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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1章 且慢动怒


他硬着头皮,只能继续将责任推卸出去:“朕……朕没有!朕从未下过这样的旨意,是他们曲解朕意,自作主张,朕对顾卿,一直是信重的。”

“信重?”顾洲远轻笑一声,这笑声在面罩后显得格外冰冷。

“那翰林院主簿许之言,无尺寸之功,无治政之能,为何偏偏被派往青田县做县令?”

“皇帝陛下莫非想说,这也是他‘自作主张’,或者吏部‘偶然’的安排?”

皇帝顿时语塞,脸色憋得通红。

当初他确实亲自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要让许之言去盯住顾洲远,遏制其势力膨胀。

他当初只把顾洲远看作一个有些奇技、需要敲打的年轻臣子。

哪里能料到,这“奇技”之下,隐藏的是足以撼动国本的恐怖力量。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此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与后怕,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见皇帝讷讷无言,顾洲远也不再看他。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那些虽然恐惧,却依然在军官催促下,坚持用弓箭对着自己这个方向的士兵。

那些闪着寒光的箭镞,在火把下微微颤动。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透过面罩似乎都能让人感到一股森然:

“我这人,脾气不太好。”

“最烦的,就是有人对着我舞刀弄枪的。”

皇帝一时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洲远抬起手,对着孙阿福所在的坦克,做了一个清晰而果决的下劈手势。

孙阿福一直全神贯注,等待命令。

见状,毫不犹豫,炮塔迅速转动微调,粗长的炮管在液压装置的作用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瞬间锁定了广场一侧弓箭手最为密集、同时也是几名正在强令士兵张弓的军官所在的区域。

皇帝和周围所有人,包括那些被瞄准的弓箭手,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轰——!!!”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再次撕裂夜空!

一道炽烈的火光从炮口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远处那片区域,猛地炸开一团巨大耀眼,混杂着泥土碎石,残肢断臂和破碎弓弩的死亡之花!

恐怖的冲击波再次席卷广场,离得稍近的士兵被气浪掀翻,惊呼惨叫响成一片。

硝烟与尘土弥漫,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瞬间压过了原本的夜风气息。

待烟尘稍散,只见那片区域已然变成了一个冒着烟的浅坑,原本密集的弓箭手阵型荡然无存,只剩下零星的哀嚎和一片狼藉的残破景象。

那几个军官,连同他们周围数十名士兵,已然尸骨无存!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坦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远处零星痛苦的呻吟,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随即现场便传来哭泣哀嚎的声音。

皇帝呆呆地看着那片废墟,双腿一软,全靠身后侍卫死死架住才没有瘫倒。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看向顾洲远的眼神里,再无半分帝王的矜持,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

顾洲远缓缓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摇摇欲坠的皇帝,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

“皇帝陛下,您看我是会造反的人么?”

顾洲远的声音依旧透过面罩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反复刮擦着皇帝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赵承岳脸白如纸,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说“是”?

那眼前这钢铁巨兽和遍地尸骸就是答案。

说“不是”?

那自己之前的猜忌、纵容、乃至今日的围杀,又算什么?

他只觉得喉咙发干,胸腔里堵着一团冰冷的棉花,窒息般的难受。

就在这令人难堪的僵持中,一道熟悉而又急切的声音响起:

“顾小友!且慢动怒!”

只见苏文渊从大殿侧后方快步走出。

他须发微乱,步履匆忙,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清明与恳切。

他先是担忧地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皇帝,随即转向顾洲远,拱手为礼,语气带着长者劝解晚辈的苦口婆心:

“顾小友,你真的是错怪陛下了。”

“那萧烬寒前些日子告假离京,只说是查办私务,陛下日理万机,何曾知晓他竟是私下里去翻查那等陈年旧案?”

“陛下若早知他胆敢构陷忠良,牵扯顾家,岂能容他?”

苏文渊这话,半是实情,半是圆场,试图将责任钉死在“擅权的臣子”身上,为皇帝开脱。

顾洲远微微偏头,看向苏文渊。

对于这位苏沐风的父亲、学识渊博为人正直的苏先生,他保有几分尊重。

但话语却并未因此软化:

“苏先生,知不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然没有太大关系了。”

他看向周围严阵以待却又惊恐万状的军队,那破损的宫门和远处的弹坑,最后,目光重新落回皇帝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凉意:

“皇帝陛下对我顾洲远,对大同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我顾洲远也不是个傻子,感觉得到,也看得到。”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这个道理,我懂。”

他顿了顿,声音稍稍压低,却更加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心中:

“与其整日提心吊胆,担心不知何时被人罗织罪名,扣上‘造反’的帽子,家破人亡,莫不如……”

“顾县伯,不可胡言!”

一声带着惊惶与急切的呼唤,打断了顾洲远未尽之语。

只见太后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急匆匆从另一侧廊道赶来。

她显然是仓促起身,发髻略显松散,只披着一件厚重的披风,脸上带着急行的疲惫和深深的忧虑。

但她看向顾洲远的眼神,却并无太多惧意,反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焦急与劝阻。

太后一直对顾洲远印象颇佳,感念其救治之恩,欣赏其才华与赤诚。

还因为女儿对顾洲远有情,她其实一直是以看女婿的心态看待顾洲远的。

此刻见到这剑拔弩张、几乎要走向彻底决裂的局面,她心中痛惜不已。

顾洲远看到太后,冰冷眼神中的锐利稍稍化开些许,微微颔首:“太后娘娘。”

太后快步上前,不顾礼仪地站在了皇帝与顾洲远之间那片危险的真空地带边缘。

她先是对着皇帝厉声道:“皇帝!你糊涂!”

“洲远这孩子为人坦荡,哪里要得别来鬼模鬼样地查来查去?”

“他出身贫寒,每向上一步,都是因为替大乾做了贡献,为何要把他逼到此等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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