“是……姜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姜倩倩踌躇几秒，咬着红唇，跨过去径直跪在何寓面前，柔软的腰身俯下去，
“何总，凌总，谢谢你们救了我家晓栋。我这样的身份，也没什么能拿出手感谢你们。平日里你们这样的大人物，我也见不到。今天好不容易碰见了，我就给何总磕个头，生生世世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何寓自记事起，虽在何家受过气，但也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平日里接触的权贵名流，都端着一股清贵的漫不经心。
像姜倩倩这样直白纯稚的做派，他是头一次见。
倒是让人摸不着头绪。
他扫了眼俯爬在地上的女子，“你不用这样。不是大事。我也不全是为你。”
凌舟见自家老板发话，忙弯腰将人拽起来，他知道何寓正烦着心，哪有心思应付这姑娘，忙插话道，“看样子你刚下班。赶紧回家去照顾晓栋。何总还有事，我们现在要走了。”
姜倩倩一抬眼，见眼前风流无双的男人正睨着远处的沉沉夜色，根本没心情与她多说。
好不容易攒出来的勇气，一下子泄没了。
女人的情绪就是微妙，明知有些男子如天上月，伸手也摘不到。却偏偏不能被这样的人轻看了去。
那双多情又无情的眼，如一把温柔刀，搅得人心神大乱。
一瞬间，被他看轻，仿佛是这世间最悲惨的事情。
姜倩倩起身，退了一步，又朝两人鞠了一躬，才寂寥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幕小插曲，何寓根本没花心思计量，就步上台阶，回到星澜顶层的界线之外。
刚进门，许悠澜不顾凌舟阻拦创了进来，一双泪眼望着何寓。
何寓走到里间，拨开瓶塞，缓缓倒出一杯酒，放在掌中轻摇。
眉眼低垂，酒里琥珀色的光华映在长指间。
他却始终不看许悠澜一眼。
这若即若离的疏冷劲儿，许大小姐怎么受得住？
径直上前，夺过男人手中杯，哭道，
“我不是故意给何氏惹麻烦。我并不知那男人背景深厚。”
“啪”，何寓一个巴掌扇过来，拂落她抢过去的水晶杯。
“你的目标是沈惜，平白无故，你害她做什么？”
许悠澜咬着唇，“她跟着顾驰渊，又在这里吊着你。自己一个还不够，又安插了姜倩倩。你为了姜倩倩，特意去了南省。我就不懂，为什么只要跟沈惜沾边，连狗屎都是香的？！”
何寓冷眼瞧着许悠澜，却不想将更多的事说与她听。
“你可知道，这一次惹了多大麻烦？沈朝宗的队伍，在泰缅和南省给我们制造了大麻烦。当年他爷爷跟顾致远联手对付何仲槐，现在的目标又指向我。你却蠢到往人家手里递刀子，生生捅在我心口。”
许悠澜哪还有理智听他这番话？
“我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就是不能这样被你看轻了去。”
何寓漫不经心扫她一眼，带着几分轻蔑和讥讽，
“你有多少能耐？沈朝宗即使这样的功绩，在沈清漪面前，都不值一提。你却有什么本事解决这些事？”
“你刚才说什么？沈清漪？”许悠澜瞪大眼睛，定定看着何寓。她想起何仲槐在床上大汗淋漓时唤出的名字，“何寓，你再说一遍，什么沈清漪？”
“沈家上一辈的大小姐，沈朝宗的亲姑姑。当年在通讯领域是一等一的专家级学者，虽然后来隐退，但她的科研成果在战区沿用至今。”
何寓的语气不紧不慢。
他之所以知道得详细，是因为最近沈朝宗的队伍让他实在头疼，连那些人的偷渡的计划都被搅黄了几次。无奈之下，他从境外翻查了资料，才对沈家有了一些了解。
听何寓说出这个名字，许悠澜不可置信捂住了嘴。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何寓蹙眉。
许悠澜在何寓面前，从来都是藏不住情绪，她转过身，一屁股靠在沙发上，白皙的双腿在裙下交叠，晃着脚尖望着他，
“你那好父亲何仲槐心里有个人，名字就叫清漪。”
“不要乱说，也许是巧合。”何寓不信，何仲槐那种劣行斑斑的人，怎么会与那个女人相识。
许悠澜不自觉地笑，“你以为你父亲什么人都看得上？他枕头下的照片已经泛黄，说明那个女人并不年轻。我看那女人美貌中带一种勃发的英气。听你一说，确实是军绿气质。而且，何仲槐绝对与那女人关系亲密。”
她说着，舔了下红唇，如水的眸底充满欲望，
“你也许不信。但这是我的直觉，他每次在床上，最起劲的时候，从来都是看着那张旧照片。你有经验，就应该知道，只要尝过这个女人的滋味，男人才会在那种时候想她。”
话落，女人抬眸，对上何寓淡漠的眼。
他的眉眼掩在影中，根本看不清情绪。
漠不关心，或者藏于暗夜，都不会浮在面上。
许悠澜的言语中带着几分挑逗意味，
“何大少爷，你尝过沈惜吗？与别人激情时会想她吗？”
说着，她抬起脚尖，挑住男人垂落的衣襟，语气轻软，带着探究，
“怎么不跟我说说？”
何寓拂开女人的腿，转身走到窗边，焚起一支烟。
夜色朦胧，他身后的女人笑意里带着嘲弄，
“你别告诉我你没尝过，或者，你多久没有过那当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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