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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被欺负的小男孩


孩子们凑在一块儿聊了没多会儿,肚子里的馋虫就被空气中的香气勾了出来。有人眼尖,瞥见宴会厅角落的长桌上摆着各式点心,立刻喊了声:“快看那边!有草莓塔!”

一群人顿时没了聊棋的兴致,呼啦啦往餐台跑。海英走在后面,看着餐台上琳琅满目的吃食——精致的三明治切得方方正正,水果塔上的奶油堆得像小雪山,还有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没像其他孩子那样专挑花哨的,只拿了个盘子,夹了两块蔬菜三明治,又选了块柠檬小蛋糕,蛋糕上的糖霜薄薄一层,看着就不腻。

“海英,你怎么就拿这点?”杰森举着满满一盘炸鸡块跑过来,嘴里还塞着半块曲奇,“那个巧克力喷泉才叫棒,草莓蘸着吃,甜到心里!”

海英找了钢琴旁的沙发坐下,慢悠悠咬了口三明治:“吃太多甜的,待会儿该没胃口吃正餐了。”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桌,“你看,服务生刚端来烤火鸡,闻着挺香的。”

莉莉端着一小碗水果沙拉走过来,挨着他坐下:“我妈妈说,女孩子吃太多奶油会发胖。”她叉起一颗草莓,“不过这个蛋糕你尝了吗?柠檬味的,酸溜溜的正好。”

海英把自己盘子里的蛋糕推过去一点:“你尝尝这个,我觉得甜度刚好。”

很快,几个孩子都捧着盘子围了过来,在沙发旁坐成一圈。穿背带裤的小男孩举着个迷你汉堡,含糊不清地说:“我爷爷说,白宫的点心师以前在法国学过艺,你们看这马卡龙,颜色比彩虹还好看!”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甜了,”卷发男孩皱着眉,“还是海英的三明治好吃,里面的鸡蛋沙拉一点不腻。”

海英笑了笑,又咬了口蛋糕:“你们知道吗?我妈妈做点心时,总爱在蛋糕里加一点点盐,说这样甜得更清爽。”

“真的吗?”莉莉眼睛一亮,“那下次我让我家厨师试试!我最讨厌吃齁甜的东西了。”

杰森啃着炸鸡,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海英,你说下棋要顾全大局,那吃东西是不是也得这样?比如先吃点咸的垫垫,再吃甜的?”

“可以这么说,”海英点头,“就像走棋时,不能光顾着吃对方的子,还得想着自己的‘王’安不安全。”

孩子们边吃边聊,话题从点心扯到学校的趣事,又绕回刚才没聊完的棋局。有人的蛋糕屑掉在了地毯上,赶紧用手拈起来;有人喝果汁时不小心洒了点在衣服上,急得直吐舌头。海英看着眼前这乱糟糟又热闹的场面,嘴角噙着笑——比在棋盘前盯着黑白棋子有趣多了。

钢琴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轻弹了段《铃儿响叮当》的旋律。孩子们跟着哼起来,连最拘谨的那个男孩,也跟着节奏轻轻晃起了腿。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暖光映着一张张沾着奶油的小脸,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和细碎的笑语,像一块刚出炉的姜饼,甜得熨帖。

顾从清与刘春晓穿梭在衣香鬓影间,手里的香槟杯碰了一次又一次。刚跟美国商务部的官员聊完新能源合作的前景,转身又遇上了法国大使夫妇,用法语寒暄了几句圣诞习俗,眼角的余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钢琴旁的角落。

看见海英正被一群孩子围着,手里举着半块蛋糕,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刘春晓悄悄松了口气,转头对身边的日本大使夫人笑言:“孩子们凑在一起,倒比我们这些大人自在多了。”

“是啊,”对方笑着点头,“您家孩子看着沉稳,一点不怯生,刚才我女儿还跟我说,想跟那个中国男孩学下国际象棋呢。”

顾从清刚跟德国大使敲定了年后的学术交流事宜,闻言接过话头:“小孩子家瞎玩罢了,倒是贵国的青少年机器人比赛,我们一直想派学生参加,回头还得请您多指点。”

正说着,沙特阿拉伯的大使端着酒杯走过来,用流利的中文打招呼:“顾大使,上次您推荐的那部中国电影,我夫人很喜欢,说想认识下导演呢。”

“没问题,”顾从清立刻应下,“我正好有位朋友在文化部,回头帮您牵线。”他抬手看了眼腕表,不知不觉已站了近一个小时,喉咙干得发紧,便对刘春晓使了个眼色,“我去拿杯果汁,你先跟大使夫人聊聊?”

走到餐台旁,刚倒了杯柠檬水,就被英国大使拉住:“顾,听说你们使馆春节要办庙会?可得给我留个位置,我家小子吵着要学写毛笔字呢。”

“一定给您留最好的位置,”顾从清喝了口柠檬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缓过些劲来,“到时候让海英跟您儿子做个伴,他最近正练隶书呢。”

远远又看见俄罗斯大使朝他挥手,顾从清只好笑着举了举杯,心里却在盘算:得赶紧跟俄方敲定天然气合作的细节,还要回法国大使关于艺术展的邀约,刚才日本夫人提到的樱花节邀请也得记下来……

刘春晓那边也没闲着,刚跟巴西大使夫人聊完咖啡豆的品鉴,又被南非大使的女儿拉住,问起中国的旗袍剪裁。她耐心解释着盘扣的寓意,眼角却瞥见海英正把自己盘子里的水果分给旁边的小女孩,动作自然又大方,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等顾从清终于摆脱了包围圈,走到刘春晓身边时,两人都忍不住相视一笑。

“比开一整天会还累。”刘春晓低声说,指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这才刚开始呢,”顾从清帮她理了理微乱的披肩,“不过你看海英,比咱们俩会‘应酬’。”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海英正拿着块饼干,跟那个参议院议员家的男孩比划着什么,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刘春晓忽然觉得,这宴会厅里的喧嚣与算计,好像都被孩子们的笑声滤去了几分,只剩下暖融融的人间烟火气。

“走吧,”顾从清碰了碰她的手肘,“墨西哥大使在那边等咱们呢,他带来了家乡的龙舌兰,说是要跟咱们好好聊聊文化合作。”

两人再次融入人群,酒杯轻碰的脆响里,藏着无数需要掂量的话语,和必须稳住的方寸。只是偶尔望向角落的那一眼,总能让彼此紧绷的神经,悄悄松快那么一瞬。

表演台的幕布缓缓拉开,乐队奏响《胡桃夹子》的经典旋律,穿着白色纱裙的芭蕾舞演员踮着足尖旋转,裙摆像盛开的铃兰,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过去。孩子们本来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甜点,这会儿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连手里的果汁杯都忘了碰。

海英坐得笔直,视线紧紧跟着舞台上的克拉拉和胡桃夹子士兵。演员们轻盈的跳跃、整齐的队形,还有那恰到好处的配乐,都让他觉得新鲜又震撼——原来不用说话,只用肢体就能讲完一个故事,这比棋盘上的攻防多了几分柔软的力量。他悄悄把身子往前倾了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动作。

旁边的尼古拉斯却没这份耐心,没坐几分钟就开始晃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得咚咚响。他扯了扯海英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这有什么好看的?她们转来转去的,还不如去草坪上玩雪仗。”

海英没回头,眼睛依旧盯着舞台:“再等等,你看那个鼠王出场的动作,是不是很有气势?”他指着台上那个穿着黑色舞衣、动作刚劲的演员,“你不觉得他的每一步都像在布阵吗?跟下棋时的攻防有点像。”

尼古拉斯撇撇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还是提不起兴趣:“布阵有什么意思,又不能真的赢对方。走嘛,我知道休息室里有台游戏机,是最新款的赛车游戏。”

“别闹,”海英轻轻拨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大家都在看,这是礼貌。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难得能在现场看《胡桃夹子》,我妈妈之前给我讲过这个故事,现在看着演员演出来,感觉很不一样。”

舞台上,克拉拉正和胡桃夹子跳着双人舞,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像裹了层蜜糖。周围的孩子们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叹,连最调皮的男孩都看得入了神。

尼古拉斯见海英态度坚决,又看了看周围专注的人群,只好悻悻地坐直了些,抓起桌上的饼干啃起来。不过没一会儿,他的注意力也被舞台上的魔术表演吸引了——胡桃夹子突然变成了英俊的王子,演员们抛起的彩纸像星星一样落下来。他“哇”了一声,忍不住推了推海英:“哎,这个变魔术的环节还挺酷。”

海英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往他那边挪了挪,好让两人都能看得更清楚些。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孩子们的欢呼声尤其响亮。海英跟着鼓掌,掌心都拍得有点麻。他转头看向尼古拉斯,对方正兴奋地说:“刚才那个王子转圈的时候,差点踩到裙摆,还好他反应快!”

“嗯,就像下棋时走错了一步,及时补救了。”海英笑着回应。

尼古拉斯愣了愣,随即笑起来:“你还真是什么都能扯到下棋上。行吧,刚才是我急躁了,这舞确实有点看头。”

海英没接话,只是望着舞台上谢幕的演员们,心里忽然觉得,无论是下棋还是跳舞,能把一件事做到极致,都是值得认真对待的。就像此刻,安静地看完一场表演,尊重别人的付出,或许比赢一场游戏更有意义。

表演结束的掌声还没完全落定,海英放下手里的果汁杯,对尼古拉斯说:“喝了不少饮料,我去趟洗手间,你去吗?”

尼古拉斯正用纸巾擦着嘴角的奶油,闻言点头:“正好,我跟你一起。”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饼干屑,“这边的路我熟,上次跟我爸来参加活动走过,我带你去。”

“那就多谢了。”海英笑了笑,跟着他穿过人群往走廊走。

刚拐到洗手间门口,里面就传来一阵尖利的争执声,一个男孩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把我鞋踩脏了!这可是我新买的鳄鱼皮鞋,五百美金呢!你赔得起吗?”

紧接着是另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转身没注意……我帮你擦擦吧?”

“擦?你知道这鞋要用专用鞋油吗?擦坏了怎么办?”那怒气冲冲的声音更响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穿得这么寒酸,见不得别人穿好鞋是吧?”

海英和尼古拉斯对视一眼,脚步都顿住了。尼古拉斯皱了皱眉:“是泰勒,他爸是石油公司的老板,平时就拽得很。”

海英没说话,轻轻推开门往里看。只见一个穿着锃亮黑皮鞋的男孩正指着另一个男孩的鼻子,被指责的男孩低着头,裤脚沾了点雪水,鞋面上确实有块明显的污渍,手里还攥着块皱巴巴的纸巾,脸涨得通红。

“喂,泰勒,”尼古拉斯率先走了进去,“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吵吗?”

泰勒转头看见他们,梗着脖子道:“不关你的事!他踩脏了我的鞋,就得赔!”

被欺负的男孩小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爸爸是阿根廷大使的司机,我……我没那么多钱……”

海英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只沾了污渍的皮鞋上,语气平静地说:“这鞋是鳄鱼皮的?我记得鳄鱼皮制品在很多国家是受保护的,私下买卖是违法的吧?”

泰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个,梗着脖子道:“我这是合法渠道买的!你懂什么!”

“哦?那有证书吗?”海英追问,“如果没有,被海关查到可是要没收的,说不定还得罚款——比你这鞋贵多了。”

泰勒的脸瞬间有点发白,眼神也闪烁起来。尼古拉斯在一旁帮腔:“就是,我爸说过,现在查得可严了,上周还有人因为带了块鳄鱼皮表带被扣留了呢。”

海英没再看泰勒,转而对那个怯生生的男孩说:“你刚才是不是在走廊上摔了一跤?我好像看见你滑了一下,应该是没站稳才踩到他的吧?”

那男孩愣了愣,赶紧点头:“是……是的,地上有点滑……”

“走廊的地毯确实该换了,”海英看向泰勒,“估计是水渍没擦干,工作人员的疏忽。要不咱们去找管家说说?让他们赔偿你的鞋,顺便把地毯换了,省得再有人滑倒。”

泰勒张了张嘴,看着海英平静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若有所思的目光,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泄了大半。他踢了踢脚下的地毯,嘟囔道:“算了算了,一点小事,跟你们计较什么。”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尼古拉斯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招够厉害的,三两句就把他唬住了。”

海英没笑,只是递给那个男孩一包干净的湿巾:“擦擦鞋吧,别让你爸爸担心。”

男孩接过湿巾,眼眶有点红:“谢谢你……我叫马科斯。”

“海英。”他点点头,“下次走路小心点,走廊人多。”

走出洗手间,尼古拉斯撞了撞他的胳膊:“行啊你,懂得挺多,连鳄鱼皮制品的规矩都知道。”

“我爸书架上有本关于野生动物保护的书,随便翻了翻。”海英淡淡道,“其实他那鞋一看就是仿的,真鳄鱼皮没那么亮。”

尼古拉斯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你可以啊,不光会下棋,还会看鞋!”

海英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刚才那一幕让他想起爸爸说过的话——有时候不用硬碰硬,找到对方的软肋,轻轻一点,就能化解僵局。就像下棋时,与其猛冲猛打,不如找准空隙,一步到位。

走廊尽头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两个男孩并肩走远的身影,刚才的小风波,像落在地毯上的雪屑,轻轻一拂,就没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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