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六十一章 是人还是鬼
完成了项目，又休息了大半天，接下来，却是无尽的空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色越来越深。
“神邸”经过短暂的小骚动后，就安静了下来。
对外联系依然被截断，而内网上的骂声还是不小。
但不需要里斯出手，他的追随者就会主动出来，狠狠地将带头起哄的人给按住。
一切似乎处在一个要乱却未乱的微妙平衡中。
伊蕾娜的消息源不多，唯一能确定的是，整整一天过去，里斯都没能把姓暮的给揪出来。
十二点整，里斯把“神邸”部分封禁解除了。
允许身处“神邸”内部的人员的走动，但想离开“神邸”的范围，就需要先得到许可，才会放行。
伊蕾娜不确定里斯的想法，是转移了搜索的空间，还是想借着这种放松，引蛇出洞。
不管是哪一种，在这件事里，里斯已经输了。
毋庸置疑的输了。
虽然他明显还没有承认自己输了，对外的通讯依然处于断绝中。
看着内网上几股小势力乱糟糟的对峙，她心里多少有些难以言说的滋味。
那个天之骄子里斯，竟然输了。
而且，是那么狼狈难看。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一直仰望的，像天神一样的里斯，会有这样的一天。
自有记忆以来，就跟在里斯的身后，把他视为自己的唯一，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她要是说没有感觉，那都是骗人。
但，心里的天秤已经朝着江以宁倾斜，她没了反复横跳的心思。
伊蕾娜按灭了手机，收回口袋里，又一脸无所谓地把消息跟江以宁说了说。
末了，又道：
“我盯了一整天，你那个未婚夫应该没有问题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我们早点休息。”
这场战争，不是那姓暮一个人的。
战火早晚会烧到江以宁这边。
没等江以宁应声，门口那边忽然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
迷彩服站在那里，手握成拳，伸出大拇指，指了下他身后。
“有人想见江小姐。”
说着，他微微挪开了一点，露出身后的人。
伊芙琳·布朗。
看清来人，伊蕾娜顿了顿，随即，瞥眼看向江以宁。
大概能猜到这女人跑过来的目的。
现在所有事情都几乎定局，见不见已经无所谓了。
江以宁淡声道：
“让她进来吧。”
迷彩服便退了出去，伊芙琳·布朗走了进来。
伊蕾娜轻哼一声，转身去了茶水间。
不一会儿，三个女人就在会议区坐了下来，面前放着一杯温热清香的红茶。
将视线从四周数不清的弹痕上移开，转落到对会议桌对面的年轻女孩身上。
伊芙琳·布朗双手捧住茶杯，低声道了谢。
“谢谢。”
伊蕾娜多少有些不耐烦。
“别废话，有话就说，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几点有什么关系？
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有人能睡得着。
这种话，伊芙琳·布朗也只敢在心里说，发现到如今这种局面，她已经不敢轻易得罪这两个女人。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江以宁一眼。
“我听说约翰哥失去联系了……是不是真的？”
里斯没有直接对外说明封禁的原因，但“神邸”里就没有傻子，从他的安排和行动，加上奥克兰那边传出来的小消息，多少能推断出部分真相。
唯一不被外人推算出来的，只有暮沉这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是两派的斗争。
约翰失踪，对奥克兰一派来说是好消息，也相应抵消了早上奥克兰被里斯摁着脸面大肆搜查的那份脸面。
这些消息外面已经传疯，伊蕾娜也没有顾忌。
“是真的，恭喜你，裁判失踪，游戏结束，你安全了。”
话里多少带着点嘲讽的味道。
但更多的是，想要赶紧结束话题的急切逐客。
伊芙琳·布朗没有生气，抬起眸子，看了看江以宁，又看了看伊蕾娜，半晌，还扭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眼。
那鬼祟又迟疑的模样，看得人直皱眉头。
伊蕾娜忍无可忍：
“喂——”
“江小姐。”伊芙琳·布朗压力声音，抢回话语权，“我下午找借口去了趟医疗室，无意中看到金先生的身影。”
本想骂人，但听到这话，伊蕾娜瞬间把话咽了回去，改口质问：
“你看到金，那又怎样？！”
伊芙琳·布朗多少还是了解伊蕾娜的，知道她这话有激将的意思，无语地瞪她一眼。
她本来就是过来投诚的，根本没想过要卖关子或者换取什么。
视线回到江以宁身上，她继续道：
“我看他走的方向，应该是去了监控室。”
里斯已经封禁了“神邸”，监控室当然也在他的管控范围内。
作为里斯的手下，金会去那边，其实并不算异常。
但金这个人，这一个月以来，都在兼当江以宁的“保镖”，这时候再出现，似乎还是要注意些比较好。
就好比伊蕾娜，每天跟在江以宁身边，观察接触多了，很容易就能从一些小细节，推断出江以宁的心思，或者一些隐藏在某些小动作底下的意图。
伊蕾娜想到这一点，显然伊芙琳也是这么想的，才特意过来做提醒。
她不动色声地朝江以宁的方向看了眼，未见女孩有什么异样表情，神色依然淡淡的。
然后听她淡然说道：
“谢谢你的消息，你想要什么？”
伊芙琳·布朗仔细辨别她声音里的情绪，又看了看她的脸，试探道：
“我，我想跟在你身边。”
顿了一下，生怕对方不悦，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只要一段时间就好！三、不，一个月左右就够！希望你能让我在你身边待一个月！”
伊蕾娜当即嗤笑出声，嘲道：
“你倒是挺会想的。”
这女人想法简单，无非就是担心，约翰不在，里斯还是会执行抢项目失败的惩罚。
不敢放松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借江以宁当过度的脚踏石。
但——
“不行！想都别想，不可能！你走吧！”
伊蕾娜翻着白眼，一口就替江以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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