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吹吹
衡夫人就在院子里，躲在软榻上晒着太阳。
断掉的肋骨没那么容易好，她不能随便乱动。
她才刚躺下一会，又要折腾进去，实在太累，可她也不想看到厉寒夫妇。
纪暖那张嘴不饶人，她会被活活气死的。
长公主在一旁安抚她。
“你不要说话，一切都由娘来说。”
“好。”
厉寒与纪暖直接被领进长公主的院子，送的礼是几样补品，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交到丫环的手上，长公主还算客气，邀他们入座。
“辅国公和辅国公夫人怎么有空过来？”长公主的脸上是一点也扯不也笑来。
只是勾了勾唇。
那一日，她在人前丢尽了脸，长公主府也受尽了屈辱。
李博容让她丢脸，厉寒更让她被人瞧不起。
这笔帐，她记得清清楚楚的，迟早有一天，是要还的。
“来看看衡夫人情况如何，可大好？”纪暖笑脸盈盈的看着衡夫人，“看起来，衡夫人的气色不错，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衡夫人脸色微变，但还是狠咬着牙，什么也没说。
长公主面色沉了沉。
“那一日辅国公一脚差点送了我儿的性命，这笔帐咱们的确得好好算一算，厉国公，无论如何，你们都得向我儿赔礼道歉。”
厉寒是陪纪暖来的。
他本不想说太多。
既然长公主提到这里了。
他的立场是一致的：“有人想要伤害我家夫人，没死，已是本国公的仁慈。”
此话一出，长公主差点被气得翻白眼。
“那你们还来做什么？来看我们的笑话吗？”长公主啪的将手上的茶具摔在地上，顿时碎片四溅。
厉寒挡在纪暖身前，防她被热水溅到。
“是不是笑话，你们心里也清楚，今日过来，还有一物相送。”话一出，安静立刻拿出官府对沈嬷嬷的判决。
长公主心有疑惑，不过还是让人接过来。
这一看，差点就厥过去了。
“什么——。”长公主怒道，“沈嬷嬷是被污陷的，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厉寒，你为什么要害本宫身边的人。”
“长公主这话说的，实在是没有道理，你的人已经招供，她尽敢买凶妄图杀害我的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说，本国公该以德报怨，让她好好的回长公主府吗？”
厉寒冷冷勾起一抹笑。
“还能让她活着他呆在牢里，已经是对她的大恩，长公主，不管你们母女是哪一个指使她去做的，罪名已定，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长公主震惊极了，她问林嬷嬷。
“真有此事吗？”
林嬷嬷是知道沈嬷嬷是出去办事的。
这桩事，长公主尽是不知的。
“沈嬷嬷提是提过，不过，老奴是真不清楚，有可能，沈嬷嬷是真的被陷害的。”林嬷嬷的眼神闪躲。
时不时的往软榻上的衡音看去。
纪暖捕捉到，再看长公主的神情，看来，这件事，与长公主关系不大，与衡音倒是关系密切。
“那就是衡夫人让沈嬷嬷买凶动手的了。”
“不可能。”长公主下意识的否认，“那一日厉寒几乎要了音儿的小命，她现在还在承受着身体带来的痛苦，她怎么会下令沈嬷嬷买凶杀人，无非就是你们想要栽赃陷害，绝无可能。”
长公主不承认，也绝不可能承认。
就算是衡音下的令又如何，到了这一步，沈嬷嬷进去了，那锅也只能由她一个人背。
“是与不是，怎么不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年纪不小了，还爱玩这一套，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以为可以瞒得了谁？”纪暖心静平和。
绝没有情绪激动，她今日过来，就是要让衡音好好看看，她要为自己做下的错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衡音女学，也将因为你自己的一步一步犯错，而彻底没了希望。”
提沈嬷嬷，提买凶杀人，衡音都没有任何反应。
一提到衡音女学，她立刻目露凶光。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纪暖，你不得好死。”
啪——
一巴掌落在衡音的脸上。
巴掌是厉寒打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厉寒什么时候到衡音面前的，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衡音的脸上立刻出现五个指印。
她脸痛的快要裂开。
耳边一阵嗡鸣声。
嘴角一甜，有血溢出。
“你——。”长公主大为震惊，“厉寒，是你来我长公主府行凶的吗？来人，把他拿下——。”
“你当真要这么做？你觉得，长公主府的人能拿得下本国公？徐衡音心思歹毒，时时刻刻想的是我夫人的命，这样的人，早就不该留。”
他只是甩了她一巴掌，那是便宜她了。
他想做的是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再有下一次，本国公定不会心慈手软，不论你是买凶也好，是自己动手也好，死是唯一的下场，你最好，连想都不要想，想都有罪。”
厉寒从怀里抽出帕子，擦了擦手。
待手擦干净，才去握纪暖的手。
“呜呜——。”衡音在默默落泪，她想说话，可脸痛，嘴里也痛，刚才完全意外的被扇了一巴掌，她的牙将舌都咬破了。
厉寒简直就是个恶魔。
“厉寒，你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滚滚滚，长公主府不欢迎你们。”长公主疯狂的叫唤。
“这样的地方，请我们还不想多呆，今日之事，牢记，要是再想妄想对厉家人不利，本国公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
放下话，他扶起纪暖。
“我们回去。”
纪暖点头。
其实她还有些话要讲，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厉寒这番威慑，必定能震住她们一阵。
不过——
她还是很惊讶，厉寒打起女人来，是一点也不手软。
刚才那一巴掌，是个男人也扛不住啊。
“手疼吗？”她牵着他的手，轻轻蹭了蹭。
厉寒低头看她，轻轻一笑。
“皮燥肉厚的，不疼。”
“才怪，都红了。”她举起他的手到唇边，吹了吹，温热的气息，让厉寒双眼微眯。
眼中的温柔，都快满溢出来。
“是啊，都红了，还有点疼，夫人一定要帮我好好吹吹。”他开始得寸进尺。
纪暖白他一眼，终归还是没有放下他的大手。
举起来又吹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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