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傻柱和刘家父子合作

“傻哥，我看这事儿能行。”何雨水思前想后，最终表了态，支持哥哥和刘海中合作。

在她看来，刘海中这次登门，多少是带着点“报恩”的诚意。

连他那三个一向不齐心、甚至有些刻薄的儿子都真金白银地投了钱进去，这“生意”听起来就不像空中楼阁，似乎真有几分靠谱。

尽管何雨水打心眼里瞧不上刘海中这个人，但一码归一码，她绝不会和“钱”过不去。

既然刘海中主动递来橄榄枝，说是“报答”，那不妨就顺着杆子爬一回，权当给哥哥一个翻身或者发财的机会。

合作一次，见好就收，也没什么损失。

其实，傻柱心里那杆秤，早就偏向了合作这一边。这年头，满地是机会，可也不是谁都能弯腰捡到金子。

他最大的倚仗，本应是那一手家传的谭家菜绝活。身为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传人，守着金山却不知道深挖，只满足于开个大众火锅店，在何雨水看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若有足够的本钱和魄力，开一家专做高端谭家菜的私房菜馆或酒楼，那才是真正发挥优势、名利双收的路子。

可惜，傻柱的性格里安于现状的成分居多，少了那股子锐意进取的狠劲。

然而，当一份看似唾手可得的“横财”机会摆在面前时，傻柱那颗原本有些沉寂的心，还是被撩拨得蠢蠢欲动。

如今，妹妹表了支持，媳妇也点了头，家里最亲近的两个人都同意，傻柱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被驱散了，决心渐渐坚定。

可决心一下，现实的问题立刻浮出水面——本钱从哪儿来？

傻柱扒拉了一下家底，不禁有些窘迫。

之前开店、还债、家里开销，再加上他进去这三个月生意下滑，手头实在没什么活钱。

要跟刘海中合伙做这听起来本钱不小的“大生意”，没点真金白银投入可不行，空手套白狼，刘海中那边也说不过去。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用他视若命根子的两家火锅店去抵押贷款。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贷出一大笔钱的路子。

可这么一来，风险便陡然增大了无数倍。生意成了，自然一本万利。

可万一有个闪失，赔了钱还不上贷款，他辛苦多年打拼下来的这份产业，顷刻间就会易主，化为乌有。

想到要用店铺去赌，傻柱心里直打鼓，他本质上不是个有太大魄力的冒险家。

这时，何雨水和傻柱媳妇反倒成了鼓励他“豪赌”的人。

她们的理由也很充分。

刘海中倒腾螺纹钢已经赚到了钱，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光齐三兄弟肯把家底掏出来投入，更是说明了这生意的吸引力和可靠性；

虽说任何生意都有风险，但按刘海中的说法和眼前的事实，这风险“可控”。

至于刘海中为什么偏偏要带上傻柱，她们也更愿意相信那套“报恩”的说辞。

毕竟，当初傻柱确实在刘海中走投无路时拉过他一把，虽然最后闹得不愉快，但这“恩”是实实在在的。

刘海中现在日子好过了，想起这茬，想拉傻柱一把还个人情，似乎也说得通。

刘海中自己也说了，不怪傻柱后来开除他，因为确实是他先对不住傻柱。

……

与此同时，在刘光天家里，刘海中正就着一碟花生米，美滋滋地喝着散装白酒。

自从跟着儿子们搞起这倒腾螺纹钢的买卖，手头宽裕了，儿子们的脸色好看了，他的小日子肉眼可见地滋润起来。

刘光齐、刘光福、刘光天三兄弟也确实都跟着赚了些钱，腰包鼓了，对老父亲的态度自然也“孝顺”了不少。

有钱，似乎真的能解决大部分家庭矛盾。

“爸，我就不明白了，这发财的好事，凭啥非得带上傻柱啊？”刘光天抿了口酒，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他媳妇在旁边也跟着帮腔，小声嘟囔着抱怨。

在他们看来，这千载难逢的财路，是自家老爷子好不容易搭上的线，理应是关起门来自家发财。

多一个人进来，就多一个人分蛋糕，更何况傻柱还是个“外人”。

刘光天心里甚至阴暗地想过，要是连大哥刘光齐和小弟刘光福都不参与，那才最好呢，利益全是他一个人的。

“你懂什么？”刘海中放下酒杯，瞥了儿子一眼，“傻柱当年帮过我，那是实打实的恩情。我刘海中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现在有机会，拉他一把，算是还了这份情。做人，要讲良心。”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是这么想的。

刘光天撇撇嘴，心里一百个不信。

自家老爹什么时候这么讲究“良心”和“报恩”了？

怕是另有所图吧。

不过，刘海中既然已经去找过傻柱，木已成舟，他再多说也无益，只能暗自希望傻柱自己不识抬举，拒绝这番“好意”。

少个人分钱，总是好的。

刘光天私下打听过，傻柱现在好像没什么钱。

倒腾螺纹钢这生意，利润是高，可门槛也不低，一要过硬的门路（批条），二要有足够的本钱。

他们三兄弟凑的钱，其实也就是小打小闹。

刘海中主要是提供门路，自己并没什么本金。

赚了钱，三兄弟商量着各拿三成，分给牵线搭桥的刘海中一成。

对此，刘海中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少，但也没办法，谁让他自己没本钱呢。

刘光天媳妇早就算过账了：如果傻柱也投钱进来，生意盘子能做更大，赚的总数可能增加，但多一个人分，落到刘光天自己口袋里的，不见得比原来多，甚至可能更少。

刘光天三兄弟私下也商量过，门路既然稳定可靠，应该想办法加大投入，吃下更多利润。

眼看赚钱的雪球越滚越大，刘海中突然要把傻柱拉进来，刘光天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爽。

他估计，大哥刘光齐和小弟刘光福知道了，肯定也和他一个想法。

第二天一早，傻柱果然找上了门。

看到傻柱出现在自家院子里，刘光天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他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他原本希望傻柱能拒绝，可看傻柱这架势，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掺和进来了。

换位思考，刘光天也能理解，有钱赚的机会，谁愿意放过？

傻柱那火锅店，累死累活才能赚几个辛苦钱？

哪有倒腾螺纹钢来钱快？

看看自家现在，顿顿有肉，手里活泛，不都是靠这个？

三个儿子“孝顺”了，刘海中的日子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

为了打通倒腾螺纹钢的门路，刘海中确实费了不少周折，搭进去不少老脸和人情。

如今傻柱主动上门表示要合作，刘海中脸上笑开了花。

当傻柱把厚厚一摞用报纸包着的钱摆在桌上时，连刘光天的眼睛都有些发直。

好家伙，傻柱这次是下了血本了，投入的钱比刘光天当初拿出来的要多得多！

看来他是真把店抵押了，贷出了一笔不小的款子。

利益分配，自然要重新洗牌。刘海中提出新方案：投入最多的傻柱拿三成，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各拿两成，他自己依然只拿一成。

傻柱对这个分配没什么意见，他投入最多，拿大头合情合理。

可刘光天不干了！

傻柱多拿，就意味着他们三兄弟每人要少拿一成。

凭什么老爷子刘海中的那份一成不变？

要缩水，大家一起缩水才对！

但这已经不是刘光天和刘海中父子俩关起门来能商量定的事了。

必须把刘光齐和刘光福也叫来，五个人坐下来，当面锣对面鼓地把新规矩定下来。

于是，在一个略显局促的下午，刘海中、傻柱、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这五个因为利益暂时捆绑在一起的人，聚到了刘光天家。

屋里烟雾缭绕，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一番或明或暗的较量、权衡、妥协之后，一个新的、暂时能维持平衡的利益分配方案终于敲定。

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勉强能接受、又觉得对方占了点便宜的部分，表面上算是“皆大欢喜”，但心底里那点小算盘和提防，却比之前埋得更深了。

一场充满风险与机遇的“合作”，就在这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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