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你的上限，究竟在哪里？
沧海横流，波涛如怒。
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公海之上，此刻却因为两个人的对峙而显得杀机暗涌。
海风似乎都凝固了，不敢吹过那两人之间的绝对领域。
头顶是阴沉欲坠的铅灰色积雨云，脚下是起伏不定的深蓝海水。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那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成为了这方世界的绝对中心。
在数百米外的那艘简易冰船之上，百里胖胖和曹渊两个人就像是缩着脖子的鹌鹑，躲在一块凸起的冰岩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复杂地盯着远处。
那种压迫感实在太过强烈。
即便相隔甚远，仅仅是那两人身上无意间散逸出的一丝气机，都让海面下的鲨鱼惊慌失措地向海底深处逃窜。
“老曹……”
百里胖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海里的游鱼，更怕惊动了那天神般的男子。
“你说……老陆他这是不是喝大了？那可是叶梵啊！大夏守夜人的总司令，人类战力天花板之一！站在那个位置上的男人，老陆就算再变态，能跟天花板叫板？”
曹渊此时也没了往日的冷静。
他死死握着手中的黑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那是紧张到了极点的表现。
“陆玄很强，真的很强，这一点我们有目共睹。但是……”
曹渊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那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叶梵司令成名已久，他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神，死在他手里的无量境甚至克莱因境不知凡几。他的‘道’早已圆满，而陆玄才修行了几年？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
“那是必输无疑了？”
百里胖胖撇了撇嘴，那张圆润的脸上满是忧心忡忡。
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已捏化了的巧克力，胡乱塞进嘴里压惊，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咱们打个赌？输了不丢人，关键是能不能抗揍。我赌老陆能撑……嗯，十秒。希望能撑十秒吧。”
“十秒？”
曹渊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赞同，似乎觉得这个数字对陆玄是一种侮辱。
“你太看不起陆玄了。这一路走来，你见他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他的底牌层出不穷，肉身更是强横得不讲道理。我觉得……只要司令不动真格的杀招，他至少能坚持一分钟。”
“一分钟？那可是六十秒啊！”
百里胖胖瞪大了眼睛。
“在大夏最强的一批人手底下撑一分钟，传出去够老陆吹一辈子的了！要是能发朋友圈，高低得给他点个赞。”
两人在这里窃窃私语，以为神不知鬼觉。
却不知他们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微小的呼吸声，都清晰地传入了远处那位身披红披风的男人耳中。
在这个级别的强者面前，几百米的距离，不过是咫尺之间。
叶梵站在波涛之上。
他脚下的海面平如镜面，那是因为他身上散发的威压强行镇压了海浪的翻涌。
他负手而立，听着那两个小家伙的赌约，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那种笑容，像是一位考官在看着即将步入考场的学生，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戏谑。
“十秒？一分钟？”
叶梵看向对面的陆玄，目光如炬，那眼神仿佛能洞穿虚空，要将这个年轻人的骨血、灵魂都看个通透。
“看来，就连你的队友对你都没什么信心啊。”
叶梵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海面上清晰回荡，如同洪钟大吕，震人心魄。
陆玄站在那里。
海风狂乱地撕扯着他单薄的病号服，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
但他的人就如同海中定海神针，身形挺拔，纹丝不动。
面对着这位传说中的“大夏壁垒”，陆玄整个人的气息却沉稳如山，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让他动摇分毫。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到丝毫对权势与力量的畏惧，只有一股如火焰般燃烧的昂扬战意。
“信心是打出来的，不是猜出来的。”
陆玄淡淡地回道，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总司令，您大老远跑过来，身为大夏最高战力，日理万机，不会就是为了躲在这偷听两个菜鸟打赌吧？”
“好小子，够狂！有点老子当年的风范！”
叶梵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在这个看重资历与敬畏的年代，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的年轻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缓缓抬起右手。
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那种毁天灭地的进攻，而是轻轻地，十分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看似微弱，却瞬间穿透了风声浪涛，清晰地传遍方圆数里。
紧接着，天地变色！
一道无形的金色波纹以叶梵为中心，瞬间向四周疯狂扩散而去！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波动。
那是属于天花板级别的规则之力，是足以改写现实、扭曲空间的无上神通——【律法·画地为牢】！
嗡——！！
空气在震颤，空间在重组。
眨眼之间，方圆五公里的海域被一层淡金色的半透明结界彻底笼罩。
这层结界隔绝了视线、声音，切断了所有的信号，甚至连军用卫星的探测、因果律的窥探都无法渗透。
在外界看来，这片海域不过是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浓重的海雾罢了。
一切天机，皆被遮蔽。
“不用看了。”
叶梵放下手，身后鲜红色的披风随风舞动，如同战场上指引冲锋的无敌旌旗。
“我布下了这道结界，不仅隔绝了那两个小家伙的窥视，也隔绝了世间万物。除非我主动解开，或者我死了，否则就算是其他几位天花板联手，也无法轻易窥探里面的情况。”
陆玄眉头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是……”
“保护。”
叶梵的神色变得肃穆起来，那种嬉笑的神情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守夜人司令的庄重。
“我知道陈夫子那个老家伙很看重你，我也知道你身上藏着很多连我们都看不透的秘密。你的那些手段，太古怪，太特殊。如果你的真正实力被外界，尤其是被【迷雾】那边或者古神教会知道，对现在的你来说，未必是好事。”
“大夏需要天才，但不需要早夭的天才。”
叶梵说着，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他身上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气息开始缓缓释放。
如同沉睡万年的巨龙正在苏醒，那股威压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无比。
“陈夫子在绝密报告里把你夸上了天，说你是大夏未来的顶梁柱，是下一代守夜人的希望，甚至是那个能终结永夜的变量。老实说，我很怀疑。”
叶梵向前踏出一步。
轰！
海面瞬间下沉三寸！
“我很好奇，能让那个眼高于顶的老顽固如此评价的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的成色？”
轰——！！！
随着叶梵话音落下，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结界空间！
海水开始沸腾，无数水珠震颤着飘向空中。
空间开始扭曲，视线所及之处，光线都变得怪诞离奇。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
那是凌驾于凡俗之上，真正触摸到神之领域的“天花板”的威严！
叶梵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对着陆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语气霸道，狂傲，自信：
“来吧，陆玄。在这个结界里，你不必有任何顾虑。”
“无论是那种古怪的召唤术，还是你藏在骨子里的暴戾，把你最强的招式、最狠的底牌，全部用出来！”
“我是叶梵，是大夏的壁垒，是不朽的丰碑。”
“如果连我的防御都破不开，你有什么资格谈守护大夏？！又有什么资格背负起陈老头给你的期望？！”
声音如雷，滚滚碾压而来。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陆玄并没有后退半步。
他的黑发在狂乱的气流中飞舞。
相反，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那是一种压抑许久之后，终于可以肆无忌惮释放的——疯狂！
“无奈啊……”
陆玄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慵懒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脆响，如同猛兽在磨牙。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您相处，哪怕只是演一演尊敬领导的好戏……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般简单粗暴的试探。”
他缓缓抬起头。
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双眸，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瞳孔深处，仿佛有点点星光炸裂，瞬间化作了一片深邃到极致的幽蓝！
那是连通着异世维度的通道，是掌握着万千英灵羁绊的神之眼！
“既然司令您都这么说了，甚至还贴心地关上了门，帮我免去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陆玄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变得狰狞而狂热。
“那我就……”
“不客气了！！”
吼声震天！
“出来吧——！！”
“轰——！！！”
一股并不逊色于叶梵威压的狂暴气息，从陆玄体内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既然不同的力量体系。
不属于神明，不属于大夏传统的修道，而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来自异界传说的伟力！
在百里胖胖和曹渊那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
陆玄身后的虚空，如同被打碎的镜面一般骤然碎裂！
不是一道裂缝。
而是整整三道巨大的时空裂缝，同时在陆玄身后张开，呈品字形排列，遮蔽了苍穹！
每一道裂缝中，都透射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可怕气息。
“那……那是？！”
冰岩后方，曹渊手中的刀“当啷”一声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超越常识的一幕。
只见左侧第一道裂缝之中。
狂风呼啸，雷霆炸响！
那是属于青龙的咆哮！
一条足有数十丈长的青色巨龙虚影盘旋怒吼，青色的雷电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伴随着激昂的龙吟之声，一尊伟岸的身影大步踏出！
他身披青色龙鳞战甲，每一片鳞甲上都流淌着古奥的符文。
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毁灭气息的利刃，那刀锋之上，仿佛承载着东方守护神兽的意志。
他每一步落下，海面都随之剧烈震颤，仿佛大海都在臣服于这股龙威之下！
【长城守卫军·凯——龙域领主·青龙志！】
那种一往无前、斩断一切罪恶的锋锐之气，直冲云霄，几乎要将叶梵的结界都捅出一个窟窿！
而在他身旁，右侧第二道裂缝中。
金光万丈！
那不是神圣的光芒，而是充满了暴虐、血腥与杀戮的金色狂潮！
一股古老、沉重、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意志降临人间！
“彻底……疯狂！！”
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不带丝毫理智，唯有无穷的战意！
这一声怒吼，直接震碎了漫天残余的云层！
一个浑身如同黄金浇筑、体型如山的狂战士，背负着一柄造型夸张的巨型战斧，轰然落地！
他浑身上下都燃烧着金色的烈焰，那股滔天的煞气让四周的海水瞬间蒸发，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那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战斗到世界尽头的疯狂！
【黄金意志——典韦！】
但这还不是结束。
在这两尊如同太古魔神般狂暴的英灵中间。
第三道裂缝却显得格外诡异。
那里没有雷霆，没有金光，只有一片宁静祥和的云雾，以及一副缓缓旋转的黑白太极图。
云雾缭绕间，一位身着素雅道袍、面容清俊的青年道士，脚踏虚空，缓步而来。
他周身流转着太极阴阳二气，无数仙鹤虚影在他身侧翩翩起舞。
他闭着双眼，单手背负身后，仿佛不问世事，不染尘埃。
但他身上的那股气机……
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那是“气”的极致，是以柔克刚的至高奥义。
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道韵，竟然连叶梵释放出的“天花板”威压都能轻易拨开，如春风化雨般消弭于无形！
【气御阴阳——赵怀真（送鹤归溪皮肤）！】
轰隆隆！
三尊英灵！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到极点的气息！
在这一刻，瞬间充斥了整个画地为牢的结界空间！
恐怖的能量乱流疯狂碰撞，激起千层巨浪！
“卧……卧槽……”
百里胖胖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嘴里的那块巧克力掉了出来都浑然不觉，下巴仿佛脱臼一般张着，眼神呆滞。
“这……这不是一个，是三个？！而且这气息……这哪里是召唤物啊？这分明是三位大佬啊！”
“这都是海境巅峰？！甚至……更强？！”
曹渊也是瞳孔剧震，呼吸急促：
“他之前……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他们原本以为，陆玄之前在集训营召唤出一尊机甲战神已经是极限，已经足够变态。
却没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
那只是他用来陪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这三尊英灵此刻所展现出来的压迫感，那种似乎拥有完整自我意识与战斗本能的感觉，甚至让身为队友的他们都感到一阵源自本能的心悸！
而站在对面的叶梵。
原本淡定从容、一切尽在掌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那是自从他登顶大夏守护神之位后，鲜少露出的表情。
“好小子……”
叶梵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雷达一般，迅速在三尊英灵身上扫过。
“三个海境巅峰的召唤物？不……不对。”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这气息……完全不像是受制于人的普通灵体，没有丝毫僵硬感。倒像是……从历史长河或者平行时空中走出的，有血有肉、有灵魂、有独立道的真正强者？”
“甚至，每一个都拥有独自对抗海境巅峰，甚至能够短时间硬撼无量境的能力……”
叶梵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热血开始沸腾。
眼中的战意不减反增，红披风更是猎猎作响。
“有点意思，真的有点意思了。看来陈夫子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不可以用常理度之的怪物。”
叶梵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有些古怪，却又带着几分调侃，灼灼地盯着陆玄：
“不过，除了这几个看起来就很能打的家伙，陈老头还在报告里跟我提过一嘴。”
“那个老不正经的说，你小子艳福不浅，身边除了这几个糙汉子，好像还藏着一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叶梵嘴角一勾：
“既然都亮底牌了，不如让那位‘女士’也出来透透气吧？我倒是想看看，什么样的灵体能被那老头子评价为‘红颜祸水’。”
陆玄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连这都被您知道了？陈老真是大嘴巴啊。”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
“本来不想叫她的，毕竟……她的能力不太好控制。”
陆玄眼神微动，轻声呼唤：
“既然司令想看，那……妲己，出来见客了。”
“嗡~”
随着陆玄话音落下。
一股粉红色的光晕，突兀地在战场中心绽放。
这一刻，原本充满了肃杀、暴虐、雷霆与金光的战场，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连空气中咸腥的海风味道，都仿佛变成了一股甜腻醉人的香气。
在那妖异的粉色光芒之中。
一道绝美到令人窒息、令人看一眼便永生难忘的身影，如梦似幻地浮现而出。
那是何等惊艳的画面。
九条蓬松雪白、末端泛着粉红的狐尾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像是撩拨在人的心弦之上。
粉色的霓裳随风舞动，勾勒出惊心动魄、足以让圣人破戒的完美曲线。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丝天然的妩媚，却又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仿佛是世间一切美好的集合体，又仿佛是来自深渊最致命的诱惑。
【绝世妖姬——苏妲己！】
“主~人~”
一声酥若无骨的娇嗔，从那红唇中轻轻吐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音爆，没有震慑人心的龙吟。
但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规则，瞬间让整个战场的肃杀之气都为之一滞！
甚至连叶梵设下的空间结界，都在这一瞬间产生了一丝不稳定的波动！
“呃……”
远处偷看的百里胖胖眼神瞬间迷离，变成了标准的猪哥脸，嘴角哈喇子流了一地都不知道擦：
“我不行了……我的心……被偷走了……妈妈，我好像恋爱了……”
就连心智坚毅、背负黑王斩灭属性、定力极强的曹渊。
在那一瞬间，眼神也恍惚了一下。
随即，他体内那一股暴虐的煞气本能地感到威胁，疯狂涌动，才让他猛地一激灵，狠狠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恢复了清醒。
“好恐怖的魅惑之力！”
曹渊满头冷汗，大口喘着粗气，不敢再直视那道身影。
“这不是单纯的美色，这是规则层面的精神攻击？！只要有七情六欲，就无法免疫？！”
而作为直面这股魅惑风暴中心的叶梵。
那一刻，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诧异与凝重。
“灵体？不，这是……灵魂具象化？甚至是因果律武器？”
叶梵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能够将灵魂力量凝聚到如此实质、甚至还能保留生前那种动摇人心、祸乱朝纲的魅惑规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若非他已达天花板之境，精神力如钢铁堡垒般坚不可摧，换做一般的克莱因境强者，恐怕此刻连拔刀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了。
“四个。”
叶梵重新审视着眼前的陆玄。
一个青龙战神，一个疯狗狂战，一个太极宗师，还有一个控制系的精神女王。
加上陆玄这个本身就深不可测的宿主。
这哪里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分明就是一支配置顶级、无论是物理输出、法术爆发、控制防御还是精神干扰都完美无缺的顶尖小队！
“这就是你的底气吗？陆玄。”
叶梵缓缓抬起手。
这一次，他不再托大。
掌心之中，星光璀璨凝聚。
一把通体由纯粹的星辰之力压缩凝聚而成的唐刀，凭空出现，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刀身周围，空间隐隐崩塌，细小的黑色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
“不得不说，你确实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纵观整个守夜人历史，在同年龄段，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即便是当年的我，亦或是那个妖孽假面，也无法与现在的你相比。”
“但是……”
叶梵眼眸中精光爆闪。
他手中的星辰长刀猛地一振，发出一声清越至极的龙吟，压过了海潮，压过了雷霆！
“仅凭这些，想要对付身为‘天花板’的我，还远远不够！！”
“数量在绝对的质量面前，有时候并不代表优势。”
叶梵的气势节节攀升，红披风如血云翻滚。
他像是一尊即将降下神罚的神王，俯视着这一支充满了奇迹的“军团”。
“来！陆玄！”
“让我看看，你这支号称‘一人成军’的队伍，究竟能在我手下……走过几招？！”
战斗，一触即发！
恐怖的能量风暴，即将在这一方画地为牢的狭小天地中，彻底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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