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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护送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第二天一早,路天涯就去见了皇上,向皇上请求辞行的事。

路瞿星有些惊讶,问:“皇儿有何事相求?”

“父皇,儿臣想亲自去追查紫阳晨曦的下落,顺便去各处查看一下商会,给父皇筹集资金,以解燃眉之急!”路天涯诚恳道。

“好,准了!”路瞿星听到路天涯给他筹备资金,非常高兴。

“那儿臣这就去准备!”

“去吧!”

“儿臣告退!”路天涯急忙告退出来,他像只出笼的小鸟般,忽然感到天高地阔,一身轻松!

回到东宫,舞儿已经起床,路天涯急忙告诉她,皇上已经准他离宫了。

“你用什么理由蒙骗的皇上啊?”舞儿问。

“你说的什么话?我可没有蒙骗父皇,我告诉他要去追查紫阳晨曦的下落,顺便视察各地商会,为父皇筹集资金!父皇现在正为钱的事情烦恼,我这是替他分忧呢?”

“你在各地还有商会?”舞儿惊讶的问。

“这些年来,我以‘便民’商号在各地建了不少商会,为的就是给朝廷积攒资金,填充国库,这样,国库充裕了,父皇才答应取消一些赋税!”路天涯解释道。

“原来遍布大尧国的‘便民’商会是你建的?这些年你为皇上积攒了不少资金吧?难怪,皇上会取消赋税了!”舞儿感叹,“便民”商会很有名,遍布大江南北,“便民”商会囊括了许多行业,有酒店,商行,当铺,最有名的是银号,在“便民”银号里存钱有很高的利息,很得广大老百姓的喜爱!估计,路天涯就是靠存进银号的钱来发展他的事业的吧?想不到,这位一心为民的太子还是一位经商的奇才!

“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路天涯叹道。

舞儿噗嗤一笑:“谁叫你是一个穷国的太子呢?也真难为了你,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落到要为国家糊口去打工挣钱的下场!不过,时势造英雄,没有这样的国家,还真逼不出你这样的商业奇才来!”

“你取笑我,你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路天涯佯装怒道。

“我有什么事啊?”舞儿笑道。

路天涯把舞儿拉进自己的书房,严肃道:“我问你,你和紫阳晨曦是什么关系,他为何要帮你劫狱?”

“啊?”舞儿呆呆的看着路天涯,没想到他思维这么敏捷,这么快就把她和紫阳晨曦联系在一块了!于是,她只好装傻充愣。

“你和紫阳晨曦有匪浅的关系吧?”路天涯紧紧盯着舞儿问。

“我劫我的狱,他紫阳晨曦要来凑热闹,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舞儿坦然道。

“不要以为我是傻子!你们一劫狱紫阳晨曦就出现了,我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巧合,纯属巧合!”舞儿呵呵笑道。

“真的是巧合?”路天涯一把搂住舞儿,将脸逼近她凶神恶煞的问。

舞儿一把推开路天涯,生气的道:“你跟皇上说要亲自去追查紫阳晨曦,原来你是要来探查我,监督我!你怀疑我,不信任我!你!你!你!你这个奸细!枉我叫你一声‘师兄’!”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找个借口溜出皇宫,好和你在一起,我绝对没有要探查你的意思,你要不信,我!我发誓!”路天涯看见舞儿生气,急了!

“好了,既然你相信我,那就不要发誓了,我信你!”舞儿立刻笑道。

“那么,你告诉我,你和那位紫阳晨曦真的没什么吗?”路天涯还是担忧的问。

“我不是他,也不认识他,那天的事纯属巧合!”舞儿有些心虚的撒谎。

“好吧,我信你!”路天涯叹道。

“师兄!”舞儿甜甜的叫了一声,欺近路天涯问:“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我就是紫阳晨曦,将来要和你父皇决一死战,那么,你会怎么选择?”

路天涯呵呵笑道:“假如不成立!因为,你不是紫阳晨曦!”

“人家说的是假如嘛,当然不是真的了,你回答我!”舞儿坚持。

路天涯认真的看着舞儿,最后还是淡然一笑道:“还是假如不成立!”

“榆木疙瘩,不开窍!”舞儿嘟噜道。

路天涯默默的看了舞儿一眼,心道:“师妹,不管我怎么选择,总之,我路天涯永远与你同甘共苦,同生共死,永不离弃!”

路天涯收拾好行装就带着无影,和舞儿一起出了宫,同时,专属太子的銮驾也浩浩荡荡向另一条路出宫而去。路天涯和舞儿无影驾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出宫,他们行走在路上的时候,一队队朝廷官兵来回奔忙,弄得整个京城人心惶惶!

到了老丞相的别院,舞儿跳下马车,问来给他们开门的霍子游:“霍大哥,街上很多官兵在四处搜寻,我们这里有官兵来过吗?”

“来过好几波了,不过,什么也没搜到!”霍子游面无表情道。

“也是,老伯这所房子建得很奇特,外方内圆,每一间房子都一模一样,又互相连通,像个迷宫似的,官兵们进来不迷路就是好的了,哪里还能搜出什么?”舞儿笑道,老丞相的房子是按八卦图建造的,每个房间同样大小,摆设装饰都一样,而且互相连接,只有最中间的密室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打开,外人不熟悉进了八卦屋,肯定会被迷得晕头转向。

“正如妹妹说的,那些官兵气势汹汹的来,最后都是逃了一般出去,个个莫名其妙,头疼不已的样子!”霍子游说道,眼神有丝得意的神采。

“什么样的房子这般神奇?”路天涯下了马车,来到舞儿身边问道。

“你等下自己去看就知道了!”舞儿笑道。

“太子殿下怎么也来了?”看见路天涯,霍子游立刻警惕起来。

“我让他来的,放心,没事!”舞儿拍拍霍子游的肩膀,绕过他进了屋,霍子游被舞儿像拍小狗一样拍,很是无语。

“叨扰了!”路天涯向霍子游抱了抱拳,急忙跟在舞儿身后,无影带着行李也跟在他们后面。

霍子游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关门跟上。

来到屋里,大家都在,舞儿急忙给大家介绍:“我回来了,这位是当今太子路天涯!这位是太子的贴身侍卫无影!”

“大家好!我不请自来,打扰了!”路天涯向大家笑道。

老丞相立刻站起来向路天涯行礼:“老朽拜见太子殿下,殿下的到来是我们的荣幸!”

“老伯,太子殿下很好的,以后见他如见小辈,不要那么拘礼!”舞儿看见老丞相对路天涯彬彬有礼,恭恭敬敬的,急忙打圆场。

“是啊,出了宫我只是一个小辈青年,是梦兮姑娘的朋友,在这里,在大家面前,我不是太子,只是路天涯,以后,大家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不要拘于礼节!”路天涯大方的说。

“好,全听殿下的!”老丞相笑道。

“哦,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老伯是前朝老臣,已经告老还乡,这位是‘铁面侠’霍子游,那位酒鬼是翁申岳,这两位便是刚刚逃离皇宫的大叔和夫人!”舞儿一一给路天涯介绍。

“你原来是当今太子!老朽谢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大叔恭谨的向路天涯抱拳道,夫人也是默默的看着路天涯,他们实在不明白,作为太子的路天涯为何要救他们出宫?

路天涯微笑着看着大叔和夫人,抱拳道:“前辈言重了,对于过去发生的事我也感到很抱歉,我代父皇给两位前辈道歉,这些年让您们受苦了!”

听了路天涯的话,又看到他这么恭谨的态度,夫人首先就笑了:“太子殿下言重了!”

大叔打量着路天涯,眼中有一丝欣赏:“身为太子,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气度如虹,心怀若谷,路瞿星若是现在让位给你,天下有救也!”

“天涯不才,眼睁睁看着天下百姓受苦而无能为力,实在惭愧啊!”路天涯叹道。

老丞相也跟着叹了口气,大叔默默不语,舞儿急忙上前拉着夫人高兴的问:“夫人,你能下床了?”

夫人笑道:“多亏了梦兮神医!”

“是啊,多亏了梦兮姑娘的初生泉,老朽现在感觉也很不错呢!”大叔也笑道。

“太好了,只要你们能好起来,梦兮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舞儿高兴道。

“谢谢梦兮姑娘了!”夫人笑道。

“不客气!”舞儿笑道,拉着路天涯:“夫人,大叔,你们先聊,我带殿下去看看房间!”

“那天涯就先行告退了!”路天涯说罢,被舞儿匆匆拉走了。

看舞儿和路天涯走远,酒鬼翁申岳叹道:“引狼入室啊!”

老丞相也是眉头微皱,大叔却笑道:“不碍事,这位年轻人是位君子,绝不会是条狼!”

老丞相笑了笑,点头赞同。

“他要是狼,梦兮姑娘怎么会带他来?”夫人说道。

翁申岳咕嘟咕嘟灌了几口酒,又是一副半醉的样子,眼里只有酒的世界!

之后,路天涯就住了下来,他的到来起了一个大用处,自从他来这里过后,再也没有官兵来搜查了。太子殿下在这里,哪还有人敢在这里窝藏钦犯啊!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第二天,舞儿就开始专心给夫人治病,打算等他们身体好点就立刻出城,远离盛京。可是,当舞儿配制去刀疤的药,要给大叔夫人治脸上的刀疤的时候,却被大叔严词拒绝了:“我们老都老了,已经不在乎美丑,梦兮姑娘就不必再为我们操劳了!”

“可是,大叔,您们脸上的刀疤就是朝廷钦犯的标志啊,不治好刀疤的话,以后,你们就要一辈子躲着朝廷官兵了!要是治好了,不就等于改头换面,可以大大方方走出去了吗?”舞儿耐心劝解大叔,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接受治疗。

“治好了伤疤反而露出了本来面目,到时候依然不能出门!”大叔叹道。

“既然都是不能出门,那么还不如恢复本来面目呢!”

大叔沉默不语,舞儿继续道:“大叔难道不信任我们这些人?”

“那倒不是!”大叔急忙道。

“那就接受治疗!”舞儿坚定道。

“不,梦兮姑娘的好心我们心领了,不过,刀疤就让它留下吧,也算是一种纪念!”大叔说罢态度决绝,转身离开。

舞儿看着大叔决绝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梦兮姑娘!”舞儿正待转身离开,没想到大叔又叫住了她,舞儿立刻高兴的应道:“大叔,你想通了?”

“不!”大叔道:“麻烦梦兮姑娘把匡大人叫来一下!”

匡大人?!难道是老伯?

到了门外,舞儿走到老伯身边问:“老伯,请问您是姓匡吗?”

“是!丫头怎么问起了这个?”老伯惊讶的问。

舞儿向大叔的房间指了指:“大叔让我叫匡大人进去一下!”

老伯看着舞儿的手指不明所以,最后,他狐疑的走进了大叔的房间,他们在里面谈了很久很久,直到晚饭时间,三人才一起出来吃饭。

饭桌上,老伯竟然给大叔和夫人装起了饭,恭敬的放到他们面前,还给他们拿筷子,夹菜,殷勤得不得了。他的动作引起了一阵嘘嘘,今天老伯是怎么啦?刚才他和大叔他们都谈了些什么?怎么一下子态度转变这么大?

舞儿默默的把老伯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她认识老伯不短时间了,连她都不知道老伯姓什么,大叔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

舞儿给老伯装了饭,递给他:“老伯,我认识您不短时间了吧?可是,我今天才知道您姓匡,那么,老伯大名是?”

“我叫匡政逸!”老伯笑道。

匡政逸?!前朝老丞相?!舞儿惊讶的看着,转眼再看看大叔,老伯是前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他为何对大叔那么恭敬?莫非,大叔是老伯之上那个人?想到这里,舞儿吓出一身冷汗,想不到,她设计救出来的竟然是……

难怪他们穿着旧服,满脸刀疤却依然气度不凡!

看到舞儿阴晴不定的表情,老伯笑了,大叔和夫人都笑了,这笑是感激的笑,是信任的笑!

路天涯看看舞儿,又看看老伯和大叔,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顿时沉着脸,陷入了沉思。

舞儿捕捉到了路天涯的表情,她心里暗叫不好,她现在知道皇上路瞿星为何要那么大张旗鼓的追查大叔他们了。大叔身上果然有他想要的宝贝传国玉玺和国家宝藏,这两样他没有得到自然不会杀了大叔,大叔还是他的一张王牌,要是有一天紫阳晨曦来找他报仇,大叔还可以成为他拿来威胁紫阳晨曦的人质,难怪他要关他们那么多年都不放也不杀了!

可是,这么重要的人物却被舞儿劫了出来,他现在头疼极了吧?

再看看路天涯,作为路瞿星的儿子,当今太子,他却把朝廷重犯救了出来!现在还和他们像一家人一样坐在一起吃饭!如果路瞿星知道这一切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可怜啊可怜!可怜的路天涯,都怪他目不识人,误入歧途!舞儿想到这里不由得对路天涯露出可爱的一笑!

路天涯狠狠的瞪了舞儿一眼,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更可恨的是,他知道自己错了,但还得为了主谋一如既往的错下去!

哼!谁叫你倒霉认识我?

路天涯叹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生毁于一人也!

“殿下,别只顾发呆了,吃菜!”舞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路天涯碗里,心道:委屈你了,我会报答你的!

一顿饭在大伙的各种心情下吃完,之后,院子里的气氛完全改变,政治中心悄悄的转移了!

又在老丞相的八卦屋呆了几日,大叔和夫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这下,舞儿才开始重视他们的处境来。这里必定是京城,天子脚下,万一哪一天路瞿星嗅觉灵敏嗅到了这里该怎么办?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但是,在这种处境下生存还是太紧张了些,还是去到一处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比较轻松。

于是,晚饭过后,舞儿召集大家,一起讨论大叔和夫人的安置问题。

“我觉得留在这里也是不错的,我能保证他们的安全!”老丞相舍不得主子,首先发言。

“这里危机四伏,防不胜防,我还是觉得离开的好!”舞儿道。

“我也赞成离开!”大叔淡淡道。

老伯看了看大家,微微叹了口气,摇摇头,沉默不语。

“老伯,你放心吧,我会把大叔和夫人安排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到那里大家都会生活得轻松快乐一些的。”舞儿诚恳的说。

“那你们打算去哪里?”老伯问。

“百花城,那里天高地远,风景秀丽,离海又近,如果有什么异动还可往海上躲,海上不是还有一座风神岛吗?真有什么事可以躲进风神岛!”舞儿想了想说,本来她是想去风神岛的,可是,风神岛一般人进不去,虽然,她可以叫风神帮忙,放他们进去。不过,那里进出必定不太方便,再说,风神岛与世隔绝,在那里生活会很寂寞的,还是不如百花城好。百花城有善良的城主和城主夫人,还有山山和丫丫两位可爱的孩子,大叔和夫人在那里会很快乐的。

“百花城确实是好,不过,百花城离这里有千里之遥,这一路过去岂不是很不方便!”老伯沉吟道。

“这点大家不用担心,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位保护神嘛,”舞儿笑眯眯的看着路天涯道:“有他护送,路上一定很安全!”

路天涯无奈的瞪了舞儿一眼,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她这个师妹一次次拉下水!

大家纷纷看向路天涯,路天涯轻轻的点点头,老伯笑道:“有太子殿下护送,那是一点也不用担心的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明早就出发!”舞儿一锤定音。

第二天,舞儿和路天涯一行,告别老丞相,悄悄向百花城出发。老丞相则高兴的去密会朝中大臣们,检查一下他们的工作,顺便也联络一下感情。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一行五个人只准备了一辆马车,无影当车夫,路天涯心里有些疙瘩,又不便和大叔夫人挤一辆车,所以,他一人骑马,跟随在马车边。

临行前,老丞相为大叔和夫人准备了人皮面具,大叔和夫人戴上面具后,脸上的伤疤不见了,双双变成了一对普通的老人,大家都管他们叫老爷和夫人。

本来,一行人打算走最短的路线去百花城,可是,老爷和夫人得知贺兰姬和百里飞葬身在死亡谷断情崖下,他们坚持要去断情崖上祭拜贺兰姬和百里飞。没办法,大家便只好绕路而行,这样一来又要多走几天的路程。

一行人走走停停,舞儿偶尔还要为老百姓看病,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一个星期之后,他们才姗姗来到距离死亡谷最近的天堑镇。死亡谷在天堑镇和莫愁城中间,天堑镇到莫愁城倒只需要三天时间,如果要绕路死亡谷的话,路程要增加整整一倍,因为,去往死亡谷的路都是山路,而且不能行车,最多只能骑马。

没办法,大家只能放弃马车,买了几匹马,骑马上山!

为了养精蓄锐,大家在天堑镇找了一家客来熟客栈休息,准备一些必要的物资,打算第二天一早上山。

因为老爷和夫人不愿意抛头露面,午饭也在房间吃,也许是想起贺兰姬和百里飞的事情,老爷和夫人心情不是很好,午饭之后也一直呆在房里没有出来。大家看到老爷和夫人这样,也没什么心情吃饭,随便吃了点,无影就出门准备物资去了只剩下舞儿和路天涯相对无言。

凑巧的是,今天镇上的两大财主联姻,而这两大财主一个住在东边,一个住在西边,正好在天堑镇的两头,于是,两家联合,把镇上主街道的两边点满了大红灯笼,难得的把整个小镇渲染得一片热闹祥和。

客来熟客栈健在天堑镇中间的半山腰上,地势高阔,站在客栈二楼的露天茶亭上,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整个小镇的风景。

午饭过后,百无聊赖的舞儿和路天涯,双双来到茶亭喝茶,一边欣赏风景。此时,东边出现一队迎亲队伍,一辆豪华的八抬大轿前,新郎骑着白马,披着大红褂子,身前挂着大红花,敲锣打鼓的向西边进发,天堑镇看热闹的老百姓沿途跟随,好不热闹!

迎亲队伍来到西边,经过一番礼仪过后,新娘在伴娘的搀扶下上了花轿,队伍又浩浩荡荡的回转,一路上鞭炮声,锣鼓声,欢笑声响成一片,整个天堑镇都因为这桩喜事而变成欢乐的海洋!

舞儿站起身,来到围栏边,微笑着看着这一切,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看见别人娶亲呢。

路天涯来到舞儿身边,轻声道:“想不想下去看看?我陪你!”

“在这里看得更清楚,只可惜看不到花轿里美若天仙的新娘!”舞儿随口答道,想起当初紫阳哥哥的诺言,要是一切成真的话,那么,她舞儿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坐上紫阳哥哥的八抬大轿?可是,紫阳哥哥如此讨厌白衣魔女,现在,身边又多了一个亚亚,一个魔女,一个亚亚,已经把他们隔绝在世界的两边,永远也无法靠近了!

“是啊,每一位姑娘做新娘的时候都是美丽的!”路天涯微笑着看着远处的花轿,回头又温柔的看着舞儿,一袭白衣的舞儿,绝世的容颜隐在面纱和斗笠下,婀娜的身姿在微风徐徐中飘飘若仙,这样的人儿是任何新娘都无法企及的!

迎亲的队伍渐去渐远,最终消失在小镇的东边。

舞儿痴痴的看了会,轻叹一声,回转身又落座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品茶。

路天涯也回转身默默的看着舞儿,嘴角依然挂着一丝笑意。

好一会儿舞儿才回过神,感受到路天涯的目光,舞儿抬头看他,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他所受的委屈,不由得柔声道:“师兄,这些天难为你了,谢谢!”

“我们之间用不着谢字,你若真心想谢我,就答应我,”路天涯回头看了一眼热闹未消的街道:“将来坐上我为你准备的八抬大轿!”

“你!唉,不和你说了!”舞儿脸一红,笑骂。

“唉!你总是把我的真心当空气!”路天涯幽怨道,嘴角的笑一丝丝淡化,变得一点点落寞。

舞儿沉默了,淡淡的看着路天涯,路天涯和紫阳哥哥虽然一样的丰神俊朗,但紫阳哥哥却总喜欢着一身黑衣,因为黑色善于隐藏,便于行动,这正合紫阳哥哥,他是隐在暗处的行动派。而路天涯不一样,他总喜欢穿一身素净的白衣,不华丽,不张扬,自然洒脱,坦坦荡荡,和他的人一样。紫阳哥哥冷酷内敛,气质凌厉,不怒而威,让人不敢靠近,不敢沾惹!而路天涯温和儒雅,如冬日的阳光一般温暖和煦,他气质飘逸,如一只闲云野鹤!虽然他贵为太子,但是,跟在他身边的人却感觉不到一点压力,他总能让人轻松的跟在他身边,无法起一丝戒心。

所以,她在他身边才能那么肆无忌惮、挥洒自如,她才能那么任性的利用他,哪怕看到他委屈,也不会有一丝担心。

她是渴望和紫阳哥哥在一起的,但是,她却喜欢和路天涯在一起!和紫阳哥哥在一起她就是温文大度、天崩于前都可面不改色、万事不萦于怀的梦兮神医,而和路天涯在一起,她才是任性刁蛮、随性潇洒的东陵舞儿!

紫阳哥哥是她对爱情的朦胧的渴望,这种渴望就像美丽的罂粟花,让人欲罢不能!而路天涯是她心里最珍惜的友谊,这种舒心的友谊就像一个美梦,让人不愿意醒来,这两样,她都放不下,离不开!所以,她坦然的呆在路天涯身边,漠视他的一切表白,快乐的享受他对她的“友谊”。

舞儿站起身,倒了一杯茶,来到路天涯身边:“师兄,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此身绝不敢忘!”

路天涯接过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嘴角终于又漾开了笑容:“有你这句话,我纵然是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

“师兄这样为我,小女子来世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师兄!”舞儿对着路天涯深深鞠了一躬,笑道。

“我不仅要你的来世,还要你的今生,我要你的生生世世!当然,我不要你做牛做马,而要你做我幸福快乐的娘子!”路天涯说着欺身过来,就想揽过舞儿的腰,舞儿一个闪身避开了,笑着道:“我去街上逛逛,师兄,你留下照看老爷和夫人吧?”

“我陪你去!”路天涯急忙大叫。

“不行!”舞儿指了指老爷和夫人的房间,明确告诉路天涯他们可离不得人,路天涯看了看老爷和夫人的房间,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了!不过,这算怎么回事啊?他堂堂太子殿下怎么落到了这个地步?被迫成了劫持朝廷钦犯的同谋不说,还不得不做护送将军,现在倒好,成了保镖了!

到了晚饭时间,舞儿才和无影回来,大家吃了晚饭,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大家随便吃了些早餐就出发了。

此时已是盛夏时节,太阳很毒辣的照着大地,天气闷热得让人不想出门。不过,进山之后,走在茂密的林荫小道上,阵阵凉风吹来,非常的凉爽惬意,丝毫感觉不到盛夏的炎热。

一行人又在山路上行了两天,第三天,好不容易才到了断情崖。

无影跑到断情崖边,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断情崖?下面果然深不可测啊!”

大家下了马,老爷扶着夫人慢慢向断情崖上走来,舞儿和路天涯落在最后,两人打量四周,眼里满是沉思。

断情崖上扎着很多木桩子,一共八排,每排五个,一字延伸到崖边,估计是当初追魂堂用来固定绳索,放人到崖下去的吧?看这个架势,当初朝廷可费了不少心思。

仔细观察,仍然依稀可见当初惊天一战的痕迹,崖边那一道沟壑是当初熊悍留下的,虽然时间过去多年,但周围树木上的断枝还依稀可见。

“咦!那边有一座坟!”无影发现新大陆的似的,向一座巨大的坟茔走去,走到坟前,无影看着墓碑,念道:“天下第一勇将,百里飞之墓!天下第一毒医,贺兰姬之墓!”

听到无影的话,老爷和夫人神情悲痛,脚步踉跄的奔了过来,看到百里飞和贺兰姬几个字,夫人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兰姬!我的兰姬啊!”

老爷也跪在夫人身边,看着墓碑沉痛不已。

舞儿和路天涯站在老爷夫人后面,呆呆的看着巨大的墓碑,一语不发。

“看来,百里飞将军和贺兰姬前辈真的不在了,真是可惜啊!”路天涯轻轻叹道。

“他们不是跳崖死了吗?尸骨怎么会埋在这里?”无影不解的问。

“许是熊悍他们在崖下找到了他们的尸骨,带上来埋在此处的!”路天涯解释道。

“还不都是六大护卫逼死的他们,恶名昭彰的追魂堂又怎么会好心的给他们收尸?”舞儿不信。

“追魂堂确实没有好心,但是,熊悍和灭情还算得上英雄好汉,英雄惜英雄,说不定真会这么做!”路天涯淡淡道。

他说的没错,当初,追魂堂弟子从崖下带上来两具尸骨时,经过鉴定,尸骨是一男一女,身材一高一矮,和百里飞贺兰姬很相符,特别是他们身上的衣物还没有烂光,依稀可见是当初百里飞和贺兰姬所穿的外袍。加上从尸骨不远处带上来的贺兰姬的剑,一切都可证明这两具尸骨就是百里飞和贺兰姬的。只不过,追魂堂找遍了死亡谷都没有找到紫阳晨曦的尸骨,所以,才有后来莫愁镇的惨剧发生。

本来,百里飞和贺兰姬尸骨抬上来之后,肖洒和公孙琅就赶上来,狠狠的鞭尸泄恨。肖洒本想一脚把尸骨踹到崖下去,被熊悍制止了,公孙琅又想用毒分把尸骨分解,也被灭情制止了。最后,灭情提议好好安葬百里飞和贺兰姬,熊悍点头同意,后来,百里飞和贺兰姬才被安葬在断情崖一边,并立了墓碑,墓碑上的字是灭情所书。

之后,忘情在玩弄贺兰姬的剑时,从剑柄发现了藏宝图,六大护卫如获至宝,上交给朝廷,朝廷又把藏宝图交给路不归,路不归苦苦寻找了多年,终在神子峰发现了宝藏。

老爷和夫人痛心的祭奠了百里飞和贺兰姬之后,老爷扶着夫人到一边坐下休息,眼看天色不早了,大家打算就在断情崖上过夜,让老爷和夫人多陪陪百里飞和贺兰姬。

商议定下,无影搭建帐篷,寻找柴火,起锅做饭。

舞儿和路天涯则站在崖边,望着崖下沉思,缅怀百里飞和贺兰姬,哀叹天道无情,天妒英才!

此时,一男一女策马而来,舞儿和路天涯被马蹄声惊醒,回头一看,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逆天和梅拉。逆天身上一身黑衣如墨,披着黑色披风,披风被风带起,逆天犹如一头猎鹰一般,跃下马,脸上神情悲痛,目不斜视,径自走向百里飞和贺兰姬的坟茔。一身红衣的梅拉默默在他后面牵好马匹,淡然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了立在崖边的舞儿和路天涯,她立刻高兴的向舞儿奔来:“梦兮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呢,怎么会在这里?”舞儿默默的看着逆天问。

“我们路过的。”梅拉也回头看着逆天道。

“真是巧啊,我们也是!”舞儿笑道,她正发愁到哪里去找紫阳哥哥,然后把老爷和夫人介绍给他,让他们一家团聚呢,没想到却这里遇到了!

“殿下好!”梅拉看着路天涯行礼道。

“梅姑娘好!”路天涯礼貌的回道。

梅拉笑着点点头,又回头继续注视逆天。

逆天跪在坟前,默哀了许久,终于站起来走向舞儿他们,他眼睛看了路天涯一眼,路天涯向他点头微笑,他也点点头打招呼,然后看着舞儿笑道:“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我陪着老爷和夫人来祭拜百里飞和贺兰姬两位前辈。”舞儿眼睛看向老爷和夫人,老爷和夫人神情清淡,貌似对逆天没有丝毫好奇,这倒让舞儿有些难解,对一个如此关心百里飞和贺兰姬的年轻男子,难道他们一点也不关心怀疑逆天的身份吗?

“他们是?为何会认得百里飞和贺兰姬前辈?”逆天打量老爷和夫人问。

舞儿微微一笑不答,回头看着路天涯笑道:“师兄,我有些饿了,你去看看无影做好晚饭了没?现在,我们这里又多了两位朋友,你去叫他加点米!”

“好的,我这就去!”路天涯优雅的对逆天和梅拉笑道:“我先告辞一下!”

舞儿又对梅拉笑道:“不如妹妹也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好啊!”梅拉知道梦兮有事和逆天谈,爽快的答应了。

看着路天涯和梅拉远去了,逆天才回头狐疑的看着舞儿:“妹妹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

舞儿看着老爷和夫人笑道:“我们劫狱的时候,我不是还做了另一件事嘛,我派翁申岳去了一趟皇宫,救出一对可怜的夫妻!”

“他们便是你所救的那对夫妇吗?”

“是啊!可是,哥哥,你绝对猜不到他们的真实身份!”舞儿笑意盈盈道。

逆天看了看舞儿,又看了看老爷和夫人,笑道:“哦?看来他们的身份不一般咯!”

“说出来怕把你吓着!”

“说出来看看,我还受得住!”逆天笑笑。

舞儿附在逆天耳边道:“他们是前朝皇上和皇后!”

逆天身子一震,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的瞪着舞儿:“你说什么?!”

舞儿笑道:“本来我们要取道直奔百花城去的,可是老爷和夫人非要绕道来这里祭拜百里飞和贺兰姬两位前辈,所以,我们便来了,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了哥哥!那日劫狱,舞儿还没来得及感谢哥哥和众位英雄呢!”

逆天一把抓住舞儿的手,颤抖着声音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身份的?”

舞儿看着被逆天抓住的手,脸一红,轻声道:“我认识前朝丞相匡政逸,救人的时候老丞相也有份,老爷和夫人认出了老丞相,他们密谈了一下午,之后,我们看老丞相对他们的态度就都明白了。”

“这么说,他们真的是……可是,路天涯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逆天紧张道。

舞儿笑道:“路天涯也是知道他们的身份的,不过,他已经被我拉上了贼船,如今某人有苦难言,是不会出卖我们的,不仅如此,他还成为了我们的保护神!”

逆天沉默了,他放开舞儿的手,变得有些六神无主,紧张的在崖边踱来踱去。他一直以为皇上和皇后已经不在了,当百里飞和贺兰姬也为他而死之后,他便确定自己再无亲人!这么多年,他一直孤独的面对一切,承受一切,也努力的去完成他的使命!可是,今天,梦兮竟然告诉他皇上和皇后还活着,而且就活生生的坐在他眼前,这个惊喜太突然了,他觉得一点都不真实,但是,看着梦兮笃定的神情,他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他该怎么办?上前去相认,告诉他们所有的一切,还是慢慢来?这里这么多人,还有一个是当今太子,现在是相认的好时机吗?当然不是,稳妥的办法就是慢慢来,寻找合适的时机再说。可是,多年来的寂寞孤独,屈辱悲伤,挣扎奋斗,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倾诉!虽然他已经不是孩子,多年来的淬炼也使他的性格变得无比坚强,然而,人有时候是非常脆弱的,逆天也是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当父母就在面前的时候,他内心深处那份对父母的渴望就变得异常强烈,心中的软弱也如洪水般汹涌而出,他非常非常想跪在他们的脚下,向他们倾诉他这些年来的艰难,也很想知道他们这些年来是怎么过来的?

“哥哥,我给你引见一下,你去拜见他们吧!”舞儿看着纠结的逆天道。

“啊?现在可以吗?”逆天如在梦中。

“跟我来吧!”舞儿拉着逆天,笑眯眯的走向老爷和夫人,老爷和夫人看见两人过来,也是温和的笑着。

“老爷,夫人,这位是寻宝堂少堂主逆天少侠,他是我们新一代年轻人中最杰出最有威望,也是最有前途的年轻俊杰!”舞儿向老爷和夫人介绍。

“晚辈拜见老爷,夫人!”逆天紧张的躬身道,额头上竟是密密的细汗。

“嗯,精气内敛,气势不凡!果然是一位少年英雄,不错!”老爷打量逆天,笑道。

“老爷,夫人,您们一定饿了,我去看看他们饭好了没,哥哥,你陪老爷夫人聊聊吧!”舞儿说着,笑眯眯的离开了。

逆天感激的看了舞儿一眼,默默的坐在老爷夫人身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听说寻宝堂富可敌国,势力遍布天下,逆天少侠年纪轻轻就当了寻宝堂少堂主,真是了不起啊!”老爷笑道。

逆天听了老爷的话很是自豪,他谦虚道:“逆天不才,都是老堂主和众多长老们的厚爱和栽培,逆天才有今天的成就,逆天非常感谢他们,特别是我的爹和娘,”逆天悲伤的看着百里飞和贺兰姬的坟墓,喃喃道:“是他们从小严厉教导我,并用他们的死换取了我的生,我才会有今天的!”

“难道少侠的爹娘已经不在了吗?”夫人关心的问。

“是的,从我记事起,爹和娘就带着我四处逃亡,躲避仇敌的追杀,在我六岁那年,仇敌找到了我们,爹和娘与敌人大战了一场,最后为了我双双跳崖而死了!”逆天悲痛的说。

“双双跳崖而死?!”老爷和夫人同时惊问。

“是的!”逆天低下了头。

老爷和夫人看着逆天,想起他刚才祭拜百里飞和贺兰姬露出的悲痛,他们心里充满了疑问。

许久,老爷叹道:“少侠的爹娘真是令人敬佩,看少侠今天的成就,想必你的爹娘也一定是一等一的大英雄吧?”

“他们一个是天下第一勇士,一个是天下第一毒医!是大尧国最负盛名的大英雄!”逆天慢慢说道,并仔细观察老爷和夫人的反应。

“什么?!”老爷和夫人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呆呆的看着逆天。

“他们就葬身在这断情崖下,埋在这断情崖边!”逆天流着泪指着百里飞和贺兰姬飞的坟茔道。

“你!你!说的是他们吗?”老爷颤抖着手问。

“正是!”逆天坚定的回答。

“他们叫什么名字?”夫人激动的问。

“我爹叫百里飞,是大尧国前朝皇帝的御前侍卫,我娘叫贺兰姬,是前朝皇后的贴身侍女!”逆天深深的看着老爷和夫人道。

“不!百里飞和贺兰姬并没有成婚,他们不可能有儿子!”夫人悲伤的摇头。

“你今年多大了?”老爷沉吟着问。

“晚辈今年正好二十岁!”逆天恭敬的回答。

“二十岁!”夫人喃喃自语,流下泪来。

“你的爹娘除了你还有别的孩子吗?”老爷期望的看着逆天问。

“在我记忆中,爹娘就我一个孩子!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在一起,直到爹娘离开我!”

夫人听了逆天的话,悲伤的看着老爷,老爷也是神色黯然,他不死心的问:“你确定吗?”

“我确定,爹娘从没在我面前提起过还有别的孩子,我更是没有见过!”逆天不知道老爷和夫人为何有此一问,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们。

夫人听了逆天的回答,身子一软,倒在老爷怀里,老爷急忙扶住她,轻拍她的背安慰,脸上神情悲戚。

逆天呆呆的看着老爷和夫人,深深怀疑他们的身份,他们对他貌似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他不小心触及了他们的伤心之处,两人都沉沁在悲伤之中不能自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是他们的孩子?难道太子紫阳晨曦另有其人?可是,太子紫阳晨曦今年正好二十岁,如果说爹娘还有别的孩子,那也应该和自己一样大,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果,老爷和夫人真的就是皇上和皇后,那么,他们又凭什么断定自己不是太子紫阳晨曦?莫非紫阳晨曦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突然想起,爹娘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他就是太子紫阳晨曦,难道他真的不是?那么真正的紫阳晨曦在哪里?他这些年又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逆天满心疑问,头痛欲裂,而老爷和夫人还在彼此凝望,眼中全是忧伤,他们心中的困惑也不会比他少吧?

舞儿永远也不会想到,她认为的一家团聚竟然是这个样子!

逆天看着老爷和夫人似乎再无话说的样子,他站起身恭敬道:“晚辈去那边看看!”

老爷和夫人点点头,等到逆天走远了,夫人再次软到在老爷怀里,哭道:“我可怜的孩子一定夭折了!贺兰姬一定是没有养活他,所以,便找了一个孩子来代替!”

“不会的,我们的孩子是天神下凡,怎么可能会夭折呢?”老爷安慰夫人。

“那他在哪儿?如果他还活着,贺兰姬和百里飞会忍心把他丢在一边不管吗?”夫人哭道。

“或许,他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老爷说:“你还记得我们孩子出生的那天吗?当时,乌云笼罩整个苍穹,似有一吞苍天之势,直到我们的孩子降生,阳光才穿透乌云,光明再次照耀大地!这一切说明了什么?我们的孩子出生时这般不平凡,说明他一定不是个平凡的人,不平凡的人必有不平凡的使命,在没有完成使命之前,他一定不会有事!”

“真的会是这样吗?”夫人弱弱的问。

“夫人放心,一定就是这样的!”老爷笑道。

看到老爷脸上的笑容,夫人的心痛终于好了一点,她笑笑说:“我坐累了,去看看孩子们吧!”

“嗯!”老爷扶着夫人站起来,向远处忙碌的孩子们而去。

逆天站在崖边,神情落寞,满心伤痛,他实在不明白,爹和娘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就只留给他难以达成的使命!这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太子紫阳晨曦,也一直严厉要求自己,以复国为唯一目标!他所付出的努力,所承受的压力,连他自己都无法估量,他一直认为自己本该如此,太子的身份不容自己有丝毫的懈怠,拯救国家和臣民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是,现在,他什么也不是,那么,他是谁?他还要像以前一样义无反顾的前进吗?

他现在甚至有些怨恨自己的爹娘了,为何从来不告诉他他是谁?他们为何要把他带到这个泥团里?却不告诉他原因!他们从来都只顾严厉要求自己,只顾留给自己艰巨的任务,却不问自己,是不是有能力,是不是愿意?他们是否想过自己能否担得起,为何要担?那真的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吗?

逆天悲伤,迷茫,纠结,孤独,可是,他无处可说,只能独自承担,将自己的心情掩埋在心底!多年来,他不一直都这样吗?将来还会一样,或许,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孤独的一生!

如果逆天真的不是太子紫阳晨曦,那么,真正的紫阳晨曦在哪里?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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